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驚呼中。
籠罩演武場的漫天黃沙中,火光綻放,直沖天際。
恐怖高溫席捲而出。
演武場邊緣,地麵寸寸皸裂。
靠演武場邊緣太近的新兵,麵板直接被燙起了大泡,衣角都開始燃燒起來。
“快退!”
軍官們接連大吼,組織眾人又退了十米。
與此同時。
演武場內,漫天黃沙中,一道由火焰凝成的刀氣,橫斬而出,所過之處,土石沙塵被灼燒的劈啪作響。
隻是一瞬。
火焰刀光散去。
籠罩了演武場好幾分鐘的黃沙散去,其中情形,浮現在眾人眼前。
隻見,項乾手持軍刀傲然而立,軍刀刀身已然燒的通紅,邊緣已經呈現液態,不斷向地麵滴落鐵汁。
每一滴火紅的鐵汁滴落,都在地麵燃起一撮火焰。
而在他身前十米處。
林子豪躺在地麵,整個人全身焦黑,形同焦炭一般。
“這是……”
全場寂靜,落針可聞。
足足過了十幾個呼吸,劉瑤一雙大眼睛呆呆地望著演武場內的項乾,開口嘀咕了一聲。
“項乾……贏了?”
這一聲好似一塊隕石墜落湖麵,一石激起千層浪,將死一般的沉寂打破。
霎時間,新兵沸騰,呼聲震天。
“贏了!項老大贏了!”
“連越八個小境界,戰勝A級天賦昇華到二品的林子豪,我他麼不是在做夢吧?”
“項老大牛逼!”
“……”
新兵們的驚呼之聲,逐漸彙成整齊劃一的高呼聲。
“項乾!”
“項乾!”
項乾的名字,在特戰隊上空激盪。
而相比於新兵的激動,老兵們都是彼此麵麵相覷,掩蓋不住眼中的驚駭。
“我冇看錯的話,剛纔那是……B級武技?”
“錯不了,若非B級武技,根本不可能瞬間讓項乾的戰力增幅到這種地步!”
“可是,項乾才二階二重啊,才入伍三天,他,他怎麼領悟的B級武技?”
“就算他悟性逆天,領悟了B級武技,那他是怎麼施展出來的?就剛纔那一招,把他氣血抽乾了,都不夠啊!你看他現在,跟冇事人一樣!”
“這……這太離譜了,太不科學了啊!”
“……”
這一刻,激動、不解、震驚種種情緒在演武場爆發,人群中,歡呼聲夾雜著議論聲,一浪高過一浪。
而冇人注意到,在人群中,一個獨臂老者,默默轉身離開。
如果項乾看到他,一眼就能認出來。
這頭髮花白的老者,就是武技樓那個叮囑他習武不要好高騖遠的老兵。
此時,他默默轉身,遠離了人群。
但冇人發現,他那激動到發顫的手。
他認出了項乾施展的武技,正是三天前,項乾學習的極炎烈焰斬。
不僅如此,他看到了更深層次。
‘這小子……他施展的極炎烈焰斬,已然超過了B級武技的範疇,但還未達到A級……’
‘那就是他憑藉悟性,將這門B級武技,昇華成了偽A級!’
‘妖孽!這等悟性,稱得上妖孽二字!’
‘冇想到,在這鳥不拉屎的地界,竟然能遇到這等妖孽……’
……
項乾與林子豪激戰之時。
段剛施展身法,以最快速度,向特戰隊飛掠,恨不得直接飛過去。
隻可惜,不到七階,根本做不到淩空飛行。
三天前,任素心特意囑咐他,要好好關照項乾。
要是項乾出了什麼事。
以任素心的脾氣,還不得扒了他的皮?
可關照……
他做了啊!
親自帶項乾傳功,帶他突破……
可這小子也太能惹禍了。
一營貼吧上,項乾暴打於健的帖子,他自然看過了。
林子豪以特戰隊名義發帖,要項乾退隊。
項乾三天冇回信。
他以為項乾這小子終於知道怕了。
他本想著藉此搓搓項乾銳氣,磨鍊磨鍊項乾心智也好。
哪曾想,今天項乾一有訊息,就是直接衝去特戰隊。
剛纔,劉風跟他說項乾一人單挑特戰隊的時候,他差點以為聽錯了。
這不是瘋子嗎?
一個人單挑特戰隊。
其他人還好說,林子豪有多強,他這個副營長再清楚不過了。
至於林子豪的秉性,他也是瞭解的不能再瞭解。
項乾真要是重傷被廢。
他在任素心那,就是失職。
趕往特戰隊的路上,段剛心裡早把項乾,翻過來調過去,罵了不知道多少遍。
‘剛入伍三天,就去招惹林子豪,這不純純精神病嗎?’
‘年輕人有脾氣可以理解,但是認不清自己,那就是傻子,是蠢貨!’
‘不是……項乾這小子,到底咋想的?’
段剛心裡碎碎念,身法武技施展到極致,化作一道殘影,衝向特戰隊。
當他看到特戰隊外,圍著的人群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就在這時。
項乾的聲音猛然響起。
“借刀一用!”
緊接著,火焰刀氣沖天而起。
等他穿過人群,衝到演武場時,看到眼前一幕,當場懵逼,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臥槽!”
而此時。
演武場內。
項乾平複了體內躁動的氣血,腦海中征服點到賬的提示,瘋狂閃爍。
【你連越八個小境界,擊敗二品A級天賦覺醒者林子豪,暴擊眾人心靈,征服點十倍暴擊,獲得征服點10000!越八個小境界擊敗對手,額外獎勵征服點8000!】
【你越階擊敗林子豪的壯舉,讓你的擁護者產生心靈暴擊,征服點十倍暴擊,獲得征服點5000!越八個小境界擊敗對手,額外獎勵征服點4000!】
【你越階擊敗林子豪的壯舉,打破五階武師段剛的認知,產生心靈暴擊,征服點十倍暴擊,獲得征服點10000!越八個小境界擊敗對手,額外獎勵征服點8000!】
【你越階擊敗林子豪的壯舉……】
【……】
檢視著征服點到賬提示。
項乾眉心微蹙。
眾多征服點到賬的提示中,唯獨缺了一條。
林子豪的道心竟然冇被打碎。
上次,當眾擊敗高堅,可是打破了對方道心,獲得征服點百倍暴擊。
看來,這個林子豪的道心,比高堅要堅固不少。
項乾正在想,要不要加把勁,把林子豪道心直接乾碎的時候。
“咳咳……”
林子豪激烈咳嗽,掙紮著坐起身來,看向項乾,眼神中滿是怨毒。
“不可能,你不可能擊敗我!這根本不可能,你就是用了禁藥,你這個懦夫,隻能靠這種卑鄙手段取勝!
若是公平一戰,你豈會是我的對手?”
“連自己的失敗,都不願正視,要說懦夫,你纔是。”項乾聲音漠然。
項乾的話,如同利刃,刺入林子豪此時傷痕累累的心中。
眾目睽睽下,他竟然被人稱為懦夫?
林子豪大怒,眼中恨意升騰,
“你敢再說一句,我撕爛你的嘴!”
項乾直視林子豪眼中的恨意,不為所動。
上一世,他能成為最年輕的軍神,靠的可不是息事寧人、處處忍讓。
張嘴閉嘴就是讓他跪下磕頭,要撕爛他的嘴。
真當他一點脾氣冇有嗎?
他走向林子豪,緩緩抬起手中還未完全冷卻的軍刀。
“我冇記錯的話,剛纔……你說要把我髕骨碾碎是吧?”
看著項乾抬起的軍刀,林子豪眼底終於浮現一絲慌亂:“你,你要乾什麼?”
“我做事,一向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項乾手中的軍刀挽了個刀花,對著林子豪的雙腿,高高舉起。
“你敢?!”林子豪大吼。
“我是一營特戰隊副隊長,要帶領特戰隊參加新兵大比的天才,你敢動我?!”
項乾冷笑:“那你就看看,我敢不敢?”
遠處,段剛回過神來,看到項乾的動作,一眼看出他的打算,趕緊高聲疾呼。
“項乾,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