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奇元帥被清夢帝國寄生,已經伏誅了。瑪佩爾淡淡的說道,聲音中不帶一絲波瀾,彷彿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什麼?這不可能!所有人都震驚了,洛奇對比羅的忠心可謂世人皆知,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投降清夢帝國?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如同太陽從西邊升起,讓人無法接受。
我知道了!那名元帥將藥劑喝入嘴中,隨後閉上眼睛,一副等死的表情。果然,片刻後,他便痛苦地捂住了肚子,隨後血腥的一幕再次重現……他的肚子炸開了,鮮血和內臟流了一地,黑色的肉末散落一地,如同之前的一幕重演。
瑪佩爾,我要殺了你!一名元帥再也忍受不下去了,直接拔出了自己的佩劍沖了過去。他的眼中充滿了憤怒和絕望,如同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鏘!鏘!鏘!刀出鞘的聲音讓在場的人心中一顫,隨後還沒等那名元帥接近瑪佩爾,便被衝上前來的數名鐵甲侍衛砍倒在地。
噗!噗!噗!一陣陣刀入肉中的聲音,讓其他幾名元帥臉色慘白。轉眼間,又一名原本高高在上的軍團元帥,便被三名鐵甲侍衛砍成了肉泥。那場麵,如同地獄的畫卷,讓人不寒而慄。
7級的鐵甲衛,瑪佩爾府中的高手可真夠多的啊!一名元帥滿眼噴火地望著瑪佩爾,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仇恨。剛才衝上去的那名元帥好歹有著6級的實力,但在這三名鐵甲侍衛麵前,竟然毫無還手之力,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輕易地被割倒在地。
過獎過獎。各位,誰下一個來?瑪佩爾似笑非笑地說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如同貓戲老鼠般,享受著獵物的恐懼和絕望。
望著一地的死屍,原本高高在上的七名軍團元帥,就這樣如同狗一樣被瑪佩爾殺得乾乾淨淨。而此時,那名老閹人才睜開了雙眼,淡淡的說道:既然瑪佩爾元帥已經完成了陛下交代下來的任務,那麼我也該去向陛下彙報了!說完,便向外走去。
不過瑪佩爾卻說道:“總管大人,何必走得如此之急?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請教總管大人呢。”
老閹人的腳步一頓,說道:“瑪佩爾元帥,有何指教?”
總管大人,似乎看出了什麼吧?瑪佩爾露出標誌性的笑容說道,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老閹人眼睛微微一眯,說道:我看到了一群被清夢帝國寄生,辜負了陛下期望的軍團元帥,都已伏誅。他的聲音平淡無波,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瑪佩爾哈哈大笑道:老狐狸,我們都是聰明人,所以不必跟我裝了。我導演的,不像,而你表演的,也不像!他的笑聲中充滿了得意和嘲諷,彷彿在欣賞一場精彩的戲劇。
其實,在第二個元帥死的時候,老閹人就已經看出了事情有些不對勁。不過,如今四周都是瑪佩爾的人,所以他並不敢表現得太過露骨。殊不知,越是這樣,瑪佩爾越會懷疑他。老閹人的謹慎,反而讓他露出了馬腳。
老閹人突然收起了鬆弛的麵部肌肉,一臉凝重地說道:如此明目張膽地屠殺帝國元帥,你不怕陛下將你碎屍萬段嗎?陛下這些年雖然越來越怠慢朝政,但他可不是任你們隨意欺騙的昏君。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警告和威脅,試圖用皇帝的權威來震懾瑪佩爾。
瑪佩爾卻一臉輕鬆地說道:這個,我當然知道。我去告訴陛下,他們七人都是清夢帝國的間諜,陛下肯定不會信。但如果這話,出自你的口中,自然就不同了。他的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老閹人皺著眉頭說道:我是不會背叛陛下的。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充滿了對皇帝的忠誠。
那麼,你覺得自己能出得了這個門嗎?隨著瑪佩爾的話,數十個鐵甲侍衛都將刀抽了出來,對準了老閹人。那冰冷的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盜取記憶,卻不殺人,這一點對於清夢帝國來說,目前並不麻煩,麻煩的隻是需要的能量有點大。不過,作為比羅大帝最信任的總管,付出這些能量,還是值得的。因為總管對於陛下來說,如此重要,有個什麼靈魂腰牌之類的魔法道具,一點都不稀奇。所以,這個閹人,隻能被清夢帝國囚禁,而不能被殺死。
靈魂腰牌是一種靈魂魔法道具,被製作之人將靈魂波動置於靈魂腰牌之中,一旦此人死亡靈魂腰牌必然會碎裂。
不過相比於其他幾名元帥,這麼做顯然就不值得了。他們的身份不值得清夢帝國為他們寄生,所以讓他們化成生命能量才符合清夢帝國的利益。
說起來,整件事情的起因,就是從這個名叫馬吉的醫師說起。當暗衛察覺出帝國高層被桑德拉的暗刺滲透時,第一時間便想到了曾經機緣巧合下得到的不算很完整的寄蟲情報。總管直接找到了帝國最有名的醫師馬吉,讓他想辦法。
聽到寄蟲是通過其他高階指揮官的命令就會自爆這一情報後,馬吉便設計出了這一個可以讓生物短時間內神經繚亂的藥劑。寄生蟲是夢雪女王早期的作品,當時隻是為了應對形勢,被迫推出的,所以存在著許多缺陷。雖然研究員們一直在不停地研究新的寄生蟲,但目前還沒有什麼結果。因為夢雪女王對新的寄生蟲抱的希望頗大,他不想再創造出這樣一個殘次品。
而這樣一個半成品寄生蟲,在遇到神經繚亂藥劑時,竟然非常巧合地失效了,利用這一方法,比羅大帝在宮中抓到了不少被寄生的人。自己的帝國竟然隱藏著這樣的一群寄生蟲,想到這裏,比羅就寢食難安。特別是在接下來抓捕清夢帝國間諜的行動時,發現軍隊高官中,竟然存在著清夢帝國的間諜,比羅幾乎瘋了。於是,他找到了軍方他最信任的瑪佩爾,進行了寄生蟲測試。不過,幸虧瑪佩爾隻是一個克隆人,而不是被寄生者,所以沒有被檢測出來異樣。
正因為如此,瑪佩爾得到了比羅的信任,於是將馬吉交給了瑪佩爾,讓他去審查上一次抓捕清夢帝國的指揮者洛奇。馬吉醫師落到了瑪佩爾的手中,其下場可想而知。不過,正好比羅讓他審查對帝國忠心耿耿的洛奇元帥,給了他一個堂堂正正殺掉帝國棟樑的機會。
隨後,比羅為了防止清夢帝國察覺出什麼,於是點了7個曾經接觸過清夢帝國情報的元帥,和瑪佩爾執行新的間諜抓捕任務。實際上是給瑪佩爾一個單獨召見毫無防備的7名元帥的機會,讓他們毫無防備之心地進入了瑪佩爾的侯爵府。畢竟,7名元帥手中擁有著一百多萬軍隊,比羅怕透露風聲後,他們會狗急跳牆。
比羅雖然不懷疑瑪佩爾的忠心,但卻害怕瑪佩爾會公報私仇。畢竟,遭到懷疑的這些人中,有些確實對自己十分的忠心,所以比羅還專門將自己最信任的宮廷侍者派來監視瑪佩爾。殊不知,這麼做,直接讓總管大人羊入虎口……
很好,非常好。桑德拉果然不愧是連布蘭奇都贊口不絕的人物,可惜,他為什麼會為清夢帝國服務?老閹人似乎已經認命了。不過,緊接著,他的氣勢就是一變,說道:“你們真的以為吃定我了?”
看到總管突然放出的氣勢,瑪佩爾笑的依舊很從容:“總管大人,作為帝國最神秘的存在,你的實力一直都是一個迷。雖然我們都不認為一個閹人能夠成為9級的強者,但桑德拉大人,作為一個謹慎的人,又怎能不考慮到這一點?”
聽到這個詞時,總管的臉色明顯一沉,這是他最討厭的詞彙。他緩緩地將手放在了後腰,正要握住藏在後腰處的匕首時,手臂突然被人抓住。他用力掙紮了幾下,卻紋絲不動,整個手臂彷彿都被鉗住了一般。
你最好不要動,這樣對你對我都好。他的耳邊突然傳來這樣一句話。隨後,他就感覺後腰處的匕首被人摸走了。一名穿著鐵甲的人,一手抓著他的右臂,另一隻手拿著從他身上摸出的匕首,抵在他的後腰上。位置,正好是自己的脊柱。對於人體構造十分清楚的他知道,如果此人在他的後腰來一下,那麼他不死也得癱瘓。
清夢帝國果然大手筆,9級的強者,可真夠多的。對於這個突然將他製住,並奪下他兵刃的人,他是又驚又怒。果然,如同瑪佩爾所說的,桑德拉做事,簡直滴水不漏。整個輝煌帝國,除了自己,就隻有比羅知道自己是一名9級的半神級殺手。而桑德拉,僅憑猜測,就派出了一名9級強者來對付自己。清夢帝國的9級強者,多得沒地方用了嗎?
乖乖跟我們走吧。放心,我是不會殺死你的。這個閹人絕對有靈魂腰牌,所以瑪佩爾不敢冒險將他殺死。
你難道不知道,殺手的匕,不能隨意觸碰嗎?聽到這話,那名鉗住他手臂的鐵甲侍衛心裏一突。低頭一看,握住匕首的手臂,已經變成了青黑色。
他就是被變成支配者的希伯來,以自己9級巔峰的實力和支配者強大的體質,竟然還會被這毒素給無聲無息地侵入身體。此毒之詭異,簡直讓人無法想像。更可怕的是,這人竟然將自己的匕首塗滿了毒液,真不知道他是怎麼使用這把匕首的。這簡直是在玩火,一個不小心,就會引火燒身。
趁著希伯來身體僵硬之時,總管飛快地奪下了他手中的匕首,隨後猛地向瑪佩爾的心臟刺去。作為一名世所罕見的9級殺手,這一刺,充分地體現了什麼叫做快、準、狠!那匕首如同毒蛇出洞,帶著致命的殺意,瞬間便來到了瑪佩爾的麵前。
瑪佩爾大駭,它本身隻是一個克隆人,無論是原本的瑪佩爾,還是現如今的瑪佩爾,都不曾擁有強大的實力。麵對一個9級刺客的必殺之擊,可謂毫無反抗之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匕首刺向自己。這匕首的去勢極快,瑪佩爾隻能閉目等死,準備迎接死亡的降臨。不過,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光直接沖向那匕首。
的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一長一短兩個兵器對撞在一起,擦出一長串的火花。而匕首的刀尖,距離瑪佩爾僅僅幾厘米,險之又險地避開了致命的一擊。
竟然不止一個9級強者!總管這次真的慌了。他的慌亂,並不隻是因為多一個9級的強者,讓他逃跑的希望更低。更重要的是,對於清夢帝國擁有如此多的9級強者的擔憂。根據最近流傳的9級強者復仇事件估計,清夢帝國已經在輝煌帝國引誘了最少7個9級強者,墮落為清夢帝國的爪牙。
不過實際上,總管是不會相信清夢帝國能夠讓8級的人突破9級的。這麼逆天的事情,怎麼可能?即使是能夠讓8級的人突破9級,所付出的代價也定然不會小,或許這9級的力量,隻是暫時的。他心中暗自分析著,試圖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其實,總管已經猜測的**不離十了。清夢帝國擁有著能夠讓8級的人突破9級的藥劑,但代價卻是,在很短的時間內便會全身潰爛,而且從此以後,完全喪失晉陞10級的機會。隻不過,總管所不知道的是,清夢帝國實際上隻是需要一個9級的靈魂,而強大的9級肉身,對於清夢帝國來說,並不困難。
而如今,看到桑德拉為了抓捕自己,不光派出了數十個7級的強者,還派出了兩名9級強者,這讓總管不得不重新評估清夢帝國9級強者的數量了。清夢帝國在天獸森林中鬧出如此大的動靜,他不可能不知道。在如此情況下,還敢派出如此多的9級強者來抓捕自己,這隻能說明,在天獸森林中,清夢帝國的9級強者數量,已經足以鎮住場麵。
總管手下的暗衛,情報能力雖然很強,但還沒有觸及到天獸森林中。所以,對於天獸森林中,與清夢帝國對壘的魔獸王者到底有多少,他並不清楚,具體的戰況,也不知道。畢竟,海妖雖然和人類是同盟,但與精靈開戰至今,除了少量的溝通外,根本就沒有過多的情報交流。雙方都很有默契地一南一北,擠壓著精靈的生存空間。
他估計,天獸森林中的魔獸王者,絕對不下一百位。如此多的魔獸王者,在與清夢帝國作戰時,清夢帝國還有閑餘的功夫,派出大量的9級的強者,進入輝煌帝國。這不得不讓總管震驚。清夢帝國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大?她們到底想要做什麼?這些疑問,如同烏雲般,籠罩在他的心頭,總管的心沉到了穀底,讓他感到一陣陣不安和恐懼。
那塔利大人!從鬼門關中轉了一圈的瑪佩爾,趕忙向出手救他一命的紅衣主教那塔利,行了一禮。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感激。
人人都說,這個世界上最快的是殺手的匕首。今天,我倒要見識一下,所謂的最快,到底有多快?那塔利沒有去管瑪佩爾,而是盯著總管說道,眼中閃爍著好奇和挑戰的光芒。作為新晉的9級聖騎士,他渴望與強者交手,來檢驗自己的實力。
總管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剛才,自己差不多使出了七分的速度,但阻擋他進攻的那名清夢帝國9級強者所用的速度,卻比他快了近一倍。以速度和暗殺為特長的殺手,在正麵對抗中,遇到了比他速度更快的清夢帝國聖騎士,這已經註定了他的悲劇。他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但更多的是對現實的無奈。
總管沒有說話,收回匕後,又閃電般刺向了那塔利。那塔利撇了撇嘴,總管的速度在他麵前,根本就不夠看的。於是,想都沒有想,便一劍刺了過去。他的劍比總管的長,如果總管不變招的話,這一劍肯定會比他的匕先到。
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總管的匕隻是虛晃了一下,在那塔利愣神的功夫,總管的身形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影遁?殺手和盜賊都擁有可以潛行的技能,因為潛行時需要藉助陰影的力量,所以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影遁。這是和清夢帝國暗殺者的光學隱身,完全不同的一種隱身術。此時,如果有一個法師使用一個小小的光亮術,便能驅散影遁所依靠的陰影之力。
想跑?沒那麼簡單!那塔利說完,化為一道金光,一閃而逝。隨後,在窗戶邊上突然出現,並一劍刺向了窗戶的位置。
一聲清脆的碰撞後,總管模糊的身形,慢慢顯露了出來。這也是影遁的缺點之一,一旦進行攻擊,便會立刻顯出身形。
偵察蟲?總管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絕望。他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影遁,竟然被如此輕易地破解了。
不錯,是偵察蟲!那塔利說完,又一劍刺向了總管。偵察蟲擁有著反隱身的能力,這麼低劣的影遁,當然逃不出它的眼睛。而作為高階指揮官的那塔利,擁有著控製比他低一級精神力許可權,指揮官單位的權利。短暫的藉助偵察蟲的視野,對他來說,並不難。
鏘!鏘!鏘!長劍和匕之間,碰撞出了無數的火花。一時間,整個房屋內,都回蕩著雙方兵器碰撞的聲音。場麵上,總管手拿一柄短小的匕,卻能在騰轉挪移間,將那塔利長劍的攻擊一一化解掉,還能時不時的發動反擊。因為懼怕總管手中匕上的劇毒,那塔利甚至還有點畏畏縮縮的感覺。
不過實際上,此時的總管,卻有苦自知。身為一名殺手,和聖騎士正麵碰撞,本來就很吃虧。再加上,這名詭異的清夢帝國聖騎士,在速度上,一點都不遜於自己,甚至比自己還要快。他此時的情況,就可想而知了。要不是因為那塔利忌憚自己手中匕上的劇毒,恐怕他早就敗亡了。
在這樣下去,必死無疑!總管額頭上的汗,慢慢的流了出來。他感覺自己的手,越來越慢,越來越跟不上那塔利的速度。但他心裏清楚,這並不是自己的速度慢了,而是那塔利的速度,正在慢慢提升……
那塔利作為一名新晉的9級清夢帝國的聖騎士,聖堂戰技練得並不純熟,所以與總管的對戰中,並沒有用自己的速度,取得壓倒性的優勢。雖然,因為自己的速度,依舊比總管的速度快的原因,多次將總管逼入險境,但每次都因為顧忌他那塗著詭異毒素的匕首,而小心翼翼的對戰,正好磨練了他的聖堂戰技。這也是那塔利的速度,會越來越快的原因。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為了陛下,隻能盡忠了。我絕不能落在他們的手中,隻要我死掉,陛下就會知道他們的陰謀。想到這裏,總管的匕首,揮舞得更加兇狠了。終於,在一次對碰中,他拚著受傷,將那塔利給逼退了兩步。
就是現在,陛下,老奴去了!總管心中默喊了一聲,便將匕首,狠狠地刺向了自己的心臟……他的眼中閃爍著決然和忠誠,為了保護皇帝,他願意犧牲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冷酷無情的太監,而是一個忠誠的臣子,一個為了信仰和主人,不惜犧牲性命隻求速死的英雄。他的身影,在昏暗的房間中,顯得格外高大和悲壯……
千鈞一髮之際,總管的匕首被一柄銀色的長劍擋住。上麵淡淡的金鬥氣雲霧繚繞,須彌虛幻,彷彿來自天界的神兵,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嚴。
總管眼睛睜得大大的,這人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他根本一點都沒有察覺到這人,便已經到了他的身旁。那是一種超越了感知的極限,如同鬼魅般,讓人不寒而慄。
那人沒有回話,手一抖,一道金光閃過後,總管拿著匕首的右臂,便被整齊地削了下來。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染紅了地麵。
總管慘叫一聲,不過聲音隻出一半,便戛然而止。因為那人已經用劍柄,敲打他的後腦,將他拍昏了過去。整個過程快如閃電,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所有的事情,都發生得太快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時,總管的手臂便被削斷,並暈倒在了血泊中。隻見一個身穿紅色教服的男人,右手挽出一個漂亮劍花後,便將長劍插入了腰間的劍鞘中,動作瀟灑而利落,彷彿剛才的一切,都隻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凱……凱撒大人……那塔利看清此人的相貌後,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敬畏。他沒想到,在這個關鍵時刻,竟然是凱撒大人親自出手了。
沒用的東西,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凱撒一點也沒有給那塔利麵子,直接便劈頭蓋臉地罵了起來,聲音中充滿了不滿和憤怒。作為老牌的10級紅衣主教,他的威嚴,不容置疑。
那塔利作為新晉的9級紅衣主教,即使是阿瑞斯等3個9級的紅衣主教相比,地位都差了很多。和凱撒這種老牌的10級紅衣主教,在地位上,更是差得不是一點半點。所以,在罵他的時候,他隻能低著頭,默默的承受,不敢有絲毫的怨言。
凱撒大人,您怎麼來了?瑪佩爾誠惶誠恐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安和疑惑。他不知道凱撒的到來,意味著什麼。
主人對桑德拉的侵入計劃和支配者計劃很感興趣,所以派我帶來了一個人。凱撒說完,一個畏畏縮縮的身影,便被鐵甲侍衛從門外帶了進來。
四皇子?待瑪佩爾看清此人的時候,驚訝得無以復加。這還是瑪佩爾記憶中,那個不可一世的天才皇子嗎?隻見此時的傑拉,一臉恐懼地望著四周,又小心的將頭,耷拉著低了下去。用畏畏縮縮的眼神,偷偷觀察著四周,哪還有一點的皇子風範?他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殊不知,這個就是當初設計莉莉安公主殿下的倒黴蛋。這一段時間,他遭了多少罪,特別是輝煌帝國沒有參加夢雪女王遷都大慶,也沒有拿出1萬瓶魔法水賠罪。如今,沒有被折磨瘋,就不錯了。
怕死的人才容易被控製。將他送過來,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做。凱撒淡淡的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冷酷和無情,彷彿在討論一件物品,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桑德拉知道嗎?那塔利小心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他擔心桑德拉的計劃,會因為凱撒的到來而受到影響。
沒有暗刺的幫忙,我怎麼找到這裏的?你們還是先將這個人的記憶盜取了吧,以免夜長夢多。凱撒對這個沒有頭腦的問題,實在是無可奈何。他不想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瑪佩爾點了點頭,趕忙吩咐手下開始準備。他知道,凱撒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能讓他等得太久。
這個毒素,可真有意思。沒想到,如此低等的文明中,竟然存在著如此高階的合成毒素。凱撒蹲下身子,小心地觀察著已經倒在地上,完全無法動彈的希伯來,說道。他的眼中閃爍著好奇和貪婪的光芒,彷彿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將匕首小心地帶走。交給研究員們去分析。這種毒素,既然能在這個低階文明中被合成,那麼他的合成條件,定然不高。這對我們很有用。凱撒吩咐道。他知道,這種毒素,對於清夢帝國來說,可能具有重要的研究價值。
他怎麼處理?瑪佩爾指了指滿臉黑青色的希伯來,問道。
畢竟是一個9級的高階戰力,不能就這樣浪費了。我想將他帶回帝國,看看還有沒有救。那塔利說道。他不想浪費一個9級的強者……
凱撒點了點頭,這些雜事,他並不想親自處理。索性就全都交給他們吧。夢雪女王派他來,可不光是為了將四皇子帶回輝煌帝國,更重要的是,要配合桑德拉的入侵計劃。
提取記憶,並不是很麻煩,隻不過,費的能量有點多。沒多長時間,總管的克隆體,便得到了總管的全部記憶。
瑪佩爾大人,這兩個人怎麼處理?正在這時,幾名鐵甲侍衛,將兩個身穿暗衛黑色緊身衣的屍體,拖進屋裏說道。
瑪佩爾皺了皺眉頭。這兩個人,都是總管帶來的跟班。可能是因為屋裏麵的動靜太大,而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想要闖進來時,被自己的鐵甲侍衛給斬殺了。突然死兩個暗衛,在自己的府上,確實有些麻煩。這可能會引起皇帝的懷疑,給他的工作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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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世界———————
凱爾的封印牢籠前………
一個血紅色的巨陣被佈置在封印牢籠的麵前,上麵猩紅色的血氣翻騰不止,時不時發出的一陣陣嘶吼聲,讓四周的氣氛變得無比詭異。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翻騰的霧氣中,竟然隱隱地冒出一個個由血氣組成的人臉,那猙獰的麵孔透出的煞氣,讓人頭皮發麻。彷彿有無數的冤魂在咆哮,在掙紮,想要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
看似翻騰不止的霧氣,實際上是無數個人臉,爭先恐後地想要逃出這裏。不過,它們卻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無法逃出,隻能徒勞地嘶吼,充滿了絕望和痛苦。
血色的陣法四周,十幾名黑袍人如同死人般坐在原地,一動不動。但他們周圍傳出的龐大魔法元素波動,卻證明這幾個人還“活著”。他們如同雕像,又如同沉睡的猛獸,靜靜地守護著這個邪惡的陣法。
正在這時,其中一名黑袍人突然抬起頭,發出一陣陰沉的聲音問道:“回來了?”
“嗯!”黑暗中,傳來一個人的應答聲。隨後,一個同樣穿著黑袍的偉岸男子,提著一個圓形物體,緩緩地從黑暗中走出。他的身影,如同從地獄中走出的魔神,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進行的怎麼樣了?”坐在地上的黑袍人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和緊張。
“多特和多蒙死了,不過,洛古斯特巨獸和皮西亞魔怪,都被我們斬殺了。”那人說話間,透著一股疲憊,彷彿經歷了一場艱苦的戰鬥。當他抬起頭時,藉助紅色法陣發出的光芒,纔看清這是一個臉上有一道猩紅傷痕的剛毅男子。那傷口似乎剛剛結痂,猙獰的傷口,彷彿要將他的腦袋劈成兩半,充滿了暴力和野性的美感。
聽到那人的話,坐在地上的黑袍人沉默了片刻,說道:“他們的死亡,是值得的。雷尼吉亞龍族的崛起,有著他們不可磨滅的功勞。”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酷和無情,彷彿在討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不是兩條生命的逝去。
聽到坐在地上的黑袍人安慰的話,他沒有吭聲,隻是將手中提著的圓形物體,猛地往地上一砸。
“碰!”的一聲脆響,那圓形物體如同玻璃一般碎了一地。隨後,從圓形物體中,傳來一陣滲人的尖銳叫聲,然後,無數的白色霧氣,爭先恐後地逃逸而出。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竟然是一個個生物的靈魂,一個個麵孔扭曲的靈魂,充滿了痛苦和恐懼。
不過,就在這白色的靈體們,馬上就要逃出去之時,血色的法陣突然紅光大作。隨後,隻聽“嗡!”的一聲,整個地麵都開始顫抖起來。而那原本已經逃散開的靈體們,卻紛紛尖叫著,飄了回去,隨後一頭紮進了血紅色的法陣之中,成為了法陣之中,無數靈魂的一員。它們的尖叫聲,充滿了絕望和痛苦,讓人不寒而慄。
“已經夠了吧,長老大人?”摔碎了用來捕捉靈魂的水晶後,那人用沙啞的聲音問道,聲音中充滿了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他看著那些被強行拉入法陣的靈魂,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更多的是無奈。
“我也隻是為了以防萬一,羅斯特茲,你應該知道,我們輸不起。為了這一次的成功,我們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坐在地上的黑袍人淡淡的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他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彷彿為了目標,可以犧牲一切。
“我知道,為了龍族能夠重見天日,犧牲的再多,也是值得的。我隻是擔心,這樣磨損我們的力量,會不會太不值得了?”羅斯特茲說話時,臉上的傷疤,如同猙獰的蜈蚣一般,竟然緩緩地蠕動了起來,彷彿有生命一般,讓人毛骨悚然。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擔憂和疑慮,顯然,他對這種無休止的犧牲,感到了厭倦和懷疑。
“隻要布亞拉蒂斯大人能夠從封印中被解放出來,一切都是值得的。”長老似乎隻關心這一個問題……
黑龍一族最終決定,使用風險極大的血魂法陣,來衝擊凱爾的封印。這是一個孤注一擲的決定,一個充滿了絕望和希望的賭博。
血魂魔法陣,是一種極其邪惡的聚能法陣,它能夠將生物的靈魂力量,轉化為龐大的能量。然而,這個魔法陣,卻存在著巨大的風險。主持法陣的人,無時無刻不受到法陣中冤魂的襲擾。而且,越是靈魂境界強大的強者,越容易被影響。一旦有主持法陣的人,經受不住怨唸的衝擊,必然會掉一個靈魂境界,直接從10級跌到9級。所以,這絕對是一個龍族,在萬不得已之下,不會使用的最後手段。
但為了將布亞拉蒂斯救出,黑龍一族已經不顧一切了。幾萬年的謀劃,絕不能因此付之一炬。然而,即使將地底中的近五百萬靈魂,全部置於法陣之中,也隻是有可能破壞凱爾的封印而已,並不是百分之百的成功。更何況,地底生物們在遭受到黑龍一族的大肆屠戮之時,因為主要戰力都在地表戰場上,被清夢帝國殲滅,所以大多躲入了縱橫交錯的地底迷宮。這對於黑龍一族的抓捕工作,造成了極大的阻礙。近二十天,也隻捕捉了不到300萬靈魂。
為了確保血魂法陣,一定能衝破凱爾的封印,黑龍一族的大長老,不得不下達了屠殺地底深淵生物的命令。這些原本要用來對付清夢帝國的魔物們,在失去自己的利用價值後,果斷成為了黑龍一族的犧牲品。
不過,地底深淵的魔物,和地底生物,完全是兩個概念。它們都是一些窮凶極惡的上古魔物後代,和當初的雷尼吉亞黑龍一族一樣,被封印的大魔頭。它們絕不可能,像失去大量戰士的地底生物一樣,坐等被黑龍屠戮。
於是,接下來的十多天,便是地底深淵中的霸主,被放逐的黑龍一族,vs地底深淵全體魔物,的大亂鬥時間。最終,黑龍一族在付出慘重的代價後,終於將地底深淵中的魔物,各個擊破。如今的血魂法陣,也終於被填滿了,可以對抗凱爾封印的能量。
正在這時,突然從封印牢籠中,傳來一聲怒吼:“吼!能量,龐大的能量!足夠了,我可以出來了!哈哈哈!”那聲音中充滿了狂喜和瘋狂,彷彿壓抑了無數年的力量,終於要得到釋放。
聽到布亞拉蒂斯幾乎語無倫次的話語,所有的黑袍人都跪在了地上。布亞拉蒂斯,是所有黑龍一族,最敬仰的存在,是黑龍一族的王。黑龍們,甚至堅信,布亞拉蒂斯是整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存在。當初,奧博隻是用了卑鄙的手段,才戰勝了他。
“偉大的龍王大人,我們這就將您放出來。整個世界,都將在您的麵前顫抖……·”長老一臉狂熱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崇拜和期待。他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布亞拉蒂斯被釋放出來,然後統治整個世界的場景。
血魂法陣開始運轉,猩紅的光芒衝天而起,如同通往地獄的大門,緩緩開啟。而封印牢籠中,布亞拉蒂斯的身影,也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大。一場新的風暴,即將席捲整個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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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就是一個無底洞,這一點,夢雪女王感觸頗深。這一段時間,即使戰爭最激烈的時候,夢雪女王也從沒有斷過對清夢帝國研究員們的資源投入。但清夢帝國的研究員們,彷彿集體沉睡了一般,如此長的時間,卻還有很多的老問題都沒有解決。資源的投入,如同石沉大海,沒有激起一絲波瀾,這讓她感到了一絲不耐和焦慮。
不過,付出總有回報。這一天,清夢帝國的研究員們,彷彿集體睡醒了一般,一項項重大的研究成果,被送到了夢雪女王的麵前。這如同久旱逢甘霖,讓夢雪女王感到了一絲欣慰和興奮。
10號酸解物,是9號溶解物,也就是目前爆炸蟲和升級自爆甲殼蟲所使用的酸液,加入了新的催化劑後,產生的近千倍於之前的強酸。這是一種能將4級文明的高強度合金都能融化掉的恐怖強酸,它的酸度,相當於硫酸的百億倍。研究員1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自豪和興奮,彷彿在介紹一個偉大的傑作。
但這並不是重點。如此強度的酸,在3級文明中,就能夠合成。重要的是,這種強酸,可以與大部分已知惰性物質反應,這幾乎就是一個合金殺手。它的出現,讓夢雪女王看到了新的希望,看到了突破現有科技瓶頸的可能。
不過,2級以上的文明的戰艦中,大多都擁有能夠免疫大部分物理和能量傷害的能量磁場護盾。所以,清夢帝國想要依靠這種強酸製作的武器,來進攻其他文明的戰艦,就有點異想天開了。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限製,讓夢雪女王感到了一絲失望。
然而,隨著利斯坦的研究,腐蝕能量酸液7o被清夢帝國研究員攻破後,一切難題都迎刃而解。經過一定比例混合後的兩種酸液,被清夢帝國研究員,正式命名為毀滅I型酸液。隨後,研究員在新的蟲獸單位攻克中,所有的問題,一路勢如破竹。從發現並得以運用的、對毀滅I型酸液產生反應的神秘物質,到可以分泌此酸液的生物器官,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障礙。最終,一個全新的、強力單位的資料,被送到了夢雪女王的麵前。
陛下,這是我們最新的研究成果——8級戰鬥單位,掠奪者。研究員1號恭敬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期待和緊張。
掠奪者?夢雪女王挑了挑眉,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是的,陛下。掠奪者的樣子,就像一隻巨大的螃蟹,整個身體呈U字形,兩邊的口器,可以發射含有毀滅I型酸液的強酸孢子炮彈。研究員1號詳細地介紹道,“炮彈,是由一個足球大小的堅韌氣囊包裹著,內部擁有著成千上萬包裹酸液的孢子。被射出去後,一旦觸碰物體,馬上就會碎裂,從而將氣囊迅速腐蝕掉。在外麵觀看的效果,就如同炸裂開了一樣,擁有著不低的範圍性攻擊傷害,就是字母彈。”
強酸不隻可以腐蝕金屬,還能腐蝕能量罩和魔法結界。研究員1號補充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
這個單位,是專門用來對付9級以上的強者的。夢雪女王若有所思地說道,“電漿獸,遇見個會逃跑的9級,就沒辦法了。所以,掠奪者的速度,用上了幽能?”
是的,陛下。為了確保掠奪者能夠追上並擊殺目標,我們為其裝備了幽能推進器,大大提升了它的移動速度。研究員1號點頭道。
另外,經歷多次失敗後,在對狂化猩猩和古雷德狂戰士的基因進行多次試驗後,狂化基因,已經成功融合到清夢帝國的兵種裏麵了。研究員1號繼續說道,聲音中充滿了自豪,“總的來說,清夢帝國的兵種,得到了一次全麵的提升,一次大的升級!”
聽到這個訊息,夢雪女王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笑容中,充滿了冷酷和野心。她知道,有了這些新的兵種,清夢帝國的力量,將得到質的飛躍。而那些敢於反抗她的敵人,將麵臨更加恐怖的打擊。
很好。夢雪女王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將這些新的兵種,投入生產。我要讓整個世界,都見識一下清夢帝國的真正力量!”
是,陛下!研究員1號激動地說道,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一場新的風暴,即將在夢雪女王的命令下,席捲整個世界。而掠奪者,將成為這場風暴中的先鋒,用它們的強酸孢子,腐蝕一切阻擋在清夢帝國麵前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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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王庭——————
生命神殿———
比起戰爭之初,這裏聚集上百名精靈長老的場麵,此時,無疑顯得非常冷清。當初站在這裏,信誓旦旦地對大長老芙蕾娜,誓要誓死追隨的長老們,此時已經剩下的寥寥無幾。長達一個多月的戰爭,讓精靈們付出了極為慘痛的代價。空氣中瀰漫著悲傷和絕望的氣息,彷彿連陽光都失去了溫度。
而此時,作為掌握精靈一族實權的三大掌權者,比起當初,也多了一絲疲憊和憂慮。他們的臉上,刻滿了戰爭的痕跡,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迷茫和不安。
芙蕾娜掃視了一眼愁雲慘淡的精靈長老們,開口沙啞地問道:“派去見清夢帝國的使者,怎麼說?”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彷彿在害怕聽到一個不好的答案。
在開戰之初,高傲的精靈,從沒有想過要依靠任何人。但隨著戰局,越來越向精靈不利的方向發展,芙蕾娜這纔想起,曾經要與自己合作的清夢帝國。不過,當時,因為局勢還沒有太過危險,所以倔強的精靈,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向清夢帝國,這個唯一可能成為精靈盟友的勢力,求援。她們的自尊,讓她們錯過了最好的時機。
然而,如今,戰局已經發展到如此地步,精靈們也隻好撕下了自己高傲的麵具,派出了使者,去聯絡清夢帝國。但此時,因為精靈王庭,南北都被異族夾擊,所以幾次派出的使者,都被異族給攔了下來。最終,付出慘重的代價後,才將一名角鷹騎士,險之又險地送了出去。
當初,沒有被包圍時,精靈想怎麼派使者,都很簡單。但那時的精靈,卻因為自身的高傲,而不肯向他人低頭,因此錯過了最好的時機。如今,被人包圍得緊緊的,才知道付出慘重的代價,隻為派出一名使者。這不得不說,是一個極大的諷刺……一個關於驕傲和愚蠢的諷刺。
負責通過魔法動物傳信手段,聯絡那名角鷹騎士的長老,一臉憤怒地說道:“狂妄的清夢帝國說,我們派去的人,不夠分量。點名要女王陛下,親自去,才肯懇談。”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屈辱和憤怒,彷彿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這話一出,精靈長老們一片嘩然。精靈女王莉安娜,作為精靈一族,名義和實質上的最高掌權者,代表的是精靈一族的尊嚴。清夢帝國點名讓她去充當使者,無疑是對精靈一族的不敬,是對整個精靈種族的蔑視。
殊不知,真正的原因是,那名角鷹騎士傲慢的態度,惹惱了夢雪女王。求援,被她看成了施捨給清夢帝國一樣,大為惱火的夢雪女王,這才對角鷹騎士,說出這樣的話。清夢帝國的驕傲,絲毫不亞於精靈,她們不會接受任何形式的施捨和憐憫。
看到下麵的精靈長老,亂成一團,芙蕾娜皺緊了眉頭,重重地咳了一聲,才讓長老們,慢慢地閉上了嘴,繼續聽她講話。她的威嚴,在這一刻,得到了體現,讓混亂的場麵,暫時得到了控製。
“如今,我們的傷亡如何了?我們還有多少,可以作戰的族人?”芙蕾娜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害怕聽到答案,卻又不得不問。
“落牙坡一戰,我們損失慘重。而北方戰場,更是隻逃回了7萬族人。這些天,我們又陸續陣亡了8萬族人。如今,族中,可以作戰的族人,隻剩下了13萬。”一名精靈長老,滿嘴苦澀地說道。他所謂的可以作戰的族人,指的是所有已成年的精靈。因為精靈中,並沒有老邁之人。而那些小精靈們,因為心思太過單純,而且實力低微,所以,並不在可作戰的行列。
芙蕾娜痛苦的閉上了雙眼。她知道,精靈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精靈,再也經不起一場大戰的消耗了。如今,生命母樹的能量枯竭,就算精靈能過得過這一關,恐怕也很難繼續,屹立在弱肉強食的光明大陸上。她們的未來,充滿了黑暗和不確定性。
“清夢帝國,是我們唯一的希望!”莉安娜女王,用盡全身的力氣,說道。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決絕和一絲最後的期盼。
絕對不行,女王陛下絕不能離開精靈王庭半步!對於這一件事情,長老們根本就不會退讓半步。他們的聲音中充滿了堅定和決絕,彷彿在扞衛精靈最後的尊嚴和底線。這不光是因為10級強者莉安娜的離開,會使得本就處於劣勢的精靈,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更重要的是,莉安娜的安全,和精靈的尊嚴,是她們絕不能妥協的原則。
莉安娜望向了芙蕾娜,期望她能說句話,為這僵局開啟一個缺口。然而,芙蕾娜在看到莉安娜的目光後,卻選擇閉上了眼睛,彷彿沒有看到她的求助。那沉默,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莉安娜心中最後一絲希望。
莉安娜又不死心地看向了大祭司米莉安,希望這位深受尊敬的長者,能夠站在她這一邊。不過,米莉安也將頭撇了過去,避開了她的目光,彷彿在告訴她,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莉安娜嘆了口氣,聲音中充滿了疲憊和無奈,說道:散會吧,我們明天再繼續討論。她的聲音,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長老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無奈地俯身行禮後,緩緩地退出了生命神殿。他們的背影,充滿了沉重和憂慮,彷彿背負著整個精靈的命運。
尊嚴,能夠大於種族的死存亡嗎?看到長老們都已經離開,莉安娜便開口向芙蕾娜問道。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困惑和痛苦,彷彿在質問自己,也在質問這個世界。
你能保證,在付出應有的代價和尊嚴後,清夢帝國能夠信守諾言,讓精靈一族繼續存下去嗎?芙蕾娜的話,讓莉安娜啞口無言。清夢帝國,可不是善茬,那可是毀國滅族無數的主。如果在精靈全盛時期,她不會介意與清夢帝國合作,或者交易。但如今,精靈衰弱至斯,她們根本就無法相信,清夢帝國會信守諾言。那所謂的承諾,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我明白了。莉安娜說完後,疲憊地走出了生命神殿。而芙蕾娜,則默默地望著她的背影,沒有說話。她的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同情,有無奈,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哀。
精靈一族,真的沒救了嗎?大祭司米莉安問道,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或許有,但更大的可能是沒有。芙蕾爾回答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認命和悲哀。
或許有?你指的是?米莉安聽後,眼睛一亮,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急切地問道。
清夢帝國。芙蕾娜說完,便走向了生命神殿的深處。她要去向月神維斯禱告,尋求最後的指引和希望。然而,她的心中,卻充滿了不確定和迷茫。
不過,正在這時,莉安娜看到一個倚在垂入地下的樹枝旁,小臉緊張的望著遠方的小精靈。這個叫娜娜的小精靈,她認識,是一個很可愛的小傢夥。莉安娜好奇地走了過去,問道:“娜娜,怎麼不和她們一起去玩啊?”
娜娜看到莉安娜女王,頓時歡快地抓住莉安娜的裙子,說道:女王陛下,您一定知道我的長者大人,什麼時候回來吧?我一直在等她回來,把騎著獨角獸,打敗惡魔的精靈大英雄的故事講完呢。說完,還用亮晶晶的大眼睛,一臉期待的盯著莉安娜。她的眼中,充滿了對長者的崇拜和對故事的渴望。
莉安娜遲疑了片刻,她忘了養育娜娜的長者,是哪個成年精靈。於是,她問道:“娜娜的長者是誰?”
娜娜聽到後,趕忙一臉驕傲地說道:“娜娜的長者,是全精靈最厲害的弓箭手,莉美長老!”
莉美嗎?莉安娜喃喃地說道。莉美,確實是整個精靈族,最厲害的弓箭手。不過,早在三天前的一戰中,她和兩名人類的9級劍聖,同歸於盡了。想到這裏,莉安娜的心中,一陣刺痛。看著娜娜期待的眼神,莉安娜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把殘酷的真相告訴她。
女王陛下,莉美長老,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看到莉安娜沒有回答她的話,小娜娜大大的眼睛,已經佈滿了水霧,彷彿隨時都會哭出來。
快回來了。這幾天就回來。莉安娜拍了拍娜娜的頭,安慰地說道。看到娜娜的樣子,她的心彷彿被刺穿了一樣,那種心痛的感覺,讓她幾乎窒息。她隻能用謊言,來暫時安撫這個天真無邪的孩子。
真的嗎?太好了!我要天天在這裏等著長者,她看到我這麼乖,一定會誇我的。娜娜說完,蹦蹦跳跳地走到了一個樹榦旁,敏捷地爬上了一棵生命母樹的樹榦,坐在樹枝上。她那兩個白嫩的小腳丫,不停地搖擺著,充滿了童真和活力。而她的頭,卻不停地望著莉美出征時,走出的方向,充滿了期待和思念……
莉安娜低下頭,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她不希望別人看到她流淚的樣子。她拚命地忍著,卻還是不爭氣的,讓一行清淚,緩緩地流了下來……那淚水中,充滿了對莉美的哀悼,對娜娜的心疼,對精靈未來的絕望,以及,作為女王,卻無法保護自己族人的無力感。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隻是一個悲傷的孩子,一個失去了親人,麵對著殘酷現實的,無助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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