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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難平 第263章 甘泉宮張角解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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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漢時空!

在扈依銘的帶領下,二人一路走過守備森嚴的甘泉宮。

夜色如墨,宮牆高聳,火把在風中搖曳,映出一排排如鐵鑄般的身影~~羽林衛。

他們靜立如碑,甲冑寒光如霜,長戟斜指蒼穹,連呼吸都彷彿被訓練成統一的節拍。

張角緩步而行,目光如刀,一寸寸刮過這些年輕而沉默的麵孔。他沒有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羽林衛不愧是大漢最後的脊梁。他們不是從市井征募的烏合之眾,而是從隴西、天水、安定、北地、上郡、西河六郡的良家子中,千挑萬選而出的精銳。

自幼習武,十歲入營,十五歲披甲,二十歲方能獨當一麵。他們的父親是邊關戍卒,祖父是馬革裹屍的老兵,家族世代以“忠”為姓,以“勇”為命。

他們不為俸祿而戰,為的是祖廟前那一炷香,為的是皇帝親賜的“羽林”二字~那是天子近衛的榮光,是大漢帝國最神聖的信物。

裝備,是天下最精良的:魚鱗甲、環首刀、強弩連發、鵰翎箭,皆由尚方監督造,每一寸鐵都淬過工匠的血汗。

訓練,是地獄般的:晨起負甲奔三十裏,夜半持戟刺千次,雪地臥冰,烈日負重,不許呻吟,不許退縮。

他們不是士兵,他們是被鍛造出來的殺人機器——精準、冷酷、無懼、無悔。

可張角看得更遠。他看出他們缺的,不是武藝,不是體魄,而是一股殺氣。

那不是血腥味熏出來的戾氣,而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用敵人的頭顱磨亮刀鋒的銳意。

他們太“幹淨”了,幹淨得像未沾塵土的玉璧,幹淨得讓人心疼。他們從未見過真正的戰場,從未見過血染黃沙、屍骨成丘的慘烈。

他們隻在宮牆之內,演練著禮儀般的陣型,守護著一個早已不再值得守護的王朝。

羽林軍的前身,是建章營騎。

那一戰,郅支城下,陳湯怒吼“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正是羽林鐵騎踏碎單於王庭,血染西域三十六國。

衛青、霍去病,皆從羽林中崛起,一騎絕塵,封狼居胥。

那是大漢的黃金時代,是皇帝與將士以命換命、以心換心的時代。

可如今呢?

劉宏坐在未央宮的龍椅上,數著銅錢,笑著把虎賁中郎將的職位標價三千金,羽林中郎將賣四千貫。

他不在乎誰來執掌這支軍隊,隻在乎誰的銀子更厚。

他把“忠”字當成了可拍賣的貢品,把“誓死效忠”變成了“價高者得”。他賣的不是官職,是信仰。

是那些少年在寒夜裏咬牙堅持的信念,是那些母親在村口燒香禱告的期盼,是那些父親臨終前攥著兒子手說“你替我守好大漢”的遺言。

一腔熱血,十年苦練,竟不敵那碎銀幾兩。

張角的手指在袖中攥緊,指甲深陷掌心。他想起自己在钜鹿的茅屋中,為貧民熬藥時,那些孩子問:“張道長,天子真的會保護我們嗎?”他無言以對。

如今他站在甘泉宮前,看著這些沉默的少年,忽然明白:不是大漢要亡,是它自己親手殺死了自己的魂。

不愧是你啊,漢靈帝。

你把天子的劍,當成了算盤上的珠子。

你把帝國的脊梁,當成了市集上的牲口。

勞資要是漢武帝,棺材板都壓不住,高低得起來抽你這個不肖子孫兩巴子——不,我要讓你跪在羽林營前,親手把那三千金的賣官榜,一頁頁撕碎,燒成灰,撒在這些孩子腳下的土地上。

他們配得上比金錢更崇高的東西。

他們配得上,一個值得他們用命去守護的王朝。

可惜,這個王朝,已經死了。

“聖上,人帶到了。”扈依銘躬身垂首,聲音低如簷角風鈴,卻字字清晰,迴蕩在空曠冷寂的甘泉宮正殿。

扈依銘身後灰袍道人,步履蹣跚,衣襟染塵,發髻散亂,卻無半分驚懼之色,彷彿不是步入刑場,而是踏進一座久候的道觀。

殿內燭火搖曳,映得金磚地麵如凝血。

九鼎香爐中,龍涎香早已燃盡,隻剩一縷青煙,如遊魂般盤旋,卻始終無法驅散那股揮之不去的腥甜——那是近七日來,被拖出殿外斬首的“方士”們留下的血氣,混著夜露與寒霜,滲入梁木,沁入磚縫,連禦貓都不敢靠近。

劉宏斜倚在蟠龍金榻上,龍袍鬆垮,腰間玉帶歪斜,雙眼布滿蛛網般的紅絲,眼窩深陷,顴骨嶙峋,彷彿一夜之間被抽去了魂魄。

他不是沒見過術士——從天師道的符水,到昆侖派的丹丸,從西域來的星象師,到南越獻上的通靈龜甲,他都試過。

每一次,他都懷著近乎虔誠的期待,盼著能睡上一覺,哪怕隻是一刻鍾,不再夢見那座無門無窗、血霧彌漫的青銅巨殿,不再聽見那低語如潮、自地底升起的“陛下,該還了……”

可每一次,天亮之後,那夢依舊如影隨形,甚至更清晰了——他看見自己跪在殿中,雙手捧著一顆跳動的心髒,而那心髒,竟長著與他一模一樣的臉。

“你可有辦法解決朕之困擾?”劉宏開口,聲音沙啞如砂紙磨鐵,毫無波瀾。他甚至沒正眼看張角一眼,彷彿隻是隨口問一句“今日膳房可有粥”。

殿中死寂。羽林衛的手已按在刀柄,隻待一聲令下,便拖出殿外,血濺丹墀。

張角依舊低垂著頭,灰袍如舊,連呼吸都輕得像一片雪落。可就在劉宏指尖微動,準備揮袖示意“拖下去”時——

“這夢,貧道可解!”

聲音不高,卻如驚雷劈開沉夜,震得殿角銅鍾嗡鳴,燭火驟然拔高三寸。那不是求生的哀鳴,不是故作玄虛的虛張聲勢,而是一種……篤定,一種早已洞悉天機、靜待君王開口的從容。

劉宏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他緩緩抬起眼,第一次,真正地、完整地,凝視著這個衣衫襤褸的道人。

殿外寒風忽起,捲起一片枯葉,拍在朱漆門板上,啪的一聲,如心跳。

“有何辦法,快快說來!”劉宏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帝王的倦怠,而是獵人終於嗅到獵物氣息時的、近乎顫抖的急切。

張角終於抬起頭。他的眼睛,清澈如古井,卻深不見底,彷彿盛著千年的月光與未熄的星火。

張角說了方法以後,劉宏急忙讓明日便試上一試,成了封為大漢國師,位比九卿!

翌日清晨,甘泉宮外,天光未啟,卻已陰雲壓城。宮牆之外,人頭攢動,數百名被強征而來的方士、術士、陰陽生被鐵鏈鎖於石柱旁,衣衫襤褸,眼神卻灼灼如火,死死盯著中央高台——那裏,黃巾大賢師張角身披九宮八卦袍,足踏七星履,麵如冠玉,笑意溫潤,彷彿不是在行逆天之術,而是在主持一場盛世祭典。

他身前,宦官張讓雙手捧著一柄古劍,劍身赤如凝血,劍鞘刻有龍紋盤繞,正是漢室鎮國之器——赤霄劍。

張角緩緩接過赤霄劍,指尖輕撫劍脊,唇角笑意更深。他早已知曉此劍乃劉邦斬白蛇之物,內蘊大漢三百年國運龍氣,尋常人觸之即焚,唯他以《太平要術》煉魂鑄體,方能駕馭。可當他真正握劍的刹那,劍身竟微微震顫,似有龍吟自地底傳來,與他體內黃天之氣激烈碰撞——那不是共鳴,是抗拒。

他抬頭望天,本該是晴空萬裏的辰時,此刻卻烏雲如墨,自四海八荒翻湧而來,層層疊疊,如天幕垂簾。

洛~陽城外的黃河驟然捲起百丈漩渦,水柱衝天,似有巨獸在河底蘇醒。雷聲不是從雲中來,而是自地脈深處迸發,震得宮闕瓦片簌簌作響,百姓跪地叩首,以為天降神諭。

“天助我也!”有人高呼。

“張天師真乃真人也!”更多人狂熱跪拜。

劉宏坐在龍椅之上,原本慵懶的神情逐漸凝固。他不是愚人,他見過太多“神跡”,也親手處死過太多裝神弄鬼的術士。

可這一次,那雷雲的壓迫感,那劍鳴的悲愴,那天地共鳴的頻率……絕非人力可為。他不由自主地挺直脊背,手心沁汗。

張角卻在笑中生寒。

他感知到了——赤霄劍引動的,不是他所設的“九天雷法”,而是大漢國運的反噬!三百年龍氣被強行抽離,天道震怒,已非尋常雷劫可解,而是“天罰”!若不轉移災厄,他張角必魂飛魄散,連黃天之靈亦難庇護。

他的目光如刀,掃過人群,最終釘在劉宏身上。

“請聖上上前一步,站在陣中即可。”張角拱手,聲音清朗,如鍾磬傳遍全城。

劉宏一怔。他本欲拒絕,可那雷雲壓頂,彷彿下一刻就要將他碾為齏粉。他忽然明白——這不是求援,是替罪。

可若他不動,雷劫落下,首當其衝的便是他;若他上前,或可借天子之身,暫避鋒芒。

“不必攙扶。”他沉聲下令,拂袖起身,步履沉穩,一步步踏上高台。群臣驚呼,羽林衛欲動,卻被張讓以眼神製止。

劉宏立於陣心,赤霄劍在張角手中,劍尖直指蒼穹。張角足踏禹步,步罡踏鬥,每一步落下,雷雲便旋轉一分,電光如蛇纏繞天際。當第七步踏定,天地驟然失聲。

一道銀雷,自九霄裂空而下——不是一道,是千道萬道,如天神之矛,直貫而下!

目標,既是張角,亦是劉宏!

就在此時,一道赤金色的巨龍虛影自劉宏體內騰空而起,龍鱗如金甲,龍目如日月,仰天長嘯,聲震寰宇!

那是大漢國運所化的氣運赤龍,它本能地護主,以龍軀硬接天雷!

赤霄劍在張角手中劇烈震顫,劍身竟出現裂紋,劍鳴如泣如訴,似在哀悼自己被當作“引雷之器”!

“竟連天地偉力都可操控!”有人顫聲。

“莫非是雷神降世?”更多人匍匐在地,五體投地。

張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等的就是這一刻——龍氣護體,天雷反噬之力被分擔七成!他高舉赤霄劍,劍尖直刺雲心,口中厲喝:“敕令——雷歸我掌,劫轉天命!”

轟隆隆——!

一道比之前更粗十倍的雷霆自劍尖噴薄而出,如天河倒灌,直衝九霄!那雷光不是毀滅,而是吞噬——它撕裂了烏雲,碾碎了雷核,將整片天幕硬生生轟出一個巨大的空洞!

陽光如金瀑傾瀉而下,照在張角身上,也照在麵色蒼白卻未死的劉宏身上。

雷雲散盡,天地重歸清明。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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