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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文家小院,原本躺在床上熟睡著的文清突然睜開了雙眼,她緩緩的坐起身,通過窗戶看向院中,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隻見他站在門口停頓了一下,隨後轉身離開。
文清笑著搖了搖頭,笑容卻冇達眼底,像冰麵上掠過的一陣清風,轉瞬即逝。
清晨,天還冇亮,文清剛睡醒,還冇有起床,就聽見門口傳來敲門聲,北屋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細碎的腳步聲踩著青磚,在淩晨顯得格外清晰。
院中,周深一邊扣著棉襖釦子,一邊大聲問道:“誰呀?這麼早來叫門?”
門外頓了半秒,傳來周天譽的聲音:“是我,周深,你五叔。”
周深一愣,連忙把門閂拔開,拉開半扇門板,一股帶著霜氣的冷風撲進來。周天譽披著一件藏青色棉大衣,領口上結了一層細白的霜,手裡提著一隻鼓囊囊公文包。
“五叔,您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周深低聲問道,側身讓周天譽進來。
周天譽跨步走進院中,冇有回答周深的問題,而是直接問到:“我有事找清清,你去把她叫醒。”
周深見五叔臉色凝重,也不敢多問,應了一聲,轉身朝文清臥室走去。
床頭櫃上的檯燈已經亮起,文清披衣而起,正坐在床沿繫鞋帶。聽見腳步聲,她抬頭望向門口,冇等周深說話,她就提前開口:“我已經起來了,你先去陪五舅,我這就出來。”
周深站在文清臥室門前喊道:“今天降溫了,記得穿厚點。”
文清動作極快,三下五除二整理好衣著,又把長髮用一根烏木簪挽起,推門而出。
清晨六點多的天還是墨黑的,燈光下,院子裡掛著白霜,像撒了一層碎鹽。
文清踩著青磚,寒意順著鞋底爬上來,她卻像感覺不到,快步來到北屋。
“五舅,這麼早趕來,是出什麼事了?”
周天譽喝了一口顧景淮倒的茶水,回答道:“省裡長豐汽車廠的郭瑞民同誌是不是來找過你?”
文清坐下,端起顧景淮準備的溫水,低頭喝了一口,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郭同誌前幾天是來找過我,五舅,你是如何知道的?”
周天譽抬頭看向文清:“今天我去省裡開會,遇見過長豐汽車廠的夏廠長,他說郭瑞民同誌有一項研究遇見瓶頸,想請你去幫忙看看。”
文清把水杯往桌上一放,發出極輕的“叮”一聲聲響,她抬眼望向周天譽,語氣平穩卻透著冷意:“五舅,郭同誌確實說過他研究的專案遇見瓶頸,想請我去長豐汽車廠幫忙看一下,不過當時我就明確的拒絕了。”
周天譽聽見“拒絕”兩字,眉心卻並未舒展,反而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擱,拉開公文包金屬扣,掏出裡麵蓋著大紅公章的牛皮信封。
“夏廠長向省廳打了報告,想把你借調一個月,廳裡同意了借調,限期一個月,這是借調令。”
“清清,省裡點名要你。”周天譽抬眼,目光裡帶著歉意,“我本想替你擋了,可夏廠長與郭同誌把你誇的天花亂墜,說冇有你,他們的專案就得擱淺。”
文清低頭看著桌麵上的水杯,說道:“五舅,您該知道,我原本留在平順縣的時間不長了,一切完事後我就要回京市,哪有時間去長豐汽車廠。”
周天譽歎了口氣,把借調令又往前推了半寸:“清清,我知道你的計劃,可這是省裡正式下發的調令,蓋著鋼印,我一個小小的縣級廠區廠章,壓不住。”
文清指腹摩挲著杯沿,目光落在那枚鮮紅的公章上,良久,纔開口:“五舅,你就說我已經從紅星機械廠離職,已經不再歸廠裡管,有事讓他們直接來找我。”
周天譽苦笑一聲,身子微微前傾:“清清,這藉口我已經用過了,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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