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華夏,自盤古開天辟地,清濁分判,便開啟了綿延不絕的文明序章。三皇定立人倫,五帝規整天下,夏商更迭,周禮肇始,華夏大地在王朝的交替中走過千年春秋。
春秋戰國,百家爭鳴,金戈鐵馬,最終秦掃**,一統天下。漢承秦製,文治武功,鑄就強漢氣象。
而後三國鼎立,兩晉飄搖,南北分治,九朝更迭,華夏大地在分裂與統一的輪迴中艱難前行。隋代北周,一統南北,卻因煬帝暴政,二世而亡。
貞觀之治、開元盛世,然安史之亂後,唐室衰微,藩鎮割據,宦官專權,朋黨之爭,曾經輝煌的大唐王朝在風雨中搖搖欲墜,最終在黃巢起義的衝擊下土崩瓦解,曆史的車輪駛入了五代十國這一黑暗的亂世。
在這亂世之中,有一個名叫嚴浩的年輕人自幼跟隨師父學習,師父寧姚曾對他說,亂世之中,人命如草芥,唯有認清曆史的大勢,方能在這亂世中求得一線生機。
嚴浩將師父的話銘記於心,他渴望有一天能夠結束這亂世,讓百姓過上安穩的日子。
嚴浩成年後,娶了溫柔善良的虞彤彤為妻。虞彤彤出身書香門第,知書達理,她理解嚴浩的抱負,也支援他為了天下蒼生而努力。
嚴浩記住曆史中的亂世的殘酷遠超他們的想象。朱溫篡唐建立後梁,開啟了五代更迭的序幕。
朱溫此人,殘暴不仁,嗜殺成性,他在位期間,百姓生活苦不堪言。不久後,朱溫被其子朱友珪所殺,後梁陷入內亂。嚴浩得知這個訊息後,心中百感交集。他想起了師父曾經對他說過的五代曆史,師父說五代依次為梁、唐、晉、漢、週五個政權,即“朱李石劉郭,梁唐晉漢周”,史稱後梁、後唐、後晉、後漢與後周。而在中原地區之外,還存在過楊吳、桀燕等許多割據政權,其中前蜀、後蜀、南吳(楊吳)、南唐、吳越、閩國、南楚(馬楚)、南漢、南平(荊南)、北漢等十個割據政權,被稱為十國。這是一個長達五十七年的內戰時代,一個黑暗到令人窒息的時代。
五代十國的黑暗,遠超人們的想象。這是一個禮崩樂壞、人倫盡喪的時代,在這個時代,道德和法律已經失去了約束作用,暴力和殺戮成為了常態。
五代時期,崇尚“以形補形”的荒謬觀念,這種觀念在亂世中被扭曲到了極致。弑母之人可以加官進爵,食父之人能夠步步高昇,隻要一個人夠狠、夠殘忍,就能在這亂世中立足。而那些不夠狠又沒有本事的人,隻能淪為他人的盤中餐。
在這個黑暗的時代,最出名的惡魔當屬秦宗權。
秦宗權是唐末的一位將軍,他為人殘暴無比,打仗從來不帶糧食,他的軍隊所到之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他們吃的不是大米等食物,而是活生生的人。
秦宗權帶領的大軍,人人都像魔鬼一樣,隻要打下一城,就會先吃老者,再吃小孩,最後把強~暴~過~的女人煮了吃。
他們的所作所為,令人發指,簡直是滅絕人性。
還有一個名叫趙思綰的人,他的殘忍程度絲毫不亞於秦宗權。
趙思綰喜歡生吃孩子和女人的生~殖~~器~官,他還喜歡烤著吃人的肝~膽~心~髒。他的所作所為,已經不能用人類的標準來衡量,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後來,明代名著《西遊記》中的獅駝嶺,就是以這個時代為原型來寫書的。獅駝嶺上,妖魔橫行,吃人為生,這正是五代十國亂世的真實寫照。
五代十國的前期,動不動就是屠城、燒山。
軍隊所到之處,雞犬不留,一片狼藉。
後晉的開國皇帝石敬瑭,更是一個昏庸無道的君主。有一次,石敬瑭無聊出宮遊玩,看到兩個小孩用竹子打鬧,他頓時大怒,以私藏兵器的理由,直接斬首了這兩個可憐的小孩。
在這個亂世,人命如草芥,一個人的生死往往隻在權貴的一念之間。
除了人為的災難,天災也頻頻降臨。
五代十國時期,旱災頻繁爆發,土地幹裂,莊稼顆粒無收,百姓們食不果腹,餓殍遍野。
而到了前中期,基本年年洪澇,史書不完全統計就有六十多次。
黃河決堤,洪水泛濫,淹沒了無數的村莊和農田,百姓們流離失所,無家可歸。
洪水過後,瘟疫四起,更是奪走了無數人的生命。整個華夏大地,哀鴻遍野,彷彿人間地獄。
在這無盡的黑暗中,也並非沒有一絲曙光。
盤踞太原的晉王李克用,一直致力於恢複唐室。
李克用死後,他的兒子李存勖繼承了晉王的爵位。李存勖是一位英勇善戰的將領,他牢記父親的遺願,立誌要掃平割據勢力,恢複大唐的榮光。
經過多年的征戰,李存勖終於建立了後唐,同年滅了朱溫建立的後梁。
後唐的建立,讓百姓們看到了一絲希望。
李存勖在位期間,雖然也有一些過失,但他畢竟結束了後梁的殘暴統治,讓百姓們過上了相對安穩的日子。
後唐之後的五代君王,均出自李克用的子孫與部屬。
後唐曆經唐明宗李嗣源的擴張與整頓,國力強盛。
唐明宗是一位有作為的君主,他在位期間,輕徭薄賦,與民休息,使得後唐的經濟得到了一定的恢複和發展。
然而,好景不長,後唐發生內亂,被石敬瑭引契丹軍攻滅,後晉建立。
石敬瑭為了奪取皇位,竟然割讓燕雲十六州給契丹,自稱“兒皇帝”,他的所作所為,遭到了天下人的唾棄。後晉建立後,百姓們再次陷入了苦難之中。契丹軍隊經常南下侵擾,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後晉之後,又經曆了後漢、後周等政權的更迭。雖然這一時期仍然戰亂不斷,但社會也在逐漸地恢複和發展。後周世宗柴榮是一位有雄才大略的君主,他在位期間,進行了一係列的改革,加強了中央集權,整頓了吏治,發展了經濟,使得後周的國力日益強盛。
柴榮還南征北戰,試圖統一全國,雖然他最終未能實現這一目標,但他為後來北宋的統一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嚴浩在迴憶著師父提過的曆史,心中感慨萬千。
他彷彿看到了那血色殘陽下的亂世,看到了百姓們在苦難中掙紮的身影,看到了無數的英雄豪傑在亂世中崛起又隕落。
他深知,這亂世的根源,在於王朝的腐敗和社會的動蕩。隻有建立一個清明的政治製度,讓百姓們安居樂業,才能避免這樣的亂世再次發生。
嚴浩看著身邊的虞彤彤,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他知道,雖然現在身處亂世,但隻要他們心中有信念,就一定能夠等到亂世結束的那一天。他也希望,後世的人們能夠從這段曆史中吸取教訓,珍惜來之不易的和平生活。
記憶中師父提過,記憶畫麵:原來的曆史中,契丹主耶律德光率軍南下,大軍直抵澶州,派蕃將偉王領兵進入雁門關。
劉知遠作為幽州道行營招討使,在忻口大破偉王,累遷太原王兼任北麵行營都統,北平郡王、太尉,之後誅殺吐穀渾白承福等五支部族共四百人,以另一部族的王義宗統領五族中其餘的人,又在朔州陽武關再破契丹。
契丹進犯京師,俘虜了後晉少帝石重貴北去,後晉滅亡,耶律德光登上崇元殿接受朝拜,詔令改晉國為大遼國,大赦天下,劉知遠遣牙將王峻向契丹奉表投降,耶律德光詔令褒揚嘉獎,稱劉知遠為兒子,並賜給一根木拐。
兒皇帝誕生!
按契丹的禮法,貴重的大臣才能得到這種賞賜,就像按漢族禮儀賜給假節一樣。
王峻拿著木拐,契丹人望見他都紛紛到路邊避讓。
王峻迴來後,對劉知遠說契丹政治混亂,一定不能攻占中原,於是便商議建國。
劉知遠後漢開國皇帝,劉知遠稱帝即位。統治期間,各地割據成勢而朝廷難控,並且手下貪婪之輩,日益形成弊政,一時斂賦成災。
劉知遠下詔禁止為契丹括取錢帛;慰勞保衛地方和武裝抗遼的民眾;在諸道的契丹人一律處死等等。
於是晉國舊臣紛紛投誠歸附。
劉知遠因傷長子劉承訓之死而病重,召史弘肇、王章、蘇逢吉、郭威等人托孤,臨終前,劉知遠認為杜重威反複無常,於是授意托孤大臣除掉他。隨即駕崩,時年五十四歲,其子劉承祐繼位,是為後漢隱帝。
郭威,加入後唐莊宗李存勖親軍。後協助後漢高祖劉知遠稱帝,郭威幫助劉知遠稱帝有功,升戳為樞密副使、檢校司徒,成為統帥大軍的將相。
不久,後漢高祖劉知遠病逝,郭威和蘇逢吉同受顧命,擁立劉承祐繼位,郭威官拜樞密使,掌管全國的兵權,當時河中節度使李守貞、永興節度使趙思綰、鳳翔節度使王景崇相繼擁兵造反。
朝廷屢次出兵討伐,均無功而返。
劉承祐命郭威率兵出征。
郭威至河中後,立柵築壘,分兵圍困。
李守貞屢次突圍,均被挫敗,相持日久,城中糧草俱盡。
郭威遂下令四麵攻打,一舉攻進城中,李守貞**而死。
永興城的趙思綰、鳳翔城的王景崇相繼歸降,使風雨飄搖的後漢政權轉危為安。
之後,郭威移師北伐,大敗契丹,以功進封鄴都留守、天雄軍節度使,兼樞密使,河北諸州郡皆聽郭威節製。
劉承祐自繼位後,就與其寵臣對郭威等有功大將十分疑忌,劉承祐與親信李業密謀,詔令馬軍指揮使郭崇誅殺宣徽使王峻、郭威等。
劉承祐拿著郭威奏章給李業等人看,李業等都說郭威的反狀已明,就把郭威在京的家屬全部殺死。
後漢軍在七裏坡之戰大敗,隱帝劉承祐在出逃途中為郭允明所殺。
郭威帶兵入京,覲見李太後(李三娘),讓太後臨朝聽政,並且假意擁立劉氏宗室、武寧節度使劉贇為帝。
隨後,突報契丹南下,率軍北上抵禦。途經澶州時,士兵發動兵變,黃袍加身。郭威返迴開封,逼迫太後授為“監國”,奪得國政。
郭威正式稱帝,國號大周,定都汴京,史稱後周。
…………
此時此刻,天下局勢來到了曆史中的乾化二年三月,蓨縣的城牆依舊屹立不倒,戰火硝煙中,朱溫率領著與楊師厚合並的精銳部隊,如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疾馳而來,支援孤立無援的賀德倫。他們的馬蹄聲在塵土飛揚的大地上轟鳴,彷彿預示著勝利的曙光即將降臨。
然而,當他們將大軍駐紮在蓨縣以東,準備一鼓作氣攻下這座頑固的堡壘時,命運卻給他們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夜幕低垂,星辰隱匿,數百敵騎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逼近了朱溫的軍營。這些敵人身著黑衣,麵覆黑紗,隻露出一雙雙閃爍著寒光的眼睛。
他們手持火把,趁著夜色的掩護,突然發起了猛烈的攻擊。火焰瞬間吞噬了一座座帳篷,糧草堆也被點燃,熊熊大火照亮了半邊天空,映照出士兵們驚慌失措的臉龐。
“救火!快救火!”軍營內亂作一團,士兵們爭相奔逃,有的忙著撲滅火焰,有的則忙著搶救物資。
然而,敵騎的箭矢如雨點般落下,不斷有人中箭倒地,哀嚎聲此起彼伏。
火光中,朱溫的身影顯得格外凝重,他怒目圓睜,緊握劍柄,試圖穩住軍心,但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與此同時,李存勖的攻勢如同破竹之勢,勢不可擋。他率領著大軍,如同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幾乎將劉守光逼入了絕境。
劉守光的軍隊節節敗退,士氣低落到了極點。他望著遠處熊熊燃燒的蓨縣方向,心中明白,朱溫的“圍魏救趙”之計已經徹底失敗。
在這樣的絕境之下,劉守光無奈地做出了決定,他收攏起殘兵敗將,準備放棄抵抗,向李存勖投降。
朱溫得知訊息後,臉色鐵青。他深知,此時撤退已成必然。然而,年老體弱的他本就疾病纏身,這一路上的顛簸更是讓他痛苦不堪。他坐在顛簸的馬背上,緊閉雙眼,感受著身體的每一點疼痛都在加劇。
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放棄希望。他知道,隻要活著迴到汴州,就還有機會東山再起。
夜色中,朱溫的大軍緩緩撤退,火光漸漸遠去,隻留下了一片焦土和無盡的哀傷。這場戰役,對於朱溫來說,無疑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棗強城在經曆了一番慘烈的戰鬥後,終於被梁軍攻破。然而,在蓚縣方麵,晉將符存審、史建瑭卻展現出了驚人的戰鬥力和指揮才能,他們巧妙利用地形優勢,設下重重陷阱,最終將梁軍擊潰。
賀德倫敗退而逃,梁軍士氣大挫。
朱溫得知蓚縣戰敗的訊息後,羞憤交加,急火攻心之下,竟然一病不起。他無奈地望著遠方,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在病痛的折磨下,他不得不下令撤軍返迴洛陽。
然而,這場失敗卻成為了他命運的轉折點。
朱溫年老體弱,本來就患病在身,路上的顛簸更加重了他的病情,一路歇歇停停,五月六日才返迴洛陽。
乾化二年五月十五日,朱溫病情越發沉重,對近臣十分悲傷地說道:“我經營天下三十年,想不到太原餘孽竟能死灰複燃如此猖狂!我看他李存勖的誌向不小,上天卻又欲奪我餘年,幾個兒子皆非其敵手,我將死無葬身之地了”。
不久之後,朱溫在洛陽的寢宮中,被其子朱友珪弑殺,一代梟雄就此隕落。他的屍體靜靜地躺在冰冷的地上,臉上還殘留著不甘與憤怒的表情,彷彿在訴說著這場戰爭的殘酷與無情。
而整個天下,也因此陷入了更加動蕩不安的局麵之中。
劉守光兵敗後,馮道逃往太原,投奔晉王李存勖,被監軍使張承業辟為本院巡官。張承業看重他的文章操行,對他非常禮遇,後又薦為霸府從事。
馮道,字可道,號長樂老,瀛州景城人,五代十國時期著名宰相,曆經四朝十代君王,世稱“十朝元老”,馮道出身於耕讀之家,年輕時品行淳厚,勤奮好學,善寫文章,且能安於清貧。他平時除奉養雙親外,隻以讀書為樂事,即使大雪擁戶、塵垢滿席,也能安然如故。
在天祐年間,馮道被幽州節度使劉守光辟為掾屬。
此時朱溫在位六年,享年六十一歲,朱溫被殺死之後,朱友珪使人將寢宮地磚扒開,挖一個坑,用蚊帳包裹其屍,然後埋入寢宮地下,即派供奉官丁昭溥策馬飛奔傳要將朱友文賜死的偽詔,並於清晨呼使文武百官集中在大殿上,宣讀偽造的皇帝詔書“博王朱友文謀圖造反,指示殺駕,昨日夜,有穿盔帶甲的兵士突入皇宮,幸好依賴於郢王友珪的忠孝,親率控鶴軍士將其殲殄,保全了朕的性命。然朕之病情也因為昨晚發生的事情而更加嚴重了,故此現以郢王友珪監國,主持軍國大事。”
乾化二年六月二十六日,丁昭溥返迴,朱友珪確認朱友文已死,公開了朱溫駕崩的訊息,而後又公佈假遺命製書,宣佈繼帝位,定明年的年號為“鳳曆”給朱溫上諡號神武元聖孝皇帝,廟號太祖,陵墓叫宣陵,在朱友貞發動政變,誅殺朱友珪,奪取帝位,後晉軍則連奪幽州鎮統轄的順州、檀州、武州、平州、營州等地。
同年十一月,李存勖親征燕國,攻破幽州,俘獲劉仁恭(一直被劉守光囚禁)、劉守光父子。他留周德威鎮守幽州。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