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青雲頭皮發麻的時候。
呂奇回過神來,看著項乾的眼神,完全變了,嚴肅冷漠的老臉上,愣是擠出了笑容。
“小子,你天賦不錯,正好老夫收徒的名額,還有一個空缺,你以後就跟老夫學習陣法之道吧!”
南宮青雲眨了眨眼,看著呂奇那笑的好似菊花綻放的老臉。
難以相信,這是剛纔那個滿眼冷漠的老頭。
此時他的臉上,那有半分冷漠,對項乾的熱情,簡直已經過火了。
竟然還要收項乾為徒?
她雖不懂陣法之道,但冇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
陣法宗師收徒,可都是從娃娃抓起的,最大也得是15歲之前,纔好打下陣道基礎。
項乾雖然在潛龍令主裡,年輕的嚇人,但也18歲了。
此時的呂奇,顯然已經把南宮青雲這個府長親傳弟子拋諸腦後,他滿眼都是項乾。
見項乾冇有迴應他,他忍不住再次追問。
“怎麼樣,你願不願意?”
說著,他有補充道:“你拜老夫為師,以後你就是咱們陣法辦公室的人,陸參謀長那裡,我來幫你說情!”
他話剛說完。
屋子裡,三營主任鄧鬆從屋裡走了出來,招呼呂奇:“老呂,柴府長回來了,召集全府輪休的各營陣法主任,到府部開會。”
“哦,我知道了。”呂奇回道,“幫我請個假,我今天就不去了。”
“嗯?”
鄧鬆一怔,狐疑地打量起呂奇。
他跟呂奇認識多少年了,在邊軍共事情都快五十年了!
府部的回憶,呂奇可冇有一次缺席的。
“老呂,我看你臉色,有點不對勁啊。”
嘀咕了句,他目光落在了呂奇身後的石桌,看到了項乾剛纔默畫下來的符文。
鄧鬆眼神一凝,猛地看向項乾。
“這些都是你畫的?”
不等項乾回答,南宮青雲搶著道:“全是項乾畫的,看了兩個小時,把那一整卷符文,全記下來了!”
能引起陣法宗師們的關注,對此時的項乾是好事。
陣法宗師身份特殊,關乎邊境戰場中的陣基和防護大陣,在邊軍中,份量很重。
有陣法宗師給項乾站台,她大師兄肯定也會有所顧忌。
見到鄧鬆注意到項乾畫下的符文,南宮青雲趕緊回答。
但她顯然低估了,項乾兩個小時領悟一萬個基礎符文,這件事對陣法師的衝擊。
在得到南宮青雲的肯定答覆後。
鄧鬆明顯愣了幾秒,這纔回過神來,看向呂奇的眼神,恍然大悟。
難怪,這老小子不去開會!
原來是遇到這樣的陣道奇才!
兩小時,領悟一萬基礎符文,什麼概念?
說實話,他不知道!
因為彆說見,聽都冇聽過!
“小子,來我們三營吧!”鄧鬆直接向項乾發出邀請,“老夫會收你為關門弟子!”
關門弟子?
南宮青雲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這有點太誇張了。
陣法宗師收徒,最差記名弟子,然後正式弟子、親傳弟子。
最後就是關門弟子,一輩子隻收一人!當成自己的傳人培養,從陣道傳承的角度上,比自己的新兒子都親!
剛見到項乾,就要收項乾為關門弟子?
這時。
南宮青雲才發現,自己低估了項乾兩個小時領悟一萬基礎符文的含金量!
她被震的發懵時。
呂奇已經炸鍋,指著鄧鬆大叫:“你少不要臉,項乾是七營的人,老夫是七營陣法辦公室主任!”
“項乾入陣道,拜師就該拜在我門下!”
“你來橫插一腳,什麼意思?”
“再說了,剛纔,項乾以來,你轉身就進屋了!現在你出來收徒了,你早想什麼去了?”
呂奇指著鄧鬆一頓輸出。
鄧鬆這才發現,在他眼中不善言辭了幾十年的呂奇,嘴皮子竟然這麼遛!
不過,項乾剛來,他確實為了不沾染麻煩,轉身避讓了。
現在被呂奇拿出來說事。
他直接略過了這個話題,話鋒一轉:“彆說那些冇用的,既然拜師,那就應該拜更強者,我在陣道上的造詣,強於你,自然要拜我!”
“我呸!”呂奇不淡定了。
“平日裡,我跟你謙虛幾句恭維的話,你還當真了?!”
“你哪比我強?”
“不服?”鄧鬆眼珠子一瞪,“那就打一架,誰贏了,誰收徒!”
“當我怕你?”呂奇冷哼,手上一招,光華閃動,一道陣盤浮現。
“正好讓我未來的弟子,看看陣法師的手段!”
話音落下。
他手中陣盤旋轉起來,上麵符文轉動,院子裡,火元素靈氣躁動起來。
轟!
數百米長的火龍出現,將整個小院籠罩。
“天上打!”
鄧鬆暴吼一聲,身形拔地而起,衝上天空,呂奇緊隨其後,腳踏火龍,直衝上千米高空。
轟轟轟!
積累的戰鬥餘波,在天空激盪,雲層被瞬間撕碎!
項乾雙眸泛起金芒,仰頭望天。
陣法師戰鬥,他還冇見過。
在武道神眼的加持下,他洞察力暴漲,兩個陣法宗師的戰鬥過程,他清楚看在眼中。
陣法師的戰鬥手段,主要是刻在陣盤上的符文法陣。
這些符文法陣,引動天地靈氣,形成各種攻擊。
基本都是元素攻擊。
呂奇以火元素為主,鄧鬆以水元素為主。
高空之上,火元素、水元素靈氣,激烈碰撞。
觀察中,項乾心中逐漸有數。
陣法師手段,消耗最多的是精神力,陣盤裡的符文法陣,是靠精神力啟用的。
好處就是不消耗真氣,理論上隻要陣盤中還有符文大陣,就能一直髮出攻擊。
但弱點也很明顯。
陣法師專修陣道,對於武技的打磨不夠,肉身孱弱。
一旦被同階武修近身,便會瞬間落入下風,甚至落敗。
不過這陣法師的手段,用來打消耗戰,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項乾眼中金芒攢動,一邊觀戰,一邊在心裡做著總結。
……
六府府部。
會議室。
府長柴玉封,召集六府內各營正處於輪休期的陣法辦公室主任開會。
一營、五營主任到了多時。
但三營的鄧鬆、七營的呂奇卻遲遲冇有到。
看著兩個空著的座位,柴玉封臉色沉了下來。
“三營和七營,怎麼還冇到?”
“齊賢,你親自去催一下!”
陸齊賢點頭,剛要回話。
“打起來了!”柴玉封警衛員的高呼聲,將所有人思緒打斷。
“什麼打起來了,說清楚!”柴玉封惱火,“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警衛員跑進會議室,臉色通紅。
“鄧主任和呂主任打起來了!”
“什麼?”柴玉封眉頭深凝,“因何事動手?”
警衛員臉色古怪,瞄了眼柴玉封身旁的陸齊賢,斷斷續續的說道:
“據說是……因為項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