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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握著方向盤,目光掃了一眼後視鏡,聲音不高:“韓同誌,莊舒婷她小哥現在什麼態度?”
韓燁嚥了口唾沫:“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莊凱一口咬定是‘有人陷害他們,莊舒婷隻哭。”
文清把方向盤一打,輕輕的踩下刹車鍵,車子穩穩的停在了分局門口。
下車後,剛要走進警局,後麵傳來一陣車喇叭聲。回頭一看,原來是周大舅到了。
周大舅下車後,看見文清先是一愣,臉色深沉,問道:“清清,你怎麼在這?”
清清看了一眼周航,回答道:“在軍區大院門口碰見表哥,不放心就跟著來了。”
周大舅點了點頭,說道:“清清,你先回家吧,這不是你一個姑孃家能參與的?周航有我,你回家陪陪你舅媽她們吧,我害怕她們胡思亂想,還有你外公,要是他老人家知道了,非得氣病不可,你在家我也放心些。”
文清抿了抿唇,點頭應下:“知道了,大舅,我馬上回去。”
說完,她望瞭望灰白的樓牆,低頭思考了一下,轉身,上車。
來到周家,還冇下車,就看見外公周紅軍急匆匆的朝著走來。
文清連忙熄火下車,迎上去,扶住老人手臂:“外公,您怎麼這麼急急忙忙的,小心摔倒。”
周紅軍拄著柺杖,臉色陰沉得嚇人,花白眉毛幾乎擰成一團:“我聽說周航那小子鐵青著臉,怒氣沖沖的,出去了,我來問問,發生何事了。”
文清心裡咯噔一下,麵上卻不敢露出分毫:“外公,周航表哥冇事,剛纔我碰見他了,他臨時去參加一個會議先,晚飯前就能回來。”
“彆跟我打馬虎眼!”
老爺子甩開她的手,柺杖“咚”地戳地,“我周紅軍是老了,但還冇老糊塗!周航是我看大的,他什麼脾氣我清楚,他要真是去開會,會連軍裝都不換,外麵的人都說他滿臉怒氣,雙手握緊,眼裡冒著火離開的。”
“清清,你告訴外公,你表哥周航為何會生氣的離開?”
文清搖頭:“外公,我真冇有騙你,周航表哥真去開會了,冇穿軍裝是因為時間來不及穿了,領導叫的急。”
周大舅媽週二舅媽他們在屋裡聽見門外有動靜,出來檢視,正好聽見文清的話。
周紅軍眯起眼,兩道目光像一盞探照燈,從文清臉上掃過。
“清清,你打小就不會撒謊。”
老爺子聲音不高:“但你一撒謊,耳朵就紅,小時候騙我說冇偷吃麥芽糖,也是這副表情。”
文清聽完,心裡一緊,下意識想抬手去捂耳朵,緊接著想起,她不是原主,
“外公……”
文清輕輕吸了口氣:“表哥去公安局了,說是請表哥幫忙抓一個犯人,我們回家吧,外麵太冷了。”
聽完文清的話,周大舅媽和週二舅媽對視一眼,快步來到大門口。
“爹,您不是和康叔他們去喝茶了嗎?這才兩點。您怎麼回來了?”
周大舅媽強撐著笑,想去扶老爺子胳膊,被老爺子側身讓開。
老爺子目光在周大舅媽他們兩人臉上一掃,語氣愈發沉重:“周航到底去乾嘛了,你們兩個,誰跟我說實話,我是老了,但冇糊塗,你們的神情告訴我,有事發生,而且還不是小事。”
老爺子柺杖再次重重一戳,青磚“咚”地一起發出脆響,震得周大舅媽她們心裡直打顫。
“說!是不是莊舒婷那丫頭闖了大禍?周航那脾氣我清楚,老大老二他們不可能出事,不算出事,周航表現的應該是擔心,而不是怒氣沖天,至於其他孩子,那更不可能讓周航這麼生氣,那麼家中隻剩下他媳婦了,說,莊舒婷發生何事了?”
週二舅媽臉色一白,嘴唇哆嗦著,眼淚差點掉下來,卻死死咬住嘴唇,冇叫眼淚掉下來。
文清見狀,知道瞞不住了,她趕緊上前一步扶住老爺子,小聲的說道:“外公,有事咱們回家說,彆在門口,小心隔牆有耳。”
說著,文清手上暗暗使力,半扶半攙地把老爺子往門裡帶。
“您先消消氣,有事,咱們回屋說,你想知道什麼,我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你。”
周紅軍胸口劇烈起伏,柺杖被捏得作響,目光在兒媳們臉上一一掃過,最終落在文清平靜的臉上。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火,冷哼一聲,拄著柺杖轉身邁進門檻:
回屋!今天要是誰敢瞞我半個字,就彆怪我不給你們麵子,家法伺候!
周家正廳,炭火劈啪作響,卻壓不住滿屋凝滯的空氣。
周紅軍一落座,柺杖便重重杵在青磚地上,震得茶幾上的茶盞叮噹作響。
“說!”他聲如悶雷。
周大舅媽與週二舅媽並肩站在下首,臉白得像紙,誰也不敢先開口。
文清進門後,反手把門關嚴,又拉過一張凳子,坐在周紅軍身側,從兜裡拿出一小玻璃瓶,倒出一顆藥丸,遞給周紅軍:“外公,您先把這顆藥丸服下,聽我慢慢說。”
周紅軍看了一眼文清手中的藥丸,冇有立刻伸手拿,看著文清。
“清清,外公現在的身子骨還算硬朗,用不著吃救心丸,你說吧。”
文清冇縮手,反而把藥丸往前又遞了半寸:“外公,您還是服下吧。您血壓高,我怕接下來的話,您聽完扛不住。您若信我,就服下;若不吃,那我一個字也不敢說。”
一時間,屋裡靜得隻能聽見炭火“劈啪”燃燒聲。周大舅媽緊握著帕子;週二舅媽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手心。
周紅軍與文清對視片刻,終於冷哼一聲,接過藥丸,含進嘴裡,連水都冇喝,乾嚥了下去。藥丸入口即化,瞬間覺得心中翻湧的火氣被壓下一大半。
“現在可以說了吧。”他把柺杖豎立在一旁,目光掃過兩個兒媳臉上的神情,最後落在文清臉上,“莊舒婷到底乾了什麼,讓周航這麼生氣。”
文清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極低,卻足夠讓屋裡每個人都聽清:“莊舒婷與她名義上的小哥莊凱被人衣衫不整地堵在了莊凱床上,現已被帶到公安局,周航哥已經趕過去,您放心,大舅和二舅也已經趕過去,不會讓周航亂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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