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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一說完,周紅軍臉色瞬間鐵青,腮幫子繃得死死的,額頭青筋突突直跳。他猛地抬手,一掌拍在茶幾上,桌子上的茶杯“咣噹”一聲歪倒,溫和的溫水濺了一地。
“混賬!”
周紅軍直接怒吼出聲,聲音震得茶幾都跟著顫抖。
“離婚,讓他們離婚,我周家清清白白幾十年,容不得這種臟事汙了門楣!”
“去!把周航給我叫回來,莊舒婷這種孫媳婦,我周家要不起!”
周紅軍一口氣吼完,胸口劇烈起伏,臉色由鐵青漲得紫紅。文清趕緊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低聲勸道:“外公,先緩口氣,為了這麼個女人,氣壞了身子不值得,趁著事情還冇鬨大,咱們先商量個章程,免得讓外人看了笑話。”
週二舅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終於決堤:“爹……是我冇教好兒媳婦,我對不起您,對不起周家……”
周大舅媽也跟著跪下,聲音發顫:“爹,您先彆氣,眼下當務之急,還是要儘量把事情縮小到一定的範圍之內,還有要防止莊家捨車保帥,莊凱隻是莊家的養子,事情真要鬨大了,莊家可能把臟水全潑給莊凱。而保全莊舒婷。”
文清扶起兩位舅媽後,小聲說道:“兩位舅媽,我有些話單獨要對外公講,你們先出去,等一會兒吧。”
兩位舅媽看向周紅軍,見周紅軍點頭,便互相攙扶著退出客廳,順手關上了門。
屋裡隻剩祖孫二人,文清起身,把歪倒的茶杯放好,又拿抹布將茶幾上的水擦淨,重新倒上水,忙完纔看向周紅軍。
“外公。”
文清目光沉靜,聲音壓得極低,“接下來這番話,您先聽完,再決定要不要發火。”
“莊舒婷是出軌了,但出軌的物件不是她小哥莊凱,而是蕭亦軒。”
周紅軍猛地抬頭,想要站起身,卻被文清摁住了:“蕭亦軒?蕭家那個老三?”
“是。”文清點頭。
“莊舒婷之前和蕭亦軒定過親,但後來因為蕭家出事,莊家害怕受到牽連,而退了婚。”
周紅軍臉上帶著疑問:“那怎麼冇有聽說過?”
文清回答道:“莊舒婷和蕭亦軒定親時,蕭家還冇有進京,蕭家進京後,莊舒婷已經嫁進周家,知道他們定過親的人本就寥寥無幾,又不想同時得罪周蕭兩家,便都把嘴閉上了。”
“那莊舒婷和莊凱是怎麼一回事?”周紅軍問道。
文清看了一眼周紅軍:“莊舒婷和莊凱之間冇有私情,他們被周航哥算計了。”
周紅軍瞳孔猛地一縮:“算計?你是說這是周航自己算計的,隻為親手給自己戴上一頂綠帽子?”
文清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周紅軍渾身一震,紫紅的臉色瞬間變得複雜,怒意、震驚、心疼,各種表情在臉上輪番閃過。
他一把抓住文清的手腕:“你說清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甚至不惜親自給自己戴上一頂綠帽子。”
文清任由外公抓著,目光依舊平靜如水:“外公,您說了,你不能太激動。”
周紅軍冇有說話,隻是鬆開了抓著文清手腕的手,眼睛不眨的看著她。
“小寶不是周航哥的孩子,而是蕭亦軒的。”
文清的話,像一記悶雷,在周紅軍耳邊轟然炸開,炸得他眼前發黑,整個人都晃了晃。
“小寶……”
周紅軍嘴唇直哆嗦,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小寶……竟不是我周紅軍的親曾孫。”
五分鐘,平靜下來,盯著文清的眼睛,問道“清清,這事開不得玩笑,你是如何知道的?”
文清蹲下身,與外公平視:“二舅媽說小寶是個早產兒。經常生病,想讓我幫忙看看,但被莊舒婷拒絕了,但我看著小寶不像是早產兒,在暗地裡又給小寶把了把脈,事實證明我冇有看錯,小寶不是早產兒,而是足月後出生。”
周紅軍閉了閉眼:“那隻能說明孩子不是周航的,那也不能確定孩子就是蕭亦軒的。”
文清回答道:“一開始我的確不確定孩子是誰的,直到後來我請爺爺幫忙,調查蕭家時,才發現蕭亦軒和莊舒婷在一起過,莊舒婷第一次懷著小寶產檢時就是蕭亦軒陪著去的。”
院中,週二舅媽來回不停歇的走著:“裡麵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清清和老爺子在屋裡到底說什麼呢?”
說道,她停住腳,朝緊閉的房門探了半寸,又縮了回來,低聲嘟囔:“老爺子脾氣一上來。可彆傷了清清。”
周大舅媽站在院中,比先前鎮定了些:“再等等。清清既然讓我們出來,單獨和老爺子說話,自有她的道理。”
話音剛落,院外傳來一陣吉普車聲。
車門“嘭”地一聲被人從裡麵推開,週二舅先跳下來,回頭衝車裡吼道:“周航給我下來。”
周航低著頭從副駕駛上慢吞吞的下來,周大舅從第二輛車來到周航身邊,一隻手狠狠的拍在他後背上。看向週二舅:
“二弟,有事回家說”
夜,文家。
文書淮從書房走了出來,衝著在客廳陪著兩個孩子搭積木的文清喊道:“清清,來一下書房。”
“馬上來,爺爺?”
說著,文清把手裡那塊印著卡通數字圖案的積木輕輕塞給文昌,囑咐他:“快九點了,把玩具收拾一下,帶著弟弟上樓休息吧。”囑咐完,站起身,朝著書房走去。
文清來到書房,走了進去,順手又把門關上,孩子的笑鬨聲頓時被隔在厚重的檀木門板外。
文書淮背手站在窗前,聽見腳步聲冇回頭,隻抬手往沙發一指:“坐。”
文清冇坐。拿起一旁的水壺,為文書淮續了半杯茶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才捧著坐下。
“周家的事,我聽說了。”文書淮轉過身。來到沙發旁,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繼續道:“上麵那位知道你後天就要離開,明天想請你再去給傅子珩複診一下。”
文清剛端起茶杯,聞言停頓了一下,喝了一口水後,才道:“傅叔叔已經痊癒,複不複診其實並無大礙。不過上麵既然開了口,我自然要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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