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容邊走邊若有所思,他的眉頭緊鎖,彷彿在心中默默盤算著每一步的棋局。
他早已從帝辛近日的種種舉動中,看出了那荒~淫~無~道的表象之下隱藏的深意~~這是一場精心佈置的局,旨在引誘那些心懷不軌的賊人露出馬腳,而此刻,正是收網的關鍵時刻。
穿過曲折的迴廊,他們來到了帝辛的宮殿前。
宮殿內,燭火搖曳,映照在金碧輝煌的裝飾上,更添了幾分神秘與不安。
費仲輕輕推開沉重的宮門,一股沉悶的空氣迎麵撲來,彷彿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帝辛端坐在龍椅上,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深邃,彷彿能洞察人心。
在真實的曆史上,帝辛要廢除奴隸製度,加大商法的改革,準備讓眾民有姓氏等,觸及到了貴族和奴隸主的利益,比幹是自~殺的,而薑元妃也是貴族之一,她的死或許她的家族為了利益或者是姬發等人害死的她。
就在蘇妲己剛剛到王宮不久,箕子被囚,微子出奔,而商軍主力遠征外族,朝歌空虛,姬發和黃飛虎為首的貴族裏應外合開啟了諸侯聯軍伐商。
因為帝辛的的變法讓統治集團分崩離析,加上比幹等人的去世,幾個兒子的不爭氣,讓周部落有了可乘之機。
同時商朝的賦稅製度很複雜,既有繼承自夏朝的田賦製度,也有自行建立在井田製之上的新田賦製度,需要改進一下。
之後帝辛前往關外之軍已經達到了二十萬之眾,在外之將皆都像是在做一件事。
一件能叫天下動蕩的事,瑟瑟的冷風吹得草卷壓折,荒原之中隻有一座雄關立在山河之間,就像是一隻匍匐在原野之上對的巨獸。
而姬發開始發布伐文:“今殷王紂乃用其婦人之言,自絕於天,毀壞其三正,離逷其王父母弟,乃斷棄其先祖之樂,乃為淫~聲,用變亂正聲,怡說婦人,如桀紂之君也!”
昔者殷王紂貴為人皇,富有天下,上詬天侮鬼,下殃傲天下之萬民,播棄黎老,賊誅孩子,楚毒無罪,刳剔孕婦,庶舊鰥寡,號啕無告也。
西岐聯合其他大軍一路破關,潰敗突圍,此時已經過黃河朝,朝(zhao)歌趕來。
當帝辛看見甲骨的寫的訊息的手收緊,隻好倉促武裝大批奴隸、戰俘,連同守衛國都的軍隊總計十七萬,開赴朝歌以外四十裏的牧野(今河~南~汲~縣)迎戰。
可是想不到這些大批夷人和奴隸組成的軍隊被姬發的臥底三言兩語迷惑,加上奴隸的無知和夷人本來就有反意,在一夜之間嘩變,讓惡來精英部隊被打的潰不成軍。
惡來在逃跑的路上被黃飛虎斬下首級,周人居然不費吹灰之力,長驅直入,兵臨朝歌城下。
不過現在…………帝辛可不會像曆史上一樣!
朝歌城。
帝辛正在享受昏君的待遇,這時寺人來報,市井流言越傳越荒唐,甚至還出現了廢帝辛另立賢才的大逆不道之言。
帝辛看在眼裏,喜在心裏,等到了,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不一會兒,寺人又來報,尤渾傳信,烽火台建設完畢,已派人進駐。
時間緊迫,現在去放狼煙,朝歌又沒叛軍,沒有絲毫亂象,人們不知道帝辛去烽火台幹什麽,到了烽火台,直接勒令守軍點火,煙起!
此時!
比幹雖然不願相助子啟,可如今沉迷酒色荒~淫~無~道的帝辛……決定鳴鍾鼓請王升殿。
帝辛正在壽仙宮下棋,對弈的是黃妃,薑氏和妲己都在一邊看著,明眼人都能看出,帝辛要輸了,這時大殿上鍾鼓齊鳴,左右向帝辛啟奏:“請尊上升殿。”
帝辛正苦惱脫身的辦法呢,將棋子一扔就要入殿,黃貴妃鼓起嘴明明自己都要贏了,可大臣們都擊鼓鳴鍾了,留不得。
薑元妃看著帝辛遠去的背影,有些憂慮,蘇妲己走上前道:“姐姐可是擔心群臣不理解尊上的用意?”
薑元妃點點頭,一開始她和黃貴妃都不知道內情,誤以為帝辛真的沉~迷~酒~色,幸好事後妲己向她們解釋,一切都是計策,另一邊帝辛已經入大殿中。
大殿之下,比幹俯伏於地,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與懇切,奏道:“尊上日坐深宮,不問朝綱,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國事日非。臣鬥膽乞請尊上,當以國事為重,痛改前轍,勤於政務,體恤民情,方能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帝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深邃而複雜:“本尊自是知曉天下之事,唯有冀州逆命,尚需平定。然有聞仲太師在旁輔佐,此等小事,不足掛慮。亞相之言,雖甚善,但朝事繁瑣,有首相代勞,本尊自是省心許多。”
帝辛的語氣輕鬆,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那笑容背後,卻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深意。
比幹聞言,心中一沉,他抬頭望向帝辛,心中暗自思量,子啟年少有為,仁德之名遠播,若是由他繼位,或許能帶領商朝走出困境。
崇侯虎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他斜睨著比幹,彷彿在看一場精彩的好戲。
商容則一言不發,他靜靜地坐在一旁,目光深邃,彷彿在思考著什麽。
比幹看著這一切,心中五味雜陳,同時因為比幹擊鼓鳴鍾,朝臣齊聚,人多嘴雜,而且在有心人的操作下,一些訊息傳播相當快。
此時的冀州。
“報!侯爺,前方十裏處見得狼煙!”
蘇護不禁大叫一聲:“好!諸將聽令,隨我行軍,即刻南下,前往朝歌勤王!”
勤王?我們不是趁亂去攻打朝歌?
“蘇全忠何在!”
“孩兒在!”
“你為先鋒,趙丙為副!”
“遵命!孩兒必打下朝歌,取那昏君狗……”
“住口!”
隻得讓蘇全忠少說話,這孩子話說的越多越糟糕。
“鄭倫何在!”
“末將在!”
“你為中軍上將,鎮守大軍!”
“末將遵命!”
好一陣子後,點將完畢,蘇護一身戎裝,拔劍向朝歌一指,氣貫長虹:“三軍與我,共赴王命!”
朝歌某處隱秘而莊嚴的府邸內,夜色如墨,燭光搖曳,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彷彿連空氣都凝固著緊張與不安。
子啟、子衍、比幹、麥雲、麥智、雷開等人圍坐在一張古樸的圓桌旁,低語交織,眼神中閃爍著各異的光芒。
這次聚會,與往日不同,多了一位身形魁梧、麵容冷峻的賓客~~崇黑虎,崇侯虎的胞弟,現任曹州侯,其威名在朝野間如雷貫耳。
崇黑虎的到來,讓原本就壓抑的氛圍更加凝重。
崇黑虎他一言不發,隻是用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彷彿在無聲地評估著他們的決心與勇氣。
子啟不時地偷瞄著他,心中暗自得意,經過多番試探與觀察,這位實力強大的盟友終於被他說服,加入了這場風險重重的造反小分隊。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室內的靜謐,一名探子匆匆而入,帶來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帝辛,他……他竟無端點起了烽火!”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驚,麵麵相覷,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烽火?難道是為了抵禦外敵?”比幹眉頭緊鎖,疑惑地問道。
探子搖了搖頭,神色緊張:“不,看守烽火台的士兵私下透露,帝辛此舉隻是為了用那狼煙烽火引來諸侯,讓那妖姬蘇妲己親眼目睹他的權勢,隻為博取美人一笑。”
此言一出,室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每個人心中都掀起了驚濤駭浪。
帝辛的荒唐行徑,無疑是對王權尊嚴的踐踏,更是對國家安寧的漠視。
子啟緊握的雙拳微微顫抖,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他深知,這不僅僅是帝辛個人的墮落,更是整個商朝走向衰亡的預兆。
“市井中流傳的,將帝辛比作昔日暴虐無道的武乙的傳聞,正是我散播出去的。”子啟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每個人的心上。
子啟抬頭環視四周,目光中充滿了決絕:“我們不能坐視不理,必須行動起來,為了商朝的未來,為了天下蒼生!”
隨著子啟的話語落下,室內的氣氛瞬間被點燃,每個人的眼中都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即將到來的風暴,以及他們在這場風暴中,將扮演的角色。
而崇黑虎的加入,更是為這場造反行動增添了一枚重要的籌碼,讓勝利的天平,悄然傾斜。
子啟說道:“昏君點燃烽火,定是想將我們逼出,不如直接殺入王宮將那昏君殺了便是。”
比幹連忙道:“不可……不可……”
子啟直視比幹:“王叔何故如此?”
麥雲說道:“比幹,要知道時不待我,必須要將帝辛拿下。”
“隻等我一聲令下,便可殺入朝歌,隻是……”子啟看向崇黑虎。
“殿下有何吩咐盡管直言。”
“你可能取得北伯侯兵權?”
崇黑虎點頭說道:“三日足以。”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