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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陽光透過客廳落地窗灑進來，在木質地板投下暖黃色的光斑。
這段時間好歹是通過視訊已經跟女兒蘇可欣勉強算是相認了，也通過視訊見過。
距離周倩倩那次尷尬的攔車糾纏已經過去兩天。
蘇辰用最直白的態度和最簡單的方式徹底斬斷了那段過去的聯絡——他把周倩倩的所有聯絡方式都拉黑刪除了。
“你在笑什麼？”
蘇一諾的大嗓門從餐廳傳來，打斷了蘇辰的思緒，二女兒今天冇課，來他這裡住兩天，跟她姐蘇梓桐睡一個房間，如今熟悉了不少，也算是讓蘇辰見識到了一點這個二女兒的性格，跟同卵的姐姐蘇梓桐長的**分像，氣質卻完全迥異。
此刻她正癱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刷手機，兩條修長的腿搭在另一把椅子上，白色T恤下襬捲起一小截，露出清晰流暢的馬甲線腹肌。
“冇什麼。”蘇辰收起手機，走過去在她腦袋上揉了揉，“你這坐姿，像個女孩子嗎？”
“切，在自己家還要裝什麼。”蘇一諾撇撇嘴，但也冇把腿放下來，“大姐說晚上想吃你做的紅燒肉。”
“行，等會兒去買肉。”蘇辰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多。“對了，可欣不是說今天過來玩嗎？你問問。”
蘇一諾眼睛盯著手機螢幕，手指快速滑動：“可欣說她今天要買畫具和顏料，後來又說要順便買點零食。估計在超市裡轉悠呢。那丫頭一進超市就挪不動腿。”
確實，蘇可欣是五個女兒裡最喜歡逛超市的。
蘇辰記得她在微信上說過，小時候林婉柔工作忙，經常給她們零花錢讓她們自己買東西。
其他姐妹要麼存起來要麼買文具，隻有蘇可欣喜歡在超市的零食區轉悠，哪怕隻是看看也開心。
“給她打個電話吧，問問要不要去接她。”蘇辰說。
蘇一諾撥通電話，開了擴音。
“嘟……嘟……嘟……”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蘇可欣有些慌亂的聲音：“二、二姐？”
“可欣，你在哪兒呢？爸問你要不要他去接你過來。”蘇一諾問。
“我……我在超市呢，馬上就好。”蘇可欣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見，“不用來接，我坐公交去就行。”
蘇辰敏銳地察覺到她語氣裡的不對勁：“可欣，你那邊冇事吧？”
“冇、冇事！”蘇可欣的聲音陡然拔高，又立刻壓下去，“真的冇事，爸。我買完東西就過去。”
電話那邊傳來隱約的、陰陽怪氣的女聲：“喲，還打電話叫人呢？怎麼，錢不夠啊？”
蘇辰的眉頭瞬間皺起。
蘇一諾也聽出問題了，坐直身體：“可欣，誰在跟你說話？”
“冇誰，就是個……”蘇可欣的話冇說完，電話裡傳來“啪”的一聲脆響，像是塑料袋掉在地上的聲音。
緊接著是那個女聲，這次更清晰了：“蘇可欣，你不是挺能耐的嗎？剛纔挑東西的時候不是挺豪氣的嗎？怎麼，到結賬了才發現卡裡錢不夠？嘖嘖，裝什麼大款啊。”
蘇一諾臉色變了：“可欣！你在哪個超市？定位發我！”
蘇可欣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在、在萬達那邊那個大超市……”
“等著，我馬上過去！”蘇一諾說著就要起身。
“一諾。”蘇辰按住她的肩膀，聲音沉穩，“在家待著，我去。”
“可是——”
“我說我去。”蘇辰的語氣不容置疑。他拿起車鑰匙，轉身就往門口走，“你在家等著，順便告訴梓涵她們，晚上想吃紅燒肉得等等了。”
“我也要去！”蘇一諾追上來。
“不行。”蘇辰回頭看她一眼，“你性子太急，去了容易把事情鬨大。相信我，我能處理好。”
蘇一諾咬了咬嘴唇，最後還是點頭：“那你快點兒！要是有人欺負可欣，你就……你就揍他！”
蘇辰失笑，“知道了。在家等著。”
他快步下樓，坐進車裡，發動引擎。
黑色轎車駛出小區，彙入主乾道的車流。蘇辰握著方向盤，眼神沉靜，但心裡已經翻騰起怒氣。
蘇可欣是他五個女兒裡最敏感、最需要保護的那個。
那孩子從小因為家境被同齡人嘲笑過，心裡一直有自卑的陰影。
他好不容易纔讓她變得開朗一些，現在居然有人敢在超市裡讓她難堪？
油門不自覺地踩深了些。
與此同時，萬達超市的收銀台前。
蘇可欣站在隊伍裡，手裡緊緊攥著購物袋，低著頭，臉頰漲得通紅。
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連衣裙，裙襬到膝蓋上方，露出兩條白皙纖細的小腿。
連衣裙是收腰設計，勾勒出少女窈窕的曲線——胸部不算特彆豐滿，但C 的弧度在緊身布料下依然清晰可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泡泡臀的形狀在裙襬下若隱若現，渾圓挺翹。
她旁邊站著個穿粉色連衣裙的女孩，化著濃妝，手裡拎著個名牌包，正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蘇可欣。
林菲。
蘇可欣的大學同學，也是她大學時期最大的“噩夢”。
“怎麼不說話啦？”林菲撩了撩捲髮，聲音尖利，“剛纔不是還挺能耐的嗎？那瓶拉菲要三千多呢，你買得起嗎？還有那些進口車厘子，一斤就要兩百多。嘖嘖，蘇可欣，你傢什麼條件你自己不清楚嗎？裝什麼裝啊。”
蘇可欣咬著嘴唇，手指掐進掌心。
她確實冇想到會在這裡碰到林菲。
本來隻是來買畫具和顏料，結果在進口食品區看到林菲和她那幾個跟班在挑選紅酒。
林菲一眼就認出她，上來就是一番冷嘲熱諷——
“喲，這不是咱們班的大藝術家蘇可欣嗎？怎麼，來買打折麪包？”
“嘖嘖，藝術生啊，那可燒錢了。你家供得起嗎？”
“哦對了，我聽說你爸是個窮鬼，當年把你媽肚子搞大就跑了。真的假的？”
就是最後這句話，讓蘇可欣徹底炸了。
她可以忍受林菲嘲笑自己，可以忍受她說自己家境不好，但她不能忍受林菲侮辱她的爸爸——那個她等了十八年才終於等到的、會溫柔地叫她“可欣”、會給她零花錢、會在她做噩夢時輕輕拍她後背的爸爸。
所以她做了一件自己都冇想到的事——她把購物車推到林菲麵前，當著她的麵，把那瓶最貴的拉菲、那些進口車厘子、那些頂級和牛和黑鬆露醬，一樣一樣放進了購物車。
林菲當時的表情精彩極了。
可現在……
蘇可欣看著購物車裡那堆加起來超過五千塊的東西，心裡一陣發虛。
她的卡裡隻有媽媽給的兩千塊生活費。剛纔被林菲激得昏了頭，根本冇想那麼多。現在要結賬了，才發現自己根本付不起。
“讓一讓，讓一讓。”收銀員不耐煩地敲了敲檯麵，“後麵還有人排隊呢。”
林菲抱著手臂，笑得像隻得逞的狐狸：“蘇可欣，你到底買不買啊？不買就彆耽誤彆人時間。不過也是，五千多呢，夠你媽辛辛苦苦乾一個月的了吧？”
周圍排隊的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目光在蘇可欣和林菲之間來回掃視。
蘇可欣的臉紅得發燙，眼眶也濕了。她低下頭，想把手推車推走：“我……我再看看……”
“彆啊。”林菲攔住她，聲音提高了八度，“大家都看著呢，你這車東西都拿到收銀台了，現在說不買？耍人玩呢？”
“我……”蘇可欣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就在她難堪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一隻溫暖的大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可欣。”
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蘇可欣猛地抬起頭，淚眼模糊中，看到了爸爸那張沉穩俊朗的臉，那個哪怕隻是通過視訊就已經被她深深刻在腦子裡的父親。
蘇辰站在她身後，另一隻手還拿著車鑰匙。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休閒褲，身材高大挺拔，站在人群中像座山一樣可靠。
“爸……”蘇可欣的聲音哽嚥了。
蘇辰低頭看她，看到她通紅的眼眶和臉上的淚痕，哪怕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三女兒，心裡也忍不住心疼的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隨即心裡的火氣蹭地冒了上來。
但他臉上冇表現出來，隻是自然的伸手擦了擦女兒的眼淚：“哭什麼。遇到麻煩了？”
“我……”蘇可欣想解釋，但一開口又委屈得說不出話。
林菲打量著蘇辰，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屑：“你就是蘇可欣她爸？來得正好，你女兒在這兒裝大款，挑了五千多塊的東西，結果付不起錢。你說這——”
“閉嘴。”蘇辰打斷她，聲音不高，但冷得像冰。
林菲被那眼神震得下意識後退半步，但很快又挺起**：“怎麼，我說錯了嗎？她本來就——”
“我女兒挑東西，關你什麼事？”蘇辰看著她，語氣平靜得可怕，“她喜歡什麼就買什麼，付不付得起錢，那是我們家的事。輪得到你在這兒指手畫腳？”
周圍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
林菲臉上掛不住，尖聲道：“我就是看不慣她裝！明明窮得要死，還非要挑最貴的東西，這不是打腫臉充胖子是什麼？”
蘇辰冇理她，轉頭問收銀員：“多少錢？”
收銀員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啊……我掃一下。一共……五千三百七十二塊六毛。”
蘇辰拿出錢包，抽出一張卡：“刷吧。”
“爸！”蘇可欣抓住他的手臂，“太貴了，我不要了，我們——”
“冇事。”蘇辰拍拍她的手背，“你喜歡就買。咱們家不缺這點錢。”
他說著，把卡遞給收銀員。
收銀員接過卡，在POS機上刷了一下。蘇辰輸入密碼，機器“滴滴”兩聲，列印出小票。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到二十秒。
林菲的臉色變了。
她以為蘇可欣的爸爸頂多也就是個普通上班族，穿得這麼簡單，開的車估計也就是輛破車。
可剛纔那張卡……如果她冇看錯，是某家銀行的鑽石卡，最低存款要求是五百萬。
“這、這不可能……”林菲喃喃道。
蘇辰接過收銀員遞迴來的卡和小票，轉頭看向林菲：“這位同學，我女兒買不買東西，花多少錢，跟你沒關係。但如果你再敢當著我的麵欺負我女兒——”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了幾分：“我不介意替你父母教育教育你，什麼叫禮貌。”
林菲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往後退。
蘇辰不再看她，接過收銀員遞過來的幾個大袋子，一手拎著，另一隻手牽起蘇可欣：“走，回家。”
蘇可欣被他牽著，乖乖跟在他身後。她能感覺到爸爸掌心的溫度，還有那隻手傳來的、令人安心的力量。
走到超市門口時，蘇辰停下來，回頭看了林菲一眼。
那眼神很平靜，但林菲卻覺得像被什麼猛獸盯上了，脊背發涼。
“哦對了。”蘇辰忽然開口，“你剛纔說，我女兒家窮？”
林菲不敢說話。
蘇辰笑了笑，那笑容裡冇有一絲溫度：“我女兒要是窮，那你家算什麼？要飯的？”
說完，他牽著蘇可欣，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超市。
停車場裡，蘇辰把幾個購物袋放進後備箱，然後拉開副駕駛的門，示意蘇可欣上車。
蘇可欣乖乖坐進去，繫好安全帶，全程低著頭，不敢看爸爸。
蘇辰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但冇有立刻開走。他轉過頭，看著女兒：“說說吧，怎麼回事。”
蘇可欣絞著手指，小聲把剛纔的事說了一遍。說到林菲嘲笑她爸爸是“窮鬼”時，她的聲音又帶上了哭腔。
“……所以我就，我就賭氣，挑了好多貴的東西。”她越說聲音越小，“對不起，爸，我浪費錢了……”
蘇辰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傻丫頭。”
蘇可欣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錢花了就花了，冇什麼大不了的。”蘇辰說，“但你要記住，下次遇到這種人，不用跟她較勁。直接告訴我，或者告訴你姐姐們。咱們家五個人，還收拾不了一個嘴賤的？”
蘇可欣“噗嗤”一聲笑出來，眼淚卻掉得更凶了。
“還有，”蘇辰看著她，“你爸爸我，不是窮鬼。以前可能是，但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是。所以，你不用因為任何人說你窮就自卑，明白嗎？”
蘇可欣用力點頭。
“至於那個林菲……”蘇辰發動車子，語氣平淡，“她要是再敢找你麻煩，你就直接懟回去。懟不過就打電話給我。記住了？”
“記住了。”蘇可欣小聲說，第一次被爸爸寵溺保護的感覺，讓她沉醉的像是在夢裡。
車子駛出停車場，彙入街道的車流。下午的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暖洋洋的。
蘇可欣偷偷看向爸爸的側臉。
他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鼻梁挺直，下頜線條清晰利落。
三十七歲的男人，臉上雖然冇有什麼歲月的痕跡，但那份沉穩和可靠，卻讓此刻的蘇可欣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想起剛纔在超市，爸爸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在她肩膀上，對林菲說“閉嘴”時的樣子。
那麼帥。
那麼有安全感。
蘇可欣的心臟砰砰直跳。
【叮！檢測到宿主麵臨選擇。】
【選項一：簡單安慰女兒，告訴她彆往心裡去，以後避開林菲就行。獎勵：現金5000元。】
【選項二：霸氣碾壓林菲後，再溫柔安撫女兒，告訴她“有爸爸在，誰都不能欺負你”。獎勵：“可欣治癒感 5”
“初級消費暴擊卡”(下次購物可觸發隨機折扣，最高五折)。】
【選項三：帶女兒去更高檔的地方消費，徹底打臉林菲，並告訴女兒“以後想要什麼就跟爸說”。獎勵：“可欣崇拜值飆升”(初始崇拜度 30)
“爸爸權威光環”(女兒們服從度小幅提升)。】
係統的提示音在蘇辰腦海中響起。
他幾乎冇有猶豫。
“可欣。”蘇辰開口。
“嗯？”蘇可欣看向他。
“安全帶繫好了嗎？”
“繫好了。”
“那坐穩了。”蘇辰打轉向燈，車子拐了個彎，駛向另一條路，“爸帶你去個地方。”
“啊？去哪兒？不回家嗎？”蘇可欣愣了。
“不著急。”蘇辰說，“既然有人覺得咱們家窮，那咱們就去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不窮’。”
蘇可欣還冇反應過來，車子已經停在了一家大型購物中心的地下停車場。
“爸，這是……”她看著窗外豪華的裝修，有些懵。
“走吧。”蘇辰解開安全帶，下車，繞到副駕駛這邊幫她拉開車門，“今天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爸買單。”
蘇可欣呆呆地看著他。
蘇辰彎腰，伸手把她從車裡牽出來：“記住，你是我蘇辰的女兒。以後想要什麼，就跟爸說。不用跟任何人較勁，也不用為了證明什麼委屈自己。明白嗎？”
蘇可欣的眼眶又紅了。
這次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感動。
她用力點頭，握住爸爸的手：“嗯！”
父女倆走進購物中心。
這裡是整個城市最高檔的商場之一，入駐的都是國際一線品牌。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板，挑高十幾米的天花板，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香氛氣味。
蘇可欣以前從冇來過這裡。她隻在雜誌和網路上見過這些牌子，知道隨便一件衣服可能就是她幾個月的生活費。
“先去買衣服。”蘇辰牽著她的手，徑直走向一家女裝店。
店裡的導購小姐看到兩人進來，立刻迎上來：“先生小姐您好，歡迎光臨。需要我為您介紹嗎？”
蘇辰鬆開蘇可欣的手，輕輕推了推她的背：“去挑吧，喜歡什麼就拿什麼。”
蘇可欣還有些拘謹，但看著爸爸鼓勵的眼神，她還是鼓起勇氣，開始瀏覽店裡的衣服。
導購小姐很有眼力見，看蘇辰的氣度就不像普通人，於是熱情地給蘇可欣推薦了幾件當季新款。
蘇可欣試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裙子是修身款，長度到膝蓋上方，領口有精緻的蕾絲花邊。她從試衣間走出來時，蘇辰眼前亮了一下。
這件裙子很襯她。
米白色把她本就白皙的麵板襯得更加通透，修身的剪裁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腰肢和剛剛發育成熟的曲線。
C 的胸部在布料下撐起恰到好處的弧度，泡泡臀的線條在裙襬下若隱若現。
“好看嗎？”蘇可欣有些緊張地問。
“好看。”蘇辰點頭，語氣真誠，“特彆好看。”
導購小姐也在一旁誇讚：“小姐穿這件真的很有氣質，特彆顯身材。這件是我們家的經典款，麵料也很舒服。”
蘇可欣對著鏡子轉了一圈，裙襬飄起來，露出半截白皙的大腿。她看著鏡子裡那個精緻的女孩，有些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原來她也可以這麼好看。
“包起來吧。”蘇辰對導購說。
“好的先生！”導購小姐眼睛都亮了，“小姐還要試試其他款嗎？我們家的半身裙和襯衫也很適合您。”
蘇可欣又試了幾件，每一件蘇辰都說好看，然後讓導購包起來。
最後結賬的時候，導購小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先生，一共是兩萬三千六百元。請問刷卡還是——”
“刷卡。”蘇辰遞出那張鑽石卡。
蘇可欣在旁邊聽著，心跳都快停了。兩萬多……夠她以前一年的生活費了。
“爸，太貴了……”她小聲說。
“不貴。”蘇辰摸了摸她的頭，“我女兒值得最好的。”
從女裝店出來，蘇辰又帶她去了鞋店、包包店、飾品店。蘇可欣一開始還戰戰兢兢，後來在爸爸的鼓勵下，也漸漸放開了。
她試了一雙精緻的小羊皮高跟鞋，鞋跟不算太高，但穿上後整個人顯得更加高挑。
又挑了一個小巧的鏈條包，顏色和她剛買的裙子很配。
最後還選了一條細細的鎖骨鏈，吊墜是顆小小的鑽石，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每一件東西蘇辰都說好看，然後刷卡買單。
蘇可欣從最初的惶恐，到後來的感動，再到現在的……一種說不出的、飄飄然的感覺。
她從來冇有被這樣寵過。
媽媽雖然也愛她們，但一個人養五個女兒，經濟上一直很緊張。
她從小就知道要省錢，要懂事，不能亂花錢。
哪怕後來媽媽工作穩定了，她也習慣了節儉。
可現在，爸爸就這樣牽著她的手，帶她逛最貴的商場，買最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告訴她“你值得最好的”。
蘇可欣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從飾品店出來，蘇可欣手裡已經拎了好幾個袋子。她看著走在前麵的爸爸，那個高大挺拔的背影，忽然鼻子一酸。
“爸。”她小聲喊。
蘇辰回過頭：“嗯？”
“謝謝你。”蘇可欣說，聲音有些哽咽，“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蘇辰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
購物中心明亮的燈光落在他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漾開溫柔的笑意。
他伸出手，輕輕擦去女兒眼角溢位的淚水：“傻丫頭，跟你爸還客氣什麼。”
蘇可欣用力點頭，眼淚卻掉得更凶了。
蘇辰歎了口氣，把她拉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好了，不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蘇可欣把臉埋在爸爸胸前，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男性特有的氣息。他的懷抱很寬厚，很溫暖，讓她有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想起小時候，看到彆的小朋友有爸爸抱著舉高高，有爸爸陪著去遊樂園，她隻能躲在媽媽身後偷偷羨慕。
那時候她總在想，自己的爸爸在哪裡呢？他長什麼樣？他會不會也像彆人的爸爸一樣，把她抱起來轉圈圈？
現在她知道了。
她的爸爸比所有人的爸爸都好。
“爸。”蘇可欣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你會一直對我這麼好嗎？”
“會。”蘇辰回答得毫不猶豫，“不僅對你好，對你姐姐妹妹們也好。咱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蘇可欣笑了，笑得眼淚又掉下來。
“走吧。”蘇辰牽起她的手，“再去給你買幾套畫畫用的東西。剛纔在超市買的那些，咱們不要了，買更好的。”
“嗯！”
父女倆又去了美術用品店。
蘇辰不懂那些顏料畫具的牌子，就讓蘇可欣自己挑。
蘇可欣這次冇再束手束腳，挑了幾套進口的顏料和畫筆，還有一遝質量很好的畫紙。
結賬的時候，蘇辰眼都不眨地刷了卡。
從購物中心出來時，天已經快黑了。華燈初上，街道上車水馬龍。
蘇辰把大包小包放進後備箱，然後拉開副駕駛的門讓蘇可欣上車。
蘇可欣坐進去，繫好安全帶，整個人還沉浸在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裡。
“爸。”她忽然開口。
“嗯？”
“你今天花了多少錢啊？”
蘇辰想了想：“冇仔細算，大概……五六萬吧。”
蘇可欣倒吸一口涼氣。
五六萬……那可是她大學四年的學費啊。
“心疼了？”蘇辰笑著看她。
“有、有點。”蘇可欣老實承認，“太多了……”
“不多。”蘇辰發動車子，“錢這東西，就是用來花的。花在你身上，爸覺得值。”
蘇可欣咬著嘴唇，冇說話，心裡卻甜得像灌了蜜。
車子駛入小區，停進車位。蘇辰下車，從後備箱拎出大包小包。蘇可欣想幫忙，被他拒絕了：“你拿著輕的就行。”
父女倆一起上樓。
開門的是蘇一諾，蘇辰這段時間通過視訊聊天，跟女兒們算是聊熟了，已經冇有了陌生感，在網上已經聊了特彆多，除了四女兒蘇語桐。
蘇一諾一見蘇可欣手裡拎著那麼多袋子，眼睛都瞪圓了：“我去！可欣你這是去打劫商場了？”
蘇梓涵從廚房探出頭，也愣了：“可欣，你怎麼買這麼多東西？”
蘇可欣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是、是爸給我買的……”
“爸？！”蘇一諾滿臉錯億的難以置信。
蘇辰把袋子放在沙發上，笑著說：“今天帶可欣去買了點東西。”
“一點？！”蘇一諾衝過去，扒拉著那些袋子，眼珠子都快紅了，“這是LV？這是香奈兒？這是……我靠，這雙鞋要五千多！”
蘇梓涵也走過來，看著那些標簽，眉頭微皺：“爸，這也太貴了……”
“貴什麼。”蘇辰揉了揉大女兒的頭髮，“你們都是我女兒，給你們花錢，天經地義。”
“可是——”蘇梓涵還想說什麼。
“冇有可是。”蘇辰打斷她，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以前是爸爸不在，讓你們和媽媽吃了很多苦。現在爸爸回來了，就得把欠你們的都補上。”
他看著三個女兒，眼神認真：“聽好了，從今天開始，你們想要什麼就跟爸說。不用省，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爸彆的冇有，就是有錢。”
蘇一諾第一個歡呼起來：“爸萬歲！”
蘇梓涵看著爸爸，又看看妹妹們開心的樣子，最後歎了口氣，無奈地笑了：“爸，你這樣會寵壞她們的。”
“寵壞就寵壞。”蘇辰攬住她的肩膀，“我蘇辰的女兒，值得最好的。”
蘇一諾看了眼一副土老財模樣的爸，小聲嘀咕：“從經濟學角度來說，過度消費確實不利於培養正確的金錢觀。但是……從情感角度出發，爸爸補償女兒的心理可以理解。”
蘇辰失笑，揉了揉一諾的頭：“就你話多。行了，都過來看看，可欣給你們也買了禮物。”
“真的？”蘇一諾眼睛一亮。
蘇可欣點點頭，從袋子裡拿出幾個小盒子：“我給大姐買了個髮卡，給二姐買了條手鍊，給四妹買了本書，給小魚買了條絲巾。”
她其實冇想那麼多，是剛纔在商場的時候，看到那些東西，就下意識覺得適合姐姐妹妹們，於是就讓爸爸一起買了。
蘇梓涵接過那個精緻的髮卡，眼眶有點紅：“可欣……”
蘇一諾戴上手鍊，晃了晃手腕：“不錯不錯，挺酷的。”
“你喜歡就好。”蘇可欣笑了。
四個女孩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禮物。蘇辰站在一旁看著，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這就是他的家。
這就是他的女兒們。
他願意用一切去守護這份溫暖。
晚飯是蘇梓涵做的，四菜一湯，簡單但美味。蘇可欣把那瓶在超市“賭氣”買的拉菲拿了出來，說要慶祝。
“慶祝什麼？”蘇一諾問。
“慶祝……”蘇可欣想了想，“慶祝我們有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說得好！”蘇一諾舉起酒杯，“來，乾杯！”
三個女孩加上蘇辰，四隻玻璃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紅酒入口微澀，但回味甘甜。蘇辰看著女兒們說說笑笑的樣子，覺得這大概就是人生最幸福的時刻了。
飯後，蘇可欣主動提出要洗碗。蘇梓涵想幫忙，被她拒絕了：“大姐你做飯辛苦了，我來洗就好。”
蘇辰坐在沙發上看新聞，耳朵卻聽著廚房裡的動靜。
水聲嘩嘩，碗碟碰撞。偶爾傳來蘇可欣哼歌的聲音，調子輕快，顯然心情很好。
【叮！宿主完成選項三：帶女兒去更高檔的地方消費，徹底展現經濟實力，並告訴女兒“以後想要什麼就跟爸說”。獎勵發放：“可欣崇拜值飆升”(初始崇拜度 30)，“爸爸權威光環”(女兒們服從度小幅提升)。】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蘇辰能感覺到，三個女兒看他的眼神裡，又多了一些彆的東西——不僅僅是依賴和愛，還有一種近乎崇拜的信任。
這種感覺……不壞。
洗完碗，蘇可欣擦著手從廚房出來。
她換了身家居服，淺粉色的棉質睡衣，上麵印著卡通圖案。
剛洗完澡，頭髮還冇完全乾，濕漉漉地披在肩頭，髮梢滴著水。
“爸。”她走到沙發旁，在蘇辰身邊坐下。
“嗯？”蘇辰放下遙控器。
“今天……謝謝你。”蘇可欣小聲說，“不隻是謝謝你給我買東西。是謝謝你……謝謝你站出來保護我。”
蘇辰看著她，這個敏感又善良的三女兒。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長，此刻正認真地看著他，眼裡有光。
“傻丫頭。”蘇辰伸手，揉了揉她半乾的頭髮，“我是你爸，保護你是應該的。”
蘇可欣順勢靠在他肩膀上，像隻撒嬌的小貓：“爸，你真好。”
蘇辰身體僵了一瞬，但很快放鬆下來，任由女兒靠著。
客廳裡隻開了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線籠罩著父女倆。
電視裡播著無聊的廣告，聲音調得很低。
其他幾個女兒都縮在主臥或者次臥裡忙自己的事，偶爾能聽到蘇一諾打遊戲的音效。
一切都安靜而美好。
“爸。”蘇可欣忽然開口。
“嗯？”
“那個林菲……她以前就經常笑我。”蘇可欣的聲音悶悶的，“說我媽是單親媽媽，說我冇有爸爸，說我們家窮……我每次都想反駁，可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辰冇說話，隻是輕輕拍著她的背。
“但是今天不一樣。”蘇可欣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今天你來了，你幫我懟回去了。你還帶我去買了那麼多東西……爸，我真的好開心。”
蘇辰看著她，心裡軟成一片。
這個女兒，太容易滿足了。一點點好，就能讓她記很久。
“以後不會了。”蘇辰說，“以後誰再敢笑你，你就告訴我。爸給你撐腰。”
“嗯！”蘇可欣用力點頭，然後又靠回他肩上。
父女倆就這麼靜靜地坐著。
蘇辰能聞到女兒頭髮上洗髮水的香味，混合著少女身上特有的、乾淨的氣息。
她的身體很軟，靠在他手臂上，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遞過來。
蘇辰忽然想起係統剛纔說的“崇拜值飆升”。
他低頭看著靠在自己肩上的女兒，那張白皙的小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紅暈，睫毛在眼瞼投下淺淺的陰影。
如果係統說的是真的……
那他現在在可欣心裡的地位，應該已經很高了吧。
正想著，蘇可欣忽然動了動，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她的手臂無意間擦過蘇辰的胸口，睡衣領口因為她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乳溝。
蘇辰下意識移開視線。
非禮勿視。
雖然是他女兒，但畢竟十八歲了，該有的都有了。
“爸。”蘇可欣冇察覺到爸爸的異樣，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你說……媽媽什麼時候能來跟我們一起住啊？”
蘇辰愣了一下：“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就是想。”蘇可欣說，“我們一家人，要是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會的。”蘇辰說，“我跟你媽通過微信已經溝通過，我們的家會完整的。”
“真的？”蘇可欣猛地坐直身體，眼睛瞪得圓圓的。
“嗯。”蘇辰點頭，“我跟她大致溝通過。”
“太好了！”蘇可欣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我要告訴大姐她們！”
她說著就要起身，卻被蘇辰拉住了。
“不急。”蘇辰說，“等明天再說。今天太晚了，讓她們好好休息。”
“哦……”蘇可欣乖乖坐回去，但臉上的興奮藏不住，“爸，你能回來，媽媽一定特彆高興。”
“嗯。”蘇辰想到林婉柔，嘴角不自覺揚起，“我會好好補償你媽。”
蘇可欣看著爸爸臉上溫柔的表情，心裡忽然湧起一陣酸澀。
十九年。
媽媽等了爸爸十九年。
她們等了爸爸十八年。
還好，終於等到了。
“爸。”她小聲說，“你會一直對我們好吧？不會像林菲說的那樣，哪天又不要我們了吧？”
蘇辰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
他轉身，雙手按在女兒肩上，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可欣，你聽好了。爸爸這輩子，都不會再離開你們。除非我死，否則誰也彆想把咱們一家人分開。”
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分量。
蘇可欣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但這次不是委屈，不是難過，是幸福的眼淚。
“嗯！”她用力點頭，撲進爸爸懷裡，“我相信你，爸！”
蘇辰抱著女兒，輕輕拍著她的背。
懷裡的身體柔軟而溫暖，帶著少女特有的馨香。她的**緊緊貼著他的胸膛，那對C 的**擠壓變形，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遞過來。
蘇辰的身體僵了一下。
但蘇可欣似乎冇察覺到，還把臉在他胸口蹭了蹭，像隻撒嬌的小貓。
“爸，你身上好好聞。”她小聲說。
蘇辰：“……”
他該說什麼？
說“謝謝”？
好像不太對。
最後他隻是揉了揉女兒的頭髮：“快去睡覺吧，不早了。”
蘇可欣這才依依不捨地從他懷裡起來，擦了擦眼淚，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晚安，爸！”
“晚安。”
看著女兒蹦蹦跳跳回房間的背影，蘇辰長長舒了口氣。
剛纔那一瞬間的異樣感……應該是他想多了吧。
可欣還小，隻是單純地想撒嬌而已。
他這麼告訴自己。
但身體某個部位傳來的、細微的躁動，卻提醒著他——事情可能冇那麼簡單。
蘇辰搖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海。
他是爸爸。
隻是爸爸。
僅此而已。
回到自己房間，蘇辰洗了個冷水澡。冰涼的水流沖刷過身體，暫時壓下了心裡那點不該有的念頭。
擦乾身體，他站在浴室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個看上去隻有二十六七歲的男人。
肌肉線條清晰。腹肌六塊，胸肌飽滿，手臂結實。依舊英俊不凡的帥臉。
他想起十九年前的自己。
那時候他才十八歲，青澀，衝動，對未來一無所知。如果冇有那場意外，如果冇有那五個女兒，他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大概也就是個普通的上班族，朝九晚五，娶妻生子，過著平淡的生活。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有五個如花似玉的女兒，有一個等了他十九年的女人，有需要他守護的家庭。
這就夠了。
蘇辰穿上睡衣，走出浴室。床頭櫃上的手機亮了一下，是林婉柔發來的訊息。
“睡了嗎？”
蘇辰拿起手機，回覆：“還冇。剛洗完澡。”
林婉柔幾乎是秒回：“可欣今天怎麼樣？我聽一諾說她下午在超市遇到麻煩了？”
蘇辰一愣：“一諾告訴你的？”
“嗯。她給我發了訊息，說可欣被人欺負了，你趕過去解圍。”林婉柔說，“謝謝你。”
蘇辰笑了：“謝什麼。我是她爸，應該的。”
“我知道。”林婉柔回覆，“但我還是要謝謝你。可欣那孩子心思敏感，容易鑽牛角尖。你能站出來保護她，對她來說很重要。”
蘇辰想到剛纔可欣靠在他肩上哭的樣子，心裡又軟了幾分。
“挑個時間我跟她們一起去見你。”他打字回道。
“好。”林婉柔回了一個簡單的字，但蘇辰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笑著的，眼裡有光。
“早點睡。”他說。
“你也是。晚安。”
“晚安。”
放下手機，蘇辰躺到床上，關了燈。
黑暗籠罩房間。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閃過今天發生的種種——超市裡可欣通紅的眼眶，購物中心她試衣服時害羞又期待的表情，晚飯時她舉杯說“慶祝我們有全世界最好的爸爸”時的笑容。
還有剛纔，她撲進他懷裡，**貼著他胸膛時那柔軟的觸感。
蘇辰猛地睜開眼。
不行。
不能再想了。
他翻了個身，強迫自己數羊。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
數到第一百隻的時候，他終於睡著了。
夢裡，他回到了十九年前那個夏天。
林婉柔穿著白色的裙子，站在陽光下，衝他笑。
然後畫麵一轉，五個女孩圍著他，甜甜地叫“爸爸”。
他在夢裡笑了。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他熟睡的臉上，溫柔而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