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整軍出征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正南。」
「我怎麼感覺...此事有些奇怪呢?」
「明明大戰將即,無數的郡兵,都聚集在咱們九原城,重兵屯城,足足有數千的兵卒了!」
「按理說就在咱們九原南處烏拉山上的那群頭領們,向來腦子是靈光的,平日裡,稍有些風吹草動,都嚇得不行。」
「怎麼會在這個階段,冒險下山劫掠呢?!」
在聽罷了王允的安排後。
呂平、審配二人,一同離開了官署。
不等到了呂家小院,呂平就有些忍耐不住,將心中的疑惑,對著身側的審配審正南,全部傾吐而出。
而審配麵上,同樣有些許的疑惑,他眉頭微微皺起。
「此事確實有些蹊蹺,這群山匪們,早不出山,晚不出山的,偏偏這個時候出山,卡的時間點兒剛剛好。」
「不過...」
「此事畢竟是官署中的官吏來報的,大抵做不得假,事出緊急,若是稍晚些,說不定真就要生靈塗炭了。」
「你那邊的騎兵屯,不是還缺五十馬匹嗎?」
「此番既然要出征剿匪,我已與方伯說過,要優先配備你這曲的軍械,特意從其他曲中,抽調了五十馬匹,與你湊齊一屯的。」
「也算是提前給你預支的報酬了。」
說著,似是想起了什麼,審配審正南又是微微嘆了一口氣。
「明日出兵,子秩還是需要上心一些的啊!」
「萬一教這些山賊們破上一兩個城池,怕是要惹得朝堂震驚,方伯與咱們那五原郡郡守王府君,都得要引咎辭職,檻車入獄了。」
「那王府君入獄尚且還好,隻是方伯終究對子秩頗好,你又不是不知,哪裡能忍心教方伯入檻車呢?!」
「而且,子秩,你此番剿匪,還須速戰速決,再過上半個月,咱們郡的兵卒,就要整體發往雲中,參與此番大戰了。」
「經過王府君的大力舉薦,方伯已然將你這曲的名單,報給了那破鮮卑中郎將田晏,若是錯過了軍隊集合,你便要單獨行軍前往了,怕是麻煩得很。」
聽得審配審正南絮絮叨叨的言語,呂平縱然心中仍覺得此番的事情,存著些許蹊曉,還是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曉得。
隨著兩人的言語,漸漸行走,慢慢就到了呂家小院的外處,眼瞅著到了家,兩人互相道別一聲,便就因此分道揚鑣。
「奉先?」
「哪裡來的這麼多的竹簡?!」
「你帶回來的?那蔡邕教你學習用的?」
而呂平剛一入院。
便瞧得,自家的院落中,正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十數卷稍稍有些眼熟的竹卷,他滿臉疑惑地看向了自家的便宜大兒。
而就坐在院中,原本還有些歡喜的呂布,此時不知為何,聽得自家父親的發問,他莫名有些沉默。
沉默片刻。
他這才悶聲開口道。
「蔡師給的。」
「今日蔡師在用過了您送去的蔡倫紙後,沉默了半晌,方纔感慨,說是您送去的蔡倫紙,比之他先前用的蔡倫紙,效果要好上不少。」
「而後,在傍晚歸來時,他便托我將這套《春秋》送回。」
「蔡師還教我問一下,這蔡倫紙還能不能做的更好,還有您口中的那將蔡倫紙製作成的書籍,什麼時候能夠送過去。」
聽到這話。
這尚且在糾結明日出兵之事的呂平,頓時眉頭一挑,倒是對那頗為傲氣的蔡邕,此番竟然主動低頭,稍有些驚異。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
一側莫名有些沉默的呂布,又是忽的抬頭,看向自家父親,他悶悶開口。
「父親。」
「我剛剛聽到...你們明日是不是便要外出剿匪?」
「布也想去。」
呂平聞言,下意識地便要開口拒絕。
隻是...
當他抬眸,瞅得自家便宜大兒麵上的神情,一時間,隻是欲言又止。
次日。
風和日麗,日頭在空中懸掛,有著些許的白雲遮蔽,不算濃烈,單憑天氣來說,似乎是一個頗為適合出征的日子。
大清早的。
一支足足有數百人,打著呂」字大旗的軍隊,便匆匆地出了九原城,朝著西南方向行去。
呂平麵目沉穩,隻是心中凝重不已,他身著鐵劄甲,騎在那烏爾罕先前贈與他的自馬上,被叢叢的甲士所簇擁。
這是穿越過來後,他第一次身披甲冑,也是他第一次領著軍隊,外出剿匪。
說實話。
無論前世身為博士,又或者今生作為石門渡小吏,他都沒有接觸過打仗,就連他前段時間,所謂的大破數百賊寇,其實也不過是數百人互毆罷了。
稱不上是打仗。
甚至...
不止是呂平,就連他率領的這一個曲,都儘是些仰慕他名聲的丁壯,幾乎沒有參加過戰事的老卒。
也因此。
缺乏軍事經驗的呂平,此番被王允催促著出城剿匪,其實是極為謹慎的,他頗有自知之明。
也不求大勝,隻求驅逐山賊,不出大錯便好。
如此想著。
呂平又是抬頭,看向了就護在自己身前不遠處的成廉,低聲喚了一句。
「成廉。」
聽得呂伯呼喚,成廉下意識地減緩速度,來到呂平身側,連連抱拳,低聲應道。
「軍侯。」
「您找我?」
曲長又稱為曲軍候。
畢竟是在軍中,儘管他與呂平關係頗近,但還是刻意地保持與自家呂伯的距離,與其他人稱呼一致。
「斥候都放出去了沒?」呂平麵色沉穩,輕聲吩咐道。
「不要隻往咱們前處去放,後麵,兩側,也都或多或少放上一些,定時要教他們回來匯報。」
「你再使人去叮囑一下魏越,寧可慢一些,也一定要教他收集好資訊,查清楚那群烏拉山賊們的具體所處,以及咱們附近的地形。」
「莫要出了甚麼紕漏了。」
這也從來未打過仗,心中頗為緊張的成廉,瞅得自家呂伯這般鎮定,心中的緊張倒是隨之消散了一二。
此時,聽得了呂伯如此細緻的叮囑,他深吸了一口氣,連連抱拳點頭。
「是!」
應罷。
停頓了片刻。
見得呂平沒有什麼話要說了,這成廉方纔打馬,匆匆朝著外處行去,依照著呂平的安排,吩咐囑託。
而隨著成廉的安排。
不過多時。
那初次從軍,便率領一百騎兵,一臉激動的魏越,便領著餘下的一眾騎兵,便從這支方陣中,迅速地朝著外出行去。
從叢的騎兵,四散開來。
甚至。
其中還有一伍騎兵,得了命令,正朝著他們來時的方向返回偵查。
瞅得這一幕。
那有一位呂平明令製止,不許跟來,卻仍騎著白馬,手提長塑,遠遠地綴在軍隊後麵的年輕人,麵上慌張。
他四處張望了一下,連連勒住韁繩,朝著另一處無人的方向逃去,企圖避開呂平派出的斥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