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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透過窗欞,在室內投下一道道狹長而朦朧的光帶,空氣中漂浮著細微的塵埃。
伊維利歐斯能清晰地感知到辛西婭的狀態。
她並未完全清醒,意識懸浮在睡夢與現實的邊緣,如同漂浮在溫暖的淺海。
此刻支配她身體的,不是平日那個依賴著他的伊恩娜,而是潛藏於她靈魂深處、屬於成年辛西婭的、更為原始和直白的本能。
她的唇舌有著灼熱的溫度,近乎貪婪地吮吸、啃噬著他的唇瓣,舌尖靈巧地擠開他的齒關,深入其中,糾纏撩撥。
近乎下流的嫻熟與挑逗。
與此同時,她的手也極不安分,纖細的指尖,早已探入他的襟口,撫上他微涼的胸膛。
溫熱的指腹在他平滑而結實的肌理上遊走,劃過胸前敏感的突起,以一種慢條斯理卻又目的明確的狎昵,一路向下,滑過緊實的小腹。
最終,柔軟的手心,覆上了他雙腿之間已然被引誘得完全甦醒、灼熱而堅挺的性器。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她似乎在感受著勃發的脈動與尺寸,片刻之後,就這麼自然而然地收攏,握住了那份**。
這不是第一次了。
記憶的回退無法真正改變一個人的行為模式,在處於這種半夢半醒時,她的行為模式總會發生一種微妙的轉變。
褪去了平日裡那份刻意維持的單純與羞怯,此刻展露無遺的,是曆經人事的成年女性纔會有的、浸透了**的風情與香豔。
大膽、直接,**的慾念。
伊維利歐斯冇有抗拒,亦冇有驚異。
對他而言,這不過是辛西婭另一種狀態的表現,如同巨蛇會蛻皮,花朵會夜合,都是自然的一部分。
他平靜地接納了這份來自她潛意識深處的、熱烈而直接的索求,就像大地接納雨水,夜空容納星辰。
一隻手輕觸她的麵頰,汲取著她麵板的熱度。然後移至她的後頸,輕輕施加壓力,讓這個吻變得更加深入、更加密不透風。
他的另一隻手則開始迴應她的探索——輕易地解開了她長裙的繫帶,絲滑的布料如同退潮般從她光潔的肩頭滑落,堆迭在她臂彎,露出微微起伏的、在白日天光映照下近乎透明的肌膚,以及那線條優美的鎖骨,與半掩在陰影中的、飽滿柔軟的輪廓。
當微涼的空氣接觸到她暴露的麵板時,辛西婭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身體本能地向他靠攏,尋求更多的接觸。
精靈的吻離開了她被吮吸得有些紅腫的唇瓣,沿著她下頜的輪廓向下,掠過頸側那急促跳動的、充滿生命力的脈搏,最終停留在精緻的鎖骨凹陷處。
牙齒不輕不重地碾磨著那處脆弱的皮肉,留下一個淺淡的、卻清晰可見的緋紅色印記。
像她在十多年前,會在朦朧的清晨要求的那樣。
辛西婭的手指此刻已經扯開了他長袍的繫帶,迫不及待地貼在他裸露的麵板上。
她的掌心溫熱,熨帖著他。
伊維利歐斯配合著她的動作,微微起身,讓長袍從肩頭滑落,露出他的身體。
微涼的空氣短暫地接觸麵板,隨即被辛西婭立刻貼上的擁抱所驅散。
明亮得近乎殘酷的天光,毫無遮攔地傾瀉在兩人身上,將他們徹底**相對的身軀映照得纖毫畢現。
他的身軀頎長而充滿內斂的力量感,肌肉線條流暢優美卻不誇張,麵板是久不見日光的冷白,觸手是玉石般的涼意,彷彿一尊被賦予了生命的神像。
而她的身體則截然不同,柔軟、溫熱,是年輕女性特有的飽滿與彈性,她的肌膚因洶湧的情動而泛起一層誘人的淡淡粉色,像初綻的花瓣。
如此不同,卻又密不可分。
從血脈,到身體,再到靈魂。
他們以此共生。
在無聲的默契中,他攬著她纖細而柔韌的腰肢,她則依偎著他寬闊的胸膛,一同倒入身後柔軟而深陷的床榻。
“利歐斯……”她含糊地喚著他的名字,聲音中難掩未醒的睡意和滿溢的**。
他冇有回答,而是用動作迴應——腰部微微下沉,那早已濕潤的入口便輕易地接納了他的前端,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他停頓了片刻,讓她適應他的存在,也讓自己從快感中稍作喘息。
他能感覺到她內部的每一寸褶皺都在收縮、吸吮著他,熱情地歡迎他的深入。
然後,他開始移動——起初緩慢而剋製,每一次退出都隻到一半,再重新深入,直到抵達到她最深處那個敏感的部位。
“嗯……”辛西婭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而脆弱的弧線,喉間溢位斷斷續續的、壓抑的嗚咽與呻吟。
那聲音比清醒時更為沙啞、媚人,不言自明的誘惑。
她喜歡這樣的**,直白,全然順應**而非情感——而他願意給她這一切,因為她想要。
這些時日,他們之間的**,即便以人類的標準而言,也可以稱得上是頻繁。
隨著記憶的逐漸復甦,與意識的迴歸,辛西婭變成了一個不太講道理的半精靈——至少在床上不是,她不滿於每一次細緻的擴張,也不滿於他的溫吞,即便他說那是為了保護她,她也不願意善解人意。
她要求他直接進來。
她要求他操她,以最下流的方式。
而他能做的隻有滿足她。
激烈的情事在沉默中展開,隻有粗重的喘息、肌膚摩擦的細微聲響、**的水聲,以及床榻承受重量的微弱呻吟在空氣中交織。
辛西婭的腿主動環上了他精瘦的腰身,腳背因用力而繃緊。
他的動作隨之變得更加沉猛而富有侵略性。
每一次進入都深重而有力,灼熱硬挺的性器破開她身體深處濕滑緊緻的甬道,撐開那層層迭迭的、抗拒又吸引的柔軟褶皺,直抵最深處的花心。
辛西婭能感覺到自己內裡被一次次徹底地貫穿、填滿,甚至因那過於深重的力道而帶來一絲細微的、令人戰栗的脹痛。
就在一次格外深重的頂入的刹那,她忽然仰起頭,渙散的瞳孔微微聚焦,張開的紅唇冇有發出聲音,而是用細白的牙齒,輕輕地咬住了伊維利歐斯形狀優美、因情動泛著薄紅的耳尖。
對於精靈而言,耳朵是最私密的區域之一。
那裡佈滿了豐富的神經,脆弱而敏感,尋常的觸碰都隻能允許親近之人,而對耳尖的撫摸、親吻,尤其是**意味的輕咬,是精靈伴侶間最激烈的示愛方式,象征著毫無保留的信任與極致的渴望。
伊維利歐斯知道這個古老而隱秘的習俗。
但他從未告訴過辛西婭,無論是作為伊恩娜的她,還是此刻被本能支配的她。
從前,辛西婭也從未對他做過如此親昵到近乎褻瀆的舉動。
可她現在知道了。
並且,動作非常熟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介於輕微的刺痛與極致的酥麻之間,混合著她灼熱的呼吸,如同一道電流,瞬間竄過伊維利歐斯的脊髓。
這遠超撫慰其他任何部位的快感,他喉間溢位一聲悶哼,一直維持著穩定節奏的動作出現了片刻的紊亂,變得更加急促而深入,以近乎失控的力道。
就在這情動失守的瞬間,他不期然對上了辛西婭的目光。
那雙翡翠色的眼裡,哪裡還有半分迷濛?
清澈,明亮,甚至有著一絲狡黠的、近乎挑釁的笑意。
她清晰地捕捉到了他方纔那瞬間的失態,併爲此感到得意。
她是故意的。
這個認知,比剛纔耳尖傳來的刺激更讓伊維利歐斯感到一種奇異的悸動。
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愕然冇有逃過辛西婭的目光,她唇角勾起的笑意更深,以勝利者的姿態,伸出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那微微泛紅的敏感輪廓,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隨即,如同柔韌的藤蔓,她的胳膊再次攀附上他的身體,滾燙的肌膚緊緊相貼。
她將唇湊到他的耳邊,用氣聲嗬出低語,混合著情動的呻吟,蠱惑著他:
“叔叔……變成蛇……好不好?我想要你……用那個形態……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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