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要得就是你的雲炁神通,把你會的禁製全煉進去!旗生雲炁炁中藏雷,既能惑人,還能陰人。到時候絕對能給入陣的一個大大的驚喜!”
“哇!陳楚南你真是個陰險的人族!居然煉製這麼惡毒的陣法!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人!”
“什麼叫陰險?懂不懂對敵人要像秋風掃落葉一般殘酷?唉,不對啊,打工的時候說老闆壞話?遲眠溪你報酬不想要了?”
“我錯了!老闆天下最好的好人!我這就把禁製全部煉進去!千萬不要扣我的報酬啊,好老闆~”
陳楚南庭院,一人一龍正在煉寶。
陳楚南上次便想煉製一套五行陣旗用來護身。
正好他看上了遲眠溪的雲炁神通,雲炁蘊水,能藏雷,水汽還能導電讓陣中之人躲都躲不開。
五行陣法一成,以水生木,木得水生雲炁,炁中藏甲乙木神雷直接轟他孃的。
金主殺水主死火主生,五行輪轉。
但對方要真把火陣當生門,那陳楚南也會讓對方知道什麼叫水火無情。
陳楚南覺得這一套下來絕對可以讓破陣的知道什麼他媽的叫做他媽的驚喜。
想到這裏陳楚南因遲眠溪剛剛對自己人身攻擊的不爽也淡了很多。
寒秋月看著前段時間還打的地動山搖的兩人,現在好的都快穿一條褲子了。
真不知道陳楚南是怎麼做到的。
同為女性,遲眠溪至今對她都更多的是敬畏,對陳楚南現在卻如同多年老友一般,隨便開玩笑。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陳楚南,把手中的大旗放了下來。
她自然也是陳楚南請來煉寶的,陳楚南看上她那玄陰真水神通了。
這也是她第一次見這種拚湊式的煉寶。
以一套各蘊12道禁製的五行旗為基礎,
火行旗交給了酒老道煉入主朱雀真火,水行交給了自己煉入玄陰真水,土行木行金行他自己似乎用了什麼手段煉了。
如今這木行旗又拉著遲眠溪再煉了一遍,看著都是奇思妙想,但細究之,可以看出陳楚南對五行之力絕對有很深的領悟。
更奇的是,陳楚南身具奇特的純陽真火,還有一種能勾動心火的奇異陰火,煉寶簡直無往不利。
陳楚南不知道寒秋月這會兒想了那麼多,他現在看著成型的旗幟滿意無比。
這旗幟本身材料極為不俗,旗杆不知是用何種靈木的一節枝幹所製,陳楚南以肝炁木德之力煉之,不僅自身內蘊強大的木之炁,還能源源不斷的吸納天地中的木靈氣為己用。
旗麵寒秋月說是太古遺種妖獸空冥蠶所吐的絲製成。
空冥蠶最擅玩弄空間之力,所吐蠶絲也有這種特性。煉為寶後,自成空間。
這套陣旗不但佈陣後自成空間雲炁瀰漫,五行之力相生流轉。
想靠外力攻破非百倍之力不可。
每麵旗幟又自成空間絕地,入陣之人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而且空冥蠶絲的旗麵更能劃破空間,遁入虛空,用來逃命簡直一絕。
陳楚南看著青色的陣旗上麵不時吞吐出一道道雲炁。
滿意道:“此旗就叫東方青木雲界旗吧!”
遲眠溪察言觀色,見陳楚南很滿意自己手藝的模樣,立馬湊了過去:“老闆,這靈寶這麼厲害,報酬是不是也能漲一點兒?你知道的,我唯一的靈寶就是雲光鑒了,還被你打壞了,現在就缺一塊天雲晶來修復了……”
陳楚南看著又裝可憐的遲眠溪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都拿過我三塊寶材了,我記得上次你不是還說過隻差一塊空冥石?我給你了,今天怎麼又隻差天雲晶了?”
遲眠溪可憐巴巴的表情僵住:那不是上次不知道你還有那麼多好東西嘛?知道了我肯定會說兩個都缺。
被陳楚南戳破的遲眠溪依舊毫無愧色。
繼續裝作可憐道:“老闆,我知道你是全天下最好的老闆了,大不了,大不了下次出門,我讓你騎一下!”
為了天雲晶,遲眠溪決定豁出去,不就是被騎一下嗎?
反正自己往高處一飛,雲炁一開,也沒人看到,就當身上多了個蟲子了!
遲眠溪的小心思以為能瞞過陳楚南。
但陳楚南心眼子比她多八倍,至少!
陳楚南心裏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算了吧,太貴了,騎不起!”
遲眠溪見自己都豁出去了,陳楚南居然還不答應,瞬間就急了。
“也不貴嘛!我幫你煉寶還給你騎,工錢就要一塊天雲晶,多劃算呀,你就考慮考慮嘛。”
寒秋月有點兒聽不下去了,搖了搖頭,一個閃身直接離開了。
隻留下使出渾身解數定要磨到那天雲晶的遲眠溪。
……
螭龍水府附近
虺蛇藏於自成空間之中,一臉的煩躁:“已經一個月了,這賤人怎麼還不回來!”
“哼,都住進寒月洞天了!我看啊,她是不會回來了!”
黑鱧也是一臉不耐煩,它傷勢未愈,這裏水脈之力太弱,恢復的太慢了。
現在它都有打道回府,先療傷的想法了。
虺蛇聽得黑鱧的話,搖頭道:“不可能,她未造業力,一身清靈之炁,是肯定要去渡化龍劫的。既然要渡化龍劫,這水脈之力對她極為重要,她肯定會回來的!”
說到化龍,虺蛇猙獰的蛇頭竟是充滿嚮往之色。
“若我早兩千年明白何謂業力,我今日縱是不成真龍,也該化為蛟龍了。一步行差踏錯竟至如此,苦困此蛇身兩千載。平江龍王,平江龍王?嗬!”
“大哥神通廣大,何必在意什麼真龍不真龍的?那賤人倒是龍種,還不是遠不如大哥?”
“你懂什麼!不過也無妨,再梳理水脈百年,養天地之德,自有我化龍之機。”
兩妖正因螭龍遲遲不歸而煩躁的時候。
一名蛤蟆妖遊了過來:“龍王大人,黑鱧將軍,鰍十五傳信說那螭龍已經離了寒月洞天了,看飛的方向正是這裏。”
虺蛇一雙蛇瞳光芒大作:“嗬嗬,我就知道她定捨不得這水脈之力!今日要麼就範乖乖做我的龍後,要麼,就死!”
那蛤蟆妖聽到這句話,猶豫了一下繼續道:“大王,報信的好說螭龍身上似乎載著一個人,看起來還很高興的樣子,不知是不是她的道侶……”
“人族道侶?遲眠溪你這個賤人!”
虺蛇黑色的蛇瞳滿是血色,駭人殺意讓黑鱧都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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