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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著墮胎藥往她嘴裡灌下去。
單原,你當真如此心狠
一瞬間,單原的腦海中思緒萬千。
阿漪不是已經走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除了驚訝,她心底還多出一股說不清的酸澀。
這些天她一直控製不住地想阿漪,會去想兩人那個未出世的孩子,想兩個人在一起的事……可是,兩個人的確不應該再有任何糾纏。
兩道目光在空中碰撞,阿漪自然也讀懂了她眸底的痛苦和糾結,最後又變成決絕的果斷。
她像是忽然意識到什麼,心底不由變得慌亂起來。
再抬眸時,她已經掩下眼中的憤怒,微微抿著唇瓣,通紅的眸子裡倔強地噙著淚水,努力不讓淚水掉落。
可她臉上那不言不語的委屈,明知她善於偽裝,單原還是情不自禁地往前走了一步。
這時,魏雲蘿在旁邊陰陽怪氣地“嘖”了一聲。
“呦!這不是你那位花魁美嬌娘嗎?怎麼不上前打個招呼?冇聽到她在喊你?”
單原心底一緊,馬上頓住腳步。
她差點忘了,魏雲蘿還在這裡。
如果讓她知道阿漪就是那天刺殺她的人,那她絕對保不住阿漪。
想到這裡,單原立即收斂情緒,一臉正色的麵向魏雲蘿。
“雲蘿縣主,我今天日有事需要解決,恐怕不能再繼續陪你,我會讓人送你回去,改日再登門致歉。”
魏雲蘿俏臉微沉,眸中醞釀著怒意。
“單原,你這是故意想把本縣主支開去跟她私會?”
說這話時,她手中的糖人已經被攥得變形。
得知那日是單原救了她後,她對此人確實大為改觀,在眾人的勸說下,她纔對這樁婚事鬆了口,願意再與單原相處一番。
她今天是特意讓單原陪她的,她自認為麵對單原已經算是讓步。而且兩個人從早上到現在一路遊玩,相處得還算融洽。
可是這名叫阿漪的女子出現後,單原就像是被勾了魂,連半分注意力都不會停留在她身上。
這讓她怎麼能忍?
從小到大,她魏雲蘿想要什麼得不到。
不管是她喜歡的首飾,還是她看中的人,隻要是她想要,那就必須是她的。就算她不要,也要是她主動拒絕的才行,怎能被人拒絕。
魏雲蘿狀作不經意地拿出手帕擦拭著掌心的糖漬,語氣中帶著威脅。
“單原,彆忘了今天是誰讓你陪本縣主的。”
“怎麼?你是想抗旨?”
單原掐緊了手心,神色倏然凝重。
她當然知道魏雲蘿的話是什麼意思!
從她跟母親說讓人將阿漪送去江南外祖家開始,她就一直閉門不出。對外的藉口是在養傷,實際上是她心底對阿漪的事無法釋懷。
她用心憐惜的人,結果卻在騙她。
今天也是皇後宮裡特意來人傳話,她無法拒絕,所以隻能和魏雲蘿虛以委蛇。
現在,魏雲蘿直接這麼說,那就相當於搬出皇後來壓她。
一邊是整個單氏一族,一邊是阿漪,單原左右為難。
她臉上維持著得體的笑容,“縣主誤會了,我隻是不想讓無關之人影響縣主今日的好心情,待我將此事解決,到時候請縣主一同遊湖。”
聽到無關之人四個字時,阿漪瞳孔微微放大,眸底驀然生出一抹不敢置信,身體倒退了兩步差點摔倒。
幸好靜安在旁邊迅速將她扶穩。
單原強忍著想扭頭去看的想法,目光認真地看著魏雲蘿。
“縣主,我將這件事解決了以後,一定親自跟你賠罪。”
“是嗎?”
魏雲蘿眼中懷疑更甚,她覺得單原是在趁機誆她,可她臉上的認真不似作假。
難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但不管是不是她的多想,她都不可能在此時離開,更不可能給單原和阿漪留下單獨相處的機會。
魏雲蘿眉梢微揚,目光落在阿漪搖搖欲墜的身體上。
“既然你要解決這件事,那本縣主就更應該守在這裡,我們還有婚約,你不當著我的麵把人解決,我不放心。”
單原心下一陣焦急。
她甚至想讓靜安將阿漪先帶走。
可阿漪連半步都不願挪動,一雙嫵媚的鳳眸此時盈滿了淚水,眸光輕顫,好似下一刻就會滾落下來。
見狀,魏雲蘿眼中情緒更加不耐。
“怎麼?你不是說要處理嗎?現在又捨不得?敢情你剛纔說的那些狠話都是誆本縣主的?”
“你要是捨不得,本縣主可就要幫你了。”
另一邊,跟在單原身邊伺候的丫鬟知書偷偷溜進了單府,一路直接朝薑淑雲的院子跑去。
“夫人,女郎帶著雲蘿縣主和阿漪姑娘在門口撞上了。”
薑淑雲麵色一驚,“阿漪不是應該還在靜安寺養傷嗎?怎麼會和縣主撞上?”
她還打算等阿漪身上的傷養好一點便讓人將她送去江南,現在阿漪忽然進城,明顯就是對單原還冇有死心。
對於阿漪,薑淑雲的感情非常矛盾。
一方麵,魏單兩家聯姻在即,她這個時候出現隻會將單家推進萬劫不複之地。
另一方麵,阿漪又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是知恩不報的人。可現在阿漪和雲蘿縣主撞上,那她自然是先以單家為重。
知雲來不及解釋,“夫人,您還是快去看看吧!雲蘿縣主今日和女郎相談甚歡,看樣子是已經上心了,現下正逼著女郎處理阿漪姑娘!”
“什麼?”
霎時,薑淑雲也來不及多想,當下帶著丫鬟往府外走。
府門前,魏雲蘿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單原,和你有婚約的是本縣主,你心心念念著其他人,將本縣主的臉麵置於何地?”
單原隻當她是說的氣話,依舊好聲好氣地哄著,一心隻想讓她離開。
旁邊的阿漪聽到這句話後卻是眸色微驚。
之前魏雲蘿對於兩人婚約的厭惡明顯可見,還處心積慮想解開婚約。可是現在看魏雲蘿的意思,明顯對婚約並不排斥。
作為女人,她敏銳地察覺到魏雲蘿對單原的態度絕對不簡單。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魏單兩家的婚約繼續。
想到這裡,她蓮步輕移,眸光微顫。
“縣主,你不要誤會單女郎,我隻是感激和她這段時間的相處,想著能再看她一眼就滿足了。”
她話雖然這麼說,但她眼中愛意纏綿,分明無法割捨。
“現在你已經看過了,還不快滾!”
聞言,阿漪步伐微頓,腹部的血跡已經滲透了月白色的羅裙,一張精緻的小臉毫無血色,委屈又不捨。
看到她腹部的血跡,單原臉色忽然變得難看。
魏雲蘿的視線也聚焦在她的腹部,一個匪夷所思的想法在她的腦海中正要誕生,薑淑雲忽然出現,還親昵地挽住她的手腕。
“縣主,今日府中有事,不如讓原兒先將此事解決,改日再讓原兒陪縣主到處逛逛?”
魏雲蘿神色猶豫。
她可以毫無顧忌拂單原的麵子,但卻不能當麵打單夫人的臉。
尤其是她現在還想繼續和單原的婚約,那對待她的家人就必須有最起碼的尊敬。
“行!今天看在單夫人的麵子上我不多計較,不過關於這位阿漪姑孃的事兒,我希望你們單府儘快給我一個滿意的處理。”
說完這句話,她餘光瞥了阿漪一眼,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見魏雲蘿離開,在場的人心底都鬆了一口氣。
阿漪卻心中一陣可惜。
她還以為她那樣說能打消魏單兩家的婚約,冇想到卻讓魏雲蘿真的起了成婚的心思。
看來,她還是要想辦法留下來。
不然,她那個孩子不就白死了。
想到那個孩子,阿漪瞬間掐緊手心,努力讓自己保持著平靜,可眼中的悲傷還是無法掩藏。
薑淑雲見單原神色恍惚地盯著阿漪,知道那件事已經瞞不住,忙給旁邊的翠柳使了個眼色。
“還不快將阿漪姑娘扶進去。”
翠柳得了吩咐馬上就扶著阿漪進府,薑淑雲也滿臉焦急地跟了上去。
見單原還站在原地一陣失神,她又回去拉了單原一把。
“還不快進去?留在這裡讓人看笑話?”
說話間,薑淑雲不管單原的反應,用力拽著人就進了單府。
她知道阿漪的身體情況,受了傷又冇了孩子,現在本來應該正在坐小月子。
又不顧身體進了城,這身體怎麼可能受得住!
剛進單府,薑淑雲就急忙請靜安幫阿漪處理傷口。
阿漪卻倔強地不肯挪動半步,淚眼朦朧地看著單原,聲聲帶著控訴。
“單原,你當真如此狠心?這麼多天甚至來見我一麵也不肯?你可知道,我們的孩子是……”
話說到一半,她抿住唇瓣不再開口,任由腹部的血跡流出,似朵朵紅梅在盛開,整個人看上去淒楚可憐。
單原看得於心不忍,伸手拉住她輕聲哄著,“阿漪,我們先處理傷口。”
不管她腹部的傷口是怎麼來的,先處理纔是最重要的事兒,
“處理什麼傷口?”
阿漪一把甩開她的手,聲淚俱下地指著她。
“你這麼多天都冇有出現,現在又來裝什麼假好心?你難道真的不知道我們的孩子是怎麼冇的嗎?就是因為你娘……”
話還冇有說完,薑淑雲忽然開口打斷。
“阿漪姑娘,原兒她並不知道這件事。”
阿漪心道果然如此,她就說以單原的為人,如果真的知道真相怎麼可能還這麼平靜。
單原神色一僵,詫異地看向薑淑雲。
“什麼事兒?娘你瞞了我什麼?”
從剛纔開始,她就覺得阿漪的情緒不對勁。
而且就算是冇了孩子,又怎麼會傷到腹部?
她明明早就提過送阿漪去江南,她又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都冇有離開?
薑淑雲歎了一口氣,她原本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讓單原對魏家心生芥蒂。
可是事已至此,她也冇有再隱瞞下去的必要。
“阿漪姑娘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
她一次性將那天發生的事情全都說出來,包括她忽然被刺殺,阿漪不顧一切地救了她。
後來雖然保住了性命,但也冇了孩子。
話音落下,薑淑雲沉沉地吐了一口氣。
這件事一直在她心底壓著也挺不是滋味的,現在全部說出來,她倒是覺得好受了許多。
她抬眸看向單原,知道這件事對單原打擊很大,還是必須堅持她的想法。
“現在魏單兩家聯姻在即,雲蘿縣主明顯是對你上了心思,這件事就必須給她一個交待。”
她側目看向旁邊臉色蒼白的阿漪。
“還是將她送去江南吧!你外祖在那裡,可以保她一輩子衣食無憂。她若是願意,也可以在江南為她重新尋一門親事。”
“我不去。”
阿漪白著臉拒絕,她即使現在身體虛弱得連站都站不住,可脊背也挺得筆直。
說話間,她腹部血跡滲透得更加明顯,整個人的氣息倏然變弱,深情眷戀地看了單原一眼,徹底暈了過去。
“阿漪!!”
聽到這聲呼喚,阿漪唇角勾起滿意的笑。
她就知道,單原心裡有她。
隻要單原心裡還有她,那她就有把握留下。
單原幾步過去將她抱住,心頭刹那慌亂一片,直接將阿漪抱起,馬上就請靜安幫她檢視。
“靜安師傅,她怎麼樣了?”
“她傷的是腹部,本來失了孩子心情就低落,現在還在坐小月子,卻說什麼也要來看你一眼,身體根本撐不住。”
話到這裡,靜安責怪地看了她一眼,“就算你不知道阿漪是為了救你娘才失去孩子,這麼多天,你至少也應該去看看她。”
單原抿著唇不說話。
她隻是想著既然決定要斷,那就徹底斷乾淨一點。
可她冇有想到阿漪為了她竟然連性命都不顧,隻因為那是她的孃親,所以阿漪就不顧一切。
見狀,靜安也不再多言。
“她身體虛弱,需要好好靜養。”
這時,阿漪忽然發出一聲呢喃:“不要……不要離開我……”
她的手毫無方向地在空中摸索著,直到抓住單原的手後神色才放鬆下來。
她睜開眼睛看到單原時,似是沉落大海的人終於抓住一片浮舟捨不得放開。
“單原,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她緊緊抓著單原的手,言辭懇切。
“我為了你已經背叛了組織,我已經什麼都冇有了,連一個容身之處都冇有。我隻有你了,你不要送我走好不好?”
“求你,不要把我送走。”
單原張了張嘴,還是狠下心錯開她懇求的目光。
“你若是不願意去江南,我可以給你一筆銀子,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阿漪身子一僵,那雙好看的眸子裡滿是不可置信。
“單原,你當真要如此狠心?”
單原目光晦暗,冇有回答。
不是她狠心,而是她的身後是整個單氏一族。
哪怕這裡的單父和單母並不是生她養她的人,可這麼長時間的疼愛做不得假。
她不能因為自己的私慾而害了他們的性命。而且,現在的阿漪她根本看不透。
在剛剛那一瞬間,她甚至懷疑阿漪是為了留下而故意在她母親麵前演的一場戲。
哪怕是今天的巧遇,她都忍不住懷疑是不是阿漪故意為之。
見她沉默,阿漪也找到了答案。
她眸中閃過一抹怒色,冇有想到這次單原竟然這麼堅定。
但讓她這麼簡單就放棄,那也絕對不可能。
她一把甩開單原的手,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翻身下床。
“既然你這麼狠心,那我自然冇有繼續留下去的必要,祝你和雲蘿縣主百年好合。”
說話間,她作勢就打算往外走。
薑淑雲忙過來拉住她,“阿漪姑娘,你彆衝動,你身上還有傷,先在府裡好好養傷,其他的事我們以後再說。”
阿漪滿是希翼的看向單原。
隻要她開口,那她一定會留下。
可單原錯開了她的視線,對於她的離開冇有任何反應。
阿漪眼眶瞬間就紅了,扒開薑淑雲的手,頭也不回地出了單府。
走了幾步,她故意頓了一下,想著單原會不忍追上來,冇成想許久都冇有動作。
可是姿態已經擺出來了,阿漪冇辦法隻能應著頭皮離開,心底狠狠地罵著單原心狠,居然當真不留她。
薑淑雲正想上前去追,見單原還在原地一動不動,忍不住上前推了一把。
“原兒,你怎麼就這樣讓她走……”
單原冷著臉開口,“讓她走吧,長痛不如短痛。”
最好,以後再也不要見了。
薑淑雲還想再勸,但單原已經轉身出了房間。
天色漸漸暗沉,院中樹影斑駁搖曳,風帶動著幾片落葉打著圈,不聲不響地落在單原的肩膀上。
她站在院中停留了很久,又摸出那枚翠綠色的竹哨,摩挲片刻後還是忍不住吹響。
一道黑影迅速出現在她身後。
“少主。”
“影流六,去跟著她,若有危險就施以援手。”
“是。”
影六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院落,餘下一片落葉孤憐飄落。
單原歎了一口氣,她希望這次阿漪是真的願意離開,而不是還在對她演戲。
與此同時,阿漪離開後迅速進了一條僻靜的小道。
她這次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冇了孩子,還冇有破壞魏單兩家的聯姻。
真是不甘心,更多的的是生氣。
起單原的心冷,原來她對她好的時候可以那般體貼溫柔,而狠起心來,卻如此的冷漠頑固。
她一拳打在旁邊的牆壁上帶動著腹部的傷口,劇烈的撕扯感讓她的臉色更加蒼白,失力地往地上栽去。
琳琅迅速出現,將她迅速扶住,滿眼都是擔憂。
“殿下。”
阿漪抿著蒼白的唇瓣搖頭,“放心,我冇事。天香樓怎麼樣了?”
聞言,琳琅眼中迅速升起一抹憤怒。
“皇後的人已經查到了天香樓,好在姐妹們已經提前轉移,不然這一次還真有可能會被皇後一鍋端。”
阿漪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放心,這樣的日子不會持續太久。”
琳琅眼中擔憂的神色並冇有因此減少,“可是,殿下你現在已經離開單家了。”
而且現在單原已經開始懷疑阿漪,想要在單原身上下手,毀掉魏單兩家的婚約會更難。
阿漪唇瓣微抿,“我會找機會再回去。”
不破壞魏單兩家的婚約,她不會放棄。
話音剛落,身後的房頂上忽然傳出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阿漪耳朵微動,瞬間就察覺出來這是單府的暗衛。
想到剛纔還冷著臉趕她走的單原,她殷紅的唇瓣勾起,眸底掠過一抹算計。
她還以為單原這次真的能狠得下心,冇想到還是麵冷心熱,根本無法放下她。
眨眼間,腳步聲漸漸接近兩人,阿漪迅速下了決定,她一把抓住琳琅的手,正色道:“殺我!”
琳琅神色微怔,“殿下,你……”
阿漪側目往身後看了一眼,急聲道:“快點,殺我。”
就這一眼,琳琅就知道後麵多了一條尾巴。
這條尾巴,還是單原派出來的。
她也自然知道了阿漪的意圖,隻要阿漪被追殺受傷,那她就可以再次回到單府。
想到這裡,琳琅也不再猶豫。
她提起長劍指向阿漪,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殿下,得罪了。”
音落,她手中的長劍刺出,直指阿漪的胸口。
阿漪側身躲過這一劍,趁機往身後看了一眼,見影六已經跟上來,眼中倏然多出一抹算計。
當琳琅再次揮劍刺向她時,她個佯裝冇有躲開,眼睜睜看著長劍刺向她的右肩。
出乎意料的是,影六並冇有急著動作,反而是隱在一旁觀察。
阿漪心一狠,抬手握住琳琅的長劍,哭著開口。
“我已經離開了組織,保證不會說出組織的任何訊息,難道這些還不夠放我一條生路嗎?我隻是想追求自己的生活,哪怕是廢了我的武功我也願意,我隻求一條生路。”
琳琅神色狠厲,再次一劍往阿漪身上刺去。
與劍聲同時響起的,還有她冰冷無情的三個字。
“判者!死!”
這一劍,依舊還是朝著阿漪心口刺去。
阿漪已經力竭,眼看著避無可避。
她眼角滑落一行清淚,靠著牆壁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單原,希望下輩子我們不要再用這樣的身份遇見了。”
咻——
當琳琅手中的長劍將要刺中阿漪時,耳邊另一道劍聲忽然傳來,直接同琳琅的劍纏在一起。
電石火光間,影六將阿漪護在身後,
“阿漪姑娘,你冇事吧?”
阿漪虛弱地睜開眼睛,笑著開口。
“我冇事。”
話剛說完,她就力竭暈了過去。
影六看著她肩上的傷口皺眉,再琳琅再一次持劍刺來時,他反手將對方手中長劍挑開,趁機帶著阿漪離開小巷子。
小巷中,琳琅露出一抹滿意的笑,轉身迅速離開。【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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