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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君庭抬眼盯著文清,目光像要穿透她,“清清,你覺得誰最有可能是‘暮年’。”
文清臉色一沉:“二哥,你確定特務們交代的是真話?”
話是這麼說,但她已經相信二哥說的話,腦海裡迅速過篩身邊所有人,她才穿越過來不久,平時就是工作,家裡,勝任的人也不多:與她關係好點的,除了顧景淮、周傑、周天譽、趙敏這幾人之外,隻剩下同個科室的同事們,還有四周的這幾戶鄰居。
文清垂下眼睫,指尖在桌麵輕敲,緩緩的閉上了雙眼,腦海裡把身邊熟悉的人臉過了一遍。
“暮年……”
她睜開眼,低聲重複了一遍,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能取得我的信任,還得在我眼皮底下,範圍一下就縮到技術科和這四周的鄰居,這幾年我因為照顧孩子很少出門應酬,交朋友,比較熟悉的也就是這兩方麪人。”
文清抬頭,目光筆直看向文君庭:“二哥,那些特務們隻交代了這個代號嗎?‘暮年’是男還是女,是老還是少?哪怕隻言片語也行。”
文君庭搖頭:“他也冇見過‘暮年’本人,這個名字也隻是從上麵聽說的。他接到的指令是,一切聽從“暮年’的安排,順利達到平順縣後,‘暮年’會來找他。”
文清低頭思考了一會兒,抬頭時,臉上已恢覆成平靜的樣子:“我冇有猜錯的話,‘暮年’所代表的這一方是為了藥方,而bang激a馬麗丈夫的那一波是為了圖紙。”
文君庭指尖敲著桌子:“看樣子是的,兩撥人,一波是衝著藥方,一波是衝著畫收割機圖紙的人,另外我接到上麵的通知,美麗國、俄、倭寇都派來了人。”
顧景淮突然開口:“二哥,派來的人已經交代清楚,那我們派自己的人假扮成派來的人聯絡‘暮年’不行嗎?”
周深卻搖了搖頭:“我們想過這個辦法,但不行,因為派來接應‘暮年’的人有兩波人,另一波人我們還冇有抓到,不知道聯絡方式。”
周深說完,眾人都沉默了下來。
文清看向文君庭:“二哥,不是說抓了好幾波人嗎?隻交代了這一波嗎?”
文君庭“嗯”了一聲,歎了一口氣,嗓音發沉:“抓是抓了四五撥,可都嘴硬得很。就算這一波還是有人認出他們的小隊長是誰,我派人叫來了他的老母親。”
“我們知道的有一波是美麗國派來的,被俘虜後,到現在也冇開口說一句話。”
“第二撥是俄方的特工,身上帶著微型電台和密寫藥水,被俘後,直接咬毒自儘,幸虧人救了下來,還在醫院昏迷著呢。”
“交代的這撥人是小島上派來的。”
文清指尖輕敲桌麵,節奏均勻:“二哥,我有辦法讓這幾撥人開口說真話。”
文君庭瞬間瞪大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文青:“你有什麼辦法?”
文清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眼底閃過的寒光:“我手中有一款藥物,讓他聞上一點,他的大腦就會放空半小時,這半小時內,不管問什麼,他回答的都是真話。”
文君庭瞳孔猛地收緊:“藥從哪兒來?可靠嗎?”
文清笑了笑:“當然可靠,我自己研製的。”
說完,她站起身,離開北屋,撐著傘。回到臥室,關上房門,進入空間。來到三樓藥房,從裡麵找到了幾款說真話的藥丸,她直接拿了五顆,又隨手拿了兩個空小瓶,把五顆藥丸分彆裝進小瓶裡。
文清拿著兩個裝有真話藥丸的小瓶,回到北屋,隨手放到眾人麵前的桌子上。
她一邊坐下,一邊道:“這就是真心話藥丸,使用時,扣下一點粉末,加上幾滴水,隻要放進使用者的屋裡,不管房屋多大,人離著藥物多遠都管用。”
周深先一步拿起瓶子,仔細觀察了一下小瓶裡的藥丸,裡麵的藥丸不大,隻有黃豆大小,通體呈極淺的琥珀色。
他看向文清,問道:“瓶子能開啟嗎?”
文清點頭:“隨便開啟,藥丸隻要沾不上水就行。”
周深擰開瓶塞,放在鼻尖輕輕的聞了聞,幾乎冇有味道。
“就這?”
他把瓶蓋擰緊,放回桌麵:“不用服下,不用注射,光放屋裡就能讓人吐真話?”
文清繼續點頭:“可千萬不要小瞧這藥丸,它可以把祖宗18代都能問出來。不信就試試?”
周深:“不是不信,是事關重大,必須萬無一失。”
文君庭看向文清:“那解藥呢?不可能冇有解藥吧,放在屋子裡,那我們也會中藥!”
文清笑著搖了搖:“冇有解藥,如果不小心中藥了,喝點綠豆湯,人就能清醒過來。因為綠豆和真心話藥丸裡的一種藥犯衝。不過……我建議審問犯人時,犯人藥效起作用後,直接開窗,通風。”
說完,補了一句:“藥效起作用後。至少半小時內,屋裡開窗。通風,人也不會醒來。”
時間不知不覺的來到早上7點,文昌起床後,叫醒文謙,幫他穿好衣服,牽著他的手可以來到院中,聽到北屋有動靜,兩兄弟直接來到北屋。
北屋門虛掩著,煤油燈早熄了,隻剩一縷青煙從燈罩口嫋嫋升起。
文昌在門口探頭探腦,先喊了聲“姑姑”,見冇人應,又怯怯地補一句“姑父”。
文清聞聲,站起身:“孩子醒了,等會再談吧,我先去做早餐。”
說完,朝外喊了一句:“文昌,進來吧”
文昌推開門,牽著文謙跨過門檻,掃了一眼屋裡,見姑姑,二叔,姑父,還有一位不認識的人都在。
乖巧的和眾人打招呼:“姑姑早,二叔早,姑父早。”
文謙跟著文昌說:“姑姑早,二叔早,姑父早”
“早。”
文君庭站起身,來到文謙身邊,抱起他,摸了摸他的小手,小手不涼。
文清彎下腰,看著文昌,聲音放軟:“文昌,姑姑和你說件事,姑姑想給你請上幾天的假,這幾天就不用去學校了。”
文昌眨了眨眼,臉上滿是疑惑:“姑姑,為什麼要請假呀?我纔剛上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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