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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領導話硬,卻聽得我心熱。
大學時,老領導就對我爸媽嗤之以鼻,嫌他們糊塗。
工作後,我的待遇在單位數一數二,卻把百萬年薪全花在家裡。
住免費的單人宿舍,吃免費的食堂盒飯,還時不時負債。
老領導更加不滿,直言我爸媽趴在我身上吸血,勸我多為自己考慮。
可惜那時我昏了頭,滿腦子親情孝順,浪費了這片拳拳之心。
我點頭,誠懇道:“您放心,我以後不會再犯傻了。”
我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不僅如此,辜負我的人,代價我會連本帶利討回來。”
老領導狐疑地掃了我幾眼,將信將疑,露出幾分滿意。
我們帶著守在門口,保護我們安全的幾名勤務兵和特警,立刻趕去警局。
經過審查,醫生是意外捲入涉事不深,隻有些行醫上的操作不嚴謹。
被教育了遇到不對勁的情況要及時報警,簽了保密協議,就被放出來了。
在門口,還誠惶誠恐地不停向我道歉。
我進入會議室,把這兩天發生的事事無巨細地交代了一遍。
做了口供,簽好名字。
痕檢證明我的手機上,布滿了張總和我爸的指紋。
幸虧我嚴格遵照規定,在離開單位前,清除了手機裡的涉密檔案。
經過鑒定,那些檔案沒有被恢複檢視。
我才能免於泄密的審訊和處罰。
隻是在調查結前,我還不能回到工作崗位。
隻能在本市等待後續。
我爸媽、江悅和張總四人,卻不會有這樣的寬待。
還被關在審訊室不停接受盤問。
尤其是首先出手搶奪手機的我爸,和莫名其妙上門想要強娶我的張總。
理所當然被懷疑是彆有用心,故意刺探涉密情報。
國安局的同事們一個個繃緊了神經,把他們的祖宗十八代都犁出來查了個遍。
一旦發現和境外勢力有聯係,或是有不正常的資金記錄。
事態將進一步升級。
我冷冷地勾了勾唇,開啟了審訊監控。
被戴著手銬關進警局,我爸媽和江悅再不願意相信。
也不得不相信,他們眼中靠身體換錢的沒出息的女兒或堂姐。
竟然真的是國家單位供職的大領導。
恐慌過後,他們反而洋洋得意起來。
“你們領導是我親生女兒,還不趕緊放我出去。”
“否則我讓我女兒給你們領導打招呼,讓你們全部滾蛋。”
反倒是張總,知道自己這回是踢到鐵板了。
緊張得不停冒冷汗,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都交代了。
強調是江悅給他拉皮條,自己是無辜的。
老領導在一旁緊緊盯著我,怕我一時糊塗,又跑去撈我爸媽。
我衝他安撫笑笑,果斷跟著他離開了。
我對他們的心軟,早就在他們一次次的傷害中,消磨殆儘。
非法拘禁傷害國家高階涉密人員,私自刺探國家絕密情報。
爸媽和江悅,現在是疑似間諜,非法獲取國家秘密罪嫌疑人。
安全域性沒有善男信女,有的是層出不窮讓人精神崩潰的審訊手段。
他們儘管嘴硬,用不著我出手,國家會教他們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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