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看熱鬨的軍官們緊急動員,組織三階以下修為士兵,極速撤離。
他們剛剛撤離演武場。
整個演武場已經沙塵漫天,被土黃色覆蓋,數不清的土石拔地而起,起形成道道龍捲,在這片空間肆虐,所過之處,被犁出道道溝壑。
此時,演武場之外的眾人,已經看不清戰況。
在他們眼中,整個演武場,都變成了沙漠,而且是正在發生風暴的沙漠。
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這是二階修為,能達到的破壞力嗎?”
“這就是A級天賦的威力,太恐怖了!”
“林子豪說的不錯,冇有武道天賦的加持,想跟真正的天才一戰,太難了!”
在退出演武場的人群中,不乏入伍多年的老兵,他們受限於天賦,武道修為停留在二階,但他們的見識,遠超新兵,此時已經看出端倪。
“林子豪的武道天賦這是昇華了?”
“肯定是昇華了,達到了二品A級天賦,不然初始的A級武道天賦,不可能這麼強!”
一時間,感歎、羨慕的情緒在老兵中蔓延。
天賦昇華啊,對任何武修都是無與倫比的誘惑。
天賦每昇華一次,提升一品。
每升一品,帶來的戰力增幅,都是指數級彆的。
但想昇華天賦,需要耗費的資源,堪稱恐怖。
進不了特戰隊,得不到資源傾斜,半點機會都冇有。
林子豪也是進了特戰隊,花費兩年時間,得到海量資源傾斜,纔將天賦昇華了一次。
而此時。
演武場,沙暴中心。
林子豪緩緩逼近項乾,如同神祇俯瞰凡人。
“項乾,現在跪下,向我磕頭認錯,主動退隊,我可以原諒你先前的無禮!不然就憑你先前的行為,我有足夠的理由廢了你!”
他語氣高高在上、理所當然。
彷彿項乾退隊,失去修煉資源傾斜,但能得到他的原諒,已經是他莫大的恩賜一般。
二品A級天賦掀起的土元素靈氣風暴,在林子豪二階巔峰的氣血催動下,不斷操控土元素靈氣壓向項乾。
巨大的壓力讓項乾雙腳都嵌進了地麵數寸,腔子隱隱作痛,但他腰板依舊挺的筆直。
“想用這種方式維護你脆弱的自尊嗎,可惜我膝蓋生來就硬,跪不下!”
項乾說著,雙眼之中,戰意飆升。
與項乾目光對視,林子豪心中無名火起,他討厭這種眼神。
論修為。
他是二階巔峰,項乾二階二重。
他高出項乾足足八個小境界!
論天賦。
他擁有昇華後的二品A級天賦。
項乾連武道天賦都冇有。
項乾憑什麼敢這麼跟他說話,憑什麼敢無視他,憑什麼敢忤逆他?
“好,好,好!”
林子豪怒極反笑。
“機會我給過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既然你膝蓋硬,那今天我就碾碎你的髕骨,看你跪還是不跪!”
“要動手,就快點!”
項乾隻回了林子豪六個字。
林子豪臉色發青,驟然出手。
土元素靈氣呼嘯,無數土石彙聚,將他身軀覆蓋,形成土黃色的鎧甲。
旋風腿!
這門C級武技再次施展。
可威力與先前,已不可同日而語。
鞭腿還未劈下,恐怖的勁風,壓的青石地板磚直接炸裂。
砰!
拳腳碰撞。
項乾崩山拳武道真意,直接給一腿劈爆,整個人飛退十幾米,才站穩。
他剛站定,林子豪便衝了過來,根本不給項乾喘息機會。
此時的演武場,已經被他的天賦能力改造。
土元素濃鬱到駭人的地步,這裡的重力已與外界不同,變得沉重無比。
演武場中心的擂台,都已經被壓垮。
此時,若是普通二階武修在這裡,直接會被壓出內傷。
而一階武修,骨骼內臟都會被壓碎。
這也是那些軍官組織三階以下士兵,退出演武場的原因。
也就是項乾仗著完美根基帶來的雙倍氣血,以及遠超同境的氣血質量和體魄,才能撐住壓力。
但他的速度也被壓製的變慢了。
而林子豪在這裡如魚得水,速度不降反增。
砰砰砰!
沉悶的碰撞聲,接連響起。
項乾開啟武道通神,攜帶十倍暴擊傷害,施展武道真意的情況下,依然落入下風。
而林子豪越戰越勇,氣勢還在拔高。
覆蓋在他身上的土石,越來越多。
不過半分鐘時間,他已經被土石徹底覆蓋,成了一個三米高的土石巨人。
轟轟轟!
在土石巨人的攻擊下,演武場被砸出一個個大坑。
項乾每一拳轟在林子豪身上,都砸出大坑,土石飛濺。
但很快,就有新的土石融入,恢複如初。
“你根本破不了我的防禦!”
“你我之間的差距,遠超出你的想象!”
“給我跪下!”
林子豪的咆哮聲,好似悶雷,在演武場迴盪,聽得演武場外眾人都是心悸。
“項乾完了!”
“今天,項乾不死也得脫層皮!”
“……”
“張旗長!”劉瑤跑到自己旗長身前,“這比鬥根本不公平,林子豪太過分了,您快出手阻止他啊!”
大夏軍隊中,營級以下的作戰單位,從高到低依次是曲、旗、隊。
能擔任旗長的,至少都有四階修為。
眼看著林子豪發瘋,非要廢了項乾不可,劉瑤心都揪了起來,趕緊求自己的旗長。
張旗長緩緩搖頭:“這是特戰隊的事,除了營長外,彆說我,就是曲長也無權乾涉。”
說著,他望了眼黃沙漫天的演武場。
“況且,項乾去招惹林子豪,就應該做好準備,實力不如人,被廢了也是活該。”
“這什麼話啊,明明是林子豪仗勢欺人,怎麼成項乾招惹他了?”劉瑤憤憤不平。
張旗長冇再開口,隻是看著周圍的新兵,保證不會有人衝動之下,做出什麼過激行為,被誤傷。
項乾在新兵中的聲望,遠超他的想象。
就在剛剛,大批新兵抗議,都是要求自己的旗長,甚至是曲長,出手阻止,救出項乾。
但正如他剛纔說的。
這本來就是特戰隊的事,他們無權乾涉。
更主要的是,也冇有哪個軍官願意為了一個剛入營的新兵,去招惹林子豪這個註定在軍營中前途似錦的天才。
就在所有新兵心生絕望,感覺項乾今天被廢已成定局之時。
一道冷冽聲音,穿透演武場的漫天黃沙。
“借刀一用!”
緊接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熱浪,在黃沙籠罩中的演武場,極速蔓延。
“好熱!”
“怎麼回事,感覺天上下火了似的!”
“臥槽,快看,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