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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難平 第261章 沐英絕了朱重八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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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朱重八建立的曆代帝王廟,堪稱曆史上最具戲劇性的文化工程之一。

這位出身佃農的開國皇帝,在南京雞鳴山南麓修建了這座祭祀曆代帝王的廟宇。

廟中供奉著三皇五帝、夏禹商湯等華夏正統帝王,卻將畢生與之為敵的忽必烈與唐宗宋祖並列受祭。

然而頗具諷刺意味的是,開創帝製的秦始皇嬴政、再造統一的隋文帝楊堅,卻因"功德有虧"被排除在祭祀之外。

《明史》記載,朱重八認為這些帝王"視其功德不能無愧,故斥而不語"。這種選擇標準折射出朱重八的無知和自大:將忽必烈納入祭祀,卻引發了後世爭議,在洪武二十一年,帝王廟遭遇了毀滅性打擊。

據《明史》記載"二十一年二月戊辰,曆代帝王廟火,上元縣治亦災。甲戌,天界、能仁二寺災"。

這場大火將朱重八半生的政治象征付之一炬,廟中供奉的帝王牌位與建築一同化為灰燼,也不知道為啥突然著火被燒了,是不是朱重八故意的?

火災後,朱重八立即啟動重建。

經禮部奏請並獲朱重八允準,新建的帝王廟在原有基礎上進行了重大調整:除保留三皇五帝等核心祭祀物件外,新增了三十七位曆代名臣,其中木華黎、博爾忽、博爾術、赤老溫、伯顏等五位元國功臣的牌位被正式納入祭祀體係。

帝王廟內,供奉著元國的皇帝和元國的大臣,享受著朱重八這驅逐韃虜的皇帝及後世子孫的祭祀。

朱重八就是被文臣吹成千古一帝,和那個自封千古一帝的乾隆一樣可笑。

朱重八,這個從乞丐和尚崛起為九五之尊的帝王,一生最深的恐懼並非外敵環伺,在他心中,最難以根除的,不是胡惟庸的黨羽,也不是李善長的舊部,而是馬秀英,那位與他共患難、同生死的結發妻子,以及她身後盤根錯節的“馬家勢力”。

洪武十五年以前,朱重八對淮西集團的清洗是隱忍而克製的。

胡惟庸雖已獨相數載,結黨營私,但朱重八始終未動其根本。他需要胡惟庸作為製衡淮西勳貴的棋子,也需要他作為過渡的緩衝。

真正的大清洗,始於曆史上馬皇後病逝之後。

馬秀英不僅是皇後,更是朱重八精神世界的錨點。她仁厚、聰慧、善諫,曾多次勸阻朱重八誅殺功臣,庇護無辜。

她的存在,讓朱重八的暴戾有所收斂,也讓朝中清流與勳貴之間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可一旦她離去,朱重八便再無顧忌。

於是,胡惟庸案被重新點燃,從一樁“擅權專斷”的政爭,演變為一場橫跨十年、牽連三萬餘人的政治浩劫。

洪武十三年胡惟庸被誅,但清洗並未停止。

此後十年,朱重八以“通倭”“通北元”“謀逆”等罪名,陸續誅殺李善長、陸仲亨、唐勝宗、費聚等淮西元勳,連其家族、門生、故吏皆不得免。

他甚至將胡惟庸案與“空印案”“郭桓案”相勾連,製造出一張覆蓋全國官僚係統的恐怖網路。

他要的不是清除一個丞相,而是徹底摧毀一個以血緣、鄉裏、姻親為紐帶的權力共同體。

曆史上傅友德是在洪武十七年晉爵潁國公,洪武二十七年,被朱重八無罪賜死的。

曆史上宋國公馮勝在洪武二十八年,也是被老朱無罪賜死的。

曆史上就算清理功臣,許多都是該殺,也沒說朱重八殺錯了,朱重八錯的是株連太多了。

朱重八殺功臣這事兒吧,有罪該殺就殺,這沒毛病,但是為什麽無過的功臣也要殺?

洪武一朝,是曆朝曆代清理開國功臣最狠的。

而在這場清洗的第十個年頭,朱重八卻陷入前所未有的焦灼。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親手打造的恐怖統治,已讓忠臣寒心,讓親信生畏。他清除的是權臣,卻也清除了信任;他鞏固的是皇權,卻也斬斷了人心。

朱重八一直在內心問自己當今是誰家之天下,馬秀英這個賤人不死就是馬家之天下,所有馬秀英的人全部要死。

時光匆匆而過十天時間就要到了,此時朱重八內心十分急,為什麽沐英還沒有帶兵救駕。

同時東宮那邊,戶部正在查太子妃常氏的嫁妝,一筆筆的查,戶部查著賬,確實發現了不對勁,小道訊息也傳了出去。

朱庶人(朱重八)真的動了先太子妃的嫁妝,罪證確鑿……

終於在第十天,沐英迴京,馬秀英讓朱樉、朱棡、陳平安在宮門口迎接,本來馬秀英都想親自來的,後來被勸住,說是不合適,才讓兒子和義子來的。

馬秀英也許久沒見自己這個養子了。

沐英進宮,看到四個親王在那等,趕忙翻身下馬上前來,沐英讓人把禮物帶進宮來,自己則是跟著朱樉他們去了乾清宮。

此時馬秀英把決策權、兵權、財政權、人事任免權抓在了手裏,其餘的權力,基本上都放下去了,要不然更累。

馬秀英便趕去了正殿,離開了書房,朱樉等人趕忙行禮:“兒臣恭請母皇聖躬萬安。”

沐英看著穿凰袍的馬秀英,一時間人都看呆了。

馬秀英來到沐英麵前,母子相見,喜極而泣,帝王垂淚。

馬秀英伸手摸上了沐英的臉:“兒啊,你黑了些,也更英武了些,一路舟車勞頓,累了吧,娘給你準備了你愛吃的菜,待會兒多吃些。”

沐英聞言,當即泣不成聲,跪了下來。

馬秀英扶起了沐英,許久沒見沐英,馬秀英是真的激動。

這理論上來說,沐英算是自己的第一個兒子,先收養了沐英之後纔有的朱標。

在眾人吃飯以後,沐英見了朱重八,沐英將朱重八罵的狗血淋頭,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朱重八,沐英這麽一懟,朱重八眼睛都瞪大了。

沐英已經看透了,朱重八骨子裏就是薄情寡義之人。

朱重八這輩子就是想要死死的掌握權力,本想成為口含天憲,言出法隨的規則製定者,豈料自學的半吊子帝王之術沒玩明白,把自己給玩進規則裏了,成為了權力的奴隸。

朱重八沒想到,沐英也是選擇了站在馬秀英那邊。

權力已經讓朱重八人性變得扭曲了,看到沐英的離去,朱重八也徹底放鬆了下來,放聲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哭了。

太監許峰不敢耽擱,捧著當初的那把三尺青鋒,去了天牢,見到了朱重八。

朱重八接過劍鞘,直接抽了出來,把劍鞘一扔,頓時劍光閃爍。

朱重八提劍,欲自裁,被陳平安一腳踢飛,拿著這太子妃的清單給朱重八看,朱重八撿起地上那把劍:“陳平安小兒,你敢如此辱朕!朕寧死不受辱!”

說著,朱重八又要自裁,陳平安有一腳踢飛朱重八,讓朱重八接聖旨,朱雄英下旨讓朱重八撐死,朱重八充滿了恐怖,接著幾百份珍珠翡翠白玉湯給朱重八吃下,一代乞丐皇帝就這樣被撐死。

朱重八和馬秀英,相愛,但不般配。

史書之上,朱重八都沒和馬秀英齊名。

朱重八這個千古一帝尚有爭議,馬秀英的千古一後穩如泰山,兩人沒能並肩,在朱重八死後不久,他定製的一切全部被廢除,因為時代在變換,文明在進步。

朱重八恢複舊製,妄圖把時代、文明都定型,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毫無疑問,這是小農思想在作祟。

朱重八在小農思想上麵吃了大虧,他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利益都攬到他自己家的手中,並且朱重八秉承父慈溺愛好生不認之心,對那些犯了錯的朱家子嗣無限製包容。

實在有脫不開的重罪也隻是貶為庶人,混吃等死,從不加刑,也會杜絕任何威脅到他利益的人和事。

處理事情手段毒辣之亙古未有。

殘殺功臣最狠的皇帝,當唯朱重八,耳也!

曆史事實證明,朱重八的寬大仁慈並不是出於天性,他的過人之處就在於能長久地把自己的本性深深地掩藏起來。

當然,一旦形勢變化,不再需要他繼續表演,他會馬上露出自己的獠牙。

隨著政治地位的不斷上升,朱重八越來越深刻地認識到,一個出色的政治家必須是一個高明的演員。

其實,變的並不是朱重八的本性,而是時勢。

登基前,朱重八有求於各個階層,需要獲得他們的支援。

登基後,百姓已經成為他牧下的牛羊,朱重八當然可以改而以屠刀和鞭子指揮他們前進。

朱重八並不把百姓當人看,他把除了姓朱的以外的所有人都當做牲口。

洪武時代是黑暗的,與以往的時代都不同,那個時期恐怕隻有無權無錢無才的普通老百姓日子纔是最好過的吧。

朱重八到後期將死之際也醒悟自己殺人太多,於是解除錦衣衛,令後世子孫不可再如他這般殺人,可惜全部是學他的。

遙想當年,那個令馬秀英麵若桃花、心如鹿撞的翩翩少年郎,如今卻成了她淚水長流的源頭。

那年淮水初漲,柳絮紛飛,他赤腳踏過泥濘田埂,肩扛竹筐,笑得比日頭還亮。她躲在村口槐樹後,偷看他幫鄰家老嫗挑水,汗珠滾落,卻從不喊累。

那時的他,是放牛娃,是和尚廟裏掃地的沙彌,是夜裏偷偷抄經、白日替人扛包的苦命人。她記得他遞來的那枚青杏,酸得她皺眉,卻甜了她整顆心。

他許諾:“等我掙下一片天,就接你過好日子。”

她信了,信得毫無保留,信得連命都敢交。

可歲月如刀,不問情深。

他從大頭兵一路攀至九夫長,從親兵到鎮撫,從上門女婿朱公子,到總兵官、左副元帥,再到樞密院同僉、江南行省平章、大元帥……他身披金甲,手握兵符,口銜天命,終成吳王,登基為帝,號曰洪武。

他不再是那個會為她摘野花、在月下講星象的少年。

他開始猜忌,開始沉默,開始在龍椅上數著臣子的頭顱,數著後宮的冷月。

她曾是他枕邊的溫玉,如今卻成了他眼中最不敢觸碰的舊傷——怕一碰,就想起自己也曾真心愛過一個人,怕一碰,那帝王的鐵幕便裂開一道縫,漏出人性深處的怯懦。

人性永遠是利己的,人心永遠是黑暗的,人麵善變,人心難揣。

他賜她錦衣玉食,卻再不許她踏出宮門半步;他封她為皇後,卻再未喚她一聲“秀英”。

她看著他親手處決曾與他同生共死的兄弟,看著他因一句讒言誅殺功臣滿門,看著他為防外戚幹政,連親侄兒都貶為庶民。她終於明白,那曾為她撐傘擋雨的少年,早已被權力的洪流吞沒,連骨灰都未留下。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發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大明朝不妙曲,起!

花開又花謝花漫天,是你忽隱又忽現。

朝朝又暮暮朝暮間,卻難勾勒你的臉。

我輕歎浮生歎紅顏,來來去去多少年。

半生的遺憾誰來寫,唯有過客留人間。

她獨坐長秋殿,手中攥著那枚早已褪色的青杏核,窗外,新栽的桃樹又開了。風過處,落英如雨,像極了當年他奔跑時揚起的塵土。她輕聲說:“你忘了,可我記得。”

她沒哭,隻是笑,笑得眼角滲出淚,一滴,兩滴,無聲墜入青磚縫裏,像極了當年那滴落在征衣上的淚,終化作蒸汽,飄散無痕。

她不是恨他,她是恨這世道——它把一個溫熱的人,煉成了一座冰冷的碑。

而她,不過是碑下,那朵無人認領的花。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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