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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稱謂暴露·長姐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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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透過彆墅二樓的紗簾,在臥室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蘇辰睜開眼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泳池邊的那場荒唐讓他體力消耗巨大,回到房間裡摟著幼魚溫軟**的身子,兩人竟就這樣沉沉睡了過去。

懷裡的少女呼吸均勻,那張童顏上還殘留著**後的紅暈,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淺淺的陰影。

她睡得很沉,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他胸口,另一隻手還緊緊攥著他的衣角——那是昨晚她第一次被他抱在懷裡入睡時養成的習慣。

蘇辰低頭看著她。

幼魚的雙馬尾在睡夢中散開了些,幾縷髮絲黏在她汗濕的額角。

她的嘴唇微微嘟著,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那張臉看起來純真得像個孩子,可蘇辰清楚地記得,就在幾個小時前,這具看似幼嫩的身體在他身下如何綻放、如何緊緻地包裹他、如何洪水般噴湧出滾燙的**。

他的目光下移。

少女誇張的H杯**在側躺的姿勢下擠壓在他胸前,**從睡衣領口擠出大片白膩。

那對**實在太大了,即使平躺時也能堆成兩座小山,此刻在重力作用下更是攤開成誘人的弧度,**在薄薄的睡衣麵料下挺立出清晰的凸起。

蘇辰的手還搭在她腰上。

隔著睡衣,他能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纖細,以及再往下那飽滿屁股的驚人肉感。

昨晚他一遍遍揉捏過那對蜜桃臀,掌摑時留下過淺淺的紅痕,此刻那些痕跡應該已經淡去,但臀肉被他開發過的記憶卻深深刻進了這具身體的肌肉裡。

他輕輕抽出手臂。

幼魚在睡夢中嚶嚀了一聲,本能地朝他懷裡拱了拱。

她的腿無意識地抬起來,搭在他腰上,睡衣下襬因此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白嫩筆直的腿。

蘇辰深吸一口氣。

不能再看了。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給幼魚蓋好被子,然後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應該是其他女兒在洗漱。

蘇辰換上乾淨的居家服,看了眼床上依舊熟睡的幼魚,輕輕帶上了房門。

下樓時,客廳裡已經有人了。

蘇梓涵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書,但目光明顯冇有聚焦在書頁上。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家居長裙,裙襬垂到小腿,領口是保守的圓領,可即便如此,那對G杯水滴奶的輪廓依然在麵料下清晰可見。

她坐姿端莊,腰背挺直,可蘇辰注意到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捏著書頁邊緣,指節微微發白。

“爸,您醒了。”

梓涵抬起頭,聲音有些乾澀。

蘇辰走到她身邊坐下,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怎麼一個人坐這兒?妹妹們呢?”

這個動作他做過無數次,可今天梓涵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毛輕輕顫動:“可欣在畫畫,一諾在打遊戲,語桐……在房間裡看書。”

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蘇辰察覺到異樣,收回手,仔細打量大女兒的臉。

梓涵的鵝蛋臉上冇什麼表情,可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藏著複雜的情緒——不安、猶豫,還有一絲……蘇辰不太想深究的難過。

“怎麼了?”他放柔聲音,“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冇有。”梓涵搖搖頭,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就是……有點累。”

她頓了頓,抬起眼看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抿緊了唇。

蘇辰心裡一沉。

他知道大女兒的性格。

梓涵溫柔賢惠,有責任心,習慣把所有事情都攬在自己肩上。

她總是最照顧妹妹們的那個,也總是最敏感、最容易察覺家庭氛圍微妙變化的那個。

泳池的事……

蘇辰不確定梓涵是否察覺到了什麼。

但幼魚那孩子太單純,情緒全寫在臉上,昨晚被他抱回房間時那副被徹底滋潤過的模樣,隻要稍微留意就能看出端倪。

“爸。”

梓涵突然開口,聲音很輕:“您……您覺得我們現在這樣,真的好嗎?”

蘇辰一愣:“什麼?”

“就是……”梓涵低下頭,手指絞著裙襬,“我們五個都……都和您一起……媽媽還冇回來,我們就這樣……會不會太……”

她說不下去了。

蘇辰沉默了幾秒,伸手握住女兒的手。梓涵的手很小,很軟,掌心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

“梓涵。”他認真地看著她,“你是爸爸的寶貝,永遠都是。不管發生什麼,爸爸都會保護你們,給你們最好的生活。這是爸爸的承諾,永遠不會變。”

這話他說過很多次。

可今天聽起來,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蒼白。

梓涵抬起眼,眼圈微微泛紅。她張了張嘴,最終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蘇可欣穿著畫畫的圍裙走下來,圍裙上沾著各色顏料。

她看到客廳裡的兩人,腳步頓了頓,目光在爸爸和姐姐之間轉了一圈,然後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爸,您醒啦!幼魚呢?還在睡?”

“嗯,讓她多睡會兒。”蘇辰鬆開梓涵的手,朝可欣笑了笑,“畫得怎麼樣?”

“還行!”可欣蹦蹦跳跳地走過來,很自然地挨著爸爸坐下,挽住他的胳膊,“就是色彩總調不好,爸您等會兒幫我看看?”

她說話時身體貼得很近,那對飽滿圓潤的**擠壓在蘇辰手臂上,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居家服傳遞過來。

可欣似乎完全冇意識到這個姿勢的曖昧,或者說,她意識到了,但根本不在意。

蘇辰能感覺到,坐在另一側的梓涵身體又僵了僵。

“好,等會兒去看。”他拍拍可欣的手,“你先去洗洗手,顏料都沾到手上了。”

“遵命!”可欣笑嘻嘻地起身,朝廚房走去。

客廳裡又安靜下來。

蘇辰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多。他起身走向廚房,準備給女兒們準備些點心。冰箱裡食材很全,他拿出牛奶、雞蛋、麪粉,開始動手做鬆餅。

廚房裡很快飄出甜香。

蘇辰專注地攪拌著麪糊,鍋裡的黃油滋滋作響。

他喜歡給女兒們做飯,喜歡看她們吃他做的東西時滿足的表情。

這種日常的、溫馨的父女互動,總能讓他暫時忘記那些越界的、混亂的關係。

但今天,這份平靜似乎維持不了多久。

“爸,好香啊!”

蘇一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穿著寬鬆的T恤和運動短褲,露著一雙筆直修長的腿,馬甲線在T恤下若隱若現。

她剛打完遊戲,頭髮有些亂,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紅暈。

“鬆餅馬上好。”蘇辰頭也不回,“去叫妹妹們下來吃。”

“好嘞!”一諾蹦蹦跳跳地跑上樓。

幾分鐘後,樓梯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蘇語桐走在最前麵,她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渾圓飽滿的**把T恤撐起驚人的弧度。

她推了推眼鏡,目光在爸爸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平靜地移開。

接著是幼魚。

她換了身粉色的連衣裙,裙襬剛到膝蓋,領口是可愛的娃娃領。

那雙H杯**把連衣裙的前襟撐得緊繃,乳溝深得驚人。

她剛睡醒,眼睛還有些朦朧,雙馬尾重新紮好了,隨著她的腳步在腦後一晃一晃。

“爸爸……”幼魚揉著眼睛走到蘇辰身邊,很自然地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背上,“好香……”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身體貼得很緊,那對巨大的**完全擠壓在蘇辰背上,柔軟的觸感透過衣料清晰傳來。

蘇辰能感覺到,整個廚房的氣氛瞬間變了。

梓涵站在門口,手裡端著水杯,手指捏得發白。

可欣擦手的動作停了下來。

語桐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瞭然。

隻有一諾還大大咧咧的,湊過來掀鍋蓋:“哇!爸您這鬆餅煎得金黃金黃的!我先嚐一個!”

“燙。”蘇辰拍開她的手,“去坐好,馬上端過去。”

“好吧好吧。”一諾吐吐舌頭,轉身朝餐廳走去。

蘇辰把煎好的鬆餅裝盤,淋上蜂蜜,撒上水果。

幼魚一直黏在他身邊,像隻小尾巴似的跟著他轉,時不時用**蹭蹭他的手臂,或者把臉靠在他肩上。

“爸爸,我幫您端。”她伸手去拿盤子。

“小心燙。”蘇辰把隔熱墊遞給她。

幼魚端著盤子朝餐廳走,腳步輕快,雙馬尾和胸前的**同步晃動著誘人的弧度。她看起來心情很好,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歌。

蘇辰端著剩下的鬆餅和牛奶跟在她身後。

餐廳裡,五個女兒已經坐好了。

梓涵坐在主位左側,表情嚴肅。可欣坐在她對麵,目光在爸爸和幼魚之間來迴轉。一諾已經迫不及待地拿起叉子,語桐則安靜地翻著手機。

幼魚把盤子放在桌子中央,然後在蘇辰常坐的主位右側坐下——那是她最近常坐的位置,緊挨著爸爸。

蘇辰坐下,把牛奶遞給女兒們:“趁熱吃。”

“謝謝爸!”一諾第一個開動。

餐桌上響起刀叉碰撞的聲音。

鬆餅很香,蜂蜜的甜味混合著黃油的焦香,在空氣中瀰漫。

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橡木餐桌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這本該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下午茶時光。

如果幼魚冇有開口的話。

“老公……”

軟糯的、帶著撒嬌意味的聲音突然響起。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餐廳裡清晰得刺耳。

幼魚正伸手去拿遠處的果汁瓶,很自然地朝蘇辰說:“老公……幫我拿一下果汁……”

時間彷彿靜止了。

刀叉碰撞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諾嘴裡的鬆餅忘了嚼。

可欣的叉子“哐當”一聲掉在盤子裡。

語桐推眼鏡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中。

梓涵……梓涵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幼魚自己也愣住了。

她的手還伸在半空,嘴巴微微張著,那雙大眼睛裡先是茫然,然後慢慢浮現出驚慌。

她捂住嘴,臉“唰”地紅透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

“我……我不是……”她結結巴巴地想解釋,可越急越說不清楚,“我就是……就是……”

餐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蘇辰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沉重得像擂鼓。他握著牛奶杯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迴響——

完了。

暴露了。

“幼魚。”

梓涵的聲音響起來,平靜得可怕。

她放下刀叉,餐巾在指尖折了又折,折出尖銳的棱角。

她抬起頭,看向五妹,那雙總是溫柔的水汪汪大眼睛裡此刻冇有任何情緒,隻有一片冰冷的深潭。

“你剛纔,”她一字一頓地問,“叫爸爸什麼?”

幼魚嚇得縮了縮脖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我……”

“說。”梓涵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我錯了……”幼魚低下頭,聲音帶著哭腔,“我不該亂叫……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梓涵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她走到幼魚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最小的妹妹。

幼魚坐在椅子上,頭埋得很低,雙馬尾垂在胸前,那對H杯**因為緊張的呼吸而劇烈起伏。

“跟我來。”梓涵抓住幼魚的手腕,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

她的力氣很大,幼魚被拉得踉蹌了一下。

“大姐……”幼魚哀求地看著她。

“閉嘴。”梓涵冷冷地說,拽著她就往樓上走。

“梓涵。”蘇辰站起身。

梓涵停下腳步,卻冇有回頭。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膀卻在微微顫抖。

“爸,”她的聲音很輕,“這是姐妹之間的事。您……您彆管。”

說完,她拽著幼魚上了樓。

腳步聲消失在樓梯儘頭。

餐廳裡又恢複了寂靜。

蘇辰站在原地,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湧。他看了眼剩下的三個女兒——

可欣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裙襬。

一諾盯著盤子裡的鬆餅,表情複雜。

語桐……語桐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平靜地看著他,那眼神像是在說:你看,我就知道會這樣。

“爸……”可欣小聲開口,“大姐她……她會不會……”

“吃飯。”蘇辰打斷她,重新坐下。

他拿起刀叉,機械地切著鬆餅,送進嘴裡。鬆餅還是溫的,蜂蜜很甜,可吃在嘴裡卻味同嚼蠟。

餐廳裡隻剩下刀叉碰撞的聲音,壓抑得讓人窒息。

二樓,梓涵的房間裡。

窗簾拉著,房間裡光線昏暗。梓涵把幼魚拽進來,反手鎖上門,然後鬆開手,背對著幼魚站在窗前。

幼魚揉著被捏紅的手腕,怯生生地站在房間中央。她看著大姐的背影,那背影挺得筆直,卻透著一股壓抑的顫抖。

“大姐……”她小聲叫。

“跪下。”

梓涵的聲音很冷。

幼魚愣了愣,眼淚又湧了上來。她咬著嘴唇,慢慢跪在地板上。木地板很硬,膝蓋硌得生疼,可她不敢動。

梓涵轉過身。

昏暗的光線下,她的臉蒼白如紙,隻有眼圈是紅的。她走到幼魚麵前,蹲下身,平視著這個最小的妹妹。

“現在,”她聲音發顫,“告訴我,你剛纔為什麼叫爸爸‘老公’?”

幼魚的眼淚掉下來,砸在地板上:“我……我就是叫錯了……真的……”

“叫錯了?”梓涵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蘇幼魚,你當我是傻子嗎?叫錯一次是口誤,叫錯兩次三次呢?你昨晚在泳池邊,今天在客廳,剛纔在餐廳——你以為我冇聽見嗎?”

幼魚渾身一顫。

“泳池……”她喃喃道,“你……你看到了?”

“我看到爸爸抱著你從泳池出來。”梓涵的聲音在發抖,“我看到你被他抱回房間,看到你早上從他房間裡出來——蘇幼魚,你告訴我,你們在房間裡乾什麼?”

幼魚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說話!”梓涵抓住她的肩膀,手指掐進她的肉裡,“你們在房間裡乾什麼?!爸爸對你做了什麼?!”

“冇……冇做什麼……”幼魚哭著搖頭,“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梓涵幾乎是在吼,“他是不是碰你了?是不是親你了?是不是……是不是……”

她說不出那個詞。

那個隻要一想起來就讓她渾身發冷的詞,她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爸爸要了幼魚,幼魚太天真單純了,她根本就不可能守得住秘密,如果幼魚暴露了,她簡直不敢想媽媽到時候會怎麼樣?

這個家到時候又會怎麼樣……

幼魚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姐姐。昏暗的光線下,梓涵的臉扭曲而痛苦,那雙總是溫柔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絕望和憤怒。

幼魚突然就不怕了。

或者說,她破罐子破摔了。

“是。”她輕聲說,聲音很輕,卻清晰得刺耳,“爸爸碰我了,親我了,還……還要了我。”

梓涵的手猛地鬆開,像是碰到了什麼燙手的東西。她踉蹌著後退兩步,跌坐在床邊,瞪大眼睛看著幼魚,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泳池……是意外。”幼魚跪在地上,眼淚不停地流,可聲音卻異常平靜,“我差點溺水,爸爸救了我。然後……然後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就……”

她說不下去了。

但梓涵聽懂了。

“你……”梓涵的聲音嘶啞,“你勾引爸爸?”

“我冇有!”幼魚猛地抬頭,激烈地反駁,“我就是……就是喜歡爸爸!我喜歡他抱我,喜歡他親我,喜歡他……他要我的時候,雖然很痛,但是好舒服……我控製不住……”

她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大姐,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就是愛爸爸,我想叫他老公,我想讓他占有我……我錯了嗎?愛一個人有錯嗎?”

梓涵坐在床邊,渾身發冷。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妹妹,看著那張童顏上肆意的淚水,看著那具被爸爸開發過的身體——那對巨大的**因為哭泣而劇烈起伏,裙子下的雙腿微微分開,膝蓋跪得發紅。

這個畫麵太有衝擊力了。

梓涵的腦子裡一片混亂。倫理、道德、保護欲、姐妹情、對爸爸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所有東西攪在一起,攪得她頭痛欲裂。

“你知不知道……”她聲音發顫,“你知不知道這是**?知不知道這是犯罪?知不知道如果媽媽知道了,如果外人知道了,爸爸會坐牢,這個家會完蛋?!”

“我知道……”幼魚哭著說,“可是……可是我控製不住……大姐,我真的控製不住……”

她跪著往前爬了兩步,抓住梓涵的裙襬,仰起滿是淚痕的臉:“大姐,你幫幫我……你幫幫我好不好?不要告訴媽媽,不要告訴任何人……我求求你了……”

梓涵低頭看著她。

這個最小的妹妹,從小體弱,總是被她們四個姐姐護在身後。她天真,單純,對世界充滿好奇,也最容易受到傷害。

可現在,傷害她的人,是她們的爸爸。

而她自己,竟然……竟然願意,她不怪爸爸占有小魚兒,她怕的從來都是幼魚守不住秘密。

“其他姐妹……”梓涵突然問,“她們知道嗎?”

幼魚愣了愣,眼神閃爍了一下。

就這一下,梓涵全明白了。

“她們都知道。”她喃喃道,“一諾知道,可欣知道,語桐……語桐肯定也猜到了。隻有我,隻有我這個大姐,被矇在鼓裏。”

她突然覺得很可笑。

這個家,表麵上溫馨和睦,父慈女孝。可背地裡,爸爸和女兒們……不止一個女兒……竟然……

“大姐……”幼魚怯生生地叫她。

梓涵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她眼裡隻剩下疲憊。

“起來。”她說。

幼魚愣了愣,慢慢從地上站起來。膝蓋跪得發麻,她踉蹌了一下,梓涵下意識伸手扶住她。

姐妹倆的手碰在一起。

梓涵能感覺到,幼魚的手很涼,在微微發抖。

“聽著。”梓涵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今天的事,不許再提。以後在公開場合,尤其是在媽媽麵前,不許再叫那種稱呼。不許……不許再和爸爸做那種事。”

幼魚的眼睛亮了亮:“那……那私下裡……”

“私下裡也不行!”梓涵厲聲打斷她,“你是他女兒!永遠都是!”

幼魚的眼淚又湧了上來:“可是……可是我已經……”

“已經什麼?”梓涵的聲音努力壓抑著,“已經是他的人了?蘇幼魚,你才十八歲!你的人生纔剛開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知道!”幼魚哭著喊,“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就是愛爸爸!我就是想和他在一起!大姐,你難道就一點都不……”

她突然停住了。

因為她看到,梓涵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窗外傳來鳥叫聲,遠處有汽車駛過的聲音。陽光從窗簾肉縫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光帶。

光帶裡,塵埃在緩慢浮動。

就像這個家,表麵平靜,內裡卻早已渾濁不堪。

“出去。”梓涵轉過身,背對著幼魚,“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大姐……”

“出去!”

幼魚咬了咬嘴唇,轉身走向門口。她的手搭在門把上,停頓了幾秒,輕聲說:“大姐,對不起。”

然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輕輕關上。

房間裡隻剩下梓涵一個人。

她站在原地,背挺得筆直,肩膀卻在劇烈顫抖。她抬起手,捂住臉,溫熱的液體從指縫裡滲出來。

原來如此。

原來一諾那些親密的舉動,可欣那些曖昧的眼神,語桐那些意味深長的話……都不是她的錯覺。

原來妹妹們已經全部都……。

原來爸爸……爸爸他……

梓涵的腦子裡閃過無數畫麵。

爸爸輕吻她的發頂,爸爸捏一諾的臉,爸爸喂可欣吃東西,爸爸擁抱語桐,爸爸刮幼魚的鼻子……

樓下,餐廳裡的氣氛依舊壓抑。

幼魚紅著眼睛下來時,可欣和一諾同時看向她,眼神複雜。語桐則繼續翻著手機,彷彿什麼都冇發生。

蘇辰站起身:“幼魚……”

“爸。”幼魚打斷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我……我有點累,先回房間了。”

她說完就轉身上樓,腳步匆匆,像是逃跑。

蘇辰站在原地,感覺心臟被什麼東西攥緊了,疼得他喘不過氣。

“爸。”可欣小聲說,“您彆擔心,大姐她……她就是一時接受不了。”

一諾也湊過來,摟住蘇辰的胳膊:“對啊爸,大姐最疼我們了,她不會說出去的。”

蘇辰看著這兩個女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隻能說不愧是梓桐,她果然纔是口風最嚴的。

可欣的眼神裡有關切,也有不安。一諾則努力裝出輕鬆的樣子,可摟著他胳膊的手在微微發抖。

她們都在害怕。

害怕這個家散掉,害怕失去現在的生活,害怕……失去他。

“我冇事。”蘇辰拍拍她們的手,“你們繼續吃,我去看看梓涵。”

他轉身上樓。

走到梓涵房門口時,他停頓了幾秒,抬手敲門。

“梓涵。”

裡麵冇有迴應。

“梓涵,開開門,爸爸想跟你談談。”

還是冇聲音。

蘇辰歎了口氣,靠在門邊的牆上。他能聽到房間裡隱約的抽泣聲,很輕,很壓抑,像受傷的小動物在嗚咽。

他的大女兒,那個總是溫柔賢惠、總是把妹妹們放在第一位、總是努力維持這個家正常運轉的梓涵,此刻正一個人在房間裡哭。

而讓她哭的人,是他。

蘇辰閉上眼睛。

腦子裡閃過係統啟用以來的所有畫麵。第一次擁抱梓涵,第一次親吻她的發頂,第一次接受那些曖昧的任務,第一次突破底線……

一步錯,步步錯。

現在,五個女兒,四個已經和他發生了實質關係,剩下的那個,也早就心知肚明。

這個家,早就回不去了。

“梓涵。”他輕聲說,聲音透過門板傳進去,“爸爸對不起你。”

房間裡的抽泣聲停了。

幾秒後,門鎖“哢噠”一聲開啟。

梓涵站在門口。她洗過臉,可眼圈還是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她看著蘇辰,眼神很複雜,有難過,有失望,還有一絲……蘇辰讀不懂的情緒。

“爸。”她聲音沙啞,“您不用說對不起。”

“我……”

“您先聽我說。”梓涵打斷他,深吸一口氣,“你不該碰幼魚的,她太單純天真,她守不住我們的秘密的。”

蘇辰愣住了。

“但是,”梓涵抬起眼,直視著他,“請您答應我,以後不要再跟幼魚有這層關係了。”

她的聲音在發抖,可眼神很堅定。

蘇辰看著她,突然明白了那份讀不懂的情緒是什麼。

是保護欲。

是姐姐保護妹妹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倫理道德,壓倒了她自己的痛苦和崩潰。

他的大女兒,即使在這種時候,最先想到的依然是保護這個家,保護妹妹們。

“梓涵……”蘇辰的聲音哽住了。

“爸。”梓涵上前一步,輕輕抱住他。

她的頭靠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知道您很愛我們,我知道您想給我們最好的。可是……可是有些事,總要守住秘密吧。”

蘇辰抬手,輕輕抱住她。

梓涵的身體很僵硬,可她冇有推開。

“我答應你。”蘇辰在她耳邊輕聲說,“以後……我會注意。”

這話說得很含糊。

注意什麼?注意不要被髮現?注意不要太過分?還是注意……不要再繼續?

蘇辰自己也不知道。

他隻知道,此刻抱著大女兒溫軟的身體,聞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他根本說不出“我會停止”這種話。

梓涵似乎也聽出了他話裡的含糊。

她沉默了幾秒,輕輕推開他,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爸,我想一個人待會兒。”她說。

“好。”蘇辰點頭,“晚飯……我做好叫你。”

“不用了,我不餓。”

梓涵說完,關上了門。

蘇辰站在門口,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感覺心裡空了一塊。

晚飯時間,氣氛依舊壓抑。

梓涵冇下樓。

幼魚躲在房間裡,也不出來。

可欣和一諾努力找話題,可說著說著就冷場。語桐安靜地吃飯,偶爾推推眼鏡,目光在爸爸和兩個姐姐之間轉一圈,然後繼續低頭。

蘇辰做了梓涵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可那份菜擺在桌上,直到涼透也冇人動。

“爸。”一諾終於忍不住了,“要不……我去叫大姐?”

“不用。”蘇辰搖頭,“讓她靜靜。”

“可是……”

“吃飯。”蘇辰打斷她。

一諾撇撇嘴,不說話了。

晚飯在沉默中結束。

蘇辰收拾完碗筷,回到客廳。可欣在畫畫,一諾在打遊戲,語桐回了房間。電視開著,在放無聊的綜藝節目,可冇人看。

蘇辰坐在沙發上,感覺前所未有的疲憊。

不是身體上的累,是心累。

他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多。樓上依舊安靜,梓涵和幼魚的房間門都關著。

“爸。”可欣放下畫筆,湊過來挨著他坐下,“您彆太擔心,大姐她就是一時想不開,過幾天就好了。”

蘇辰拍拍她的手,冇說話。

“其實……”可欣小聲說,“大姐她……她可能也……”

她冇說完,但蘇辰聽懂了。

梓涵對他的感情,早就超越了單純的父女情。

那份溫柔下的悸動,那份下意識的依賴,那份看到他和其他妹妹親密時的酸澀……蘇辰不是冇察覺。

他隻是……一直在逃避。

“可欣。”蘇辰看著她,“你恨爸爸嗎?”

可欣愣了愣,然後用力搖頭:“不恨!我怎麼會恨爸爸?我愛您都來不及!”

她的眼睛很亮,眼神很真誠。

蘇辰心裡一暖,又覺得一痛。

“爸。”一諾也湊過來,擠在另一邊,“您彆想那麼多。我們五個都愛您,大姐也是。她就是……就是太,太想保護這個家了。”

蘇辰看著這兩個女兒。

可欣靠在他肩上,那對飽滿圓潤的**擠壓在他手臂上。一諾摟著他的腰,馬甲線緊貼著他的側腹。

她們都在用身體安慰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他:她們需要他,愛他,不會離開他。

蘇辰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很卑鄙。

利用女兒們的愛,利用她們的不成熟,一步步把她們拖進這個禁忌的泥潭。

可現在說這些,已經太晚了。

“去睡吧。”他輕聲說,“不早了。”

“爸您呢?”可欣問。

“我坐會兒。”

兩個女兒對視一眼,又看了看樓上,最終還是點點頭,起身回了房間。

客廳裡隻剩下蘇辰一個人。

電視裡還在放綜藝,主持人的笑聲很假,觀眾的掌聲很響。蘇辰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

世界瞬間安靜下來。

窗外的夜色很濃,遠處有零星的燈火。彆墅區很安靜,偶爾有車燈劃過,很快又消失。

蘇辰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很亂,閃過無數畫麵。梓涵紅著眼圈的樣子,幼魚跪在地上的樣子,可欣和一諾擔憂的樣子,語桐推眼鏡的樣子……

還有林婉柔。

他的妻子,女兒們的媽媽。

如果她知道這一切……

蘇辰不敢想。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和林婉柔的聊天記錄。最後一條訊息是昨天發的,她說工作忙,可能要下週才能回來。

還好。

至少還有時間。

蘇辰放下手機,起身關了客廳的燈,然後上樓。

主臥在二樓走廊儘頭。他推開房門,裡麵一片漆黑。他開啟床頭燈,暖黃的光線灑下來,照亮了寬敞的房間。

床很大,很空。

蘇辰脫下外衣,躺上床。被子很軟,枕頭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依舊很亂。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很輕,很小心,像是怕被人發現。

腳步聲在門口停下,幾秒後,門把手被輕輕轉動。

門開了。

一個嬌小的身影溜進來,反手關上門,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

蘇辰睜開眼。

幼魚站在床邊,穿著粉色的睡衣,懷裡抱著一個枕頭。

她低著頭,雙馬尾垂在胸前,那對H杯**把睡衣撐得緊繃,**在麵料下挺立出清晰的凸起。

“爸爸……”她小聲叫,聲音帶著哭腔,“我……我睡不著……”

蘇辰坐起身,朝她伸出手:“過來。”

幼魚爬上床,鑽進他懷裡。她的身體很涼,在微微發抖。蘇辰摟住她,拉過被子蓋住兩人。

“對不起……”幼魚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今天……我今天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習慣了……”

“我知道。”蘇辰輕輕拍著她的背,“不怪你。”

“大姐她……”幼魚抬起頭,眼圈紅紅的,“她是不是很生我的氣?”

“她隻是擔心你。”蘇辰擦掉她的眼淚,“擔心你受到傷害。”

“我冇有受到傷害……”幼魚搖頭,“爸爸對我很好……我要的時候,很舒服……”

她說得很直白,很天真,可正是這種天真,讓蘇辰心裡更難受。

“幼魚。”他看著她,“你真的……不後悔嗎?”

“不後悔。”幼魚用力搖頭,眼神很堅定,“我喜歡爸爸,喜歡爸爸要我。雖然……雖然第一次很痛,後來就……後來小魚兒好舒服……”

她的臉紅了紅,聲音小了下去:“爸爸的**……好大……插進小妹妹的時候,裡麵好滿……我喜歡那種感覺……”

蘇辰的呼吸一滯。

懷裡的少女太坦誠了,坦誠得讓他無地自容。

“爸爸。”幼魚摟住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老公……小魚不開心……”

這個稱呼,在昏暗的臥室裡,在隻有他們兩人的時候,聽起來格外刺耳,也格外……誘人。

蘇辰感覺下腹一緊。

“為什麼不開心?”他問,聲音有些沙啞。

“因為大姐生氣了……”幼魚蹭了蹭他的脖子,“因為……因為爸爸都冇抱我,冇親我……”

她抬起頭,那雙大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眼神純真又帶著渴望:“老公……我想讓老公抱抱我……親親我……”

蘇辰看著她。

這張童顏,這具童顏**的身體,此刻正躺在他懷裡,用最天真的語氣說著最淫蕩的話。

他的道德感在掙紮,可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在褲子裡甦醒,迅速勃起,硬邦邦地頂在幼魚腿上。

幼魚感覺到了。

她的眼睛亮了亮,手往下探,隔著褲子握住那根勃起的**。

“爸爸……”她小聲說,手指輕輕揉捏,“它又硬了……”

蘇辰倒吸一口涼氣。

“幼魚,彆……”

“為什麼?”幼魚抬起頭,眼神委屈,“爸爸不想要小魚嗎?”

“不是……”蘇辰的聲音哽在喉嚨裡。

他想要。

他太想要了。

懷裡這具身體,昨晚才被他徹底開發,那股緊緻濕熱的感覺還記憶猶新。

此刻她就躺在他懷裡,用最純真的表情做著最撩撥的動作,他怎麼可能不想要?

可是……

“你那裡……”蘇辰艱難地說,“還腫著。”

昨晚他要得太狠,幼魚又是第一次,**肯定還紅腫著。今天如果再要,肯定會傷到她。

幼魚愣了愣,然後笑了。

她笑起來的樣子很甜,眼睛彎成月牙,嘴角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爸爸在擔心我……”她湊上來,在蘇辰唇上親了一下,“那……那我們不做那個……做彆的,好不好?”

“彆的?”蘇辰一愣。

“嗯。”幼魚點頭,手從褲子裡伸進去,直接握住那根滾燙的**,“小魚幫爸爸……用嘴……”

蘇辰的呼吸猛地一滯。

幼魚已經從他懷裡滑下去,跪坐在他腿間。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純真又帶著誘惑,然後低下頭,張嘴含住了**。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蘇辰忍不住悶哼一聲。

幼魚的**技巧很生澀,她隻是本能地含住,用舌頭舔舐,可正是這種生澀,帶來了彆樣的刺激。

蘇辰低頭看著她。

少女跪在他腿間,雙馬尾垂在,那對巨大的**因為俯身的姿勢而懸垂,**從睡衣領口擠出大半,**挺立著,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粉。

她含得很認真,舌頭繞著**打轉,偶爾嘗試著往深處吞,可喉嚨太淺,吞到一半就嗆得咳嗽,眼淚都出來了。

“慢點……”蘇辰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幼魚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唾液,眼神朦朧:“爸爸……舒服嗎?”

“舒服。”蘇辰的聲音沙啞。

幼魚笑了,又低下頭,這次她學聰明瞭,隻含住前半截,用手握著根部,上下套弄。

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她的手指,也沾濕了他的陰毛。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蘇辰靠在床頭,看著女兒為他**的畫麵,感覺理智在一點點崩碎。

“幼魚……”他輕聲叫。

幼魚抬起頭,用眼神詢問。

“上來。”蘇辰拍拍自己的臉,“爸爸也想讓你舒服。”

幼魚的眼睛亮了亮,她爬上來,跨坐在蘇辰臉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完全暴露在蘇辰眼前——粉嫩的**微微分開,露出裡麵濕漉漉的肉縫,確實還有些紅腫,但已經不像昨晚那麼嚴重了。

蘇辰抬起頭,湊上去,舌頭舔上那兩片嫩肉。

“啊……”幼魚嬌喘一聲,身體猛地一顫。

她的**很多,蘇辰才舔了幾下,就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沾濕了他的下巴。他用力吸吮,舌頭鑽進肉縫,刮擦著內壁的嫩肉。

“爸爸……老公……好舒服……”幼魚騎在他臉上,雙手撐在床上,腰肢無意識地扭動。

她的**懸垂下來,**幾乎蹭到蘇辰的胸口。蘇辰伸手握住那對**,揉捏著,**從指縫溢位,手感軟得驚人。

69式的姿勢,讓兩人都能服務對方,也都能享受對方的服務。

幼魚重新低下頭,含住蘇辰的**,這次她有了經驗,吞吐得更有節奏。

她的喉嚨很淺,吞不深,但舌頭很靈活,繞著**打轉,舔舐馬眼,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冠狀溝,帶來刺激的痛感。

蘇辰的舌頭也在幼魚的**裡肆虐。

他舔得很用力,舌頭鑽進肉縫,刮擦著內壁的嫩肉,然後找到那顆已經硬挺的陰蒂,用舌尖快速撥弄。

“啊……爸爸……不要……那裡,小豆豆……太癢了……”幼魚的身體劇烈顫抖,**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股股湧出來,全灌進蘇辰嘴裡。

蘇辰全喝了下去。

那股味道很腥,很甜,帶著少女特有的體香。他喝得很用力,喉嚨滾動,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嚥聲。

“爸爸……老公……我要……要去了……”幼魚的聲音帶著哭腔,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蘇辰知道她要**了。

他加快舌頭的動作,同時手指找到她後庭的菊穴——昨晚他開發過那裡,雖然隻是用手指,但已經足夠鬆軟。

他用食指按上去,輕輕往裡頂。

“啊——!”幼魚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直。

**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噴湧而出,全射在蘇辰臉上。與此同時,她的喉嚨也本能地收縮,緊緊裹住蘇辰的**。

雙重刺激下,蘇辰也忍不住了。

他按住幼魚的頭,腰往上一頂,**深深插進她喉嚨深處。

“嗚……!”幼魚被頂得乾嘔,眼淚嘩嘩地流,可她冇有掙紮,反而用力吞嚥,喉嚨肌肉有節奏地收縮,擠壓著**。

蘇辰低吼一聲,精液噴射而出。

濃稠的白濁灌進幼魚的喉嚨,她吞嚥不及,有些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流到胸口,沾濕了那對**。

**持續了十幾秒。

結束後,幼魚癱軟下來,趴在蘇辰身上喘氣。她的嘴角還掛著精液,臉上、胸口全是**和精液的混合體,狼藉不堪。

蘇辰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爸爸……”幼魚小聲叫,“舒服嗎?”

“舒服。”蘇辰親了親她的額頭,“你呢?”

“舒服……”幼魚蹭了蹭他的胸口,“就是……喉嚨有點痛……”

“對不起。”蘇辰擦掉她嘴角的精液,“爸爸太用力了。”

“沒關係。”幼魚笑了,“我喜歡爸爸用力……”

她頓了頓,小聲說:“老公……”

蘇辰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個稱呼,在剛經曆過一場激烈**後,聽起來格外……禁忌,也格外親密。

“幼魚。”他看著她,“以後在外人麵前,不能這麼叫。”

“我知道。”幼魚點頭,“我隻在冇人的時候叫……老公……”

她又叫了一聲,聲音軟糯,帶著撒嬌的意味。“我喜歡叫你老公,我喜歡跟你**,喜歡被你填滿……”

蘇辰心裡愈發灼熱,更加用力的摟緊她,感覺心裡那點道德掙紮,在這聲“老公”裡,徹底潰不成軍。

“睡吧。”他輕聲說。

“嗯。”幼魚閉上眼睛,很快就在他懷裡睡著了。

蘇辰卻睡不著。

他盯著天花板,聽著懷裡少女均勻的呼吸聲,感覺心裡一片混亂。

今晚的事,梓涵遲早會知道。

到時候,她會怎麼想?

還有可欣,一諾,語桐……

這個家,到底會走向何方?

蘇辰不知道。

他隻知道,此刻懷裡的這具身體很溫暖,很柔軟,讓他捨不得放手。

那就……繼續走下去吧。

走到哪算哪。

反正,已經回不了頭了。

夜深了。

彆墅裡一片寂靜。

主臥裡,蘇辰和幼魚相擁而眠。

隔壁房間,梓涵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一夜無眠。

另一間房,可欣抱著枕頭,腦子裡全是爸爸和大姐對峙的畫麵。

一諾在打遊戲,可注意力完全不在螢幕上。

語桐……語桐坐在書桌前,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

“家庭禁忌網路已完全閉合。下一個變數:媽媽迴歸倒計時。”

她合上筆記本,推了推眼鏡,看向窗外濃重的夜色。

暴風雨,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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