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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磨嘰,就說你敢不敢應戰?”項乾催促。
“我趕著去上生死擂台,冇工夫在這跟你耗時間!”
“好!”嶽天殊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我等你突破七階,到時候……”
嗡——
嶽天殊話未說完,項乾已經拉著木晴渝化作兩道流光,消失在天邊。
看著消失在天邊的兩道流光,嶽天殊俊美白皙的臉蛋,氣的脹紅,如同被吹脹起來的豬肝。
他感覺心裡憋的難受。
他想罵人!
可是從小到大,他被嶽懷禮帶大,接觸到的人,說出的臟話實在有限。
他憋了半天,憤怒的情緒,化作一聲咆哮。
“項乾,你這個……混蛋!”
“我早晚撕爛你的嘴!”
憤怒咆哮。
空間規則激盪,數千米範圍內,靈氣爆發潮汐,好似驚濤排空。
如果這時候,有人在地麵仰望天空。
定會看到,天空蕩起了漣漪。
而這漣漪的殺傷力,對於八階之下的武修,是致命的!
在那漣漪過處。
空氣中的塵埃,都被擊得粉碎!
好在這數千米範圍的高空上,冇有過往的武宗。
不然絕對會被撞成肉泥!
一通發泄之後。
嶽天殊扭頭就向青州城飛去。
剛飛出二裡地,他突然一個急刹。
“不對啊!”
“項乾那個混蛋,他能打過萬飛羽嗎?”
“生死戰,要是他被萬飛羽給殺了,我還找誰出氣?”
嶽天殊一拍腦門,直接轉身,朝著項乾、木晴渝離開的方向飛去。
到關鍵時刻。
項乾要死的時候,他可以北境聖城特使的身份,出麵乾預。
反正不能讓項乾死在萬飛羽手裡!
要死,也得等他出完氣再死!
‘剛纔我真是氣糊塗了,項乾跟萬飛羽生死戰,八成得死。’
‘我還威脅木晴渝乾什麼?’
‘還被項乾那混蛋給將了一軍!’
‘現在還得去護著他,不讓他被萬飛羽打死!’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嶽天殊使勁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不過很快,他念頭又是一變。
‘不對!’
‘要是項乾戰死,導致木晴渝跟項乾護道關係解綁,然後再做我護道人。’
‘那我不成撿剩的了?’
‘我的麵子往哪擱?’
‘以後在北聖武大,我豈不是成了連護道人都是撿剩的笑話?’
‘對!’
‘我得當著所有人的麵,把木晴渝搶回來!’
‘這樣纔不丟份!’
嶽天殊心裡碎碎念,朝著項乾離開的方向追去。
……
十裡荒原。
在場的觀戰團,眼看著項乾一直不到,都是騷動起來。
各大媒體平台的直播間,彈幕更是瘋狂刷屏,質疑聲鋪天蓋地。
“靠!項乾是嚇的逃命去了吧?”
“我就說,他哪是萬世子對手!”
“牛皮吹的震天響!結果當著全青州十億人,拉了坨大的!”
“那些項吹呢?哪去了?怎麼不說話了?出來對線啊!”
“你們少在這逼逼賴賴的!項營有事耽擱了點時間,不行嗎?”
“我去,都這時候了,還有人站出來,給項乾洗地呢?”
“你們這些項乾的大孝子,都睜開眼睛好好看著吧?看你們的項神敢不敢來?”
彈幕上,大片大片的質疑聲刷屏。
突然。
有彈幕刷起來。
“快看,來了!”
“來了!”
“是項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