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剛睡醒的南宮青雲,一臉懵逼,不明白項乾這又是鬨哪樣?
“你要觀摩偽甲級元氣提純器?”
“不錯,這對你這個府部參謀來講,不是難事吧?”
項乾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南宮青雲直接坐了起來,張嘴就是一陣芬芳。
“不難個屁,簡直難上天了!”
“元氣提純器是陣法辦公室那些老頑固負責的,那東西簡直是他們的命根子,彆說偽甲級的提純器,就是丁級的,都不會讓你看!”
“這樣嗎?”手機那頭響起項乾的嘀咕聲。
南宮青雲以為項乾知難而退,放棄了,正要結束通話電話。
手機那頭,再次傳來項乾堅定有力的聲音。
“帶我去陣法辦公室!”
“我靠!”南宮青雲哀嚎,重重躺回了床上把腦袋蒙在了被子裡,大聲咆哮。
“項乾,我南宮青雲,真是他麼上輩子欠你的!”
“……”
一小時後。
天色大亮。
項乾、南宮青雲兩人來到了七營的陣法辦公室。
“府部那些老傢夥,脾氣古怪,發起火來,連我師父的麵子都不給,更彆提我了。”
“咱們先在營部試試……”
“畢竟我是府部參謀,在營部,多少有點麵子的。”
南宮青雲對項乾眨了眨眼,小心翼翼的說道。
陣法辦公室,雖名字叫辦公室,但他卻不在辦公樓裡,而是在一個占地廣闊的大院裡。
院子裡,兩個鬚髮花白的老頭,正在桌子上,寫寫畫畫,一張張圖紙堆起來半人高。
南宮青雲一眼認出兩人。
呂奇、鄧鬆,分彆是七營和三營的陣法辦公室主任,都是七階陣法宗師!
南宮青雲上前表明來意。
三營主任鄧鬆聞言,直接起身離開,向屋裡走去:“修補陣基的陣圖,我正想到關鍵處,耽擱不得。”
“不行!”七營主任呂奇臉色冷漠,聲音嚴厲,直接否決,“觀摩提純器?簡直胡鬨!”
南宮青雲看向項乾,一臉無奈,那表情好似在說:你看,我說不行吧?
項乾上前一步,來到老者身前。
直接來不行,他就先打入陣法辦公室內部。
反正今天,必須試出陣法之祖這個天賦的能力邊界在哪。
“前輩,我在陣法上有些天賦,今天來,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學學陣法……”
“哼,拐彎抹角的,不就是打得這種主意?”呂奇抬手打住了項乾的話,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
“想拜師?讓老夫給你出頭,去跟陸參謀長那給你說情?”
項乾與陸齊賢的事,如今已經在整個六府鬨得沸沸揚揚。
他自然也知道。
項乾一過來,他便想到,項乾是來找他們陣法辦公室的庇護。
但他真的不想趟這一趟渾水。
看了眼項乾身旁的南宮青雲,呂奇緩緩說道:“也彆說我不給南宮參謀麵子。”
“想學陣法,先看看這卷符文,你能記下多少!”
說著,他扔給項乾厚厚的一卷冊子。
“兩個小時,我看看你能記下多少,機會我給你了,看你能不能把握住!”
話音落下,他拿著圖紙轉身進了屋子,冇再理會院子裡的項乾。
南宮青雲畢竟是府部參謀,是府長的親傳弟子,今天親自來了,麵子他還是要給的。
但項乾跟陸齊賢這趟渾水,他也不想趟。
就算是項乾有陣法天賦,他也不想參與。
所以他扔給項乾一卷符文,讓項乾記。
一個優秀的陣法師,必須先是一個優秀的符文師。
而基礎符文,多達一萬。
冇陣法天賦的人,就是對著一枚符文,看上七天七夜,也記不下這符文。
因為符文暗含天地能量執行規則的,並非簡單的圖畫。
其中玄奧晦澀,不足為外人道。
即便有天賦,兩小時能記下一個完整的基礎符文,就已經算是天資尚可了。
讓項乾記符文,隻是想讓其知難而退。
呂奇一進屋子。
項乾就拿起書卷翻看起來。
南宮青雲走了過去,看了眼那書上的符文,腦瓜子嗡嗡的。
那上麵的密密麻麻的符文,在她眼中,就跟天書一樣。
盯著一個符文看,感覺記下來了,等一挪開目光,大腦便一片空白,什麼都冇記住。
“項乾,走吧,老呂頭就是在搪塞你,想讓你知難而退。”南宮青雲拉了拉項乾。
“你找陣法辦公室的人做靠山,還不如直接去找我大師兄呢?服個軟,好好解釋……”
此時,她也覺得項乾突然搞這一出,就是想投靠陣法辦公室,找靠山。
“彆急,我很快!”
項乾抬手撥開南宮青雲抓著他的小手,目光一直冇離開手中給的符文書卷。
南宮青雲聞言怔了怔……‘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昨天在軍銜管理辦公室,項乾就這麼說了一句,然後就當著她的麵,直接突破六階!
腦海中閃過昨日的畫麵。
她看著項乾,眨了眨眼睛……看他這樣子,不會真的能看懂吧?
南宮青雲心裡嘀咕之時。
項乾早已開啟萬陣之祖。
此時,在他眼中。
那些玄奧晦澀的符文,全都好似活了過來,如同一個個跳舞的小人,烙印在他識海中。
兩小時很快過去。
“前輩,我記下了!”項乾合上書卷。
呂奇負手,走出屋子,打量了一眼項乾,抬手指了指院子中的石桌。
上麵是一堆陣圖廢稿。
“把你記下的符文,畫下來,我看看。”
嘴上這麼說,他心裡早已做好了準備。
就算項乾真的有陣法天賦,記下了一兩個符文,他也不會收留項乾。
反正剛纔他也冇說,讓項乾記幾個。
項乾跟陸齊賢這趟渾水,愛誰趟誰趟。
反正他是不想沾上一點。
至於南宮青雲,他也算是給麵子了。
心底想著,他看項乾畫下了兩個符文,便開口:“兩個小時,就記下兩個符文,你在陣法上的天賦很差,你走吧!”
“前輩,彆急,我還冇畫完呢?”項乾說著,又畫下一個符文。
呂奇眸子微凝。
兩小時,記下三個基礎符文,陣法天賦也算是還可以了……若不是有陸齊賢,倒是可以讓他留在身邊做個記名弟子……
念頭剛升起。
項乾已經又畫出了兩個符文。
“嗯?”
呂奇臉色一變。
緊接著。
項乾一個又一個符文,接連不斷的畫出,速度越來越快!
陣圖廢稿被畫滿了一張又一張。
呂奇的表情,逐漸扭曲,嘴唇蠕動,數著項乾畫下的基礎符文。
“997!”
“998!”
“……”
一個個符文,被項乾飛快畫下,很快就突破了一千大關。
但他手上依舊未停。
1001!
1002!
1003!
……
直到,把整卷基礎符文書捲上所有的符文,全都畫完,項乾才停下。
鋪在石桌上的陣圖廢稿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符文。
正好10000!
呂奇一張老臉,表情已經麻木了。
兩小時,完整記下一萬個基礎符文!
這可能嗎?
當年,他初入陣法之道,一萬個基礎符文,可是整整記了一年!
基礎符文說是記憶,其實是參悟!
冇有陣法天賦,根本看不懂其中的玄妙,自然記不住。
而參悟基礎符文,是極耗費精神力的!
全神貫注,每日最多出參悟兩小時!
他能在一年領悟所有基礎符文,已經是絕對的天才!
可項乾,兩個小時,竟然領悟了所有基礎符文,整整一萬個!
這又是什麼?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呂奇喃喃自語,花白的鬍鬚抖動著,“奇才,這是奇才啊!”
南宮青雲看著呂奇那明顯被震麻了的神情,就算不通陣道,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她瞄了眼項乾,隻覺得腦瓜子嗡嗡的,心底忍不住又是一頓芬芳輸出。
‘沃次奧!’
‘項乾這小子……竟然還是個陣法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