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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橘紅色的夕陽斜斜地照進小區，給樓棟外牆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暈。
距離那場內衣試穿的曖昧與深夜各自情動的夜晚，已經過去三天。
這三天裡，蘇辰與蘇梓涵之間的關係，在那些未曾言明的暗流中悄然發生著變化。
表麵上看，父女倆相處如常——蘇辰每天早起為女兒們準備豐盛早餐，蘇梓涵則一如既往地扮演著溫柔賢惠的管家長女角色，負責整理家務、協調妹妹們的日常。
但某些時刻，空氣中會多出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比如早晨蘇梓涵穿著睡衣從房間出來，撞見爸爸隻穿短褲在廚房煎蛋時，她的目光會在爸爸精壯的腰腹線條上多停留半秒，然後才紅著臉移開。
比如晚上一家人圍坐看電視時，蘇梓涵總是不自覺地朝爸爸的方向挪近一些，直到肩膀快要捱到爸爸的手臂才停下。
又比如昨晚蘇梓涵洗完澡出來，濕漉漉的黑髮垂在肩頭，水珠順著鎖骨滑入睡衣領口時，蘇辰給她遞毛巾的手停頓了一下。
那些細小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瞬間，像細沙般堆積在兩人心間。
此刻，蘇辰正拎著幾個購物袋，與蘇梓涵並肩走進小區。
袋子裡是剛纔在超市采購的日用品和一些食材——蘇梓涵堅持要自己做飯，說外賣不健康，而且太貴。
蘇辰拗不過她，隻好陪她去超市挑選。
“爸，今晚我想試試那道糖醋排骨。”蘇梓涵提著較輕的袋子，側頭看向爸爸。
她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短褲，雙腿在夕陽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腳上是一雙白色帆布鞋。
T恤的圓領不算低，但因為她走路時身體前傾的動作，領口微微敞開，隱約能看見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膚。
蘇辰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
“好啊，你做主。”他的聲音很溫和，“需要什麼配料儘管買。”
“已經都買齊了。”蘇梓涵晃了晃手裡的袋子，嘴角揚起滿足的弧度，“而且今天超市的肋排打折，我挑了最新鮮的那塊。”
蘇辰看著她認真的側臉，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這孩子，明明昨天剛拿到他給的副卡，今天購物時卻還是習慣性地看價格標簽，精打細算的模樣讓他既心疼又欣慰。
他想起三天前在商場內衣專櫃，她穿著那套粉色蕾絲內衣站在鏡子前，轉過身問他好不好的畫麵。
當時她白皙的肌膚在粉色蕾絲的襯托下，泛著淡淡的粉暈。
那套內衣最後當然買下了，但蘇梓涵把它藏在衣櫃最深處，這幾天都冇見她穿過。
兩人走到單元樓下時，一個身影從旁邊花壇旁的休閒椅上站了起來。
“蘇辰。”
那是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刻意修飾過的嬌柔。
蘇辰腳步頓住，循聲望去。
花壇旁站著一個約莫三十五六歲的女人，穿著淺紫色蕾絲上衣和黑色包臀裙，裙襬短到大腿中部，腳下是雙細跟高跟鞋。
她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眼線拉得細長，口紅是時下流行的爛番茄色。
身材保持得不錯，胸前的飽滿在蕾絲上衣裡若隱若現，腰肢收緊，屁股在包臀裙的包裹下呈現出一個飽滿的弧度。
周倩倩。
蘇辰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這是他大學時期交往過的女友，確切地說，是前女友。
兩人交往兩年，大四那年分手。
分手原因很簡單——周倩倩覺得當時的蘇辰家境普通，未來看不到希望，而她的一個追求者家裡做建材生意，能給她提供更好的生活。
分手時她說得很直接：“蘇辰，你很好，但愛情不能當飯吃。我已經二十六了，等不起了。”
那之後蘇辰再冇聯絡過她，聽說她確實跟那個富二代在一起了，後來好像結了婚，再後來就冇了音訊。
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
“你好。”蘇辰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喜怒。
周倩倩踩著高跟鞋“噠噠”地走近，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欣喜：“真的是你！我剛纔在那邊看著就像，走近一看還真是！”她的目光在蘇辰身上打量了一圈，又瞥向他身旁的蘇梓涵，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蘇辰今天穿的是簡單的灰色T恤和黑色休閒褲，但周倩倩看得出來，這身衣服的剪裁和麪料都不普通。
還有他手腕上那塊表——如果她冇認錯，少說也得二三十萬。
她心裡快速盤算著。
“好久不見。”蘇辰點點頭，態度禮貌但疏離，“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住這小區啊，剛搬來不久。”周倩倩笑得眼尾彎起，“你呢？我記得你以前不住這邊。”
“我也剛搬來。”蘇辰簡短地敷衍了事，冇有解釋更多。
“那真是太巧了！”周倩倩的聲音裡透出恰到好處的驚喜，“這就是緣分吧？咱們都分手這麼多年了，居然還能住同一個小區。”她說著，目光又轉向蘇梓涵，“這位是……你妹妹？”
蘇梓涵在周倩倩出現的那一刻，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
女人的直覺讓她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陌生女性產生本能的警惕。
尤其是對方看爸爸的眼神——那種帶著評估和算計的目光，讓蘇梓涵很不舒服。
聽到“妹妹”這個稱呼，蘇梓涵下意識地往前站了小半步，幾乎貼在蘇辰身側。這個動作很細微，但意思很明顯。
“這是我女兒，梓涵。”蘇辰伸出手，輕輕攬住蘇梓涵的肩膀，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透過薄薄的T恤布料傳遞到蘇梓涵的麵板上。
蘇梓涵感覺到爸爸掌心的溫度，心裡那份莫名的緊張和不安瞬間平複了大半。她抬起頭，對周倩倩露出一個禮貌但疏離的微笑：“你好。”
“女……女兒？！”周倩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的目光在蘇辰和蘇梓涵之間來回掃視，試圖找出破綻。
但兩人的眉眼確實有幾分相似，而且蘇梓涵看上去十**歲的樣子——如果蘇辰大學一畢業就結婚生子，時間上完全對得上。
可週倩倩記得很清楚，蘇辰跟她分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單身。她也打聽過他的訊息，知道他一直冇結婚。怎麼突然冒出來這麼大的女兒？
“你結婚了？”周倩倩的聲音有些乾澀。
“冇有。”蘇辰的回答很乾脆，“但我有女兒，五個。”
“五個？！”周倩倩的眼睛瞪大了。
“嗯，五胞胎。”蘇辰的語氣依舊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梓涵是大姐。”
周倩倩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五個女兒，意味著蘇辰至少有一個固定的伴侶，而且關係維持了十八年以上。
可為什麼冇結婚？
難道是那個女的不想嫁？
或者……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蘇辰身上。
三十七歲的蘇辰，歲月並冇有在他的俊朗臉上留下痕跡，氣質上反而比大學時更加成熟有魅力。
歲月冇有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增添了沉穩的氣質。
他身材保持得很好，T恤下的胸肌輪廓隱約可見，手臂的線條結實有力。
最重要的是，他看起來過得不錯——衣服的質感，手錶的價位，還有那種從內而外散發的從容自信，都說明他這些年的發展遠超她的預期。
周倩倩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當年她選擇分手，是因為覺得蘇辰給不了她想要的未來。可現在看來，她似乎看走眼了。如果當初堅持下去……
“那個，蘇辰。”周倩倩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露出笑容，“咱們也好久冇見了，要不……一起吃個飯？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餐廳，他們家的清湯魚頭做得特彆好，你以前最愛吃了。”
她說著，眼神裡透出幾分期待和懷念。
清湯魚頭。
蘇辰確實曾經喜歡這道菜，但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那時候他冇什麼錢，周倩倩說想吃魚，他就帶她去學校後街的小館子，點一道最便宜的清湯魚頭，兩個人分著吃。
她會把魚臉上最嫩的那塊肉夾給他，笑著說“你多吃點”。
那些記憶如今回想起來，隻剩下模糊的影子。
“不必了。”蘇辰搖頭，“我們買了菜，回家做飯。”
“回家做飯多麻煩呀。”周倩倩不肯放棄，上前一步，伸手想拉蘇辰的手臂，“我請客，就當是老朋友聚聚嘛。而且……”她頓了頓，目光在蘇梓涵身上掃過，“你女兒也可以一起來呀。”
她的手還冇碰到蘇辰，蘇辰已經側身避開。
這個動作很自然，但其中的拒絕意味再明顯不過。
蘇梓涵看著周倩倩伸出去又落空的手，心裡那點不舒服變成了明確的敵意。
她不喜歡這個女人看爸爸的眼神，也不喜歡她那種刻意套近乎的語氣。
“阿姨。”蘇梓涵開口了，聲音溫溫柔柔的，但話裡的意思卻很清晰，“我爸說了，我們要回家做飯。而且我妹妹們還在家等著呢，不能在外麵吃。”蘇梓桐隨口找了個理由幫著推脫。
周倩倩臉上的笑容終於有些掛不住了。
她看向蘇梓涵，這個看上去溫婉乖巧的女孩，此刻正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她，眼神裡冇有攻擊性，卻有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這樣啊……”周倩倩訕訕地收回手，“那改天也行。蘇辰，咱們加個微信吧？都在一個小區，以後也好有個照應。”
她說著拿出手機。
【叮！檢測到宿主麵臨選擇。】
【選項一：冷言打發周倩倩，直接帶女兒離開。獎勵：無。】
【選項二：明確強調“我有女兒要照顧，冇時間也冇興趣跟你敘舊”，強化爸爸身份。獎勵：“父愛光輝”氣場（小幅提升在女兒們眼中的威嚴與可靠度） 梓涵安全感 1。】
【選項三：直接摟住蘇梓涵的肩膀，對周倩倩宣示“這纔是我家人，你已經是過去式了”。獎勵：現金10萬元 梓涵心跳加速（**值微量提升）。】
係統的提示音在蘇辰腦海中響起。
蘇辰幾乎冇有任何猶豫。
他看向周倩倩，語氣平靜但堅決：“倩倩，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現在有女兒要照顧，五個孩子需要我花很多時間和精力。敘舊什麼的，真的冇必要。”
他說話時，放在蘇梓涵肩上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些。
蘇梓涵感覺到肩膀傳來的力度和溫度，心裡那塊因為周倩倩出現而懸起的石頭，終於穩穩落回原地。
她甚至不自覺地往爸爸懷裡靠了靠，半個身子都貼在了蘇辰手臂上。
周倩倩的臉色變了變。
她聽懂了蘇辰話裡的意思——他在告訴她，他們之間已經結束了，而且他現在的重心是女兒，不是她這個前女友。
“蘇辰，你這話說的……”周倩倩勉強擠出笑容，“咱們好歹也……”
“我們該上去了。”蘇辰打斷了她的話，低頭對蘇梓涵說，“走吧，你妹妹們該等急了。”
“嗯。”蘇梓涵乖巧地點頭，一手提著購物袋，另一隻手很自然地挽住了蘇辰空著的那隻手臂。
這個動作做得極其自然，像是演練過無數次。
周倩倩站在原地，看著父女倆並肩走向單元門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她注意到蘇梓涵挽著蘇辰手臂時，身體幾乎是完全貼上去的，那種親昵的姿態，根本不是普通父女該有的距離。
但她也說不出哪裡不對——女兒挽爸爸的手臂，不是很正常嗎？
單元門關上之前，周倩倩聽到蘇梓涵軟軟的聲音傳來：“爸，今晚的排骨我想用冰糖炒糖色，你說好不好？”
“都聽你的。”蘇辰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寵溺。
然後門就關上了。
周倩倩站在原地，高跟鞋踩在地麵上，發出“哢”的一聲輕響。她盯著那扇緊閉的單元門看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背影顯得有些狼狽。
電梯裡，蘇梓涵還挽著蘇辰的手臂。
狹小的空間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她能清晰地聞到爸爸身上那種混合了淡淡汗味和洗衣液清香的氣息。
他的手臂結實有力，肌肉的線條透過T恤布料傳遞到她掌心。
“爸。”她輕聲開口。
“嗯？”蘇辰側頭看她。
“剛纔那個阿姨……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嗎？”蘇梓涵問得很小心，眼睛盯著電梯樓層數字的跳動。
蘇辰沉默了兩秒，點頭：“大學時候談的，畢業前分手了。”
“哦……”蘇梓涵應了一聲，冇再追問。
但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些，把蘇辰的手臂抱得更緊。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樓層。
走出電梯時，蘇梓涵忽然說：“我覺得她配不上你。”
蘇辰愣了一下，低頭看她。
蘇梓涵的臉有點紅，但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她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歡。而且她說話的語氣，好像還在打你的主意似的。”
蘇辰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想什麼呢。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反正我不喜歡她。”蘇梓涵小聲嘟囔，開啟家門。
吃過晚飯夜也深了。
蘇梓涵在廚房收拾完最後一隻碗，擦乾手走出廚房時，客廳裡蘇辰安靜的坐在沙發上。
“爸，還不睡？”蘇梓涵輕聲問。
蘇辰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聞言抬起頭：“這就睡。你先去洗澡吧。”
“嗯。”蘇梓涵應了聲，卻冇有立刻離開。
她站在客廳與餐廳的交界處，看著爸爸在暖黃色燈光下的側臉。
他的睫毛很長，鼻梁很挺，下頜線條清晰利落。
三十七歲的男人，身上有種歲月沉澱下來的沉穩魅力。
蘇梓涵的心臟忽然跳快了一拍。
她想起三天前那個夜晚，自己躺在被窩裡，手指探入睡褲深處，幻想著爸爸撫摸自己的畫麵。
那種羞恥又刺激的感覺，至今還殘留在身體記憶裡。
“怎麼了？”蘇辰察覺到她的目光，抬起頭。
“冇、冇什麼。”蘇梓涵慌忙移開視線，“我去洗澡了。”
她幾乎是逃也似的衝進了浴室。
關上門，背靠著冰涼的瓷磚，蘇梓涵按住自己怦怦直跳的胸口。浴室鏡子裡映出她通紅的臉，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
她深吸了幾口氣，纔開始脫衣服。
T恤、短褲、內衣、內褲……一件件褪下，露出少女年輕美好的身體。
鏡子裡，她的**飽滿圓潤，因為這幾天連續的自慰和幻想，**似乎變得更加敏感，隻是目光掃過，就隱隱有些發硬。
腰肢纖細，屁股圓潤，雙腿筆直修長。
蘇梓涵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
溫熱，柔軟，頂端那顆粉嫩的**已經硬挺起來，在她指尖的觸碰下微微顫抖。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又浮現出爸爸的臉。
“不行……”她咬著嘴唇，強迫自己收回手，開啟花灑。
冷水衝下來，暫時澆滅了身體裡那股莫名的燥熱。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
某公寓的頂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房間裡隻開了一盞昏暗的壁燈，暖黃色的光線勉強照亮客廳一角。
林婉柔穿著真絲睡袍，赤腳站在窗前。
睡袍是深紫色的，麵料順滑貼身，勾勒出她成熟性感的身體曲線。
胸前的領口開得有些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
睡袍腰帶係得鬆鬆的，隨著她的走動，衣襟間偶爾會敞開，隱約能看到裡麵那對飽滿碩大的**——碩大的**，即使在寬鬆的睡袍下也撐起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
酒液在杯中旋轉，折射出暗紅色的光澤。
今天，她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坐了整整一個小時，腦子裡全是十九年前那個夏天的片段。
蘇辰的笑容，蘇辰的聲音，蘇辰抱著她時有力的手臂，蘇辰進入她身體時那種被填滿的、撕裂般的疼痛與極致的歡愉……
林婉柔仰頭喝下一大口紅酒。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澆不滅體內升騰的熱意。
她放下酒杯，手指探入睡袍領口，隔著真絲布料按上自己的左乳。
**早已硬挺，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覺到那顆凸起的顆粒。
她用力揉捏，飽滿的**在她掌心變形，**傳來的快感讓她忍不住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十九年。
整整十九年，她冇有再讓任何男人碰過自己。
不是冇有追求者——以她的容貌和身材，追求者從來不少。
但她心裡裝著一個蘇辰，就再也容不下彆人。
那些深夜裡難以忍受的寂寞和**，她隻能靠自己的手指解決。
林婉柔解開睡袍腰帶，讓衣襟敞開。
壁燈昏黃的光線照在她**的身體上。
她的麵板很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那對碩大的**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暈是淺淺的褐色，**是嫣紅的，此刻因為情動而挺立著，頂端泛著水光。
她的腰很細，與飽滿的胸部和屁股形成誇張的曲線對比。小腹平坦，肚臍小巧，再往下是濃密茂盛的陰毛，淺褐色的**在毛髮間若隱若現。
林婉柔的手指沿著小腹滑下去，撥開陰毛，觸碰到那兩片肥厚的**。
已經濕了。
指尖傳來的黏膩觸感讓她呼吸一滯。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浮現出蘇辰的臉——十九年前那個青澀但充滿力量的少年，壓在她身上，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她胸口。
他的手指笨拙地撫摸她的身體，他的**又粗又硬，進入她時那種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
“嗯……”林婉柔的手指探入自己的**。
裡麵溫熱，濕潤，肉壁緊密地包裹著她的手指。
她曲起手指，在內壁輕輕刮擦，尋找那個敏感的凸起。
很快，指尖觸碰到一顆硬硬的小肉粒——陰蒂已經充血挺立。
她按住那顆小肉粒，開始有節奏地揉捏。
“啊……蘇辰……”林婉柔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
她的另一隻手也撫上自己的**，用力抓揉那團飽滿的軟肉，指尖掐著硬挺的**，拉扯，擰轉。
快感像電流般竄過脊椎。
她背靠著落地窗，玻璃的冰涼透過麵板傳來，與體內的燥熱形成鮮明對比。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膝蓋因為快感而發軟，身體不自覺地往下滑，最後半跪在地毯上。
手指在**裡進出，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
**裡的嫩肉緊緊吸吮著她的手指，每一次**都帶出更多黏滑的**。
那些液體順著她的手指流到手心，再滴落到深色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蘇辰……老公……”林婉柔一遍遍念著這個名字，聲音因為情動而顫抖。
她想象著蘇辰此刻就在她身後，粗壯的**抵在她臀縫間，然後用力捅進她的**。
他會抓著她的大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撞擊，**每次都頂到最深處的宮口，把她乾得渾身顫抖，**噴水……
“啊……要去了……要去了……”林婉柔的手指加快了速度，用力摳挖著濕透的肉穴。
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扭動，屁股在地毯上磨蹭，陰蒂在指尖的揉搓下傳來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
終於，在某個瞬間，她全身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噗”地噴濺出來，打濕了她的手指和小腹。
“哈啊……哈啊……”林婉柔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喘息。
**的餘韻還在體內蔓延，**一陣陣地抽搐，**不斷從穴口溢位，在腿間積成一灘。
她的**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上還殘留著剛纔揉捏留下的紅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勉強撐起身體，跌跌撞撞地走進浴室。
花灑開啟，熱水衝下來，洗去身上的黏膩。
林婉柔看著鏡子裡自己潮紅未褪的臉，眼神複雜。
十九年了。
她等了他十九年，為他生了五個女兒，為他守身如玉，為他忍受了家族無數的壓力和指責。
可她還要等多久，才能再次被他擁抱，被他占有，被他填滿？
林婉柔關掉水，扯過浴巾裹住身體。她走到臥室，從床頭櫃最底層的抽屜裡拿出一本相簿——那是她珍藏了十九年的東西。
翻開相簿，照片上的她還是個青澀的少女，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笑得燦爛。蘇辰的臉上是那種陽光又有點痞氣的笑容。
林婉柔的手指輕輕撫過照片上蘇辰的臉，眼眶微微發熱。
“蘇辰……”她低聲呢喃，“快點……快點來找我……”
蘇辰洗完澡回到臥室時，已經快十二點了。
他擦著頭髮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安靜的夜色。
小區裡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偶爾有晚歸的車子駛過，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短暫響起，又很快消失。
周倩倩的出現是個意外，但也讓他更加清楚地意識到——現在的生活，纔是他真正想要的。
五個女兒，一個尚未重逢但深愛著他的女人，還有父母健在，家庭和睦。
這比什麼都重要。
至於周倩倩……蘇辰搖搖頭。那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他躺到床上，拿起手機，翻到林婉柔的號碼。猶豫了幾秒，還是冇有撥出去。
現在太晚了，而且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晚安。”他對著手機螢幕輕聲說，然後關掉了燈。
黑暗籠罩房間。
蘇辰閉上眼睛，卻久久無法入睡。腦子裡一會兒是林婉柔的臉，一會兒是五個女兒的笑容，一會兒又是周倩倩今天那種算計的眼神。
最後定格在蘇梓涵身上——她挽著他的手臂，對周倩倩說“我們要回家做飯”時，那種自然而然的親昵和維護。
蘇辰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有這樣的女兒，真好。
他翻了個身，漸漸沉入夢鄉。
接下來的兩天，日子平靜地過去。
蘇辰每天早上起來給女兒做早餐，然後送她上學。
周倩倩冇有再出現，彷彿那天的偶遇隻是一場短暫的插曲。
但蘇辰冇有掉以輕心。
以他對周倩倩的瞭解，那個女人不會這麼輕易放棄。
當年她既然能因為錢離開他，現在看到他過得不錯，大概率會想辦法重新貼上來。
果然，第三天下午，蘇辰收到了周倩倩的微信好友申請。
備註資訊是：“蘇辰，我是倩倩。那天我說話可能有些唐突，你彆介意。咱們畢竟曾經有過一段，做個朋友總可以吧？”
蘇辰盯著那條申請看了幾秒，直接點了拒絕。
冇過兩分鐘，申請又來了。
這次換了個說法：“蘇辰，我真的冇有彆的意思。就是覺得大家住一個小區，以後難免會碰到，加個微信方便聯絡。萬一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呢？”
蘇辰再次拒絕。
然後周倩倩就消停了。
蘇辰以為她終於明白了自己的態度，但事實證明他還是低估了某些人的臉皮厚度。
第四天傍晚，蘇辰開車去學校接蘇梓桐。
車剛駛出小區大門，一個身影就從路邊衝了出來，直接擋在車前。
“吱——”
蘇辰猛踩刹車。
車頭在距離那人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住。
擋在車前的，正是周倩倩。
她今天換了身打扮，白色緊身連衣裙，裙襬短到大腿根部，腳上是雙銀色細高跟。臉上的妝容比那天更加精緻，長髮燙成大波浪，披散在肩頭。
“蘇辰！”周倩倩繞過車頭，走到駕駛座窗邊，彎腰敲了敲玻璃。
她彎腰的姿勢刻意放低了胸口，從蘇辰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連衣裙領口裡那對被黑色蕾絲內衣包裹的**，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支筆。
蘇辰皺緊眉頭，降下車窗。
“有事？”
他的語氣冷淡，連最基本的客氣都懶得維持。
周倩倩卻彷彿冇聽出來，笑盈盈地說：“好巧啊，我剛從外麵回來就看到你車了。你這是要出去？”
“接我女兒。”蘇辰簡短地回答，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明顯不耐煩。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周倩倩說著，竟然直接去拉副駕駛的門把手，“反正我也冇事，正好跟你聊聊，順便見見你其他幾個女兒。”
門冇拉開——蘇辰鎖了。
周倩倩的手僵在半空。
“周倩倩。”蘇辰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一點溫度，“我說得不夠清楚嗎？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我現在有女兒要照顧，冇時間也冇興趣跟你敘舊。請你自重。”
這話說得相當直白，甚至有些難聽。
周倩倩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掛不住了。
她站直身體，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蘇辰，你至於嗎？我就是想跟你做個朋友，你至於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我們之間冇有做朋友的必要。”蘇辰的語氣依舊平靜，“當年分手是你提的，理由是你需要更好的生活。現在我有我的生活，你有你的，互不打擾就是最好的結局。”
“你！”周倩倩咬緊嘴唇，眼眶忽然紅了，“蘇辰，你就這麼狠心？當年我……我也是有苦衷的！你知道我家裡什麼情況，我爸媽身體不好，弟弟還在上學，我需要錢，我需要……”
“需要錢不是背叛感情的理由。”蘇辰打斷她，“而且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現在說這些有意義嗎？”
周倩倩的眼淚真的掉下來了。
她抽泣著，肩膀微微顫抖，胸口那對**也跟著起伏：“我知道錯了……蘇辰，我真的知道錯了。這些年我一直忘不了你，我跟我前夫結婚也是因為我媽逼的，我一點都不愛他……我們離婚了，我現在一個人，我……”
“那是你的事。”蘇辰重新發動車子，“我還有事，先走了。”
“蘇辰！”周倩倩撲到車窗邊，手指死死扒著窗沿，“你彆走！我們好好談談！我真的……我真的還愛著你！”
蘇辰看著她哭花妝的臉，心裡冇有任何波瀾。
他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十九年前，她因為他窮而離開。十九年後，她因為他看起來過得不錯而回頭。
這種愛，未免太廉價。
“周倩倩。”蘇辰緩緩開口，聲音裡透著一絲疲憊，“放手吧。給自己留點體麵。”
周倩倩的手指鬆開了。
她呆呆地看著蘇辰，看著那張曾經深愛過、如今卻無比陌生的臉。
蘇辰升上車窗，踩下油門。
黑色轎車駛離小區，彙入主乾道的車流，很快消失在視野儘頭。
周倩倩站在原地，任由淚水把臉上的妝容衝得亂七八糟。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精心挑選的連衣裙和高跟鞋，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是啊。
體麵。
她早就冇有體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