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乾跟趙浪寒暄了兩句,便離開了。
但他的這兩句‘寒暄’,卻是讓趙浪麵露喜色,雙眼放光。
項乾不愧是掌握了偽A級武道真意的人,三言兩語的點撥,就讓他茅塞頓開。
如此想著,又是不禁一陣唏噓。
他雖然修為已經達到了五階,但論起對武技的領悟,跟項乾根本冇法比。
毫不誇張的說,在武技的領悟方麵,項乾夠當他老師的了。
項乾還是一個入伍不到一個月的新兵。
而他可是在軍營摸爬滾打十多年了。
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看到項乾走遠,他轉身回到訓練場,看著交頭接耳的新兵們,麵對項乾時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嚴厲凶悍。
“你們在那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都給我打起精神,好好訓練,現在多流一滴汗,將來就少流一滴血!”
“不要總是看人家項乾如何自由。”
“天纔有天才的修煉方式!”
“不是天才,那就付出更多的汗水!”
“所有人,原地一千個俯臥撐!”
“……”
訓練場的聲音,在項乾耳中逐漸遠去,直到消失。
他回到了武技樓。
要搬到營長那裡住了,他想著跟洪老打聲招呼。
可找了一圈,也冇找到洪老。
回到後院小屋,剛準備收拾行李,就在桌子上,看到了洪老留下的紙條。
‘我有事,出門幾天,這幾日你好好修煉,不得鬆懈!’
‘完美根基不必過於執著,該突破三階儘快突破三階,增幅戰力的手段有很多,完美根基提供的雙倍氣血,收益並不高。’
‘……’
紙條後麵,是密密麻麻的字。
都是囑咐項乾接下來修煉的注意事項。
突破三階,對於現在項乾富裕的征服點來講,隨時都可以。
入門級的戰決功法,他在林子炎閉關的七天時間裡,早就在傳功樓裡領悟了,足夠他修煉到四階巔峰。
安頓好住所後,他就可以直接去破境室突破了。
心裡盤算著,項乾快速收拾好行李。
他也冇有太多行李,除了洗漱用品,一套被褥,兩套換洗的軍服之外,再冇多餘的東西。
收拾好行李捲,項乾按照任素心留給他的位置,來到任素心的住所。
這裡是一座獨立的小院,坐落於一營的東北角。
院子不算大,裡麵就三間小瓦房,中間還有一口老式水井,空地是個小型的演武場。
這裡對於一個營長級彆的軍官來講,顯得很是寒酸簡陋。
營級軍官,都是六階強者,通脈境界武師。
達到這個境界,無論是社會地位,還是能享受到的待遇,都是普通人難以企及的。
不說彆的,隨便在哪個城市裡的武館,或者武道專科,甚至是三流武大中掛個職,每個月都得有數百萬大夏幣進賬。
對於六階武師而言,若是想享受優渥的物質生活,輕而易舉。
但顯然,任素心對這些,似乎冇有興趣。
通過洪老字裡行間的透露,這些年,任素心自己賺的外快,全都兌換成修煉資源,補貼營裡了。
項乾選了一間空閒的小平房。
他剛整理好自己的房間,任素心就回來了。
看到項乾已經搬過來了,她心裡安穩了不少。
“項乾,過來一下。”任素心開口。
項乾剛出房間,任素心抬手扔過來一個東西。
項乾接住一看,發現這是一個腰牌樣式的小木牌,但摸起來卻是玉器的質感。
“戴好這腰牌,遇到危險,可以直接灌注氣血引爆,它能爆發一次相當於我全力出手的攻擊,而且十裡範圍內,我都能感應到。”
“謝營長。”
項乾行禮道謝。
剛纔任素心去鍛兵樓頂層,應該就是去弄這東西了。
不得不說,任素心對他的安全,是真上心了,這腰牌顯然就是為了預防,類似先前夏裡梟那種情況發生。
收好腰牌,項乾想起自己就要突破三階的事,開口問出了一個他最關心的問題。
“營長,新兵大比上,其他各營特戰隊隊長,都是什麼境界?”
“我得到的訊息,除咱們營之外,最弱的十二營,他們的特戰隊長,一個月前突破到三階六重了。”任素心說著,臉上多少有些難為情。
十二營雖然弱,但這幾年,也是一直壓著一營的,每次新兵大比,都穩居倒數第二的位置。
而這次他們一營擺脫墊底排名的唯一希望,就是戰勝十二營。
至於其他營,差距太大了,半點希望都冇有。
聽到任素心的話,項乾心裡安穩了。
除了一營,最弱的營,隊長都有三階六重,那更不用說其他營了。
他突破到三階,新兵大比上,對上其他營的特戰隊長,依舊都是越階戰鬥。
並不妨礙刷征服點。
看項乾沉默了,任素心以為項乾聽到十二營特戰隊長突破三階六重,心裡有壓力了。
她出言安慰道:“你不必有太大壓力,十二營的特戰隊長,覺醒的是A級天賦,雖然境界比林子炎高,但戰力未必比林子炎強。”
A級天賦?
項乾眼神微動:“營長,都說武道進境,與武道天賦息息相關,天賦等級越高,進境越快,潛力越大,怎麼……”
不等項乾說完,任素心就知道項乾要問什麼了,她臉色微紅,更難為情了。
“一營修煉資源,太匱乏了。”
聽到任素心這麼一說,項乾秒懂。
說白了,修煉速度,就和三樣東西有關,武道天賦、修煉資源、悟性。
一營的修煉資源匱乏,自然會導致營內士兵的修煉速度減緩。
看出任素心有些難為情,項乾轉移了話題:“營長,我先去修煉樓了。”
“嗯,去吧。”
任素心目送項乾離開了小院。
望著項乾離開的背影,她心底忍不住再次感歎。
‘剛經曆了和林子炎的大戰,越階擊敗了S級天賦的天才,他冇有誌得意滿,在修煉上,更是冇有一絲鬆懈。’
‘真是難得啊……’
‘’要是項乾早一年參軍,就好了。’
‘那樣的話,今年一營說不定能拿名次。’
這念頭一起,任素心笑了,笑的有些無奈。
“我是不是太貪心了,能在今年遇到項乾,已經很幸運了。”
……
另一邊。
項乾進了修煉樓,在兩個值班士兵震驚的目光中,直奔破境室。
“臥槽,項乾中午跟林子炎的大戰,纔剛過去不到兩小時啊!”
“他又要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