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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所有人都呆住了,身體僵硬,不敢亂動。
守在門口的我爸,也被雙手反絞推了進來。
一柄手槍毫不客氣抵在他頭上。
我抽出手,合攏了衣領。
一名肩章等級更高階的隊長走了進來,目光迅速掃視房間,最後落在我身上。
“江寧同誌?”
我點點頭。
他向我行了個標準的軍禮,上前將我護在身後。
“收到上級通知,特來保護您的安全。“
“另外,您的手機被非本人操作,有泄密風險,我們需要展開調查,請您指揮。”
這是合規程式,我沒有拒絕,開口解釋。
“他們誤會了我的工作性質,搶走了我的手機。”
“非法拘禁我,強迫我進行不必要的醫療檢查,侵犯我的人身安全,全部帶走吧。”
江悅很快回過神,嗤笑道。
“姐,這是從哪裡認識了這麼多不三不四的男人啊。”
“還陪你演這麼大一出戲,付了不少代價吧?”
說著,意有所指的目光劃過我的身體。
“你這個不孝的畜生,讓你的姘頭來打我,還有沒有把我這個爹放在眼裡?”
我爸像條蛆蟲在特警手下扭動掙紮,氣到麵容漲紅扭曲。
特警見他不老實,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我爸吃痛,不斷尖叫罵臟。
我媽見狀,撲上去想要掰開特警的手。
“快鬆手,江寧,快讓這些人放開你爸!”
“我怎麼養出你這麼不要臉的女兒!做了臟事,還帶人來打自己的親爸親媽!”
尖利的叫聲,震得我呼吸更加困難。
隊長向我投來詢問的眼神。
我掐著手心,疼痛喚回幾分清醒,保持冷靜專業的態度,快速把工作安排下去。
“他們確實和我有親緣關係,但不必特殊對待,一切按程式辦理。”
“診室內的所有人,全都帶回去審查。”
“我的手機在家裡,你們派兩個人去回收,做好監控和痕跡檢查。”
說完一大串話,我的頭越來越暈,隻能靠在隊長手臂上,支撐身體。
隊員們得令,端著槍一步步逼近,準備將人拿下。
江悅沒注意到張總在她身後,已經臉色蒼白,一句話都不敢說。
麵對特警們強大的氣勢,她擋在張總身前,微微發抖,卻還是瞪著我冷笑。
“張總,你放心,江寧就是裝裝樣子而已,限製人身自由是違法的。”
“拿著幾把假槍,嚇唬誰啊。”
她看著隊員們,好心勸道。
“你們可彆被騙了,這位可是國企辦公室的張總。”
“江寧陪你們睡了幾次,就讓你們來得罪他,就是在利用你們。”
眼見她越說越不像樣,我拔出隊長腰間的手槍。
衝著江悅的頭頂,毫不猶豫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空氣中彌漫著硝煙和發絲燒焦的味道。
爸媽的怒罵和江悅的嘲諷瞬間戛然而止。
江悅的眼睛瞪得溜圓,充斥著呆滯和恐懼,僵硬得像是被凍住了。
過了一會,才軟倒在地。
我揉著太陽穴,單手利落地關上保險,把槍收回槍套,冷聲命令。
“把他們送到審訊室,國安的同事會接手後續審訊。”
“動作利索點,全部帶走。誰再多話,直接把嘴堵上。”
在場的五人都被嚇住,沒敢再說話,特警們迅速將他們帶上了車。
我也支撐不住了,立刻被送進了急診。
打上吊瓶,暈了過去。
再醒來,過敏症狀已經恢複。
我沒有耽擱,掀開被子,準備前去親自處理後續。
沒想到一抬頭,就看到單位的老領導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守了多久。
“怎麼還麻煩您親自跑一趟……”
說著,像是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見了長輩。
我眼裡一熱,忍不住有些哽咽。
我上大學時,為了賺學費,拚命加入教授的實驗室。
靠著天賦,做出了一些設計,吸引了國家部門的人。
當時老領導一見我,就起了惜才之心。
聽說我的情況,二話不說,給我批了工資。
親自過問我的學習情況,一畢業,就把我拉進了保密部門。
因為他的培養,我才能又快又穩地晉升到這個地步。
老領導放下手中的報紙,冷哼的一聲,神色滿是恨鐵不成鋼。
“你說你,怎麼在家事上就這麼糊塗,有危險不早點喊人,還把自己傷成這樣。”
“這回我親自盯著你,不把家裡這攤爛事解決了,你就彆想回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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