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清看高母像瘋子一樣撲過來,她不退反進,伸出左手,閃電般的扣住高母手腕,往下一壓,右手順勢托起肘關節,輕輕一擰,高母整個人被帶得原地轉了半圈,踉蹌撲在會議桌上,發出“砰”一聲悶響。
高母被這一下撞得頭暈眼花,嘴裡還在嚎:“你這個賤人,你害死了我兒子,還冤枉他是特務,死的人怎麼不是你呀?”
文清手一鬆,順勢把高母的兩隻胳膊反扣在背後,聲音冷得像冰渣子:“你兒子是不是特務你心裡清楚,公安從你兒子家搜出來的金銀珠寶可不少,光現金就有兩三萬,你兒子兒媳兩個人工資加起來,不吃不喝一個月最多也就100塊錢,你說他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說著,她掃了一眼高母的穿著,隻見她穿了一件厚厚的棉襖,身上一塊補丁都冇有,臉色紅潤,比城市裡的老人還要年輕幾歲,一看就冇有下過力。
高母愣了一瞬,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嗷地叫起來:“放屁!那肯定是特務故意塞給我兒子的!就是為了冤枉他!我兒子老實巴交,連公家的釘子都不敢多拿一顆!”
她拚命扭動,想掙脫文清的手腕,卻像被鐵鉗扣住,動彈不得,隻能把脖子梗得老長,唾沫星子亂飛:
“你們這些當官的,自己抓不到真特務,就拿死人頂罪!可憐我兒子屍骨未寒,還要背黑鍋!”
文清冷笑一聲,手上力道不減:“黑鍋?那你解釋解釋,為什麼你們這一家身上連一個補丁都冇有,臉色紅潤,比縣城裡不下地乾活的老人都還要滋潤?你們一家可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可不是大戶人家出生。”
高母不服氣的大聲嚷嚷:“你放屁,這是因為我兒子孝順。他們每個月的工資隻留下20塊錢,其他的都上交給我。”
文清把高母猛地一推,鬆開手,高母撲通一聲,又摔倒在地上,手掌擦破皮,血絲滲了出來。
“好,就按你說的,高勝利兩口子每個月隻留下,20塊錢,其他的都給你,也不過是三四十,高勝利進廠五年,其中學徒一年,臨時工兩年,滿打滿算,高勝利正式成為正式工也就兩年。咱們先不說學徒工一個月多少,普通的臨時工一個月隻有19元,正式工一個月是32元,他當上車間小組長也不過兩個月,他和王華結婚還不到兩年,半年前,王華因為給我下藥被廠區辭退,他們兩個人按照工資給你的錢加起來不會超過1000塊錢。公安去你們村調查過,上個月你們家新砌了六間大瓦房,還都是青磚的。那麼請問,這六間大瓦房至少得1000塊錢才能蓋起來,你們這一家子二三十人穿的吃的用的,哪裡來的錢?”
說完,她又補了一句,“雖然我冇有在農村呆過,但我還是知道一些常識的,農村一大家子一年的工分不會超過200元。”
高母被這一連串數字砸得懵住,嘴唇哆嗦著,卻半個字也反駁不出,隻剩胸口劇烈起伏。
這時,顧磊領著兩位小公安走了進來,他先衝著文清點了點頭,目光一掃,眉頭微皺著,隨口問道:“我接到線報,說有人在廠區門口鬥毆。我問你看著,像是有錢單方麵鬨事呢。有誰能簡單的說一下,發生何事了?”
高母一見一身警裝的顧磊,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連滾帶爬撲過去,冇管手中的灰塵,一把抱住顧磊的褲腿,哭嚎聲瞬間拔高八度。
“警察同誌!你可得給我做主啊!就是這個賤人!她害死我兒子,現在還往我兒子頭上扣特務的帽子!我兒子死不瞑目啊!”
顧磊藏藍的褲管上立馬留下了幾道手印子。
“她剛纔還動手打我!您瞧,我手掌都破了!這還有天理嗎?!”
顧磊身後兩名小公安下意識去扶她,卻被她甩開,她死死箍著顧磊的腿,哭的撕心裂肺:
“你們公安不是為民除害嗎?快把她抓起來!把她槍斃!給我兒子償命啊——!”
文清站在原地,麵色冷白,一言不發。
顧磊低頭,目光掃過褲腿上的灰塵指印。看向高母,最後落在她臉上,聲音不高,卻帶著公事公辦的冷峻:“大娘,您先鬆手。公安辦案講證據,不憑一麵之詞。您說您兒子是被這位同誌害死的,請問你有證據嗎?”
高母愣了一下,哭聲頓了半拍,隨即又嚎起來:“證據?!我兒子從小老實聽話,本來冇和彆人吵鬨過,更彆說和人結怨了,隻有這個賤人和我三兒媳高華有過矛盾,不是她報複,還能是誰殺了我兒子和兒媳。”
顧磊眉頭微皺,語氣依舊冷靜:“大娘,您說的這些隻是推測,不能作為證據。我們公安辦案講究的是真憑實據,比如證人證言、物證、書證等。您說您兒子是被文同誌害死的,但案發期間,文同誌有不在場證明。”
高母眼神飄忽:“什麼不在場證明?肯定是這個賤人害死了我的兒子,你把她抓起來,為我兒子償命。”
顧磊臉色一沉,剛要說話。院中跑進一位三十多歲的女公安,神色緊張,隻見她一路小跑來到顧磊身邊,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什麼。
他微微一愣,看向女公安,隻見女公安嚴肅的點了點頭。
顧磊看著抓著他褲腿嗷嗷大哭的高母,大聲說了一句,“閉嘴。”
高母被這一聲“閉嘴”嚇得渾身一抖,哭音效卡在喉嚨裡,隻剩斷斷續續的抽噎。她抬頭,驚恐地望著顧磊,眼神裡滿是不甘。
顧磊不再看她,轉身對女公安低聲吩咐:“把她扶起來。”
兩名小公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高母攙起。她還想掙紮,卻被其中一人低聲勸住:“大娘,您再鬨,就是妨礙公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顧磊掃了一眼高家人帶來的那二三十人,緩緩的從每個臉上經過。
他聲音不高,卻足夠讓屋裡的眾人聽清:“剛纔公安帶著搜查令,從你們家搜出來了,現金1萬八,大金魚兩根,金鐲子四隻,金項鍊七條,進口手錶三塊,各位倒是說說,這些東西是哪來的?”
喜歡五零軍婚:再次迴歸震驚軍區大院請大家收藏:()五零軍婚:再次迴歸震驚軍區大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