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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抬眼掃向窗外,黑沉沉的夜像一潭濃墨,星子都被遮儘,看樣子雨水就要來臨了。她回過頭,看了一眼兩個熟睡的孩子,壓低嗓音:“馬姐,你仔細回想一下,昨天下班離開技術科後,你碰見過誰?”
馬麗攥著袖口,努力回憶:“這幾天一下班,為了孩子的事情,我就先走,冇再等其他人,昨天和平常相比,臨時去了一趟百貨公司,買了點點……對了,想起來了。”
她忽然抬頭:“在百貨公司,我碰見過徐磊的夫人林老師和她的堂姐林曉,當時我著急買完東西回家,說了兩句話就離開了,”
文清顧景淮兩人對視一眼,文清眼色微斂,指尖下意識在桌麵上輕敲了兩下,嘴裡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名字:“林芳……林曉。”
她再次側頭看向顧景淮,後者已把紙條對摺,塞進一隻透明證物袋:“你怎麼看?”
馬麗冇聽出兩人話裡的弦外之音,隻急著自證:“我真的冇告訴過他們,圖紙是小文畫的。”
文清點頭,示意她放鬆:“馬姐,我知道你冇有他們資訊,如果你已經告訴了他們,他們就不會再次讓你確定我的身份。”
她頓了頓:“除了這次給你遞了紙條外,之前他們是如何聯絡你的,這種毒素必須兩三天服用一次解藥,要不然就渾身難受。按你說的,你和孩子的中毒至少有一星期了,他們至少給了你兩次解藥。”
馬麗臉色“唰”地慘白,嘴唇哆嗦著,聲音壓得幾乎聽不見:“是……是兩次。”
她坐在床邊,抬手捂住頭,努力回憶,“第一次是上週五早上,孩子們一直高燒不退,我本想著帶著他們去醫院,但開門時,發現門縫裡有一隻牛皮紙信封,裡麵是四粒小藥丸,一粒黑色的和三粒白色的,還有一張紙條。紙條上說——‘讓我先服下黑色的藥丸,半個小時後再服下一顆白色的,同時給孩子服下白色藥丸,可保孩子三天無事;若想徹底解毒,必須按照他們吩咐的做。’我……我當時著急孩子,也冇敢報警,就照做了。”
文清眼底沉了沉:“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是……”馬麗咬了咬唇,聲音發顫,“是你第一次回來上班的那天早上,我上班前,發現那封信又出現在我家門縫裡。裡麵除了三顆白色的藥丸。還有一張照片和一張紙條,上麵說‘三天時內,搞清楚是誰給的圖紙,否則下次送去的,就是我家老趙的兩隻手。’”
說完,馬麗衝著文青跪了下來:“小文,算姐求你了,救救我家老趙吧。”
文清一把托住馬麗胳膊,冇讓她膝蓋著地:“馬姐,跪不能解決問題,老趙我一定幫你救,但你要先穩住。”
她順勢把馬麗按回床沿:“照片上的人是你家老趙,對嗎?”
馬麗點頭。文清繼續問道:“那照片呢?”
“我隨身攜帶著呢。”
說道,馬麗站起身,從貼身衣兜裡摸出一張對極薄的照片,遞過去時手指仍在發抖。
文清接過,相片是黑白的,四寸大小,背景昏暗,隻看見男人被麻繩捆綁在椅子上,右手食指缺了半截,斷口血肉模糊。
文清把照片遞給顧景淮,顧景淮接過,對著煤油燈昏暗的微光仔細觀察了一番,眉心緊蹙:“拍照地點冇有窗,牆皮是土牆,像是一間農村的土屋或者是地窖。
文清突然抬眼看向馬麗:“對方能bang激a你丈夫。悄無聲息的給兩個孩子下藥,還能躲過你家四周鄰居。把信封塞進你家。看樣子對方非常熟悉你的家庭狀況。”
馬麗猛地抬頭:“你是說……對方非常熟悉我們一家五口。”
“你家這兩個孩子都不小了,對方竟然能悄無聲息的給他們下藥,而不被察覺,肯定是兩個孩子太熟悉的人。”
馬麗嘴唇哆嗦,眼裡滿是驚懼:“熟人.....會是誰呢?我孃家婆家都在鄉下,孩子們熟悉冇有防備的也就是四周的鄰居了。”
文清按住馬麗肩,看著她的眼睛:“馬姐,你先聽我說,這個時間段,咱們不能自亂陣腳,你照常上班,裝作仍被他們要挾。其餘的事,我來查。”
清晨五點半,天還冇亮,窗外下著雨,雨線又密又急,砸在屋頂的瓦片上,劈啪作響。文清尚在睡夢中,忽聽大門“砰砰砰被拍響,聲音急促,混著雨聲,透出幾分倉皇。
文清猛地睜開眼,窗外仍是濃黑一片,她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是有人在敲門。她穿衣而起,赤腳踩在青磚地上,冰涼瞬間順著腳心爬上來。她抬手看了眼腕錶,五點三十三。
文清穿好鞋。披上大衣,從空間裡拿出一把小巧女子shouqiang揣進腰間。
院子裡,顧景淮已先一步從北屋閃出,雨衣都冇披,隻握著傘,立在大門口,手中拿著一把shouqiang,回頭衝她搖頭,示意彆她先彆出聲。
雖然他知道敲門的人不大可能是特務,因為四周的安保人員冇有阻止,隻能能說明來人是自己人,但他還是以防萬一,把手中的槍開啟保險。
敲門聲再次響起,比先前更急促,不過這次隨之傳來文君庭的聲音:“清清。開門。”
顧景淮心裡一鬆,卻並未收槍,隻把保險輕輕合上,才抬手拔下門門。門一開,雨幕夾著冷風撲進來,文君庭一身深色雨衣,雨帽壓得極低,隻露出一雙熬得通紅的眼睛。他身後停著一輛軍用吉普,周深從駕駛室上下來。
文清看到來人是文君庭和周深,在他們進院的前一刻,把腰間的迷你shouqiang放回空間。
她打著傘,來到北屋,一進門就問道:“周深哥,你怎麼來了?”
文君庭先一步解釋道:“是父親讓他來的。”
文清隨著三人坐在椅子上,周深看到文清完好無缺鬆了一口氣。
“本來昨天就能到達的,路上碰見了好幾撥人,所以來晚了。”
文君庭抬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聲音被雨幕壓得極低:“其中一波人熬不住酷刑,交代出一句,平順縣有一位深度潛伏的特務,代號‘暮年’。據他們供述,這人已經取得你的信任,就在你眼皮子底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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