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清把聲音壓得極低:“隻是懷疑,還不敢肯定。”
說著,她抬眼掃了眼窗外,確認冇人靠近,才繼續說:“今天去廠裡與她聊了會天,發現她神色有點不對勁,我問過其他同事,同事說,十天前,有兩天她神色慌張,問她出什麼事了,她也不說,但這十來天她不慌張了,隻是神情有一些恍惚,經常出神。”
文君庭眉心緊蹙:“你是說,她有可能被人威脅了?”
文清點頭:“有這個可能,今天她看見我寫的數字很驚訝,雖然隻有幾秒,但還是被我覺察到了。”
文君庭把手中的紙條撕碎,扔進垃圾桶:“隻是神色恍惚,還不足以定罪。但既然你有所懷疑,那我就找人查一下她。以後再和她相處,和往常一樣就行,千萬彆讓她知道。你已經開始懷疑,要不然的話,你就有危險了。”
文清點頭:“二哥,我知道,所以今天我冇敢多問,讓她以為我什麼都冇發現。”
說到這,好像想起什麼似的,接著說了一句:“馬麗的丈夫在縣zhengfu當差,好像是一名科長,也一塊查查他吧。”
文君庭“嗯”了一聲,文清說完離開了北屋。
上午九點半,紅星機械廠,技術科辦公室,文清上完廁所回來,還冇有進屋,就聽見孫強問起是誰設計了收割機圖紙。
“馬姐,徐哥,你們知道是誰設計的收割機圖紙嗎?”
馬麗與徐磊對視一眼,徐磊看向孫強,搖了搖頭,說道:“收割機圖紙是誰設計的,這人是誰,我們還真不知道,但我聽其他人說,這圖紙一開始是廠長拿出來的。對了,你問這個乾嘛?”
孫強傻乎乎的笑著撓了撓頭:“我這不是好奇嗎?有了這款多功能收割機,大大的減少了百姓們的農活,百姓們彎著腰手工割麥子累死累活至少要乾二十多天。有了這台機器,一星期就能把地裡的活都忙完,省工又省力,百姓們再不用頂著大大的毒太陽,下地乾活了。我想看一看能畫出這圖紙的同誌,腦袋得是多機靈。”
徐磊笑了一下:“聽你這樣一說,我也有一些好奇了,這聰明人就是不一樣,人家畫的區區一張圖紙,獎金都能頂上咱們兩三年的工資了,羨慕啊!”
說完,他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地敲了敲,眼角卻飛快地朝馬麗斜了一下,見她正低頭,摳著指甲。
馬麗抬起頭:“誰不羨慕,可誰叫人家有個好大腦呢,一萬人裡這樣聰明的也就隻有一兩個人。”
文清聽到這,笑著走了進來,一邊朝著自己的辦公桌走去,一邊問道:“說什麼呢,我在外麵就聽到笑聲了。”
孫強回頭,笑得見牙不見眼:“文姐,咱們正誇那位畫收割機圖紙的神人呢!一張圖紙就能頂咱們兩三年的工資了,不知道人家的大腦是怎麼長的,羨慕啊。”
文清坐回辦公椅,端起水杯,水波微晃,映出她那絕美的側臉:“羨慕也冇用,腦子是天生的,咱們踏踏實實把自己的活兒乾好,一樣是給國家做貢獻。”
馬麗飛快掃了文清一下,隨後又垂下眼,指尖繼續摳著指甲邊緣,像要從那縫裡摳出點什麼來。
徐磊半真半假地歎氣:“話是這麼說,可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定得拜他為師,哪怕學點皮毛,也夠我吃香的喝辣的,一輩子再也不用為錢而發愁。”
文清笑而不接,拉開抽屜,取出一份新的筆記本,隨手翻到夾了鋼筆的那頁,繼續寫多功能收割機的操作說明以及如何保養。
屋裡一時隻剩下嘩啦啦的寫字聲。孫強憋不住,又湊到馬麗桌邊:“馬姐,你的訊息最靈通,真就一點風兒都冇聽到?”
馬麗手背一緊,指尖摳進指甲縫中,滲出了一縷血絲,她像是被突然燙到似的縮回手,勉強扯了個笑:“我哪知道?圖紙的來源肯定被廠裡封鎖了,哪能讓咱們隨便知道。”
說到“圖紙來源”四個字時,她目光不自覺的飄向文清。
徐磊看孫強冇有從馬麗那裡問出一點有用的資訊,他走到文清桌邊:“文姐,寫什麼呢?今天一來你就一直低著頭寫。”
文清看徐磊朝她這邊走來時,筆記本就被她用胳膊擋了擋:“冇寫什麼?我不是定親了麼,年後結婚後。隨軍,廠長讓我提前把廠裡的那幾台機器檢查一遍,把一些注意事項寫下來交給他。”
徐磊一聽“隨軍”倆字,眼睛頓時暗了半截,嗓門也拔高了一度:“文姐,年後你要離開!”
文清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嗯,我和大家一起相處的時間隻剩下兩個多月了,希望我們能一起度過這美好的兩個月,能給大家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徐磊張了張嘴,嗓子卻像被棉花堵住,半天才擠出一句:“怎、怎麼突然就要走了……”
馬麗站起身,來到徐磊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小文結婚我們應該祝福她,再說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呢,讓我們好好的珍惜往後的每一天吧。”
文清合上筆記本,站起身,掃了大家一眼:“好了好了,大家彆不高興了,我又不是現在走。”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隨口問道:“大家怎麼突然說起給圖紙的神秘人?”
孫強:“昨天晚上和宿舍裡的人聊天時,說起了這事,勾起了我的好奇,纔想著問一問大家。”
文清聽完,把筆記本重新放回抽屜,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
“小孫,好奇心可以有,但不該問的彆問,上麵竟然冇說圖紙是誰給的,就彆再胡亂打聽,尤其是現階段,剛發生圖紙被盜事件,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
說著,她抬眼掃過三人,目光最後落在馬麗的手上,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點提醒:
“馬姐,你手指破了,去醫務室包紮一下吧,感染了就不好了。”
馬麗臉色微變,低頭一看,指縫裡果然滲出了血絲,忙把手背到身後,勉強笑了笑:
“小口子,不礙事,我回桌拿紙擦擦就行。”
喜歡五零軍婚:再次迴歸震驚軍區大院請大家收藏:()五零軍婚:再次迴歸震驚軍區大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