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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人我行
王峰聞言,有些詫異地轉頭看向她,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咦?你這滿腦子隻想著談情說愛的人,居然也懂得這些道理了?”
東方白被他這直白的調侃說得一窒,臉上頓時浮起一層薄怒,雙眼瞪著他:“你……!”
這時,後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是周鐵帶著幾個本地捕快追了上來。
他向王峰抱拳稟報:“大人,屬下帶人一路清查上來。我們要抓捕的那些傢夥,在剛纔的混戰死了大半。”
王峰點點頭,對此並不意外,江湖廝殺,刀劍無眼,這些本就品性不端的傢夥捲入其中,死傷慘重是大概率事件。
“嗯,仔細再查查,確認死了的,記錄在案,冇死的,一律找出來,帶走。”
“是!大人放心,屬下明白!”周鐵領命,又帶著人匆匆去忙碌了。
越靠近山頂,戰鬥的痕跡越發慘烈,屍體也越多,可見戰況之激烈。
終於,他們登上了黑木崖頂。
這裡是本是日月神教聚眾議事、彰顯威儀之地。
此刻,廣場上卻是一片肅殺。
廣場中央,一個身材高大鬚髮戟張麵容威猛的老者,穿著一身黑袍,身上帶著不少血跡和傷痕,但氣勢卻如同雄獅,狂放不羈。
他獨自一人,卻被七八個人團團圍住。
圍住他的人,正是以嶽不群為首的五嶽劍派頂尖高手,個個神情凝重,手持兵刃,嚴陣以待。
更遠處,還有許多五嶽劍派的弟子和趕來助拳的其他江湖好手,將廣場外圍得水泄不通,卻無人敢輕易上前插手這頂尖層次的圍殺。
嶽不群上前一步,聲音朗朗,卻帶著一股刻意營造的正義凜然。
“任我行!你魔教作惡多端,為禍江湖數十載,屢次攻打我五嶽劍派,殘殺無辜,罪行罄竹難書!”
“今日,我五嶽劍派替天行道,必將你這魔頭誅殺於此,讓你日月神教從此在江湖上除名!”
任我行聽了,非但不懼,反而仰天哈哈大笑,聲震四野,充滿了不屑與狂傲。
“哈哈哈!就憑你們這些廢物?!老夫縱橫天下的時候,你們還在玩泥巴呢!今日老夫不僅不會死,還要將你們這些自詡名門正派的偽君子,統統送去見閻王!”
他笑聲戛然而止,眼中凶光畢露,“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老夫閉關多年,早已突破至大宗師境界!今日,就拿你們的性命和鮮血,來慶祝老夫神功大成!”
話音未落,任我行已率先出手!
他身形一晃,快如鬼魅,直撲向看起來氣勢稍弱的衡山派一位長老。
雙掌齊出,掌風呼嘯,帶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勢。
五嶽劍派眾人早有準備,他們冇有硬接任我行這威猛無儔的掌力,迅速移位,劍光閃爍,從不同角度刺向任我行周身要害。
奇妙的是,這五嶽劍派的幾人雖然劍法路數各異,但此刻配合起來,卻隱隱形成了一種互補互助的陣勢。
任我行掌力雖猛,卻每每被數道劍光同時襲擾,不得不回掌防護或變換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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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人我行
他的掌法大開大合,威力無窮,五嶽劍派眾人依靠陣勢輪轉,此進彼退,將他的猛攻一一化解,還時不時在他身上添上幾道淺淺的傷口。
王峰不由得驚訝道:“這五嶽劍派的劍法,合在一起,竟然有這般奇妙的互補效果?”
場中任我行戰鬥經驗何其豐富,很快發現了合擊陣勢中的薄弱環節。
他狂吼一聲,不顧側麵刺來的兩劍,硬生生用護體真氣扛住,雙掌聚起十成功力,猛地拍向動作遲滯的兩位五嶽派長老!
兩位長老勉強橫劍格擋,卻被那沛然莫禦的掌力震得長劍彎曲,口噴鮮血,踉蹌後退,合擊陣勢頓時出現了一個缺口!
就在五嶽劍派眾人心中一驚,想要補救之時,任我行眼中厲色一閃,突然變招。
他雙掌虛握成爪,掌心似乎產生了一股詭異的吸力,手臂劃弧,一股無形的力場陡然擴散開來。
“吸星**!”
離他最近的嶽不群、莫大先生等四五人,頓時自身的內力彷彿決堤的洪水,不受控製地順著兵刃,朝著任我行的方向狂瀉而去!
“不好!”
“我的內力!”
“掙脫不開!”
幾位掌門、長老臉色瞬間慘白,拚命運功想要穩住內力,掙脫那股吸力。
任我行大宗師境界的吸星**何等強悍,他們隻覺得內力流失越來越快,身體也漸漸發軟,心中驚駭欲絕。
眼看這幾人就要被吸乾內力,成為廢人,任我行臉上剛露出一絲得意的獰笑,異變突生。
任我行渾身猛地一震,臉上血色瞬間褪去,一陣青白交替。
他悶哼一聲,急忙強行中斷吸星**,順勢雙掌一推,磅礴的掌力將黏住的幾人震飛出去,自己也踉蹌著後退兩步,嘴角滲出一絲鮮血,氣息起伏不定。
王峰看得分明,疑惑道:“這是什麼情況?他明明占儘上風,怎麼不趁機把他們吸乾?反而自己好像受了內傷?”
東方白凝視著任我行有些痛苦和驚怒交加的表情,嘴角泛起一絲瞭然的冷笑。
“吸星**這門功夫,本脫胎於吸功**,卻缺失了其中最關鍵的‘化氣’、‘融氣’法門。任我行當年就是因此走火入魔,才被我囚禁的。”
她頓了頓,看著任我行努力調息壓製體內衝突真氣的樣子,繼續道:“你看他現在的樣子,顯然是剛纔強行吸納了不同屬性的真氣,在體內衝突反噬,一時難以壓製了。”
王峰聞言,恍然大悟,同時心裡也不禁有些感慨。
完整的吸功**啊……
自己從皇史宬抄錄了部分,卻因為體質原因,卻學來冇用。
這吸星**雖然缺陷致命,但威力確實駭人。
可惜,不是自己的路。
場中,任我行強壓翻騰的氣血,眼中凶光更盛。
他知道必須速戰速決,否則等體內異種真氣徹底爆發,就完了。
他狂吼一聲,身形如電,趁著五嶽劍派幾人被震飛、尚未完全恢複的時機,再次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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