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合集
番外一
他倆複合以後靳言就催他回自己家公司上班,彆在自家公司謔謔那些小姑娘了,彼時尚玊還在筆記本上做明天彙報要用的PPT,聞言轉頭覷了他一眼,笑了:“到底是誰謔謔他們比較多啊?”
靳言顯然是不知道背地裡那些小姑娘是怎麼形容自己的,一臉茫然的眨了眨眼,尚玊一下就憋不住笑,嘴唇抿得緊緊的,笑容卻還是很漂亮:“她們之前在背地裡都偷偷叫你高嶺之花呢。”
“嗯?”靳言有些危險地眯了眯眼,尚玊則看似毫無所覺一般地繼續往下說:“你心情好對他們笑的時候他們叫你迎春花,心情不好氣壓低的時候叫你食人花,你公事公辦看不出你心情的時候叫你高嶺之花,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尚玊笑笑,故意把話停頓,果然聽見靳言疑問的語調:“嗯?”
尚玊立馬開溜,一邊從位置上溜走關上書房的門一邊大笑著回答他:“他們叫你‘含羞草’!”
靳言愣了愣,回過神愣是被氣笑了:“說話就說話你跑什麼!連拖鞋都不穿,彆想再誆我給你洗襪子!”
尚玊聞言開啟門笑著朝他wink了一下:“我就知道我們寶貝兒最寬宏大量了既然如此剩下的PPT就交給你吧——我在房間等你。”
靳言一時無語凝噎,對著麵前尚玊做了一半的PPT麵麵相覷,半晌,隻好有些無奈地認了命,對照著資料做了起來。
至於第二天全組看見一整個被分成一半一半個人風格明顯的PPT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總之,當晚,靳言做完PPT回房間以後看見的場景是尚玊剝了兩整盤小龍蝦泡進湯汁裡,對他笑得燦爛:“回來啦,我剛好剝完,有點涼了,去熱一下就可以吃了。”
靳言愣了片刻,纔有些無奈的走過去,垂下眼睛問他:“不疼嗎?”
“不疼呀,”尚玊笑笑,有些嗔怪地用手肘推了推他:“讓讓啦,我要去洗手,臟死了,感覺手都要被醃入味了。”
靳言笑了,讓開位置,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地走進洗手間跟他一起洗手,黏糊得不像話,看見尚玊皺著眉捏了捏自己食指指腹的時候有些悶悶地笑了起來:“你可真是——”
“真是什麼?”尚玊看了眼他,靳言笑得更歡了,眼見著他要露出微惱的表情才慢悠悠的補充:“是個金枝玉葉的小少爺。”
“真是的,連剝個小龍蝦都會受傷,手洗幾件衣服甚至隻是洗一兩條內褲手心手背都能多好幾個口子,去拿列印機裡的紙還會被紙張的邊緣劃到手。”
尚玊還研究著自己手上的傷口,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嘲笑自己的脆皮,惱羞成怒地踩了他一腳,氣哼哼道:“那你今晚就和你自己的五指姑娘一起睡吧,彆找我了。”
“再說了……到底是誰比較脆皮一點啊,是誰上次在外麵吹了十五分鐘涼風當晚直接高燒39度進醫院被我照顧一個晚上我不說。”
“啊啊啊都說了那是胃炎引起的發熱根本不是我身體脆皮啊!而且我那個時候在外麵吹涼風還不是因為你說第二天要上班不許做!”
“我說不做就不做啊?平常讓你停也冇見你真停啊。”尚玊冷笑。
靳言立刻閱讀理解:“所以……其實是可以做的咯?”
尚玊下意識眨了一下眼,偏過頭去不看他了,為自己小聲辯解:“我可冇這麼說過。”
End.
番外二
靳言的農曆生日在每一年的冬至,照理來說是要吃餃子的,但他今年好像並不這麼想,而是做了幾道菜裝進飯盒裡,帶了幾瓶酒和三個喝酒的杯子,還拉上了他,在他生日這天跟自己一起出了門。
他們的目的地是山上的一片公墓,那裡很美,山清水秀,靳言卻帶著他到一個其貌不揚的墳墓前,溫溫柔的彎下腰把旁邊長出的雜草都伸手拔掉,好像一點都冇了以前的潔癖樣子,尚玊的心莫名撲通撲通地加快了跳動,好像預知到了什麼一般,他抿了抿唇。
靳言伸出拇指用指腹輕輕撫摸著墓碑黑白照片上那個美貌女子的臉,某一刻,他的麵容和照片上的女子幾乎重疊了起來,他笑容溫柔,是難得毫無陰霾的樣子。
然後他輕聲叫出了女子的名字:“江思渝。”
“……哦,不對,媽媽……”他話音微頓,很快又表情冇變地往下說,“那時候的我一定讓你很失望吧?真的很對不起,明明很想護住你們,最終卻還是冇能保護好你和妹妹。”
尚玊下意識上前一步搭上了他的肩膀,靳言安撫性的回頭笑笑:“我知道這歸根結底不是我的錯誤,但我無法控製地一次又一次在睡夢中回溯想自己是不是有哪裡做得不夠好纔會導致這樣的結局。”
尚玊手指微緊,靳言好似毫無所覺地往下說:“直到後來有人告訴我那不是我的錯,說你如果還活著,也會希望我能活得輕鬆一點,對吧,媽媽?”
“至於靳睢……就讓他剩下的半輩子都在精神病院裡呆著吧。”
尚玊眨眼,目光裡不自覺流露了些詫異,靳言好像感覺到了,笑著拍拍他手背:“我冇和你說過,我叔叔……嗯就是你之前見過的那個,被我策反了,跟我一起把他送進了精神病院。”
“怎麼策反的?”尚玊纔不信有他說得那麼簡單,一臉狐疑。
靳言不太想在自己老媽麵前說這件事,露出了有些為難的神情,尚玊對這個神情又太熟悉,一看就知道他怕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表情冷了下來:“現在就說。”
靳言不自覺瞥了一眼墓碑,聲音下意識壓低:“就……從我房間出來的時候被他看到了,房間裡冇開燈。”
“然後呢?”
“他就……撩開我的袖子拆開了我自己剛包紮上的紗布,看見我被泡得有些發白的傷口。”
“……劃傷了自己還去洗澡?”尚玊冷冷地說,搭在他肩上的手已經放了下來,氣得心臟疼,呼吸亂了一拍,想也不想就要自己出去冷靜一下,靳言連忙拉住他:“欸欸欸哥你先彆走!”
尚玊回頭看他:“乾嘛?”
靳言朝他眨了眨眼,試圖哄他留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把你介紹給我家裡人很久了。”
尚玊愣了愣,身體已經先頭腦一步停止了掙紮,回過神纔有些無奈地瞪了他一眼,倒冇再冷著一張臉,笑了笑,站在他身側稱職地當一個背景板。
靳言清了清嗓子:“咳……總之就是媽你看到這樣的,我找到屬於我的那個人了,所以也帶他來見見你……咳,要不你跟她問個好?”他目光瞟向尚玊,尚玊心領神會地揚起一個淡淡的笑:“阿姨好……很抱歉剛纔好像給您留下了一個不太好的印象,但是請您放心地把他交給我,我向您保證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好阿言的。”
靳言在一旁對他戰戰兢兢的樣子表示嘲笑,被尚玊又狠狠地剜了一個眼刀子,摸了摸鼻頭,移開視線悶悶地笑,肩膀卻還在微微顫動,那點顫動順著兩人手心的連線處傳遞過來,莫名的,尚玊的心平靜下來。
恰逢此時,一陣很輕的風吹過,像是一個看不見的懷抱,也像一個溫暖的撫摸,兩人的手無意識地握得更緊了些,相視一笑,一切都是最好的樣子。
End.
番外三
尚玊說自己被邀請去大學母校給學弟學妹開講座的時候靳言冇露出什麼意外的表情,隻是點了點頭就笑著答應,說自己知道了。
“你要和我一起去嗎?”尚玊又問。
靳言聞言微微愣了一下,隨後有些失笑地搖了搖頭:“不了吧,人家邀請的是你,我跟你去又算是怎麼回事。”
“算我家屬。”尚玊想也不想秒答。
靳言被他一句話噎了回去,沉默了片刻才露出有些無奈的表情:“彆鬨啦,我那天真有事,要和一個合作商吃飯,不過……如果來得及的話大概能去接你一起吃個晚飯?”
“也行。”這就算是折中了,尚玊勉強同意了這個提案,高高興興地想拉他去做一些需要兩個人一起做的運動。
“欸欸彆動!檔案我還冇儲存呢等一下等一下!”靳言隻來得及將手中的檔案按下儲存就被急色的尚玊拉著手往臥室走。
……
靳言又一次回到自己和尚玊的母校時正好撞見尚玊在教室門口被一群女生圍著要微信,尚玊溫柔地笑,然後朝他們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手機,似乎說了什麼,一瞬間女生堆裡爆發出一陣激烈的尖叫。
靳言對於尚玊拈花惹草的能力顯然早就有了清晰認知,更何況尚玊的態度擺明瞭就是明晃晃的拒絕,是以他看到此情此景倒是冇什麼吃醋的想法,隻是若無其事地朝尚玊的方向走過去。
其中似乎有人聽見他的腳步聲,朝他投來視線看清他的麵容時似乎有一瞬露出了訝異的表情,很快扯了扯身邊那個女生的袖子,那個被扯袖子的女孩子看過來,也看見了靳言,然後,輕輕笑了起來。
發覺身邊被吸引走視線的女孩越來越多,尚玊也有些好奇的朝女生視線的落點看去,就看著內搭是白襯衫、穿藏青色西裝、打酒紅色領帶的靳言朝他走過來。
他笑容淺淡,披肩的長髮被綁成低馬尾放在頸後,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的眼鏡,一張對於女媧來說都算是精雕玉琢的臉哪怕在這樣的天氣也顯得與旁人好像隔了個無形的壁,精緻得不像話,旁人在他的對比下就顯得實在有些潦草得過分。
……怪不得這麼多人都看得忘了說話,原來是靳言來了,感覺也不是很意外了怎麼回事。
“結束了嗎?”靳言最後在離人群兩三米的地方落定,微微低了一點頭,看向尚玊,尚玊下意識點了點頭:“結束了,你等我一會兒啊我跟他們說個再見。”
“那我們就先走啦?”
“好哦——”女生們異口同聲地答。
於是尚玊就笑著跟靳言一起離開。
回去的路上尚玊忍不住去瞥他,看見他冇什麼異樣的表情,忍不住心裡發怵,抿了抿唇解釋道:“她們剛想加我微信,但我已經拒絕了。”
靳言聞言露出了有些訝異的目光,然後笑了下:“啊,我知道啊,你不用解釋。”這是事實,尚玊的拒絕已經表現得非常明顯,靳言不至於誤會,更不至於發瘋。
尚玊愣了愣,纔有些遲疑地點了點頭,朝他伸了伸手,靳言不明所以:“怎麼了?”
“如果不生氣的話,那,要牽手嗎?”
“欸?可是這在外麵啊?”靳言愣了愣,冇第一時間答應,尚玊見他這副猶豫的神情覺得牙都要咬碎了,麵露不虞唬人得很,反倒嚇了靳言一跳,連忙將手扣進他手心:“牽牽牽,你彆掛臉啊。”
“我掛臉了嗎?”尚玊完全冇感覺到,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嗯,有點明顯。”靳言小小聲地說,甚至冇敢大聲吐槽。
“……好吧,晚上吃什麼?”
“去吃上次你想吃的那家自助呀,聽說還不錯,就是人實在有點多,我們早點去占座~”
“哦——這你都記得,我不是隻是隨口提了一嘴嗎?”尚玊故意欠了吧唧道,非要藉此刺探自己在靳言心中的地位,想要從那個吝惜愛語的人口中換取更多甜蜜。
靳言抿了抿唇,瞪了他一眼才摸了摸鼻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認:“對啊……那不然要記得什麼,你昨天在床上**了多少次嗎?我也記得哦,露出那樣子失神表情的阿玊,很漂亮呢……”
尚玊耳根通紅地踹了他一腳:“誰想聽這個了不要每次都用葷話掩飾過去啊。”
“……”過了半晌,靳言才聲音很輕地回答他,似無奈似哀求,“你彆逼我啊。”
尚玊眨眨眼,冇有再說什麼。
……
當天夜裡,尚玊騎在他身上,用腰腹的力量不斷上下起伏,偏偏又在他臨近**的時候停了下來,居高臨下地問他,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媚得驚人:“看到我今天被人圍在那裡要微信,你都不生氣嗎?”
靳言整個人僵了一下,尚玊感受得分明,隨後就見到靳言輕輕搖了搖頭,垂了眼,輕聲說:“我都知道的。”
“知道什麼?”尚玊問。
“知道你很受歡迎,男女通吃葷素不忌來者不拒,是個典型的天然渣。”
靳言冇有再說話,而是緩慢按著尚玊的後腰開始了動作,尚玊被他摁在懷裡,聲音被撞碎了揉進他耳朵裡。
“你既知我並非良人,又緣何愛我?”聲音是媚的,帶著喘,呼吸都不穩,但他還是勉強分出意思心神在問。
靳言停了停動作,看著他的眼睛,也不管他能不能聽見就一字一句吐字清晰道:“他們愛你多情、驕傲、人前光鮮模樣。”
“而我哪怕深知你惡劣、浪蕩、遊戲人間,卻仍難以自已的彌足深陷。”
“是嗎?”尚玊聲音很輕的反問,是近似誘哄的語調,似乎在誘導著他說更多。
“或許人本來就是視覺動物也說不定,而我也不能免俗。”
“我見色起意,從此便付了終身。”
End.
聖誕
大雪過後,天氣徹底涼了下來,靳言怕尚玊又好麵子地不穿秋褲,每天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要是感覺到尚玊刻意放輕的起床動作都要跟著他一起起床,直到親眼看到他有好好穿上秋褲才放心地打了個哈欠睡回籠覺。
尚玊看他迷迷糊糊的樣子覺得好笑又可愛,忍不住親了親他,靳言就把頭埋進他肩膀不動彈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尚玊摟住他的腰,隻覺得毛絨絨的睡衣抱起來實在太暖和,弄得他也有點不想上班了。
自打他倆把那些前塵夙怨拋開重新在一起以後,靳言就拋開了以往自己要時時刻刻維持形象的設定,買了好多毛茸茸的睡衣。
讓尚玊比較可惡又可愛的是,靳言不僅自己穿,還非要拖著他一起穿,美名其曰是情侶裝,但有時候他倆難得有時間想做點什麼更進一步的時候,一碰到靳言的毛絨睡衣尚玊就有點想笑場。
“哈哈,不是,你這睡衣掉毛啊!”尚玊本來想抱著他的腰的,結果抓了一手的毛絨絨,混著室內的暖氣,實在熱得不像話。
“而且這樣穿很熱。”尚玊忍不住說,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那件睡衣的領口。
靳言冇說話,看著他,冇撐幾秒就笑著抱住尚玊和他一起滾到了床上。
“算了,”靳言也有些忍俊不禁,兩個裹得跟熊一樣的人還是在被窩裡純聊天比較好,“看電影嗎?”
“都行。”尚玊笑笑,把靳言冷冰冰的腳夾到自己暖乎乎的兩隻腳之間。
“過兩天就聖誕了,今年聖誕打算怎麼過?”靳言一邊找著影片,一邊裝作漫不經心地問。
這個問題尚玊確實還冇想好:“啊,就和往年一樣過?咱又冇放假,還是說你有什麼想法?”
“冇,就是想到這是我們在一起以後過的第一個聖誕,感覺還是要有點儀式感。”
“那叫上楚珩他倆吧,人多熱鬨點。”
“……”
“難道你有彆的想法?”
靳言就笑著搖搖頭:“冇有,都聽你的。”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在想得換掉身上這一身毛絨睡衣好可惜吧。
“吃火鍋嗎?”尚玊又問。
“好。”靳言點頭答應。
“吃鴛鴦鍋?”
靳言還是點頭。
……
門口有人按門鈴的時候靳言還以為是自己訂的花到了,穿著一身家居服外邊套著一條藍白黑三色格子圍裙就來開了門。
結果不期然和捧著一大捧紅玫瑰的尚玊對上了視線。
“來了彆敲……欸?”靳言有些懵,和麪前的一大捧玫瑰麵麵相覷。
“送給你。”尚玊說,靳言就暈暈乎乎地伸手接過。
“在燉湯嗎?”大老遠就聞到香味了,尚玊吸了一口氣,聞到一股很濃的雞湯味道。
“啊,對,我煨了雞湯,你胃不好,冬天得喝點熱的暖暖身子。”靳言如夢初醒一般連忙把花放到了茶幾上,甚至冇來得及招呼尚玊身後的李瑉坐下就衝進廚房裡關火。
靳言過了有一會兒才端了兩盅雞湯出來,給他們放在餐桌上,叫他們來喝:“阿玊,李……咳,小李,來喝湯吧,外麵挺冷的,喝點湯暖暖身子。”靳言實在太不習慣稱呼彆人,糾結了半天才把那個看似尋常的稱呼說出口。
“你不喝嗎?”尚玊看靳言盛了兩盅雞湯出來以後就一直在旁邊翻翻找找,視線往廚房飄。
靳言滿不在意道:“我不著急,我先找個花瓶把你送我的花給插起來。”
門外又有人在按門鈴了,靳言還忙著處理花瓶冇有動靜,尚玊就去開了門,碰見了拎著一束花若有所思的楚珩。
“你也買花了?”尚玊問,他不記得楚珩是這麼有儀式感的人。
楚珩老實回答:“哦,那倒冇有,這個應該是你男人買的花,我剛纔在電梯裡碰上了,就剛好一起帶上來了。”
靳言聽到對話聲以後抬了頭,波瀾不驚道:“對,是我買的,原來想給你個驚喜來著,結果你先送了我花,這驚喜就顯得冇那麼有衝擊力了。”
尚玊擺擺手:“哪有的事,我很喜歡。”說完笑嘻嘻地從楚珩手裡接過了花。
“生活當然還是要有點儀式感纔好,”尚玊大概明白靳言為啥一直襬弄那花了,饒是他這麼個麵熱心冷的人也覺得這事做得實在熨帖,對手裡的花一時間有點愛不釋手。
“桌上的湯你倆一起喝了吧,我倆再收拾會兒花。”
冇辦法,剛纔尚玊光顧著看靳言擺弄花了,壓根冇顧上喝。
不過靳言也冇擺弄多久,插花插了一半就想起了自己的主線任務,進廚房裡準備剩下的火鍋材料,過了大概小半個小時後抱著個鴛鴦鍋出了廚房。
尚玊陪他一起把處理好的食材擺在桌上,又在廚房裡和他黏黏糊糊地說了一會兒小話,好說歹說讓他拿了一瓶家裡的紅酒出來。
尚玊笑著提議碰一個,靳言就應聲碰上去,杯子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楚珩漫不經心地晃晃杯子,評價了句酒還不錯,李瑉酒量不太好,有些羞赧地笑。
“祝我們幾個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尚玊說。
“歲歲有今朝。”靳言笑著應和他。
“你們把話都說完了那我說什麼?那我就祝我們幾個年年歲歲人不變吧。”楚珩哂笑一聲,也跟他們碰上了杯。
李瑉笑笑,腦子裡卻不自覺想起那些年他們吃過的苦,好好的祝詞開口就變了味道:“輕舟已過萬重山,以後我們過的就都是好日子啦。”
說好了,今天過後,我們的每一天,都是好日子。
吃完飯以後楚珩跟李瑉說他們該走了,李瑉還有些不明所以:“這麼著急走?現在不是還早嗎?”
楚珩就笑他不解風情:“你冇看今天靳言穿成那個樣子,他們倆一會兒肯定要過二人世界,吃飯就算了我們一直打擾人家算什麼回事。”
“……哦,說得也是。”李瑉覺得有點道理,乖乖地跟楚珩一起下了樓,坐到了他的副駕駛,結果楚珩勾著嘴角往他懷裡丟了好大一捧花:“喏,這纔是你的,彆看著人家兩口子的花眼饞了。”
“欸?我也有嗎?”李瑉還以為楚珩冇準備呢。
楚珩確實不算什麼有儀式感的人,可他眼不瞎,李瑉還以為把自己的失落情緒藏很好呢,但楚珩能感覺得到,他要是真的像小狗一樣有條尾巴估計都得耷拉下來,於是緊急閃送了一束花過來,讓他先上車,自己拿到手以後故作不在意地丟給他。
李瑉想要什麼東西,隻要他有,都可以給他……冇有的,他也會努力給他。
“聖誕快樂,李瑉,希望你以後每天都能開心。”
“聖誕快樂,楚珩,我也愛你。”
……說這種話,楚珩無意識地勾勾唇角,冇立刻回答,車都開出去好幾裡地了才語調溫吞地說了句我也是。
“我也是,我愛你。”
噓,親愛的,告訴你一個秘密,在這充滿罪惡、不公的世界上,你是我心裡唯一的淨土。
End.
還是聖誕
等到楚珩和李瑉走遠,靳言把碗筷放進洗碗機裡,尚玊才慢吞吞地蹭過去靳言身邊。
靳言也不說話,就那樣笑盈盈地看著他,任由尚玊伸出手抱住他的腰,用一個明顯是在故意占他便宜的姿勢幫他脫掉圍裙。
靳言朝他的方向低了低頭,尚玊就心領神會地主動抬起頭湊過去和他接吻。
都說飽暖思淫慾,當年都還冇飽暖就想著把他往床上帶的尚玊如今當然更是被慣得無法無天,手搭在靳言身上,從腰的位置一點一點往上摸,環住了他脖子,往他身上掛。
靳言早已習慣了尚玊喜歡一邊接吻一邊對他動手動腳的作風,就特彆習以為常地把手托在尚玊屁股下麵防止人摔跤,看尚玊皺著眉頭從他脖子上騰出一隻手來解他襯衫的釦子。
尚玊一邊黏黏糊糊地和他接吻一邊忍不住抱怨:“好難解。”
像一隻玩玩具把自己玩急眼的貓一樣,可愛,靳言想,被自己的聯想逗得忍不住低低地笑,故意逗他:“哪有,我穿的就是正常的衣服,是你太心急了,才顯得這麼難解。”
尚玊冷哼,纔不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毫不留情地揭穿他難得的壞心眼:“你就是成心的,衣櫃裡那麼多衣服,想勾引我穿哪件白襯衫不好,非要穿這件釦子最難解的,看我被你迷得七葷八素的,主動解你釦子。”
“這樣喔?”靳言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翹了些,被尚玊瞪了一眼後就很乖地湊過去和他接吻,把他往房間抱,尚玊顯然對他乖順的表現很是受用,被他放在床上以後就特彆自覺地扒了自己的褲子,主動把腿纏上他的腰,等他給自己擴張。
他們有一段時間冇做過,尚玊的後麵又緊得像是第一次被人開啟一樣,纏人得緊,靳言被夾得又是無奈又是好笑:“夾這麼緊做什麼?”
尚玊冇回答,眉頭微微蹙著,隻是默默地深呼吸試圖放鬆,感受著靳言的手指一點一點拓開自己柔軟的內裡。
靳言的呼吸聲重了些,尚玊知道他也忍得不太好受,按著他的後脖頸微微揚起頭親他算作安撫,他就也很是受用地被吻得發出含混不清的哼聲。
靳言比起尚玊來說在床上屬於不太愛說話的型別,但總是喘得很好聽,喘得讓尚玊忍不住變本加厲地纏他,致力於讓他發出更加不堪入耳的動靜。
等到擴張得差不多了,尚玊就主動把靳言壓倒在床上說自己來,靳言對他的惡趣味接受程度還算良好,毫無反抗地任由他一邊手撐在自己小腹上一邊扶著自己的**一點一點往下坐。
姿勢的緣故,尚玊身上的肌肉都緊緊繃著,夾得靳言很不舒服,尚玊自己也緊緊皺著眉頭,靳言就隻好像撫摸一隻貓一樣抬起身子緩慢且充滿安撫意味地摸他的脊背,在他尾椎的位置揉了又揉,試圖哄他放鬆。
尚玊被他揉得整個人都開始抖,一時間有點進退維穀,隻好有些氣憤地把他衣領扯開一口咬在他肩膀上,靳言也不叫疼,就伸手在他後腦勺上緩慢地摸,直到尚玊緩過勁後自己強撐著發抖的身子坐到底,在他腿上用屁股來回地蹭,語調黏糊地叫他名字。
“嗯?”靳言不明所以地發出一個單音,尚玊就在他懷裡忍不住抱怨他都不知道動一動。
靳言於是就很聽話也很壞心眼地伸出手揉他兩瓣挺翹的屁股,在他開口罵自己之前及時用嘴堵住了他的嘴唇,重新把他壓回了床榻間。
靳言的吻溫柔,但弄他的動作很凶,尚玊喜歡那種被靳言緊緊抱住的感覺,這讓他覺得自己在被靳言需要著。
迷迷糊糊中尚玊探出的手摸到了靳言的手腕,他知道,那裡有一道淺淺的痕跡,那是靳言內心的傷口被無數次劃開又無數次癒合的證明。
他施加在靳言手腕上的力道忍不住加重了些,靳言一看就知道他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就湊過來安撫性地吻了下他的耳朵,低聲哄他:“沒關係,都過去了,早就不疼了。”
“會疼的。”尚玊卻這樣說,聲音在難以自抑地發著抖,靳言分不清他是因為爽還是因為痛,就有些遲疑地停下來,被他更用力地抱住,把他的頭壓進自己的頸窩。
“都過去了,我不會再做傻事了。”靳言的臉被他壓在頸窩裡,聲音悶悶的,隻知道顛來倒去地重複這句話,尚玊就不再說了,隻把他的手貼在自己臉頰邊輕輕地蹭,像一種無聲的安慰,也像一種無言的渴求。
靳言歎口氣,都不知道要怎麼哄他纔好,明明他早就說過無數次那些事情在他那裡已經過去了,可這些年來每次尚玊看到他手上的傷還是會下意識地移開視線,隻要看見他拿刀都會不動聲色地蹭到他旁邊,哪怕他隻是在很正常地切菜切水果都會湊過來“騷擾”他。
**上的傷口早已長好,隻留下一道淺淡的痕,可留在他們心上的傷口卻不知要用多久才能真正彌合,靳言多年前的那次發病到底是在尚玊的心裡紮了根,讓他總是忍不住在心裡琢磨一些靳言可能隻是隨口一提的話,對靳言的情感變化有時候甚至比靳言本人還要敏感。
“我早都不疼了,”靳言順著尚玊的耳朵一點一點往下親,親到他側頸,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敏感的脖子上,燙得尚玊的睫毛都開始微微發顫,“你也不要再疼了。”靳言的聲音聽起來又低又軟,像雲朵、像棉花、像蜜糖,一聽就是故意在哄他開心,尚玊卻整顆心整顆心地開始泛起酸來,覺得這世道未免太不公平。
心懷善意的人遍體鱗傷,惡貫滿盈的人無往不利。
靳言還在哄他,聲音低低的,用那種靳言自己從冇得到過的溫柔語調,可尚玊卻再也聽不下去了,湊過去堵住了靳言那張為了哄他而學會甜言蜜語的嘴唇,讓他操自己操得深一點、狠一點、痛一點。
尚玊需要用那樣的方式來證明靳言這個人的存在,不再是那些年裡他在夢裡總是觸碰不到的背影,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能在他身邊、被他抱住、任他占有的存在。
靳言不輕不重地咬了下他的舌頭,冇咬破,隻給他帶來一點混著痛感的刺激,又很快安撫一般地把他的舌頭勾出來纏吻,同時很大方地滿足了他想被操得更深的這點小願望。
……至於尚玊一覺醒來後發現和靳言十指相扣的左手無名指上多了個純銀素戒的事情那就又是後話了。
End.
請搜尋QQ群1041289263看完整後續,本頁如是空白頁是您的獲取方法錯誤,請找售後群管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