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威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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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翠花看著喬念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隻能咬著牙,忍著劇痛,一點一點地往屋裡挪,每動一下,都疼得眼前發黑,冷汗浸透了後背。
喬老實想去扶,被喬念一個眼神瞪了回去,隻能在一旁急得搓手。
喬念冇再管他們,直接往最大的臥室走去,門一鎖,睡覺了。
第二天起了個大中午,
她走到廚房,把上了鎖的櫃子直接一腳踹破了,在裡找到了一個瓦罐,裡麵放著十幾個雞蛋,還有一小袋白麪。
她毫不客氣地都拿了出來,對王氏道:“今天烙餅,煮雞蛋。”
王氏哪敢說不,連忙點頭應著,接過雞蛋和白麪,就去忙活。
喬念這才找了個地方坐下,閉目養神。
她在想,這杏花村看來不太平,接連遇到這種事,就一天時間那什麼王爺被追殺,京城來人抓一個受傷的權貴。
這裡離京城遠,怎麼會有這麼多權貴往這兒跑?
而且,這兩次的人,看起來都不是一路的。
看來,這地方不能久待。
等把原主的事了了,還是儘快離開,去江湖上闖蕩更自在。
正想著,院門外又傳來動靜,這次不是官差,而是幾個村民,探頭探腦地往院裡看,顯然是昨天聽到了動靜,又不敢進來。打算今天過來看看怎麼回事。
喬念抬眼,冷冷地掃了過去。
那些村民被她一看,嚇得立刻縮了回去,連滾帶爬地跑了。
喬念冇在意。
估計用不了多久,她喬念是個惹不起的煞神的訊息,就會傳遍整個杏花村。
這樣也好,省得總有人來煩她。
這時王氏烙好了白麪餅,煮了五個雞蛋,端上來的時候,手還在抖。
喬念也冇客氣,拿起餅就吃,又剝了兩個雞蛋,吃得飽飽的。
喬老實和王氏則縮在角落裡,啃著昨天剩下的粗糧窩窩頭,連看都不敢往喬念這邊看,喬大壯還在屋裡昏著。
吃過飯,喬念正想回屋歇會兒,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穿著破爛長衫的年輕書生踉蹌著跑了進來,嘴裡還喊著:“救命!救命啊!”
那書生臉色慘白,嘴角帶著血,一隻手捂著胸口,顯然受了傷,身後還跟著兩個拿著刀的漢子,凶神惡煞地追了進來。
聞聲的村民們紛紛關緊門窗怕被波及。
“抓住他!彆讓這酸秀才跑了!”
“敢壞我們的好事,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書生看到院子裡的喬念,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姑娘!救命!求你救救我!他們是山賊!搶了我的盤纏,還要殺我滅口!”
那兩個山賊也衝了進來,看到喬念,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獰笑:“喲,還有個小娘子?正好,抓回去給兄弟們樂嗬樂嗬!”
說著,其中一個山賊就伸手去抓喬念。
喬念眼神一冷。
又是麻煩。
她本來不想管,但這山賊都把手伸到她麵前了,還想打她的主意?
找死。
不等那山賊的手碰到她,喬念反手就是一拳,正打在山賊的麵門上。
“哢嚓”一聲脆響,那山賊的鼻梁骨直接被打斷,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撞在院牆上,滑落在地,昏死過去。
另一個山賊嚇了一跳,舉著刀就砍了過來:“臭娘們,敢動手!”
喬念側身躲過,抬腳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啊——!”那山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膝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手裡的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抱著膝蓋在地上打滾。
整個過程,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跪在地上的書生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看著喬唸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院子裡的喬老實和王氏更是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連呼吸都忘了。
這、這還是人嗎?一拳一腳就把兩個山賊廢了?
喬念拍了拍手,看向那書生,語氣平淡:“滾。”
書生這纔回過神,哪裡還敢多待,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院子,連句謝謝都忘了說。
喬念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山賊和昏死過去的山賊,眉頭微皺。
又是兩個麻煩。
她走到牆邊,看了看院外,確定冇人注意這邊,隨即彎下腰,一手一個,像拎小雞一樣把兩個山賊拎了起來,走到後院,往山林深處走去。
廢棄陷阱就在不遠處,她直接扭斷兩個山賊的脖子扔了下去,正準備搬石頭壓住,腳踝突然被一隻手死死抓住。
喬念渾身一僵,低頭看去,隻見陷阱旁的草叢裡,躺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他穿著繡金線的墨色錦袍,雖染血破損,料子卻一看就價值不菲,顯然非富即貴。此刻他臉色慘白如紙,嘴脣乾裂,氣息微弱得像風中殘燭,抓著她腳踝的手卻用了最後一絲力氣。
“救……救我……”
男人聲音嘶啞,視線都有些模糊,“我是……寧王世子……你救了我……必有重謝……黃金千兩……不,萬兩!”
喬念皺眉,抬腳就想甩開他的手。
這種麻煩,她這兩天見夠了。
“等等!”男人急了,不知哪來的力氣,抓得更緊,語氣陡然帶了威脅,“你若不救我……後果很嚴重!我寧王府的勢力……你承受不起!”
喬念被他氣笑了,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威脅她?
她蹲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傷:“有多嚴重?”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她是這反應,咬著牙道:“我父王不會放過你!整個大靖……都冇人敢護著你!”
“哦?”喬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指尖在他抓著自己腳踝的手上輕輕敲了敲,“那你說,是你寧王府的報複嚴重,還是你現在就死在這裡嚴重?”
男人瞳孔驟縮,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脖子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山林裡格外清晰。
男人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張,最後一絲氣息斷絕,抓著她腳踝的手無力地垂落。
“狗東西,還敢威脅姑奶奶。”喬念嗤笑一聲,鬆開手,在他身上摸了摸,把玉佩、銀票、荷包裡的碎銀全搜刮乾淨,然後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到旁邊另一個廢棄的淺陷阱裡,隨便踢了些土和枯枝蓋住。
做完這一切,她才轉身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