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秦第二位皇帝,苻生,這位獨~眼~暴~君,從壽光元年到壽光三年之初,苻生日夜狂飲,連月不入朝視事。每次喝醉必妄加殺戮,他忌諱“不足”、“不具”、“少”、“無”、“缺”、傷”、“殘”、“毀”、“偏”等詞,妻妾臣仆若不小心說出有關殘缺的詞,苻生常以為譏笑他眇目,便處以死刑。
左右因此而被截脛、刳胎、拉脅、鋸頸死者不可勝數。群臣等待苻生上朝,往往等到日落時分也見不到他的人影,即使等到了也沒什麽好結果。
每逢苻生不上朝時,大臣們就互相慶賀,恭喜大家多活了一天。
加上苻生心理扭曲,愛看男~女~當他麵前~淫~~褻,往往飲酒時,令宮~人與近~臣~裸~體~交~~歡,如有不從,立殺無赦。
苻生好活剝牛羊驢馬的皮,看它們剝皮後在宮殿上奔跑。曾剝去死囚的臉皮,迫令他們下頜掛著臉皮歌舞。苻生所幸的妻妾小有忤意,便立刻殺死,將屍體扔進渭水。
苻生的行為令人發指,終於在壽光三年六月,清河王與梁平老、強汪等密商除掉苻生。
壽光三年六月,清河王苻法召壯士數百人,潛入雲龍門,東海王苻堅領麾下三百餘人,鼓譟繼進。
宿衛的將士們,心中早已對英勇果敢的苻堅充滿了無盡的仰慕,而對殘暴不仁的苻生則是深惡痛絕。
他們如同靜待號角的士兵,沒有絲毫的猶豫與抵抗,默默地跟隨著苻堅的腳步,猶如洶湧的波濤一般,洶湧澎湃地殺進了皇宮深處。
夜色下的皇宮,靜謐而莊嚴,但此刻卻被一股肅殺之氣所籠罩。
苻生醉醺醺地躺在床上,鼾聲如雷,完全不知大難即將臨頭。
苻堅帶領著精銳之士,如同暗夜中的利刃,悄無聲息地穿過了層層守衛,直逼苻生的寢宮。
當苻堅一行人闖入寢宮時,苻生才從醉夢中驚醒,他猛地坐起,雙眼迷離地望向四周,一臉茫然地問道:“這些人何故擅入?”
他的左右侍從見狀迴答道:“是賊!”
苻生似乎還未完全清醒,他醉眼朦朧地笑了笑,說道:“既說是賊,何不拜見?”
這句話一出,左右侍從都忍不住竊笑起來,連苻堅的手下兵士也忍俊不禁,氣氛一時變得詭異而緊張。
苻生見狀,以為自己的威嚴仍在,竟開始催促士兵們趕緊下拜,否則就斬首示眾。
然而,他的命令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威力,士兵們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如同看著一個滑稽的小醜。
就在這時,苻堅一聲令下,軍士們如同猛虎下山,迅速從臥榻上將苻生拖了下來。苻生掙紮著、怒吼著,但都無濟於事。
苻生他被軍士們緊緊牽拉著,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被無情地拖出了寢宮,幽禁了起來。
等到苻生從醉意中徹底清醒過來時,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成了一個階下囚,四周是冰冷的牆壁和森嚴的守衛。
苻生他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望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悔恨與絕望。
另一邊,慕容儁武宣帝慕容廆之孫,文明帝慕容皝第二子,與東晉大司馬桓溫、前秦景明帝對峙,三國進入鼎立局麵。
慕容儁派太原王慕容恪攻伐齊國,俘虜段龕,滅亡段齊。又趁苻健新喪,派兵攻打秦國,卻被秦將鄧羌所敗。
由於前燕在對晉戰爭中屢次獲勝,慕容儁愈發窮兵黷武,圖謀消滅東晉、前秦。
慕容儁實行五丁征三的征兵政策,大舉興兵征伐東晉、前秦,致使國內盜賊興起,百姓民不聊生。
於第二年慕容儁薨逝,時年四十二歲,同年苻生被東海王苻堅囚禁,隨後遣使逼苻生自盡。
苻生臨死前飲酒數鬥,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被使者勒斃,時年二十三歲,在位共兩年。諡號為厲,史稱越厲王,作繭自縛就是說苻生。
苻堅即位,自立帝號。
苻堅,字永固、文玉,小名堅頭。前秦文桓帝苻雄之子,當時有個叫徐統的人,很擅長看麵相,有一天在路上看到年幼的苻堅長相非比尋常,後來,苻堅誅殺苻生繼位,果然沒有忘記徐統的恩情,擢升其少子徐攀為琅琊太守。
苻堅雅量瑰姿,博學多才。皇始年間,苻堅襲父爵為東海王。
苻堅感到自身實力不足,不敢輕易動手,而在暗中謀劃。
苻堅在群臣的勸進下即位,苻堅自降帝號為天王,稱明國天王,改元永興,實行大赦。
苻堅即位時,前秦社會一派混亂。關中本來是各民族雜居的地區,民族仇殺此起彼伏。前秦在戰亂中建國,法律製度都不健全。
苻生又實施殘暴統治,已有水旱災害發生,致使千裏秦川豪強橫行,百姓苦不堪言。
苻堅在做東海王時,就痛感時弊誤國害民,因而即位後決心開創清明的政治局麵,整頓吏治,懲處不法豪強,平息內亂,實行與民休養生息的政策。
苻堅著手革除暴政,主張黎元應撫,夷狄應和;重用王猛、權翼、鄧羌等漢族士人,抑製豪強,強化王權;鼓勵農耕,教民以區種之法,興修關中水利,以增加財政收入、緩和階級矛盾及統治集團的內部矛盾;提倡儒學,興辦教育,以漢族政治傳統和文化傳統的繼承者自命,積極推行聖君賢相的治國之道;對各族實行服而赦之的方針,凡歸順或投降的少數民族貴族基本采取優容政策。
苻堅深知明政無大小,以得人為本的道理,所以廣招賢才,並首先從調整最高領導機構入手,果斷地處斬了幫助苻生作惡的佞臣董榮、趙韶等二十餘人,苻堅又恢複被苻生冤殺的雷弱兒、魚遵、毛貴、王墮、梁楞、梁安、辛牢等忠良的名譽,並善待他們的後代子孫。
苻堅派王猛擔任始平縣令。
王猛下車伊始,便明法嚴刑,禁暴鋤奸,雷厲風行。
有個樹大根深的奸吏,作惡多端,王猛把他當眾鞭死。奸吏的狐群狗黨起鬨上告,上司逮捕了王猛,押送到長安。
苻堅聞訊,親自責問王猛:“為政之體,德化為先。你蒞任不久就殺掉那麽多人,多麽殘酷啊!”
王猛平靜地迴答說:“我聽說過這樣的道理:治安定之國可以用禮,理混亂之邦必須用法。陛下不以臣為無能,讓臣擔任難治之地的長官,臣一心一意要為明君鏟除兇暴奸猾之徒。才殺掉一個奸賊,還有成千上萬的家夥尚未伏法。如果陛下因我不能除盡殘暴、肅清枉法者而要懲罰我,臣豈敢不甘受嚴懲以謝辜負陛下之罪?但就現在的情況而論,加給我‘為政殘酷’的罪名而要懲罰,臣實在不敢接受。”
苻堅聽罷,且歎且讚,掃視著在場的一眾文武大臣,聲音洪亮地宣佈:“王景略,此人真乃管仲、子產一類的人物呀!”
苻堅的語氣中充滿了對王猛的讚賞與欽佩,彷彿要將這份情感傳遞給在場的每一個人。話音未落,大殿內頓時響起了一陣議論紛紛的低語,大臣們麵麵相覷,眼神中既有驚訝也有好奇。
緊接著,苻堅大手一揮,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赦免了王猛擅殺官吏之罪。
這一舉動如同在平靜的湖麵上投下了一顆巨石,瞬間激起了層層波瀾。大臣們有的暗自點頭,覺得王猛確實有能力;有的則麵露疑慮,擔心此舉會助長王猛的權勢。
王猛治績卓著的訊息迅速傳遍了朝廷內外,他的名聲如同插上了翅膀,一時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很快,他便被提拔為尚書左丞,成為了朝廷中的一顆新星。他身穿官服,頭戴官帽,麵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屈不撓的堅定。
在尚書省,王猛執法如山,不阿權貴,對待每一個案件都一絲不苟。他精明強幹,處理政務遊刃有餘,使得尚書省的工作效率大大提高。
他的出現,如同一股清流,讓原本沉悶的官場煥發了新的生機。
然而,朝廷內外並非一片祥和。有一批氐族顯貴,仗著與皇室同族或“有功於本朝”等身份,身居要津,卻恣意妄為,無法無天。他們欺壓百姓,貪贓枉法,使得朝廷的聲譽受到了極大的損害。
王猛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他知道,如果不將這些害群之馬清除出去,朝廷將永無寧日。
於是,王猛的矛頭首先對準了這些氐族顯貴。他暗中蒐集證據,不動聲色地佈置著一張大網。每當夜深人靜之時,他都會在書房中燈火通明地審閱案卷,尋找著那些顯貴的罪證。他的眼神銳利如鷹,彷彿能夠穿透一切偽裝,直達真相的核心。
終於有一天,王猛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他親自帶領著一隊精幹的侍衛,突襲了幾個顯貴的府邸。
在搜查的過程中,他們發現了大量的金銀財寶、貪汙受賄的證據以及私藏的兵器。這些顯貴們驚慌失措,試圖反抗,但在王猛的鐵腕之下,他們隻能束手就擒。
訊息傳出後,朝廷內外一片嘩然。那些曾經被顯貴們欺壓過的百姓們拍手稱快,紛紛稱讚王猛為民除害。而那些顯貴的同黨們則人心惶惶,生怕自己也成為王猛的下一個目標。
同時在王猛的建議之下,苻堅亦下令與民休息,在即位次年也就是甘露二年討平於並州叛變的軍閥張平後就下令偃甲息兵,苻堅又應當時秋旱而下令減省膳食和暫停奏樂,將金玉錦繡等貴重物品散發給軍士,並命後宮省儉服飾。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