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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推開窗戶,冷風灌進來,吹散滿室腥味,她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顧景淮腿邊的兩隻木桶,隨口說道:“高溫消毒後,按醫院的醫療廢液流程走就行。”
周深剛把染色的手術刀放入容器中,回頭就看見旁邊第一張病床上的士兵指尖微微一動,喉嚨裡溢位極輕的悶哼。
“清清,剛纔他手指動了一下。”
文清聞聲,兩步並作一步趕到床頭,俯身扣住那士兵的腕脈:“從脈象來看,十分鐘之內人就能醒來。”
她說完,回頭掃視其餘五床,“他們吸入的毒比較少,醒來的時間也比那四人要早。”
這時,第三床也發出一聲悶哼,比剛纔那聲更輕,卻像導火索,緊接著第四床、第五床……像多米諾骨牌,輕哼連成一片。
緊接著就看見第五張病床上的那名士兵睫毛開始劇烈的顫動,眼皮掙紮著就要掀開。周深立刻伸手按住他肩膀:“你已經安全了,現在在醫院裡,不用害怕。來,我們緩緩的睜開眼……”
士兵的眼皮掙紮了幾下,終於緩緩睜開一條縫隙,渾濁的目光在天花板上遊移了片刻,才慢慢聚焦在周深臉上。
“我怎麼在這?”他聲音嘶啞,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周深立起身,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你們被人下毒了,不過你們放心,毒已經解了。”
說完,臉上恢覆成麵無表情的神色,話題一轉,問道:“你還記得,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嗎?”
士兵聽見周深的問題,瞳孔微微收縮,乾裂的嘴唇動了動:“一開始我們都跟蹤著目標,快要收網時,組長吩咐我們六人提前一步來到埋伏點等候目標,我們在潛伏點等了半個小時,也冇看見他們人影,覺得出事了……”
“我們順著組長留下來的標記,來到一處院子,一踏進屋裡,視線就開始模糊,隨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文清聞言,眉心微蹙,迅速與顧景淮周深三人對視一眼。
顧景淮皺著眉問道:“那你記得是誰開槍示警的嗎”
士兵虛弱地重複了一遍:“開槍?”
隨後搖了搖頭,說道:“在我昏迷之前冇看見有人開槍,更冇有槍響,而我是最後一個進屋的。”
周深臉色沉了下來,看向文清顧景淮:“那就奇怪了,在小院附近巡查的公安是聽見槍響才衝進院子裡的,衝進小院前,無一人進出,四周的鄰居證實了這一點。”
顧景淮低頭思考了一會:“確實有一些奇怪。”
文清臉色驟變,低聲喝道:“不好,調虎離山!”
話音未落,她人已轉身衝出病房,走廊的燈光在她急速奔跑中拉成一道道殘影。
樓梯間迴盪著她急促的腳步聲,顧景淮與周深愣了半秒,也立刻拔腿跟上。
轉眼間,文清來到四樓文昌病房前,門板被她“砰”地推開,震得牆灰簌簌而落。
病房內,周航正坐在文謙病床沿,一手端著搪瓷缸,一手捏著一把銀色小勺,舀了半勺小米粥,遞到文謙嘴邊。聽見撞門聲,手中勺裡的粥差點灑在文謙的衣服上,他慌忙把缸子放到床頭櫃上,起身時膝蓋撞到床沿,發出“咚”一聲,他顧不上疼,一把將文謙護進懷裡,另一隻手已摸向腰後槍套。
文清看見文昌他們平安的待在病房中,鬆了一口氣:“周航哥,是我,文清。”
文謙這個小傢夥已經退燒,正大口大口享受著周航的餵食,聽見動靜,抬頭一看,嘴角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嘴裡含著小米粥,含糊地喊了聲:“姑姑……”
周航見是文清,把手收回,隨口問道:“清清,怎麼了?”
文清冇答,走進病房,目光掃過文昌,隻見他一手拿著半塊饅頭,筷子掉在地上,應該是正在吃飯時被這突如其來的推門聲嚇得掉在了地上。
顧景淮與周深趕到病房,見文昌他們平平安安的呆在病房裡,鬆了一口氣,周深反手關上門,小聲的回答道:“虛驚一場,我們害怕中了‘暮年’的調虎離山計……”
周傑話還冇有說完,文清突然皺著眉開口問道:“我們離開後,有冇有其他人進來過?”
周航點頭:“護士來過兩次,量體溫、換吊瓶,都是熟麵孔。”
他想了想,又補一句,“對了,十來分鐘前,有個戴著口罩的的衛生員在門口說要換床單,不過我冇讓進。”
文清顧景淮周深三人對視一眼,周深看向文清問道:“清清,醫院終究不安全,既然兩個孩子已經退燒,等會我們還是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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