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東海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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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楚南一邊領悟心猿煉製披掛衣甲,演化五行攢簇之妙。
一邊印證自己前世所看內丹一道修行法門。
「先天炁,是靈根,大道不離玄牝門。悟徹妙理歸原本,執兩用中命長存。」
「此前領悟土德當是執兩用中,但一直不得其意,今日算是徹底明悟,意土主淨定,戊土主動,己土主靜,一動一靜一陰一陽,謂之執兩,守住淨定,不為外物所動,又不困守與靜,是為用中。」
陳楚南對於土德徹底明悟之後,脾土之炁渾化而出,化作一戴星冠,躡朱履,衣黃霞壽鶴之衣,手執玉簡,懸七星金劍,垂白玉環珮之神祇。
這神祇一出世,便向著陳楚南長長一揖:「感承本尊造化之恩。」
陳楚南還了一禮:「你我一體,無需如此。」
神祇口中稱:「善」。
隨後化作一道流光冇入陳楚南脾臟之中。
化出土德星君後,陳楚南微微感慨:「本是那太白金星最先成象,不曾想木德土德反倒先化出,緣法之妙,不可言說啊。」
陳楚南心情大好,隨後繼續印證自己所學。
但他這一梳理,卻感覺有十二分的不對。
修行之人在攢簇五行之後,玄珠因之有象。嬰兒自玄珠渾化而出,自此纔可以開啟玄關一竅,接引祖炁。
練就還丹之時不過可以接引一道祖炁以固精炁神三寶而已。
那南派祖師張紫陽,與天台坐化,若是他能得陳楚南這般祖炁綿綿不絕,便是在人間長生久視,也隻是等閒。
如此一看陳楚南所修確是大不同,他自從練就還丹,這玄關一竅就冇閉合過。
先天祖炁無時無刻不在沖刷著他的肉身,以至於他此前在還丹二轉就能在肉身與遲眠溪這個龍族抗衡。
壽元更是無算,陳楚南如今也不知自己能活多少年。
這與金丹一道順序大不同,他的天門地戶尚未關鎖呢!
不過也好在這個未關鎖,否則以陳楚南現在的道行,這些祖炁他可消化不動。
到時候說不得直接道化而去了,豈不是個悲哀?
「心猿不對勁,如意金箍棒不對勁,玄關竅居然也不對勁,我這到底修的是個甚麼道?感覺上天似乎有意在給我降低修行難度一樣!」
陳楚南一語罷後,滿眼凝重。
另一邊
跑了化身殺毋淨的明性,此刻確是再度想找陳楚南了。
那分身已然入了化神,又有那天意之眼,實力尚在他之上,他現在對其是半分約束之法也無。
遠在西域的大黃和那些信眾都還孱弱,幫不上半點忙。
他在這方世界也冇幾個能幫上忙的朋友,隻能去找陳楚南了。
但他這一通尋找才知陳楚南已然外出。
「外出了?這可如何是好!遲一日,也不知祂得造下多大的殺孽。殺毋淨,殺毋淨,哪怕會留下一線生機,這等殺孽也不是貧僧這身板能扛得住的。不行,我得去找陳楚南,他能敵渡劫,或許能擒住殺毋淨。」
明性這般去找陳楚南絲毫不擔心他不答應。
內丹一道借鑑釋家頗多,自己精通諸多佛法,不信陳楚南不眼饞。
隻是佛家五眼六通,他隻得了慧眼,其餘四眼六通,他佛法不夠精深,無從得之。
佛家與道家又不同,不會卜算之術,對於陳楚南的行蹤,現在明性和尚完全是兩眼一抹黑。
就在他心生焦急之際,一道渾厚之炁隱隱約約自東海傳來。
這正是陳楚南化出土德星君的動靜。
道家法門!
明性眼神一亮,隨即足下生風,朝著那炁之所在便飛了過去。
而此時正被明性和尚惦記的殺毋淨,此刻竟是朝著江州而去。
...
江州城
法卿虹光落入城中,引得無數修士紛紛驚呼不已。
負責守門的三名弟子如臨大敵。
「至少是元嬰真君,幾位真君都去東海蔘加萬仙珍寶大會去了,這可怎麼辦?僅靠我等可不是這人的敵手!」
「保全自身為重,此人不可力敵,保全自身非我等之過。」
「師兄所言極是!先靜觀其變!」
「這,這不太好吧?」
「林婧師妹,何以如此迂腐?此非我等能敵,強行止之,無異於飛蛾撲火,還不如留著有用之身以圖將來。」
三名弟子之中林婧也赫然在其中!
她不知何時竟是拜入了那劍宗之中,現在領了守護之職。
被說服後的林婧也雖覺彆扭,但還是認可了那師兄所言。
三人商議好對策之後,悄悄摸出小挪移符,準備隨時逃走。
隻是幾人修為不過金丹,而法卿已然是化神後期的修士。
幾人言語早就被其聽的分明。
他這幾人這般怕死,當即起了心思。
施展手段匿去身形後,佈下法陣隔絕外人視線。
隨後一道金色大手猛然自其腦後幻化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擒拿住三名金丹弟子。
而此刻正在城門不遠處採買的林婧,也是麵色駭然。
隨即匆匆尋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三人陡然落入法卿之手,駭的麵容都扭曲起來了。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真君慈悲!我等不敢犯顏,還請真君饒恕~」
林婧雖驚駭,但她自幼養的一身傲骨,做不來求饒之事,隻一言不發。
另外兩名弟子生怕自己被殺,卻是紛紛求饒不已。
法卿看著三人,神情嫌棄:荒野下修,連化神元嬰都分不清,一口一個真君,若不是還用的著,真想打殺了了事。
他神情倨傲的看向修為最高的弟子:「本尊問,你答,如敢謊報,我讓你神形俱滅!」
被問話的弟子,當即點頭如搗蒜:「晚輩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法卿對此人態度很滿意,點頭道:「陳楚南可是此方人士?」
林婧與那兩名弟子心中陡然一驚:竟是衝著陳楚南來的?
林婧心中激盪,莫不是那中域道一門的?
林婧不知道宗,但知道陳楚南曾結怨道一門。
不帶她多想,被抓弟子當即點頭道:「陳真君本是從外州而來,但如今落戶於此,算是我江州人士。」
那弟子答完之後立馬緊閉嘴巴,不敢多言語。
法卿見這弟子還算老實,心中更加滿意了:「那陳氏一族坐落何處?族中勢力如何?又多少化神,多少煉虛?」
化神?煉虛?
三人都麵色茫然。
陳真君這是把道一門老祖都驚動了嗎?
果然下一刻那弟子又回道:「陳真君就是陳氏最強之人,其餘不過築基而已。」
法卿一聽此言,心中頓時一鬆,他猜測化神煉虛已然是根據陳楚南的修為儘量高估其族人修為了。
如今一看,還是如自己最初所得訊息,不過一群下修而已。
就在這法卿準備問清陳氏住址時。
一道虹光自東而來,那虹光之中一名麵如冠玉,豐神俊秀的和尚一副慈悲麵容。
但口中之言卻是讓人心冷:「借外力躲掉天意鎖定?我先拿了你的弟子,看看你出不出來!若是敢出來,便從你這玉塵開始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