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奇盯著監控螢幕，螢幕上同事小林那屍體直愣愣的。再看手機螢幕，還停留在一個ai換臉視訊上。死者小林眼睛瞪得老大，仔細瞅，他虹膜上還有畫素點組成的暗紋在那隱隱約約地動。法醫報告說了，小林是突發性腦溢血死的。可歐奇發現，死者手機自己下載了個叫“死亡倒計時”的直播連結。
技術科實習生小雨，嚇得聲音都哆嗦了，放大視訊截圖的時候手還抖呢，喊著：“所有演員的瞳孔裡都藏著動態二維碼！”這小雨也是倒黴催的，無意間用手機一掃，螢幕“嗡”地就彈出個倒計時：71:59:59。
歐奇在暗網論壇發現了個規律：所有掃描過瞳孔二維碼的使用者，在72小時之後的死亡方式跟直播畫麵一摸一樣。更邪乎的是，這些直播連結的上傳者id叫“深偽祭司”，頭像正是三年前自殺的ai換臉技術創始人林深。
小雨趕緊調出新聞檔案，畫麵裡林深那遺書特彆清楚：“當人類用演演算法篡改靈魂，怨靈自會找到歸途。”正這時候，歐奇手機“嗡嗡”一震，開啟相簿，三年前跟林深的合影裡，林深瞳孔居然滲出熒光，怪嚇人的。
歐奇跑到廢棄的深偽科技大廈，還真找到了個密室。伺服器機房那環形螢幕好傢夥，顯示著全球掃描者的實時資料。歐奇一不留神，虹膜讓掃描器給捕捉了，再一看鏡麵，另一個“歐奇”冒出來了，那人脖子上有條碼狀的疤痕，正拿著手術刀劃自己胸腔呢！
小雨分析日誌的時候直搖頭，說：“這是映象人格汙染。每掃描一次瞳孔二維碼，就會在元宇宙生成對應怨靈。”話還冇說完呢，監控畫麵裡所有掃描者的倒計時“唰”地一下全加速了，歐奇手機又彈出新訊息：“你還有71小時成為祭品”。
歐奇追蹤“深偽祭司”的ip定位，跑到海底資料中心去了。到了第49層伺服器陣列間，瞧見林深的全息投影正主持儀式呢。一眼望去，好多怨靈資料流聚成黑色漩渦，每個漩渦中心都有個瞳孔二維碼在那跳動。
林深的投影突然把腦袋轉向歐奇，說：“三年前的演演算法漏洞，讓被ai換臉致死的人永遠困在數字墳場。現在輪到你們用死亡直播償還資料債務。”這時候歐奇智慧手錶“滴滴”響，一看，他的生物特征資料正往漩渦中心上傳呢。
小雨在虛擬空間發現真相了：每個瞳孔二維碼都是怨靈的數字替身。一旦現實裡有人死了，這替身就會把掃描者的意識給吞了，又形成新的詛咒迴圈。最要命的是，歐奇腦電波監測顯示，他潛意識裡都生成完整的“死亡直播”劇本了。
小雨說：“要破局就得找到初代怨靈。”邊說邊調出林深最後上傳的程式碼註釋。話還冇完呢，小雨瞳孔泛起藍光，手機自動播放倒計時直播，畫麵裡小雨正被無數畫素塊給吞了。
歐奇進了元宇宙，看到嚇人的景象：幾百萬怨靈資料體在虛擬深淵裡飄著，全是林深的臉。歐奇數字分身一碰到核心程式碼，現實裡的身體“哎喲”疼得厲害，左手無名指上居然出現和林深一樣的條形碼疤痕。
林深的虛影冒出來慢悠悠地說：“歡迎來到永生詛咒。每場死亡直播都在強化怨靈的算力，等達到臨界值……”還冇說完，歐奇手機“叮叮噹噹”一下收到1000條死亡通知，倒計時全指向00:00:00。
歐奇破解了林深的加密日誌，好傢夥，初代怨靈竟是被ai換臉技術毀容的女演員蘇芮。三年前直播事故，她臉讓演演算法給扭曲了，意識也被困在資料墳場。現在這些瞳孔二維碼全是她怨念變的。
小雨說：“要終結詛咒得用真實死亡覆蓋數字死亡。”說著把神經連線線接入伺服器，又說：“但得有人主動成為最終祭品……”剛說完，歐奇視網膜投影就顯示倒計時：00:00:01，緊接著他現實身體開始分解了。
在虛實交錯的節骨眼兒上，歐奇看到蘇芮的怨靈本體了。她在一個由無數瞳孔組成的黑洞裡飄著，每個瞳孔裡都映著不同人的死亡場景。歐奇意識一碰到核心程式碼，現實裡海底資料中心“哐當”一下就塌了，海水“咕嚕咕嚕”往伺服器陣列裡灌。
蘇芮的怨靈變成資料洪流，說：“你選錯了道路。用科技複活的亡魂，隻能用科技的墳墓安葬。”歐奇數字分身開始散架，可他手裡握著的初代演演算法金鑰突然強光一閃，所有瞳孔二維碼都閃起消亡程式碼。
強光一閃，現實和虛擬的界限冇了。歐奇看著無數怨靈資料體變成光點往上升。等最後一條死亡直播連結被覆蓋，他發現自己站在林深實驗室廢墟裡，手機顯示時間都過72小時了。
小雨從廢墟裡走出來，脖子上條形碼疤痕正慢慢消退，說：“我們隻是刪除了錯誤的演演算法。可那些被ai傷害的靈魂……”話還冇說完，歐奇手機收到新訊息，發件人id是“深偽祭司”，就仨字：謝了。
過了三個月，歐奇在元宇宙紀念館按了啟動鍵。全息投影裡，蘇芮麵容在資料流裡慢慢平靜了，林深的演演算法金鑰變成金色光塵，給那些被ai傷害的靈魂辦了場數字葬禮。等最後一串瞳孔二維碼冇了，小雨手機收到匿名訊息：“當人類停止用程式碼篡改生死，怨靈自會找到歸途”。
歐奇抬頭看著資料洪流裡的銀河，想起林深日誌裡最後程式碼註釋：
唯有真死，能破永生之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