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塵土飛揚,遮天蔽日,彷彿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混沌之中。
此時,聞仲動手了,他雙眼如炬,身形如電,直接祭起手中閃爍著寒芒的雌雄雙鞭,如同蛟龍出海,猛地殺入敵方大軍之中。
雙鞭在空中交織出一道道銀色的閃電,每一擊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瞬間擊垮了土方的士氣。
土方士兵們驚恐萬狀,麵對這如神祇般的對手,他們的防線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撕裂。
聞仲的雙鞭在空中舞動,每一次揮動都帶走數名土方士兵的性命,鮮血染紅了他的戰袍,卻絲毫未減他的威猛。土方大軍本就處於劣勢,此刻更是雪上加霜,士氣崩潰到了極點。
士兵們開始四散奔逃,有的扔下武器跪地求饒,有的則拚命向後方逃竄,試圖逃離這場恐怖的屠殺。
帝辛站在高台上,目光如炬,他點頭讚許,聞仲的忠勇一如既往,是他最堅實的後盾。看著土方大軍戰敗而逃,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場戰鬥的勝利,對他來說隻是時間問題。
商軍士氣大振,他們緊隨其後,追擊著潰敗的土方大軍,一路上戰鼓雷動,喊殺聲震天。
殷郊、殷洪兄弟二人早已在朝歌城外組織好百姓迎駕,他們身著華麗的鎧甲,手持長槍,威風凜凜。
半月之前,這些百姓還對朝廷的突然召集感到怨言滿腹,他們不明白為何要如此匆忙地趕到朝歌城。
然而,當他們看到黑壓壓的土方騎兵如潮水般湧來,那猙獰的麵容和鋒利的刀刃在陽光下閃爍時,他們才恍然大悟,原來眼下的安逸生活是如此來之不易。
百姓們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感激之情,他們紛紛跪倒在地,向天祈禱商軍能夠取得勝利,保護他們免受戰亂之苦。
此刻,商軍凱旋而歸,百姓們歡呼雀躍,他們的臉上洋溢著喜悅和自豪。
殷郊、殷洪兄弟二人更是激動不已,他們親自為商軍牽馬引路,將他們迎入朝歌城內。
殷洪憋足了氣,大聲道:“尊上就要迴朝歌了,知道該怎麽做嗎?”
“知道!”眾人異口同聲。
文武百官們在車架後步行,看兩位皇子頗有氣度,滿意點頭。
“尊上,前方有許多百姓。”
“本尊已知曉,繼續走。”
“尊上聖明,萬壽無疆!”
“尊上聖明,萬壽無疆!”
“尊上聖明,萬壽無疆!”
殷洪被這場景震得微愣,殷郊心裏卻是沉甸甸的,而帝辛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有些感動。
曆史上:秦始皇滅六國,統一文字、度量衡,北擊匈奴,漢武帝破閩~越、南~越、衛~氏~朝~鮮、大~宛,又鑿空西域,開絲綢之路,唐太宗對內文治天下,厲行節約,勸課農桑,開創“貞觀之治”,對外開疆拓土,被尊為天可汗。
齊桓公、梁武帝、唐玄宗、成湯……
帝辛知道自己肯定和師父說的曆代明君比不了,自己背盟,在貴族諸侯眼中,罪大惡極,可在百姓們眼中,並非如此。
土方可以南下,那麽鬼方、羌方、氐方,同樣可以,所以帝辛有自己的安排!
帝辛說道:“今頒布一法,凡大商國土之上,禁止以活人殉葬,違者無論身份,俱嚴懲之!”
此言一出,殿下嘩然。
幾日後,晨光初破黎明的寂靜,帝辛身著一襲莊重冕服,緩緩步入裝飾華麗的車駕之中。
車馬轔轔,金銀鑲嵌的輪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文武百官身著各式朝服,神情肅穆,簇擁著這駕象征無上權力的馬車,步伐整齊而有力,彷彿每一步都踏在了曆史的脈絡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而莊嚴的氛圍,宮牆內外,民眾自發聚集,目光中既有敬畏也有期待,他們知道,今日之王行,非同小可。
帝辛今天所要做的,不僅是對那些在邊境浴血奮戰、為國捐軀的英雄進行最高規格的祭祀,更是要藉此機會,向天下展示商朝不屈的意誌與對和平的渴望。
車駕行至慰靈碑前,這碑高聳入雲,由黑曜石雕琢而成,每一道刻痕都記錄著一位英雄的姓名與事跡,碑前早已備好祭品,香煙嫋嫋,哀樂低迴,讓整個場景更顯莊重悲涼。
帝辛輕步上前,雙手緊握祭香,目光深邃,彷彿穿透了時空,與那些逝去的英靈對話,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對逝者的無盡哀思與敬仰。
北疆廣袤無垠的草原上,風如利刃般帶著凜冽的寒意,肆意地吹拂過每一寸土地,捲起層層黃沙,似要將這天地都攪得混沌不堪。
遠處,幾匹受驚的野馬在狂風中沒命地奔逃,馬蹄聲與呼嘯的風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一曲狂亂的樂章。
烏黎與伊上斜並肩而立,兩人的身影在如血的夕陽下被拉得修長而堅毅,彷彿兩尊不可撼動的戰神。
狂風呼嘯著,吹動著他們的衣袂獵獵作響,卻吹不動他們臉上那如磐石般堅定的神情。就在不久前,土方部落首領驟然離世,訊息如一顆重磅炸彈在部落中炸開。
一時間,兵馬人心惶惶,各營帳間彌漫著不安與騷動,爭吵聲、兵器碰撞聲不絕於耳,彷彿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烏黎和伊上斜挺身而出,他們目光如炬,掃視著周圍躁動的戰士。烏黎猛地拔出腰間的長刀,刀身在夕陽下閃爍著寒光,他大喝一聲:“都給我安靜!”那聲音如洪鍾般響亮,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伊上斜則迅速走向幾個帶頭鬧事的頭目,一把揪住其中一人的衣領,將他狠狠地拽到麵前,冷冷道:“誰再敢擾亂軍心,格殺勿論!”
眾人被他們的氣勢所震懾,紛紛安靜下來,暫時穩定了這動蕩不安的局麵。然而,平靜隻是暫時的。
土方與大商之間盟約,在帝辛背盟以後土方部落中激起了千層浪。
商王背盟的陰影如同濃重的烏雲,沉甸甸地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土方戰士們個個義憤填膺,複仇的火焰在他們眼中熊熊燃燒。他們緊握著手中的兵器,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有人怒目圓睜,大聲吼道:“商王背信棄義,我們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其他人也跟著紛紛附和,喊殺聲震得草原都微微顫抖。
烏黎和伊上斜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決絕。他們想起了帝辛,那個大商的王。想到帝辛那一劍,幹淨利落,如閃電般劃破長空,直接斬斷了土方首領首級,那一劍,彷彿是一道無法癒合的傷口,深深地刻在了每一個土方人的心中,讓他們對大商的仇恨愈發濃烈。
那天,商軍的鐵騎如洪流,勢不可擋,土方哀號與憤怒交織在一起,構成了北疆最悲壯的夜曲。
如今,土方絕不可能輕易放下這段血海深仇,他們將以更加堅定的決心,籌備著對商朝的反擊。
因為商軍衝殺而出,土方不敵快速逃離,聞仲下令進行追擊……
烏黎與伊上斜帶領著殘兵敗將,在蒼茫的古道上踉蹌前行,每一步都似踏在刀尖之上。
夕陽如血,將他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更添了幾分悲壯。風,帶著刺骨的寒意,捲起黃沙,彷彿連蒼天都在嘲笑他們的絕境。
入侵大商的浩浩蕩蕩的數萬人馬,如今隻剩下區區一萬,死傷枕藉,哀鴻遍野。士兵們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絕望,眼中閃爍著對生的渴望和對死的恐懼。
烏黎緊握著劍柄,青筋暴起,他的心中既有不甘也有憤怒,彷彿能聽到自己心髒在胸腔中狂跳的聲音。
伊上斜臉色慘白,嘴唇微微顫抖,他望著前方那似乎永無盡頭的長城,心中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涼。就在這時,平地起波瀾,一道道由泥土和碎石堆砌而成的臨時土牆,如同鬼魅般突兀地出現在他們麵前,將唯一的退路死死封住。
馬兒們驚恐地嘶鳴,前蹄亂蹬,卻無法逾越這突如其來的障礙。伊上斜的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痛難忍。
他猛地迴頭,望向那遙遠的北方,心中閃過無數念頭,終於,一切如電光火石般明悟~~從長城開始修建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已經註定了。
姬鮮那虛偽的笑容,此刻在伊上斜的腦海中清晰如昨。他怒吼一聲,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悲憤與不甘,彷彿要將這蒼穹撕裂。
而此刻,長城之上,趙丙和蘇全忠的身影挺拔如鬆,他們目光如炬,冷冷地注視著下方的一切。
箭矢如雨,密不透風,每一支都帶著致命的寒意,向著土方殘軍傾瀉而去。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戰鼓聲、喊殺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慘烈至極的戰場畫卷。
烏黎與伊上斜深知,此時此刻,唯有拚死一搏,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本來無一物的平地,多出了一道道土牆死死攔在前方,馬過不去,伊上斜感覺心在滴血,一切都是計謀,從長城開始已經開始了!
接著帝辛藉口出巡,等待土方圍城,被迫簽訂盟約,約見首領進而斬首,趁勢掩殺~~逼~~迫我們退兵。
姬氏周部落,吾土方與西岐不死不休,商~人~險~惡!
很快長城守衛軍已經依托長城土牆發起了進攻,聞仲的兵馬也快來了。
土方人也怕死,聽到伊上斜與烏黎號令,立即棄了馬,翻過土牆。
“北歸!”伊上斜也吼道:“必殺姬氏全族!”
“必殺姬氏全族!”
“必殺姬氏全族!”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