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想騎嗎?我可是龍唉!你們人族不是最喜歡騎實力強大的靈獸嗎?”
“不想!”
“真的不想嗎?”
陳楚南一臉正經:“我是修道之人,不應為五色所迷,更不該有虛榮之心,不騎。”
“那好吧,其實在我背上坐著很舒服呢,真可惜~”
陳楚南看著遲眠溪有些綳不住了:“好了,別來這套了,給你給你!”
得到天雲晶的遲眠溪興奮的歡呼了一聲:“太好了,有了天雲晶和空冥石,我的雲光鑒也能自成空間了,我也要能裝人能幻化的靈寶!”
隨後她又想起了什麼:“陳楚南,你的那個雷法能不能幫我化為禁製?”
這幾日幫陳楚南煉成東方青木雲界旗,見識了雲炁和雷法的結合這等奇思妙想。
讓她萌生了把雷法融入雲光鏡裡的想法。
陳楚南聞言並不意外,這幾日煉寶遲眠溪是真正見識過這方陣旗的厲害的。
就她當時放光的大眼睛,陳楚南就知道她遲早得求到自己頭上、
但是這麼快就求過來了是陳楚南沒想到的。
陳楚南故意道:“請我煉寶?你出啥報酬啊?”
“啊?你都那麼富了,還找我要報酬呀?”
“幹活拿工錢,天經地義呀,我請你的時候哪次白嫖過?”
遲眠溪扭捏的低下了頭:“要不,我還是給你騎一下?我的寶材還要拿去修雲光鑒呢,沒有多的可以勻給你。”
陳楚南想起遲眠溪龍形態的樣子,還是有那麼一丟丟心動。
唯一遺憾的是螭龍是無角龍屬。
“咳咳,那行吧,我看你確實也拿不出什麼東西,就讓你以此來抵工錢吧。”
“太好了,那我們回我的水府吧,水是雲炁之根,在水脈煉威力會更好。”
陳楚南聽到遲眠溪的話,忍不住調笑了起來:“喲,你還有水府呢?怎麼之前沒見過你統禦的小妖?不會就你自己一個吧?”
“當然不是,我還是管著幾個小妖的。我隻是不喜歡熱鬧,作為龍種,我若是想招收水族,不知道有多少水族回來投靠呢。”
嘁~
看著強行挽尊的遲眠溪,陳楚南也懶得拆穿。
“咱們走吧?快去快回,我最近又有些感悟,得閉關鞏固一下。”
“那行,正好讓你騎著我去,算提前給你結工錢了。對了,回來可不行啊,隻算去這一次。”
看著小臉帶著防備的遲眠溪,陳楚南微微搖頭:“行,就這一趟。”
見陳楚南答應,遲眠溪身形一變,瞬間再次恢復成之前那二十餘丈長的龍身。
陳楚南縱身一跳,落在了龍背上。
遲眠溪仰頭髮出一聲清越的龍吟,隨即鑽出寒月洞天一路朝著平江上遊飛去。
隻是兩人沒注意,在他們飛出不到百裡,就有一條不起眼的小泥鰍啟用了一個奇異的法器。
...
螭龍水府上空
虺蛇隱於空中,雙目神光閃閃。
隔著數千裡就看到了一路疾馳而來的一人一龍。
親眼得見自己的“龍女神”居然讓一個人族騎在背上,殺意止不住的翻騰。
盤坐在螭龍背上的陳楚南冥冥感覺出一陣洶湧的惡意朝著自己而來。猛地抬頭朝著前方看去。
遲眠溪感受到陳楚南的動作,不禁回頭問道:“怎麼了?”
“停下,別飛了!”
陳楚南語氣嚴肅。
他成就玄珠後,五感六識各生神異,絕對沒有感應錯的可能。
前方有人對自己懷有殺意!
遲眠溪依言停下:“你發現什麼了?”
陳楚南篤定道:“前方有人對我懷有殺意,我懷疑是黑鱧。他可能在前方佈置了陷阱,我們先別過去,往後撤一段看看。”
他有陽符,如果是黑鱧,自己再傳訊給寒玉秋,加上遲眠溪應該是能留下它的。
自己五行陣旗還未曾試鋒芒呢!
但是直接莽上去肯定不行,現在隻是猜測,萬一那老虺蛇也來著,自己不就成了打狗的肉包子?
遲眠溪入寒月洞天也有段時日了,自然知道了虺蛇派了黑鱧要殺陳楚南的訊息。
不過區區黑鱧她可不怕!
“黑鱧不是我對手,我們聯手他連跑的機會都不可能有!敢在我的地盤埋伏,我非得打爛他的死魚頭!”
見遲眠溪大有直接莽上去的意思,陳楚南趕緊拉住了。
“你傻啊!現在他們佈置了陷阱就是等我們往裏麵跳呢!我們去不正中敵人下懷了?現在我們纔是主動方,我們不去,急的是他們!”
“哇,陳楚南,你心眼子真多!怪不得肚子裏那麼多壞水!”
陳楚南:“...”
算了不跟缺心眼的傻子計較。
“先往後撤再說!少廢話!”
就在一人一龍開始後撤的時候,一道龐大的身影從高空悍然撲殺而下。
臥槽!
陳楚南下意識就甩出了五行陣瞬間虺蛇罩住,同時罩住的還有自己二人。
下一刻一顆巨大的長著獨角的蛇首張開血盆大口狠狠的咬了過來。
看著如同一座小山一般的蛇首,陳楚南心頭狂跳,拉著遲眠溪瞬間消失在原地。
虺蛇一擊未能建功,又被陣法困住,猛然又一甩頭,用頭上的獨角狠狠的刺向了五行陣。
他那獨角似乎有著奇特的功效,這一擊居然讓五行陣猛地晃了一下。
“虺蛇?!”
遲眠溪也嚇了一跳,她那不過二十餘丈的身軀在虺蛇長達三百餘丈的身軀麵前就像一隻小蛇在巨蟒身邊一樣。
遲眠溪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的道:“還好你讓我別去!不然現在我們可就糟了。”
虺蛇雖然受傷了,但也不是她能抗衡的,這一點她心知肚明。
“有五行陣在這畜生一時半會兒奈何不得我們。我來通知寒真君!等到四大真君皆在,到時候跑的就是他了!”
說著陳楚南啟用一枚傳音法器。
法器明滅了幾下後,陷入熄滅狀態。
“壞了!這虺蛇應該是暫時截斷了這一方空間,現在我們聯絡不上寒真君了。”
他不知道虺蛇是怎麼做到的,自己明明用陣法困住了它,它居然還能乾涉到陣外!
“我們飛遠一點兒看看能不能聯絡上寒玉秋!就我們兩個搞不定這老泥鰍的!”
說著陳楚南劍光一卷就往江州方向飛去。
隻是這才飛出不到兩息,陳楚南忽然感覺天猛一黑,似乎是撞進一個深不見底的洞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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