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伯侯府。
崇侯虎自認為看出了帝辛的一切謀劃,狼煙起時,便是逆賊叛亂之時。
眼看建功立業就在今日,崇侯虎興奮的拉著崇黑虎來府中喝酒,說道:“賢弟,吾已位居北伯侯,功高震主,可吾心中又憂心尊上,這兵馬便交由你統領,必定保得尊上無恙,肅清朝歌賊子。”
崇黑虎接過兵符,笑吟吟道:“兄長放心,我定會取那昏君狗頭,與你一觀。”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彷彿已經預見到了勝利的曙光。
崇侯虎斟滿酒,笑容滿麵,正準備一飲而盡,以表對弟弟的信任與期待,然而話未說完,臉色卻驟變:“有賢弟出手,我便放……你……?!”
崇侯虎的眼神中滿是驚愕,手中的酒杯微微顫抖,酒液濺落在衣襟上,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一般,難以平複。
“我便是兄長口中那城中賊子。”崇黑虎的笑聲在空曠的大廳中迴蕩,帶著一絲戲謔與嘲諷。
“你怎敢如此?”崇侯虎一臉不敢相信,他瞪大了眼睛,嘴角微微抽搐,彷彿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
很快北伯侯兵馬參與叛亂的訊息,如同晴天霹靂,讓崇侯虎的心瞬間沉入穀底。
這一刻,崇侯虎彷彿聽到了命運的嘲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與悲哀。
崇侯虎癱倒在地,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空洞無神,周圍隻有崇黑虎那嘲諷的笑聲,如同惡魔的低語,在他耳邊不斷迴蕩。
崇侯虎癱坐了片刻,說道:“一定要稟報尊上,此非吾之罪也!”
此時宮中,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水成冰!
帝辛端坐在棋盤前,與他對弈的,是美貌與智慧並重的黃貴妃,她指尖輕捏白子,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
突然,宮門被猛地撞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隻見崇侯虎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神色慌張地衝進大殿,彷彿剛從一場噩夢中驚醒。他氣喘籲籲地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地喊道:“尊上!不好了!曹州侯崇黑虎反了!他還搶走了我的兵符,欲率領大軍攻打國都!”
這一訊息如同晴天霹靂,瞬間在大殿中炸響。
帝辛手中的黑子猛地一頓,棋盤上的局勢瞬間變得撲朔迷離。
黃貴妃更是驚得花容失色,手中的白子“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什麽?!”帝辛猛地站起身來:“上朝!速速召集群臣上朝!”
大殿內頓時忙碌起來,宮人們匆匆穿梭,傳遞著大王的命令。
不一會兒,群臣便紛紛趕到,大殿內人滿為患,氣氛緊張得令人窒息。
帝辛站在高台上,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將目光定格在崇侯虎身上緩緩開口,將崇黑虎造反的事情公之於眾。
大臣們麵麵相覷,神色惶恐。崇黑虎怎麽就突然反了呢?
這時,上將軍魯雄挺身而出,聲音洪亮地喊道:“臣等死戰!誓死保衛大王和國家的安寧!”
“死戰!”
“死戰!”
“死戰!”
大商國都,大殿內迴蕩著群臣們激昂的呐喊聲,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誓要與叛軍決一死戰。
然而,在這激昂的氛圍中,卻有一個人的眼神顯得格外複雜。
他就是子啟,他默默地站在人群中,目光閃爍不定,彷彿在思考著什麽重要的決定。
而這時候,帝辛突然說道:“魯將軍之忠勇,且隨本尊宮中一行,有要事相商。”
子啟心裏猛地一沉,帝辛果然早有安排,連朝中有人是叛軍耳目都已經知道了,特意將魯雄叫去宮中,麵授機宜。
帝辛先將寢宮清理了一便,魯雄來見,帝辛將之迎入寢宮,偌大的宮中隻有他們兩人。
帝辛取出一物,道:“魯卿,可知此為何物?”
“恕臣下愚鈍,不知。”
“此乃圍棋……!”
帝辛向魯雄解釋著圍棋的規則,魯雄心裏很急,但聽著聽著,便靜下心來,當聽到圍棋的輸贏在於占地與吃子時,茅塞頓開。
尊上必是想用這圍棋,來教導自己如何在朝歌佈局。
帝辛邀魯雄手談一局,魯雄因為誤會,欣然接受。
下著下著,魯雄愈發覺得圍棋很講究,每一次落子,都有章法,隻是……為何尊上下的毫無章法,魯雄勝了,魯雄又勝了,尊上……這樣讓我?
不久帝辛送魯雄出宮,魯雄雲裏霧裏的往軍營走去,魯雄越想,越不對勁,幡然明悟。
魯雄渾身氣勢頓時提升了幾分,很快發現,兵馬已經整頓完畢,正有一人在點將。
魯雄又走了幾步,腳下的沙地被踩得微微下陷,塵土在烈日下飛揚。突然,他的目光被前方一抹耀眼的紅色吸引。
那是一位女將,身穿紅甲,在陽光照耀下彷彿燃燒的火焰,舉手投足之間,金戈鐵馬之聲交加,震人心魄。
她的盔甲上每一處雕紋都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彷彿每一擊都能斬斷命運的枷鎖。
這是……西宮的黃娘娘?
魯雄心中一震,眼前的女將與他印象中的溫婉宮妃截然不同,她眉宇間透露出的堅毅與果敢,讓人無法忽視。
魯雄心中暗想,也許,我大商真的要多出一位能與女戰神婦好比肩的巾幗英雄了?
魯雄本來站在一旁,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與讚歎,心裏感歎這女將的確是不可輕視的存在。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帶來了黃娘娘堅定的話語:“本宮要親領大軍去賊子最多的南門,誓要斬盡殺絕,以正朝綱!”
魯雄聞言,臉色驟變,當即大喊了起來:“不可!南門乃是敵軍主攻之地,兇險萬分,自有我領軍支援,娘娘何須親身犯險!”
魯雄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焦急與擔憂。
黃娘娘卻隻是輕輕一笑,那笑容中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魯將軍,本宮既已決心,便無人能阻。你大可隨我一同往南門迎敵,共赴國難。”
“不可,娘娘尊貴之軀,豈能輕易涉險……”魯雄還想再勸,但話未說完,便被黃娘娘打斷。
“魯將軍,我大商正值危難之際,身為皇族,更當身先士卒。你若是還當我是那深宮中的柔弱女子,那便大錯特錯了。”
黃娘孃的話語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的眼神如同利劍,穿透了魯雄心中的猶豫與擔憂。
黃氏猛地拔劍出鞘,劍尖劃過空氣,帶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寒光,洌冽如冬日初晨的霜凍,她的聲音鏗鏘有力,迴蕩在空曠的殿堂之中:“治國者,其君其臣,保國者,婦女亦當有責焉矣!”
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激起層層波瀾。
魯雄先是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但隨即恢複堅定,他猛地抱拳,聲音洪亮如鍾:“臣下魯雄,誓死護衛娘娘左右,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魯雄的身形挺拔,彷彿一座不可動搖的山嶽,堅定地站在黃氏的身側。
朝歌南郊,冀州軍列陣如林,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每一麵旗幟都彷彿是一個戰士的靈魂,在風中呼嘯。
蘇護一臉肅然,步伐沉穩地走到陣前,他的目光如炬,掃視著整裝待發的士兵們,彷彿要將每一份決心都凝聚在這一眼之中。
此時,遠處的貴族們正在修繕一座宏偉的建築,他們的笑聲和命令聲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刺耳。
在這些貴族的眼中,建築不僅僅是居所,更是權力的象征,他們相信,隻有用人命作為地基,建築才能穩固如山,流傳千古。
甚至,這種殘忍的習俗還流傳到了遙遠的未來之地~~日笨國,那裏的“人柱力”之名,便是取材於這種血腥的儀式。
然而,自武乙囊血射天起,王族便逐漸摒棄了這些野蠻的習俗。他們開始明白,一個國家的強大,不在於血腥的祭祀,而在於人心的凝聚,在於君臣的同心協力,在於每一個國民的忠誠與犧牲。
自武乙囊血射天起,王族就不怎麽遵從這樣些行為,認為這是錯誤的。
此時的蘇護劍指朝歌,厲聲道:“諸位將士!四十五年前,先王武乙囊血射天,征伐西夷……世人傳先王因晴天霹靂,雷擊而死,卻不知先王行跡泄露,大軍被西夷圍困,有百騎突圍求援,然無一諸侯應答,等我冀州收到訊息時,先王已然戰死……”
“本侯昨夜夢到先王,知我冀州侯一脈忠勇,今日,帝辛不尊天命,繼先王未竟之業,棄人牲,簡祭祀,卻有反賊謀逆!四十五年前,我冀州沒能為先王解圍……今天,冀州軍來了!諸將士與我,入朝歌勤王!”
另一邊,崇黑虎親領大軍攻打南門,遭到了崇侯虎之子崇應彪的頑強抵抗。
崇應彪,一名自詡不凡的紈絝子弟,出身於顯赫的貴族世家,自幼便被灌輸了天命所歸的傲慢思想。
他曾站在家族的祠堂前,高舉雙手,閉目虔誠地敬過天命,期待著上天能賜予他無上的榮耀與權勢。
然而,歲月流轉,他發現自己除了一身的紈絝習氣和家族的背景,似乎並沒有得到天命的特別眷顧。
今天,他崇應彪決定做出改變,選擇了一條充滿未知與危險的道路~~報恩。他跨上戰馬,手持長刀,屹立在城門之前,眼神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堅定。他扯開嗓子,用盡全身力氣大喊道:“我乃崇應彪,爾等速速放下兵器,與我共誅殺叛賊,以正天道!”
然而,迴應他的卻是冰冷的沉默和叛軍囂張的笑聲。
崇應彪的臉色鐵青,他不甘心自己的號召無人響應,再次加大了音量,聲音迴蕩在戰場上,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就在這時,他又看到了一支兵馬從城中洶湧而出,為首之人竟然是一位英姿颯爽的女將!
她身著鎧甲,手持長槍,眉宇間透露出一股令人敬畏的英氣。
崇應彪心中一驚,急忙扯著嗓子喊道:“魯將軍,我乃北伯侯之子崇應彪,速速救我!”
然而,那位女將彷彿根本沒有聽到他的呼喊,她帶領兵馬從崇應彪身邊呼嘯而過,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衝出南門,徑直堵住了叛軍前進的道路。
戰場上頓時響起了一片喊殺聲,叛軍被突如其來的女將兵馬打了個措手不及,陣腳大亂。
崇應彪則愣在原地,望著那位女將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又一陣喊殺聲傳來,崇應彪猛地迴過神來,他意識到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此時又傳來喊聲,怒吼著:“諸將士與我,入朝歌勤王!”
這不是冀州蘇全忠嗎?
崇黑虎懵圈了,冀州兵馬在他們後麵出現,被包餃子了,崇黑虎一拍座下火眼金睛獸就溜,而這時,朝歌城內突然竄起火焰。
蘇護與黃貴妃均是心頭一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