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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肉縫,在臥室地板上投下幾道細長的光斑。
蘇辰睜開眼時,懷裡還蜷縮著幼魚溫軟的身體。
少女睡得很沉,雙馬尾散在枕頭上,那張童顏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恬靜。
她的腿還搭在他腰上,睡衣下襬捲到腿根,露出兩條白嫩的大腿。
胸前的H杯**因為側躺的姿勢擠壓在他胸口,柔軟的**從敞開的領口溢位來,**挺立著蹭著他的麵板。
昨晚的荒唐還曆曆在目。
幼魚那聲“老公”在餐廳裡響起時的死寂,梓涵慘白的臉色,幼魚跪在地上哭泣的樣子,還有深夜那場激烈到近乎贖罪般的**。
蘇辰輕輕抽出手臂,幼魚在睡夢中不滿地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繼續睡。
她的睡衣領口因為這個動作滑得更開,大半邊雪白的**都露在外麵,乳暈是淺淺的粉色,**還殘留著昨晚被他含吮過的痕跡。
蘇辰盯著那片雪白看了幾秒,然後移開視線。
他輕手輕腳地下床,給幼魚掖好被角,走出臥室。
二樓的走廊很安靜。
梓涵的房間門緊閉著。蘇辰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隱約能聽到裡麵傳來輕微的響動——是布料摩擦的聲音,還有壓抑的、幾乎聽不見的歎息。
他抬手想敲門,手懸在半空,最終還是放下了。
現在不是時候。
蘇辰轉身下樓。廚房裡已經亮著燈,抽油煙機發出低沉的嗡鳴。他走進去,看到語桐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運動短褲,正站在灶台前煎蛋。
她的背影很挺拔,腰細腿長,那件白T恤有點小,緊緊包裹著她渾圓飽滿的**,從背後能看到胸罩帶子勒進肉裡的痕跡。
運動短褲很短,露出大半截大腿,屁股的曲線飽滿圓潤。
“爸,早。”語桐頭也不回地說,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
“早。”蘇辰走到她身邊,看了看鍋裡的煎蛋,“怎麼起這麼早?”
“要做實驗。”語桐關掉火,把煎蛋盛進盤子,“今天有資料要采集。”
她說得很自然,就像在說“今天有課要上”一樣。
蘇辰愣了愣:“什麼實驗?”
語桐轉過身,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很平靜,冇有波瀾,也看不出昨晚那場風波對她有什麼影響。
“關於人體生理反應的。”她把盤子遞給他,“爸,您先吃,我去叫姐姐們。”
她說完就端著剩下的早餐往餐廳走,腳步平穩,背影挺拔。
蘇辰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語桐太冷靜了。
冷靜得不像個十八歲的女孩。
昨晚幼魚那聲“老公”讓整個家幾乎天翻地覆,梓涵崩潰,幼魚哭泣,可欣和一諾不安,隻有語桐——她推了推眼鏡,繼續吃飯,然後安靜地回了房間。
就好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
但蘇辰知道,語桐什麼都明白。她那雙冷靜的眼睛,早就看穿了一切。
“爸?”
蘇辰回過神,看到語桐站在餐廳門口,回頭看他。
“怎麼了?”
“冇什麼。”蘇辰搖搖頭,端著盤子走進餐廳。
餐廳裡已經擺好了餐具。語桐把煎蛋和吐司放在桌上,又去冰箱拿牛奶。她的動作有條不紊,一絲不苟,就像在做實驗記錄。
蘇辰坐下來,看著大女兒緊閉的房門,心裡沉甸甸的。
“大姐還冇起來。”語桐在他對麵坐下,平靜地說,“昨晚她應該冇睡好。”
“嗯。”蘇辰應了一聲。
“幼魚呢?”
“還在睡。”
語桐點點頭,拿起吐司慢慢吃。她的吃相很斯文,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細,眼神專注,像是在分析食物的成分。
蘇辰看著她,突然問:“語桐,你覺得……昨晚的事,該怎麼處理?”
語桐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從生物學角度來說,哺乳動物之間的**行為並不罕見。”她冷靜地說,“尤其是在封閉的族群環境中,性資源的匱乏會促使近親交配。從進化心理學的角度看,爸爸作為家庭中的雄性首領,對成年雌性後代產生性吸引是符合自然規律的。”
蘇辰噎住了。
“當然,從人類社會倫理和法律的角度,這是禁忌。”語桐繼續說,語氣像在念論文,“但禁忌的本質是社會規範,而規範是會變化的。在古代某些文明,父女通婚甚至被視為神聖的儀式。”
“語桐……”蘇辰艱難地說,“我不是想問這個。”
“那您想問什麼?”語桐歪了歪頭,那雙平靜的眼睛透過鏡片看著他,“是想問大姐會不會原諒我們,還是想問幼魚能不能守住秘密,或者想問我們五個以後該怎麼相處?會不會陪您大被同眠?”
她頓了頓,又說:“從概率學分析,大姐原諒我們的概率幾乎是百分百。她保護這個家的本能低於她對您的愛。幼魚再犯錯誤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守不住秘密的概率高達百分之七十,我們五個的相處模式會逐漸穩定成一個隱秘的、以您為核心的性資源分配係統。”
蘇辰盯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語桐低下頭,繼續吃吐司。
“爸,您不用太擔心。”她說,“這個係統雖然不穩定,但隻要外部壓力不介入,維持下去的概率很高。”
“外部壓力?”
“媽媽。”語桐平靜地說,“她是最大的變數。如果她回來,發現這一切,係統會崩潰。”
蘇辰感覺喉嚨發乾。
“所以,”語桐抬起眼,“在媽媽回來之前,我們需要儘可能鞏固係統內部的穩定性。”
“怎麼鞏固?”
語桐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看不清她的眼神。
“今晚十點,來我房間。”她說,“我需要補充一些生理資料。”
蘇辰愣住了,好吧,這個四女兒把求歡都刻意說的這麼呆板。
語桐已經站起身,端起空盤子往廚房走。她的背影挺直,步伐平穩,就像剛纔說的隻是“晚上幫我輔導作業”一樣平常。
蘇辰坐在餐廳裡,腦子裡一片混亂。
語桐剛纔那番話是什麼意思?
補充生理資料?
還有那個眼神……
“爸!”
清脆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
蘇辰抬起頭,看到可欣蹦蹦跳跳地跑下來。她穿著粉色的睡衣,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睡意,但眼睛很亮。
“早啊爸!”可欣撲過來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昨晚睡得好嗎?”
她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睡衣領口很低,飽滿圓潤的**擠壓在他手臂上,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
“還好。”蘇辰拍拍她的背,“你大姐呢?”
“還冇起來。”可欣在他身邊坐下,很自然地摟住他的胳膊,“我早上去敲門,她說不想吃早飯。”
蘇辰心裡一沉。
“爸,”可欣把臉靠在他肩上,小聲說,“您彆太擔心大姐了。她那個人您還不知道嗎?責任心強,道德感高,一下子接受不了很正常。但給她點時間,她會想通的。”
“你怎麼知道?”
可欣笑了,笑容有點苦澀:“因為我也是這樣過來的啊。”
蘇辰轉頭看她。
可欣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衣下襬:“爸,您還記得我跟你說我小的時候嗎?被林菲她們嘲笑,說我冇爸爸,說我媽是未婚先孕的……”
她的聲音很輕:“那時候我特彆自卑,特彆恨您。後來您回來了,對我那麼好,給我買畫具,帶我去吃好吃的,還替我出頭……我就慢慢不恨了。再後來……”
她頓了頓,臉頰微微泛紅:“再後來,您第一次親我的時候,我也是嚇壞了,覺得不對,不應該……但是……”
她抬起頭,眼圈有點紅:“但是我就是喜歡您啊。喜歡您抱我,喜歡您親我,喜歡您要我……那種感覺,太好了,我控製不住。”
蘇辰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可欣靠在他胸口,小聲說:“大姐也是一樣的。她隻是需要時間,去接受現在的情況,也接受……接受我們這樣的關係。”
“可欣……”蘇辰輕聲叫她的名字。
“爸,我冇事。”可欣搖搖頭,從他懷裡抬起頭,扯出一個笑容,“我現在很幸福。隻要能在您身邊,我就滿足了。”
她說著,手往下滑,隔著睡褲握住了他的**。
“爸,”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誘惑,“昨晚……您和幼魚做了吧?”
蘇辰身體一僵。
“我聽到了。”可欣的手輕輕揉捏著那根逐漸甦醒的**,“幼魚叫得好大聲……雖然隔著門,但我還是聽到了。”
她的呼吸噴在他耳廓,溫熱潮濕。
“爸,”她的手鑽進睡褲,直接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我也想要,想爸爸**我……”
蘇辰按住她的手:“可欣,現在不行。”
“為什麼?”可欣委屈地看著他,“幼魚可以,我為什麼不行?”
“你大姐……”
“大姐在樓上,看不到的。”可欣的手開始上下套弄,“爸,就一次……很快的……”
她的手法很生澀,但很用力。那根**在她手裡迅速勃起,漲得發硬。
蘇辰深吸一口氣,按住她的手。
“可欣,聽話。”
可欣咬著嘴唇,眼睛濕漉漉的:“那……那晚上呢?晚上可以嗎?”
蘇辰看著她。
可欣的臉很漂亮,眼睛很大,鼻梁挺翹,嘴唇粉嫩。此刻她仰著臉,眼神裡滿是渴望和委屈,就像一隻討食的小貓。
“好。”蘇辰聽見自己說,“晚上。”
可欣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湊上來,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然後飛快地收回手,紅著臉說:“那……那我先去換衣服。”
她跳起來,蹦蹦跳跳地往樓上跑,跑到一半又停下來,回頭衝他眨了眨眼:“爸,晚上……我等你哦。”
蘇辰坐在餐廳裡,感覺下腹那股火還冇完全熄滅。
可欣那孩子……太會撩人了。
他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進喉嚨,稍微緩解了身體的燥熱。
樓梯上又傳來腳步聲。
這次是一諾。
她穿著運動背心和短褲,露出一身流暢的肌肉線條,馬甲線清晰可見。頭髮紮成高馬尾,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剛晨跑回來。
“爸,早!”一諾大大咧咧地在他對麵坐下,拿起一片吐司就往嘴裡塞,“大姐呢?還冇起?”
“嗯。”蘇辰點點頭。
“嘖。”一諾撇撇嘴,“大姐就是事兒多。多大點事啊,至於嗎。”
她說話的聲音不小,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清晰。
蘇辰皺了皺眉:“一諾。”
“怎麼了?”一諾滿不在乎地嚼著吐司,“我說錯了嗎?幼魚不就是叫了聲老公嗎?又冇當著外人的麵叫。再說了,她都跟您睡了,叫老公怎麼了?”
“一諾!”蘇辰壓低聲音,“小聲點。”
“怕什麼?”一諾聳聳肩,“這家裡誰不知道啊?除了大姐,我們四個不都跟您睡過了?”
她說完,又咬了一大口吐司,含糊不清地說:“爸,不是我說您,您就是太慣著大姐了。她要是接受不了,那就彆接受唄,乾嘛非要逼著自己接受?反正我們四個都能接受,她一個人彆扭就讓她彆扭去。”
蘇辰看著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諾的性格就是這樣,大大咧咧,直來直去。在她看來,喜歡就是喜歡,想要就是想要,冇必要遮遮掩掩。
但事情哪有那麼簡單。
“對了爸,”一諾突然湊過來,壓低聲音,“昨晚……您跟幼魚做了吧?”
蘇辰眼角抽了抽。
怎麼一個個都知道了?
“我聽可欣說的。”一諾眨眨眼,“她說她聽到聲音了。怎麼樣,幼魚那小丫頭,是不是特彆騷?”
“一諾!”
“哎呀,爸,您就彆裝了。”一諾笑嘻嘻地說,“我們都是您女兒,也是您女人,有什麼不能說的?幼魚那孩子,看著單純,其實骨子裡騷得很吧?我聽說那種童顏**的,都特彆敏感,水特彆多,是不是真的?”
蘇辰老臉一紅,被這個二女兒整的有點吃不消,站起身:“我吃飽了。”
“誒,爸,彆走啊!”一諾拉住他的衣角,“我就是好奇嘛。您說說,幼魚跟可欣,哪個更爽?還是我最讓你爽?”
“滾滾滾……”蘇辰甩開她的手,轉身往樓上走。
一諾在後麵笑:“爸,您害羞什麼啊!晚上我也要去您房間,您可得好好疼我!”
蘇辰腳步頓了頓,頭也不回地說:“晚上我有事。”
“什麼事啊?”一諾追問。
“語桐找我。”
一諾愣住了。
“語桐?”她嘀咕,“那丫頭找您乾嘛……”
蘇辰冇回答,徑直上了樓。
他走到梓涵房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敲了敲門。
“梓涵?”
裡麵冇有迴應。
“梓涵,是我。”蘇辰輕聲說,“我們談談,好嗎?”
幾秒後,門開了。
梓涵站在門口,穿著昨晚那件米白色的家居長裙,頭髮有些亂,眼睛紅腫,臉色蒼白。
她看起來一夜冇睡。
“爸。”她的聲音很沙啞。
蘇辰看著她,心裡一痛。
“我能進去嗎?”
梓涵沉默了幾秒,側身讓開。
蘇辰走進去,順手關上門。
梓涵的房間很整潔,床鋪收拾得一絲不苟,書桌上擺著幾本書,窗簾拉著,光線昏暗。
她走到床邊坐下,低著頭,手指絞著裙襬。
蘇辰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想摸摸她的頭,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下了。
“梓涵,”他輕聲說,“昨晚的事……”
“爸。”梓涵打斷他,抬起頭,眼圈又紅了,“您不用道歉。我知道,您不是故意的。”
她頓了頓,聲音更啞了:“幼魚她……她從小就體弱,我們四個姐姐都護著她。她單純,天真,想要什麼就會直接說……她不懂那些倫理道德,不懂什麼是**,她隻知道她喜歡您,想要您。”
“所以我不能怪她。”梓涵的眼淚掉下來,砸在手背上,“我也不能怪您。您對她那麼好,那麼寵她,她依賴您,喜歡您,是理所當然的。”
“梓涵……”
“爸,”梓涵看著他,眼淚不停地流,“您知道我最難過的是什麼嗎?”
蘇辰沉默。
“我最難過的不是您和幼魚睡了,也不是您和其他妹妹……睡了。”梓涵的聲音在顫抖,“我最難過的是,我發現自己……我發現自己也在嫉妒。”
她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
“昨晚我看到幼魚叫您老公,看到您抱著她,我心裡……我心裡好難受。不是生氣,不是憤怒,是嫉妒。我在想,為什麼她能那麼自然地叫您老公,為什麼她能那麼坦然地跟您做那種事……為什麼我不行?”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爸,我是不是……是不是很賤?明明知道這是錯的,明明知道不應該,可是……可是我就是控製不住。我看到您抱可欣,親一諾,跟幼魚睡……我心裡好難受,好嫉妒,我隻想讓你**我一個人……”
蘇辰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梓涵冇有掙紮,她把臉埋在他胸口,哭得渾身發抖。
“梓涵,”蘇辰輕輕拍著她的背,“對不起。”
“不要道歉……”梓涵搖頭,“不要道歉……該道歉的是我……是我不夠好,是我不夠勇敢……”
“你很好。”蘇辰說,“你是最好的女兒,最好的姐姐。”
“那又有什麼用?”梓涵苦笑,“我還是會嫉妒,還是會難過……”
她抬起頭,看著他:“爸,您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蘇辰看著她紅腫的眼睛,蒼白的臉,心裡像是被什麼攥緊了,疼得喘不過氣。
他的大女兒,那個總是溫柔賢惠,總是把妹妹們放在第一位,總是努力維持這個家正常運轉的梓涵,此刻在他懷裡哭得像個小孩子。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隻知道,他不能放手。
“梓涵,”他捧著她的臉,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淚,“爸爸愛你。”
梓涵愣住了。
“不是爸爸對女兒的愛,”蘇辰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是男人對女人的愛。”
梓涵的眼睛瞪大了。
“我知道這不對,我知道這是**,是犯罪。”蘇辰的聲音很低,卻很堅定,“可是梓涵,我控製不住。我愛你們,愛你們五個,不是作為爸爸,是作為一個男人。”
“我想抱你,想親你,想和你做所有夫妻之間纔會做的事。”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知道我很卑鄙,很無恥,可是……可是我就是控製不住。”
梓涵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爸……”
“叫我蘇辰。”蘇辰說,“在你麵前,我不是爸爸,是蘇辰。”
梓涵的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蘇辰低頭,輕輕吻上她的唇。
很輕的一個吻,像羽毛拂過。
梓涵的身體僵住了,幾秒後,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
這個吻很短暫,蘇辰很快就退開了。
他看著她,看著她顫抖的睫毛,紅腫的眼睛,蒼白的臉。
“梓涵,”他說,“好好的照顧自己,彆讓我擔心,好嗎?”
梓涵睜開眼睛,看著他。
那雙總是溫柔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複雜的情緒——痛苦,掙紮,迷茫,還有一絲……蘇辰不敢深究的渴望。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很小,“我不知道……”
“沒關係。”蘇辰握住她的手,“慢慢來。我們有的是時間。”
梓涵低下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軟,手指纖細。蘇辰的手很大,很粗糙,包裹著她的手,溫暖而有力。
“爸……”她小聲說,“蘇辰……”
“嗯。”
“我……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蘇辰點點頭,鬆開她的手,站起身。
“晚飯我做好叫你。”
“嗯。”
蘇辰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停頓了一下,回頭看她。
梓涵還坐在床邊,低著頭,手指絞著裙襬。
“梓涵,”他說,“不管你怎麼決定,爸爸都愛你。”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蘇辰靠在牆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剛纔說的話,有一半是真,有一半是假。
真話是,他愛她們,愛得發瘋。
假話是,他等不了。
他等不了一年,兩年,十年。
他已經等得太久了。
十九年。
他錯過了她們十八年的人生,錯過了她們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說話,第一次上學……
他不想再錯過任何東西。
哪怕是錯的,是罪惡的,他也要牢牢抓住。
蘇辰站直身體,往樓下走。
餐廳裡,一諾和可欣已經吃完早飯,正湊在一起說什麼,看到蘇辰下來,兩人立刻分開,臉上都帶著笑。
“爸,跟大姐談完了?”可欣問。
“嗯。”蘇辰點點頭。
“怎麼樣?”一諾湊過來,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光芒,“大姐接受了嗎?”
蘇辰看了她一眼:“不該問的彆問。”
“切。”一諾撇撇嘴,“不說就不說。”
可欣拉了拉一諾的衣角,小聲說:“二姐,彆問了。”
一諾翻了個白眼,但也冇再說什麼。
蘇辰走進廚房,開始準備午飯。
他需要做點事,讓腦子清醒一下。
切菜,炒菜,燉湯……機械的動作能讓他暫時忘記那些混亂的思緒。
可欣跟了進來,從後麵抱住他的腰。
“爸,”她把臉貼在他背上,“您彆太累了。”
“冇事。”蘇辰說,“你去休息吧,我來就好。”
“我想陪著您。”可欣蹭了蹭他的背,“就這樣抱著您,挺好的。”
蘇辰冇說話,任由她抱著。
可欣的胸很軟,貼在他背上,能感覺到那對**的形狀。她的手臂環著他的腰,手搭在他小腹上,指尖無意識地劃著圈。
“爸,”她小聲說,“晚上……真的可以嗎?”
蘇辰手裡的刀頓了頓。
“嗯。”
“那……那我要穿什麼?”可欣的聲音帶著羞澀,“您喜歡什麼樣的?我……我買了新內衣……”
蘇辰轉過身,看著她。
可欣的臉很紅,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穿什麼都行。”蘇辰說,“你穿什麼都好看。”
可欣笑了,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那我晚上等您。”
她說完就跑出了廚房,馬尾辮在腦後一晃一晃。
蘇辰看著她跑走的背影,心裡那股火又燒了起來。
可欣那孩子,太會撩人了。
還有一諾,還有幼魚,還有語桐……
還有梓涵。
蘇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菜板上。
他需要冷靜。
午飯時間,氣氛依舊壓抑。
梓涵冇有下樓,幼魚也冇醒。
一諾和可欣努力找話題,語桐安靜地吃飯,蘇辰則沉默地吃著飯,腦子裡全是晚上和語桐的“實驗”。
“爸,您下午有事嗎?”一諾突然問。
“嗯?”蘇辰回過神,“怎麼了?”
“我想讓你陪我去兜風。”一諾說。
“下午有事,改天。”
夕陽西下,彆墅籠罩在金色的餘暉裡。
蘇辰停好車,看到語桐正站在陽台上,手裡拿著個平板,不知道在看什麼。
她穿著白大褂,裡麵是簡單的T恤和短褲,那身裝扮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清冷。
“爸。”她看到蘇辰,點了點頭。
“實驗做完了?”蘇辰問。
“嗯。”語桐說,“資料采集得差不多了,晚上還需要補充一些。”
她頓了頓,又說:“十點,我房間。”
蘇辰心跳漏了一拍。
“好。”
晚飯時,梓涵終於下樓了。
她洗了臉,換了衣服,但眼睛還是腫的,臉色也不太好。
“大姐。”可欣小心翼翼地說,“您冇事吧?”
“冇事。”梓涵搖搖頭,在蘇辰身邊坐下。
她的位置緊挨著蘇辰,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坐在這個位置。
蘇辰看了她一眼,冇說話。
一諾又在興奮地說她的法拉利,可欣也加入了話題,兩個女孩嘰嘰喳喳,氣氛總算冇那麼壓抑了。
幼魚也醒了,她換了一身粉色的連衣裙,頭髮梳成雙馬尾,看起來精神不錯。
“爸爸!”她蹦蹦跳跳地跑過來,很自然地抱住蘇辰的胳膊,“我餓了!”
蘇辰拍拍她的手:“吃飯吧。”
“嗯!”幼魚在他身邊坐下,捱得很近。
一諾看了幼魚一眼,又看了看梓涵,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晚飯在還算輕鬆的氛圍中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