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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西婭閉上了眼,努力地剋製著自己的反應,試圖儘量減少給叔叔造成的麻煩。
然而,在對方漫長而極儘耐心的撫慰下,某種陌生的快感,如同細微的電流,從被反覆愛撫觸碰的區域悄然滋生、累積。
起初隻是微弱的酥麻,漸漸地,那感覺變得鮮明起來,帶著一種奇異的酸脹和空虛感,渴求著更多。
呼吸不知不覺變得急促,細碎的、連她自己都未曾聽過的呻吟從唇間逸出。
原本緊握的手,不知何時已無力地搭在他的臂膀上,指尖微微蜷縮,下意識地劃過他的肌膚。
引誘?或是催促?
那都不是她的本意,可身體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腰肢本能地微微抬起,向上迎合給她帶來快樂的手指。
伊維利歐斯察覺到了她的變化。
她的呼吸逐漸破碎、斷續,雪白的肌膚染上了薄紅,而原本滯澀的甬道,已經變得濕潤而柔軟,豐沛的**順著手指與穴口的連線處溢位,沾濕了他的手掌。
他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
手指驟然離去的空虛感讓辛西婭發出一聲不滿的嚶嚀,但他的叔叔不會讓她等待太久。
他調整了彼此的位置,將自己置身於她的雙腿之間。那早已熾熱堅挺、脈動著**的性器,抵住了她剛剛被充分開拓、卻依舊柔嫩的入口。
銀髮的精靈俯身,長髮垂落,在星夜中如月華,拂過半精靈的臉頰,像是某種庇護。
但很可惜,她閉著眼,看不見月光的庇護,也就看不見叔叔的眼睛。
一個吻再度落下,企圖以此帶走她所有的不安與嗚咽。
然後,腰身緩慢地、卻也堅定地沉下。
他們彼此都清楚,最後的轉圜的餘地都將不複存在。
但他冇有遲疑,她也冇有抗拒。
或許這纔是星辰中寫定的,屬於他們的命運。
註定不可能受到任何祝福的結合,當然也不可能是純粹的歡愉。
“啊——!”撕裂感讓半精靈痛撥出聲,原本的渴求與沉溺被瞬間擊碎,眼淚溢滿了眼眸,身體本能地蜷縮。
疼痛席捲了她所有的感官。
儘管有了充分的準備和擴張,但身形的差異和初次帶來的不適還是遠超她的想象。
她下意識地想要尋求熟悉的安慰,伸手勾住了她的叔叔,想像從前一樣,用他的懷抱減輕痛苦。
然而她忘了陌生的痛楚從何而來。
伊維利歐斯被抱住,身形猝不及防地被動下壓,體溫與氣息包裹住了辛西婭的同時,卻讓他進得更深。
脆弱的穴肉根本無法承受這樣尺寸性器的驟然頂入,更尖銳的疼痛讓她的麵頰都失去了血色。
伊維利歐斯立刻停了下來,完全嵌入的**停留在她體內最深處,不敢再動分毫。
痛苦蒼白的麵容和失控的淚水映在他的眼中,素來從容的他也難免產生了一絲悔意。
“到此為止。”他沉聲道,聲音緊繃,握住了她的腰,試圖退出。
“不……不要!”辛西婭睜開了眼,不住搖頭,翡翠色的眼眸中淚水漣漣,雙臂卻緊緊纏住了他的脖頸,不讓他離開。
疼痛依舊鮮明,但比起疼痛,她更恐懼的是此刻的分離,恐懼叔叔不要她,恐懼回到那冰冷無助的現實。
“繼續……叔叔,求你……”她哽嚥著,聲音破碎而執拗。
伊維利歐斯凝視著她,沉默了片刻。
半精靈的眼中倒映著他,帶著全然的依賴,惶惑,與決然。
她在清醒地選擇痛苦,選擇那個他本就難以拒絕的可能。
於是他也隻有妥協。
他冇有立刻動作,而是再次低下頭,吻去她的淚水,繼而唇舌在她頸側、鎖骨流連,分散她的注意力。
同時,溫熱的掌心在她緊繃的腰肢和臀側緩緩揉按,幫助放鬆那因疼痛而痙攣的肌肉。
一絲極其溫和的、帶著治癒效果的魔力,如同最細膩的涓流,從指尖緩緩滲出,舒緩著她的痛楚,並開始悄然喚醒更深層的感官。
疼痛逐漸轉化為一種沉悶的、可以忍受的酸脹。
而當那酸脹感也開始慢慢退潮時,被填滿的充實感逐漸浮現。
生理的,也是心理的。
他們做了最親密的事情,是真正伴侶了。
冇有人可以再把他們分開。
她不會再被拋棄了。
滿足的想法讓她變得輕鬆,先前那種被他的手指撩撥起的、陌生的酥麻快感,竟然從那緊密嵌合之處再次滋生,並悄然蔓延開來。
這是她第一次切實地知道,被一個異性進入身體,填滿最私密的地方,是什麼樣的感受。
充實,熾熱,她的甬道甚至可以感受到對方的脈搏。
而這,屬於她的叔叔,她唯一的依靠。
痙攣的穴肉逐漸軟化,開始接納,難捱的滯澀變為了細微的絞緊。
“嗯……”一聲截然不同的輕喘從辛西婭唇邊溢位。
聽見自己的聲音,她驚訝地睜大了迷濛的淚眼,卻又察覺到感受著身體內部在不由自主的、迎合著侵入的收縮。
伊維利歐斯知道,時機到了。
他開始動作,起初依舊是極其緩慢的、試探性的抽送,小心地避開了可能帶來不適的角度,專注於摩擦那些剛剛被魔力喚醒的、格外敏感的內壁。
隨著他的動作,辛西婭感到自己的體內似乎有溫熱的液體在流淌,甚至在抽出的時候,順著結合的部位溢位,沾濕了她的腿根與臀縫。
她感到有些羞恥,但意識卻又在她想要逃避時再次變得模糊。
這一次,卻並非因為痛苦,而是因為那不斷累積、幾乎要將她吞噬的陌生歡愉——被緩慢而堅定填滿、摩擦,帶來一陣陣強烈的、令人戰栗的酥麻與癢意,從結合處輻射至四肢百骸。
她不再隻是承受,身體的某種本能被喚醒了。
她生澀地、循著某種指引開始微微扭動腰肢,迎合他的節奏,追尋那讓她快樂的源泉。
緊蹙的眉心漸漸舒展開,原本壓抑的、帶著痛楚的喘息,開始不自覺地轉變為一種細弱而甜膩的嗚咽。
她的迴應勾得伊維利歐斯的呼吸也愈發粗重,冰藍色的眼眸深處,冷靜也難以維持。
他加快了節奏,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重,撞進她**的深處,搗弄著她敏感的穴肉,碾過緊閉的宮口。繁衍的本能催促著他進入那個更加緊窄的位置,而理性在製止。
這不應該。
這場**由她的請求開始,而非他的**。
辛西婭還太脆弱,體力也遠不能與成年已久的男性相提並論,他不可以放縱。
她會受傷。
修長的手指握住了半精靈削薄的肩膀,伊維利歐斯俯身將頭顱埋進辛西婭的肩窩,喘息著,平複著對他而言也極度陌生的**與快感。
可他的侄女卻似乎永遠都在曲解他的意圖,主動攀附著他,指尖輕輕地在他背上刮擦著,以些微的癢意無意識地撩撥著;雙腿本能地環上他的腰身,將他拉得更近,無聲地渴望他更深的進入。
痛苦被隱去之後,她作為人類的那一部分在支配著她去追尋著**的歡愉。
即便無法繁衍的個體,也無法逃脫這樣的支配。
早在文明誕生之前,早在所有種族仍未萌生出所謂的智慧之時,這一切就如群星的軌道一般,早已寫定。
比命運更加無法抵抗的本能。
淩駕於愛慾與理性。
就像伊恩娜之於他。
他的血親,他的伴侶,他存在的一切意義。
辛西婭從來無從知曉叔叔所想的一切,而現在她更是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隻是在他律動中,在魔力與感官交織的迷眩裡,如同被拋入了星海的漩渦,在一片黑暗與空茫中,不斷被拋高,再拋高……
直到某個時刻,她的目光徹底渙散,腦海中連最後的畫麵都被席捲,化為一片徹底的空白,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喘息,身體劇烈地顫抖,甬道一陣陣無法自控地、痙攣般地緊緊包裹住入侵的異物。
幾乎在同一時刻,伊維利歐斯停止了動作,深深地抵住了她最深處,最柔嫩的軟肉,將精液留在了她的體內。
這會很麻煩。
但伊維利歐斯也因這個多餘的行為得以明晰,在無慾無求的表象下,他其實想要占有她。
他的情感太過虛渺,以至於連他自己都忽略了這樣的渴望,直到理性失守的瞬間,一切才得以昭彰。
欺騙自己冇有意義。
**已經結束,他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然而劇烈的餘韻中,他卻依舊緊緊擁抱著辛西婭,感受著她身體的細微顫栗,等待她的呼吸平複。
他細細吻去她眼角乾涸淚痕,拉過薄毯,蓋住兩人相貼的身體。
“睡吧,伊恩娜。”他輕聲說,手臂依舊環著她。
辛西婭蜷進他懷裡,身體的疲憊和情緒的釋放很快將她拖入深沉的睡眠。
她彷彿漂浮在溫暖平靜的海麵上,終於繫上了能對抗一切風浪的錨。
伊維利歐斯凝視著懷中沉睡的容顏,指尖輕輕捲起一縷她的亞麻色長髮。
他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滿足與寧靜。
與辛西婭後來一直認為的不同,他清晰地體驗到了性的快感。
那感覺強烈而美好,但也很危險——他會因此而失控,讓他的**淩駕於她的感受之上。
這不對。
而比性更美好的,讓他產生滿足感的,是他清晰地感知到懷中的女孩不再顫抖,她的呼吸變得平穩悠長,她的恐懼似乎真的被驅散了。
他誠實地沉醉於這份溫暖的擁有之中,不願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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