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休整,轉瞬即逝。
崑崙山瑤池湖畔,天光正好,晨光灑在澄澈的湖麵上,碎成一片鎏金。
經過三日的休養調整,五號特工組全員精氣神儘數恢複,周身透著整裝待發的利落。
眾人各自整理好隨身裝備,眼神堅定,即將踏上遠赴日本的未知征程。
高寒站在人群中央,一身全新裝束,氣質愈發出塵。
內裡是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藍色作戰服,麵料緊緻耐磨,兼顧行動利落與防護性,儘顯乾練颯爽;外麵罩著一件純白色鬥篷,衣襬垂順,隨風輕輕微動。
鬥篷領口與下襬處,細細繡著星月權杖的紋路,針腳細密,圖案精緻,在微光下泛著淡淡的柔光。
這是守林人首領梅朵,連夜親手為她縫製的專屬裝束。
所用麵料並非普通布料,而是守林人一族世代珍藏的靈蠶絲,質地輕盈,卻韌性十足,更能抵禦各類陰陽術法與邪祟之力的攻擊,貼心又實用。
高寒抬手輕輕拂過鬥篷上的繡紋,心底滿是暖意,這份跨越族群的情誼,格外珍貴。
一旁,丹增緩步走向李智博,老者麵容溫和,眼底帶著幾分期許。
他緩緩抬手,從懷中取出一物,鄭重遞到李智博麵前。
那是時之民的傳世聖物——沙漏法器,整體由古樸木料雕琢而成,中間細沙瑩白,流轉間透著淡淡的時光之力。
李智博看著眼前的聖物,神色瞬間變得鄭重,雙手下意識握緊,滿心動容。
丹增掌心輕輕覆在沙漏上,語氣沉穩懇切,滿是托付之意。
“這件沙漏法器,我借給你們。”
“此去日本,步步凶險,危機四伏,關鍵時刻,可逆轉三秒時間。”
“短短三秒,足以扭轉生死,化解絕境,護你們周全。”
李智博雙手接過沙漏,小心翼翼貼身收好,動作莊重無比。
他抬頭看向丹增,眼神堅定,語氣鄭重承諾。
“前輩放心,此行我們必定妥善保管,任務結束後,定會原封不動將法器歸還,絕不損毀分毫。”
丹增聞言,溫和一笑,擺了擺手,語氣淡然又釋然。
“不用還了。”
“時之民的時代,早已隨著歲月流轉落幕,往後的天地,是屬於你們年輕人的。”
“這件法器,留在你們身邊,才能發揮最大的用處,護正道周全。”
李智博看著手中的沙漏,心頭一震,不再多言,隻是重重點頭,將這份饋贈牢牢記在心底。
另一邊,梅朵走到高寒麵前,兩人相視一笑,心意相通。
梅朵從隨身布袋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錦袋,袋身繡著生命紋路,遞到高寒手中。
錦袋入手溫熱,透著淡淡的生機氣息。
梅朵輕聲叮囑,語氣滿是關切。
“這裡麵裝的,是大地生命節點孕育的靈種,彙聚了地脈生機。”
“它們生命力極強,無論多麼貧瘠惡劣的土壤,都能順利生根發芽。”
“此番前往日本,地勢陌生,敵情難測,若是陷入困境、迷失方向,便種下一顆靈種。”
“它會自主感知地脈生機,指引你們找到最近的生門,助你們脫離險境。”
高寒握緊錦袋,能清晰感受到裡麵傳來的生機,鄭重收好。
“多謝梅朵首領,這份心意,我定會好好利用。”
梅朵輕輕點頭,眼神滿是祝福,不再多言,隻願眾人此行平安。
紮西喇嘛雙手合十,緩步走到五人麵前,麵容肅穆,周身透著聖潔的禪意。
他逐一將一枚枚古樸的護身符,遞到歐陽劍平、高寒、李智博、馬雲飛、何堅手中。
護身符由棉布縫製,針腳密實,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紮西喇嘛垂眸,輕聲解釋。
“每一枚護身符內,都裝有瑤池聖地的聖水,還有崑崙山汲取天地靈氣的靈石。”
“聖水可淨邪祟,靈石可穩心神,願崑崙山的靈氣,時刻護佑你們,逢凶化吉,平安順遂。”
五人齊齊接過護身符,貼身戴好,心中滿是暖意。
連日來,崑崙眾人的傾力相助、無私饋贈,讓這場凶險的征程,多了幾分溫暖與底氣。
告彆在即,眾人一一與丹增、梅朵、紮西喇嘛道彆,言語間滿是不捨。
歐陽劍平走在最後,腳步微微頓住。
她轉身,最後望向眼前的瑤池。
晨光溫柔,湖麵平靜如鏡,冇有一絲波瀾,遠處皚皚雪山倒映其中,水天一色,美得空靈又不真實,宛如人間仙境。
歐陽劍平眼神柔和,心底泛起一絲不捨。
她不知道,此番遠赴日本,曆經生死之後,還有冇有機會,再重回這片淨土,再看一眼這絕美的瑤池雪景。
但她心底無比篤定,無論日後身在何方,曆經多少凶險,崑崙山孕育的正氣與力量,都會永遠留在五人心中,成為他們最堅實的底氣。
片刻後,歐陽劍平收回目光,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轉身歸隊。
丹增抬手,朝著遠處輕揮,幾頭身形矯健的異獸,緩步朝著眾人走來。
那是時之民留下的最後三頭時鹿,身形挺拔,毛髮順滑,周身透著淡淡的靈氣。
經過崑崙山靈氣的滋養休養,這些本就神奇的生物,早已恢複全部活力,身姿矯健,步履輕盈。
五人相互配合,依次翻身騎上時鹿,三人同乘兩頭,兩人同乘一頭,身姿穩當,彼此照應。
高寒握緊手中的星月權杖,感受著周身的靈氣,與隊友相視一眼,眼神堅定。
丹增、梅朵、紮西喇嘛站在原地,對著眾人揮手送彆,滿眼祝福。
騎乘的時鹿彷彿通得人性,仰頭輕嘶一聲,四蹄輕輕踏地。
下一秒,時鹿周身泛起淡淡的微光,竟踏著虛空,穩穩朝著東方狂奔而去。
冇有塵土飛揚,冇有風聲呼嘯,時鹿踏空而行,速度極快,穿梭在雲霧之間,直奔東方而去。
他們此行的第一站,定為上海。
待到了上海這座繁華都市,再秘密轉乘船隻,橫渡遠海,一路前往日本,潛入敵人腹地。
雲端之上,五人身姿挺拔,目光堅定,望著東方的方向,冇有絲毫退縮。
前路再多凶險,隻要五人並肩,便無所畏懼。
而此時,千裡之外的日本東京,土肥原賢二的官邸書房內,氣氛依舊陰冷森嚴。
土肥原賢二身著軍裝,站在那張巨型世界地圖前,神色陰冷,眼底滿是算計。
他手中握著一支紅色記號筆,在地圖上精準落下一筆,重重圈出一個位置。
那裡,正是日本伊勢神宮的所在地。
筆尖狠狠按壓在地圖上,力道之大,幾乎要戳破紙麵,儘顯他的野心與狠戾。
土肥原賢二盯著地圖上的標記,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五號特工組已然動身,這場跨越國界、關乎地脈與國運的對決,很快就要拉開帷幕。
流傳千年的扶桑神樹傳說,即將脫離古籍與神話,在現實世界中徹底上演,成為各方勢力角逐的戰場。
他早已佈下天羅地網,隻待五號特工組踏入日本境內,落入自己設下的圈套之中。
與此同時,日本伊勢神宮深處,戒備森嚴,香火繚繞,卻透著一股壓抑的靜謐。
神宮最核心的內宮之中,閒人免進,守衛重重,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
一道纖細的身影,靜靜佇立在一麵古老的青銅銅鏡前。
來人一身正統神官服飾,衣著規整,妝容得體,周身透著神官獨有的肅穆氣質,看起來與神宮中人毫無二致。
可那張溫婉的麵容下,藏著滿滿的狡黠與心機。
此人正是竹內雲子。
她憑藉過人的偽裝與謀略,早已秘密潛入伊勢神宮,憑藉縝密的心思,成功騙取了神宮內眾神官的信任,順利在內宮立足。
竹內雲子緩緩抬手,指尖輕輕拂過麵前的青銅銅鏡。
銅鏡年代久遠,鏡麵佈滿斑駁痕跡,卻依舊光潔,透著神秘的靈氣。
她微微垂眸,目光落在鏡麵之上,眼神幽深。
詭異的是,鏡麵之中,並未映出她本人的麵容,反倒浮現出一幅奇異的景象。
一棵參天古樹拔地而起,枝乾直衝雲霄,根係深紮地底,遮天蔽日,氣勢磅礴。
這棵樹,正是流傳千年的扶桑神樹。
竹內雲子盯著鏡麵中的景象,眼神微微一凝。
隻見神樹蜿蜒的根係最深處,有一抹溫潤的光芒,正隱隱閃爍,光暈柔和,卻穿透力極強,在昏暗的根係間格外顯眼。
那光芒的源頭,正是日本皇室三大神器之一的八尺瓊勾玉。
這件傳世至寶,靜靜深藏在內宮地底,靜靜蟄伏,彷彿跨越千年時光,一直在等待天命之人的到來,等待開啟秘境的那一刻。
竹內雲子唇角微揚,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推進,隻等五號特工組趕來,隻待那場關乎千年國運的儀式,正式開啟。
遠空之上,時鹿踏雲狂奔,五號特工組正奔赴險境;日本境內,陰謀密佈,陷阱高懸。
一場針尖對麥芒的生死較量,已然箭在弦上,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