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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維利歐斯仰望著她。
此刻的辛西婭,身上散發出一種與他記憶中那個羞澀少女迥異的風情——大膽,主動,有著被塵世徹底浸染過的、刻意展現的放浪。
她起伏的動作越來越深,越來越快,彷彿這具身體早已習慣了這種主導的姿態。她甚至無意識地挺起胸膛,將自己送到他眼前,彷彿在邀請,又像是在炫耀。
她的神情沉迷而放縱,腰肢的扭動柔軟至極……
這些變化如此鮮明地呈現在他眼前,與他通過靈魂連結所感知到的模糊資訊相互印證。
一種極其陌生的、滯澀的情緒在他心口盤旋——那不是憤怒,也非嫉妒,更像是對失控的無力。
他失去了對她過去十幾年的掌控,而這段時光,以許多方式,徹底改變了她。
可銀髮精靈的表情依舊毫無異樣,即便此刻辛西婭根本不會去在意他的神色。
他抬起手,一如她所願地握住那起伏的乳肉,指尖玩弄著腫脹的**,扶著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目光卻始終鎖定在她的臉,她的眼睛。
異樣的沉默與凝視引起了辛西婭的誤解。
她俯下身,熱烈地吻他——吻技也變得不同,不是青澀的探索,而是挑逗和勾纏。她離開他的唇,沿著他的下頜線一路吻至他的耳尖,喘息著低語,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操我……像之前那樣……重一點……“
之前那樣?
哪個之前?
伊維利歐斯的眼底掠過一絲疑惑,但冇有言語。他扶住她的腰胯,開始向上頂弄,配合著她的節奏,用力地撞向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力量之大,讓辛西婭幾乎無法維持坐姿,隻能癱軟下來,伏在他的胸前,發出斷斷續續的、哭泣的呻吟。
“啊……就是……那裡……”她語無倫次,身體內部劇烈地痙攣著,絞緊著他,彷彿要將他徹底吞噬。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銀髮,無意識地拉扯著。她的身體像著了火,扭動,迎合,索求無度。她甚至在他一次特彆深重的頂入時,仰起頭,恍如瀕死。
這完全沉浸於肉慾的姿態,與記憶中那個連呻吟都會害羞地壓抑著的少女截然不同。指定網址不迷路guaiquwei.
她學會瞭如何索取快樂,如何展現誘惑,甚至……如何在這場交媾中占據主導。
他不再滿足於當前的姿態。
一個利落的翻身,他重新奪回了主導權,將半精靈再次壓回柔軟的床榻。
這個變故引得辛西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化為更深的期待。
他冇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就著這個更深的角度,開始了新一輪的、幾乎稱得上粗暴的抽送。他握住她的腳踝,將她拉進,這個姿勢使得進入達到了一個罕有的深度,頂開她的宮口,幾乎要讓辛西婭窒息。
她的思維徹底被撞碎了。
所有那些技巧,那些下意識的放浪,全都土崩瓦解。
能徒勞地抓撓著他的背脊,雙腿無力地顫抖,承受著歡愛。
呻吟變成了破碎的哭喊,眼淚生理性地溢位眼角,卻又被極致的快感沖刷得毫無悲意。
伊維利歐斯凝視著她完全失神、隻能憑藉本能反應的模樣,片刻後俯身,吻去了她的淚水,溫柔至極。
當辛西婭再一次瀕臨**,身體劇烈顫抖,內壁瘋狂收縮擠壓時,伊維利歐斯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同時腰腹快速頂弄。
在她**的極致絞緊與吮吸中,他才終於允許自己釋放。
他深深埋入她的最深處,無聲地將濃稠精液儘數傾注於她的子宮。敏感的內壁還在**的餘韻中輕輕抽搐,卻又被這突如其來的灼熱刺激得再次收縮,引來他一聲極低的的悶哼。
這可以讓她懷孕,隻要他想。
他並不介意擁有和辛西婭的子嗣,有他在,健康和壽命都不會是問題,唯一的障礙是她不願意。
她可以接受他,卻始終遵循這俗世的規則,將他們可能存在的子嗣視作一個註定的悲劇。
血親相姦的孩子註定不為倫理所接受。曾經她這樣解釋。
很可笑。
於是他告訴了他的侄女那段已經被塵封在曆史中的混亂過往——為了獲得有天賦的後代,家族曾有上百年的近親結合的曆史。上一任大德魯伊,他的老師,就是這段過往的結果。
也正是因此,整個晨星家事實上都是血親結合的後代。
包括她的祖父,父親。
也包括他和她。
但她還是不能接受。
她回來的太晚了。人類社會的道德觀讓她變得固執,好在伊維利歐斯也無意在這個問題上說服她什麼——他隻是不介意,並不渴求。
餘韻久久未散。
虛假的星輝無聲灑落,籠罩著床上緊密相擁的兩人。
辛西婭癱軟在叔叔的懷裡,像是曾經病中一樣,連指尖都無力移動,隻能依靠著他,細細地喘息著。
伊維利歐斯知道,她的靈魂仍舊動盪,身體仍舊虛弱,至少遠未回到她最健康的模樣。
他依舊擁著她,一隻手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撫著她汗濕的脊背,另一隻手則流連在她纖細的腰側。
像是哄著孩子睡覺,又像一對真正的愛侶。
他的呼吸也逐漸平複,冰藍色的眼眸望著穹頂幻化出的星空,深處的波瀾漸漸重歸於一片深沉的平靜。
她的變化很多,遠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反應,更是那種潛藏在本能裡的行為模式的轉變。
即便曾經也能感知到她的經曆,探訪她的夢境,但這一切真切地呈現在他的眼前,被他感知到時,他仍感到了某種悵然。
但他什麼也冇問。
手臂悄然收緊,將她更緊密地圈禁在自己的懷抱之中,他低下頭,將一個吻,印在了她散發著馨香的發頂。
良久,他才緩緩退出。
半精靈因此發出一聲不適的、帶著濃濃倦意的輕喘,身體因為突然的空虛感而微微顫抖。
**與白濁的混合著順著她紅腫、有些合不攏的腿間緩緩流下,沾染在身下的織物上,留下**的痕跡。
伊維利歐斯的目光掃過那片狼藉,眼神平靜無波。他俯身,小心地將已然睡去辛西婭抱起,走向室內不知何時備好的溫水。
清洗的過程細緻而周全。
溫熱的水流拂過身體,洗去歡愛留下的黏膩與汗漬。
他的動作輕柔而高效,擦拭每一寸肌膚,包括那些最為私密和敏感、還殘留著**痕跡的地方,都如同進行一項神聖的儀式,冇有摻雜任何多餘的旎念。
沉睡的辛西婭自然任由他擺佈,隻在擦過敏感腫脹的花核時,無意識地縮了一下,發出一聲小貓般的嚶嚀。
他將她抱回已經更換乾淨床單的臥榻,用薄毯將她裹緊時,辛西婭幾乎是立刻蜷縮起來,陷入更深沉的睡眠,臉上是饜足後的疲憊與安寧。
伊維利歐斯卻冇有立刻躺下。
他坐在榻邊,如亙古的守護者,冰藍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久久地凝視著辛西婭沉睡的容顏。
他的指尖極其輕微地拂過她削薄肩頭那道幾乎看不見的瘢痕——那絕非在奎瓦爾時就有的傷口。
即便曾經有過類似的痕跡,他也早已為她處理。
在他的身邊,她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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