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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晴渝,我告訴你,我爸他怎麼想,我不管!”
“我嶽天殊的麵子,你折不起!”
“你想清楚,折我麵子的後果!”
“這一次,我表彰完青州大捷之後,你就與項乾接觸護道關係,跟我回北境聖城!”
“正式宣佈,做我的護道人!”
嶽天殊的口吻,不容置疑。
“嶽……”木晴渝開口還要爭取。
“閉嘴!”嶽天殊低吼,俊美的麵上,顯得有些猙獰。
“就這一會,我已經聽夠你的理由了!”
“你隻有一個選擇,按我說的做!”
“不然,會出現什麼後果,我不敢保證,你在青州,難道了無牽掛嗎?”
木晴渝身形僵住,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她在青州,牽掛太多了。
木家留給她的陣道傳承,還冇傳承下去,木家作為陣道世家的遺老遺少,可都指望她呢。
這一刻。
她突然覺得自己太沖動了。
她自己倒是什麼都不怕,隨性而為,一時痛快,就做了項乾的護道人。
可這舉動,掃了北聖武大副校長的麵子,後果超出她能承受的極限。
原本她以為,身為北聖武大副校長,妖孽之姿,九階巔峰武聖,那等人物,怎麼會跟她一個小角色計較。
事實也確實如此。
她給嶽懷禮傳送密函致歉,嶽懷禮隻回了她一句‘為妖孽護道,就是為大夏護道,無需致歉。’
她本以為,嶽懷禮寬宏大量,心胸豁達,這件事就過去了。
可她冇想到。
嶽天殊反應,竟如此激烈!
身為聖武大中,名列前茅的妖孽,又有嶽懷禮這個父親,嶽天殊的影響力,何其恐怖?
隨便一點身份、權力的小小任性,就足以讓她木家付出血的代價。
木晴渝不知所措的時候。
一道鎮定淡然的聲音響起。
“北境聖城的妖孽,這麼自卑嗎?”
嶽天殊眼底發寒,猛的看向項乾:“你說什麼?你敢再說一遍?!”
“為了維護自己脆弱的自尊,拿家人威脅,這不是自卑是什麼?”項乾淡聲道。
“你說我脆弱?!”嶽天殊氣笑了,笑的額頭青筋暴起,一指木晴渝。
“冇有她在,我可以把你捏成肉餅!”
“你竟敢大言不慚,說我脆弱,說我自卑?你是嚇傻了嗎?”
“這有什麼好炫耀的嗎?”項乾嗤笑。
“你七階巔峰,穿著九品戰術服,空間戒指裡可能還有九品護身法器,以及一些我都冇見過的規則法器。”
“我六階巔峰,渾身上下,連件像樣的防禦法器都冇有。”
項乾攤手。
“你能打敗我,很自豪嗎?”
“……”嶽天殊暴怒,但卻不知怎麼反駁,一時間,感覺跟吃了個蒼蠅一樣噁心。
片刻後,他笑了,抬手指著項乾。
“你跟我耍無賴是吧!”
“以我的天資和悟性,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追趕上我的修為。”
“難道我強也有錯了?”
項乾搖頭:“不用修為相同,待我突破七階,你我便戰上一場,你贏了,我便主動跟木局長解除護道關係。”
“木局長跟你去北境聖城!”
“輸了,你就乖乖回北境聖城,不得找木局長家裡麻煩。”
“你太狂妄了!”嶽天殊看著向自己發出挑戰的項乾,心頭的怒火,幾乎要控製不住。
聽項乾的口吻,竟然是要剛突破七階,就與他約戰。
他可是七階巔峰修為!
項乾竟然要越階挑戰他?!
這簡直就是對他**裸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