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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西婭呼吸猛地一滯。
並非恐懼,也不隻是體內陡然被撐開產生的疼痛與酥麻,更是一種被真切的吸引的失神。
她幾乎是癡迷地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著,觸碰上他此刻真實的臉頰。
麵板的溫度遠比人類更高,粗糙中帶著一種如同溫熱革製的質感。
她的手指向上,小心翼翼地撫摸過他麵頰上的鱗片,他犄角冰涼的、堅硬的基部,奇異的觸感讓她渾身掠過一陣劇烈而新奇的戰栗。
“就是這樣……”她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驚歎。
莫拉卡爾低下頭,他的吻再次落下,意味卻已截然不同。
縈繞著硫磺氣息的舌尖深入她的口腔,充滿了某種被釋放的、原始的熾烈,彷彿要將她的靈魂也一同烙印上他的痕跡。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直接,不再去尋找什麼。
冇有虛假的皮囊的阻隔,他直接品味到了她的身體。
柔軟,溫熱,緊緻,令他再難自持。
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更重,混合著一種細微的、源自血脈深處的振奮。
他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感受著她穴肉的吮吸與痙攣,帶來一陣強過一陣的、幾乎令人窒息的快感。
對他,也是對她。
半精靈的呻吟變得破碎而甜膩,她修長白皙的雙腿本能地緊緊纏住他暗紅色的腰身,腳踝上是他尾巴有力的纏繞。
他身上散發出的驚人高熱烘烤著她,彷彿要融化一般,細密的汗珠從兩人緊貼的麵板間滲出。
就在這感官的刺激幾乎要將她淹冇時,莫拉卡爾忽然停了下來,深深埋在她的最深處。
他撐起身,在黑暗中凝視著身下麵色潮紅、眼神迷離的半精靈,低沉的聲音因**而更加沙啞,卻是理性的探究:
“和一個怪物**,你不害怕嗎?”
辛西婭睜開水光朦朧的雙眼,迎上他的目光。
她的呼吸尚未平複,胸口劇烈起伏著,但嘴角卻緩緩勾起一個有迷戀的、美得令他心顫的笑容。
“不會,”她輕喘著,氣息不勻,聲音也有些斷斷續續,卻異常清晰,“很美……”
莫拉卡爾的尾巴尖無意識地收緊了一下,攀附上了她的小腿。
他發出一聲近乎歎息的輕笑:“吟遊詩人擁有這樣的審美,恐怕不妙。”
“因為……我也是個怪物啊。”辛西婭笑著說道。
不等莫拉卡爾迴應,她牽住了他撫在她臉頰上的手——那隻手指甲尖銳,麵板暗紅,無可辯駁的危險。
她牽引著,送到自己唇邊。
張開嘴,用尖銳的犬齒,毫不猶豫地咬破了他的指尖。
滾燙、暗紅的血液當即滲出,沾染了她的唇。
豔麗而血腥。
莫拉卡爾微微一怔,冇有抽回手,隻是用更深沉的目光注視著她。
心跳再也無法控製,因著詩人小姐這難以理解的開場。
辛西婭鬆開他的手,轉而握住那根流血的手指。
如同執筆般,對著他眼中的倒影,在自己蒼白汗濕的臉頰上開始勾畫。
她模仿著他麵板上天然的深色紋路,亦或是某種古老而邪異的符文,用他的血,在她光潔白皙的麵板上勾勒出蜿蜒的、象征性的紅色圖案。
血液微黏的觸感和淡淡的鐵鏽味混合著**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完成之後,她仰望著他,月光照亮了她臉頰上新鮮繪就的、與他同色的紋路。
她看起來妖異而美麗,彷彿真的成了他的同類。
“看,”她喘息著,冷色調的眼底卻燃燒著熾熱的火焰,“這樣……更像了。”
她瘋了。
莫拉卡爾瞳孔驟縮。
癡癡地看著她許久,有什麼東西似乎超出了他的控製。
而後,他才厘清,是**。
**與愛慾。
如地獄中流淌的熔岩,灼燒著一觸即潰的自製。
他猛地俯身,吻上她帶著血痕的唇,身下的動作瞬間變得激烈無比,彷彿要將她吞噬,徹底融為一體。
本能主宰了一切。
他揉弄著她的胸乳,試圖用對掌心柔軟的極力的愛撫,澆滅內心躁動的渴求。
他按住了她的腿,在她的迎合之中讓她隱秘的花穴暴露出來,更深地吞吃著可怖而邪異的巨物。
性器的表麵粗糙,即便被**浸透也仍不夠溫柔,摩擦的疼痛不可避免,卻又催生出了更強烈的**。
這樣柔嫩的,會被任何粗暴行徑輕易刮破的甬道,不該用於接納他這樣的怪物。
莫拉卡爾想。
尾巴環著她環在自己腰後腳踝,在細膩的觸感之外丈量著。
纖細得像是隻要稍稍用力,就會被輕易摧折。
這不是錯覺。
半精靈的身軀太過單薄,也太過脆弱,遠不是地獄中他的同類或是邪魔會有的模樣。
那些,纔是理應和他**的存在。
理應就著硫磺與火焰一同沉淪。
而不是森林的子民,月光晨露一般剔透美麗的半精靈。
或許,這是一種玷汙?
莫拉卡爾握住了她的腰,讓她貼得更近,吞得更深,感受著來自她的緊緻與細嫩包裹的快感。
暗紅的,有著類似野獸利爪的手嵌進了她新雪般的肌膚。
摩擦與高熱輕易地在這片雪白上,留下豔麗的紅痕。
這確實是一種玷汙。
他更興奮了。
每一次抽送都變得更深更重。
黏膩的水聲,**的拍擊聲混合著交錯的喘息在陳舊的旅館房間中迴盪,可完全被**裹挾的詩人小姐,已經無暇顧及她的聲音是否會透過薄薄的牆板,是否會驚擾旁人的睡眠。
她的意識和她的身體,連同羞恥心,一起被這場酣暢的**攪散,失去了所有依憑,隻知道攀附著身上高熱**的軀體,索求更多。
但還不夠。
他的尾巴緊緊纏繞著她,順著曲線攀附而上,直至她的腿根,擠進彼此交迭的身軀之間,好奇地戳弄,揉撥著她隱秘的花核。
辛西婭在他的攻勢下徹底迷失,指甲深深掐入他背後緊繃的肌肉,發出近乎哭泣的呻吟和嗚咽,像是無法承受,卻又主動迎接著他的一切。
疼痛與快感的界限變得模糊,接納與占有冇有了分彆。
莫拉卡爾深深地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晦暗難明的光芒。
可還是不夠。
他又停了下來。
瀕臨**的辛西婭因此而不滿,難耐地收緊了雙腿,輕蹭著他尾巴的根部,催促著他繼續動作。
莫拉卡爾順勢腰部微微一動,逼得辛西婭再次發出一聲輕喘。
“那麼,我的小怪物,”尖銳的牙齒齧咬著她的耳尖,在她的顫抖之中,他低聲詢問,“你知道提夫林,和人類有什麼不同嗎?”
不同?
辛西婭不懂他具體所指的是什麼,她眼神因**而迷濛,神智因快感而渙散,無法思考,也不願去思考,隻是本能地感受著他存在帶來的滿足。
然後,莫拉卡爾給出了答案。
她清晰地感覺到,埋在她身體深處的、他那灼熱而猙獰的性器根部,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它正在緩慢卻難以忽視地開始膨大,直至形成一個更為粗硬的結節,將她徹底地、緊緊地鎖死在他的身上。
這陌生的感覺讓她瞬間睜大了眼睛,發出一聲驚喘。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被禁錮了。
莫拉卡爾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帶著硫磺氣息和一絲近乎殘忍的笑意。
“地獄……可不是什麼溫室。
“提夫林的**是搶奪,征服……
“隻有這樣的結合,纔有可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後代……”他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臉頰上細膩的麵板,動作間毫不掩飾宣示所有權的意味,“這就是不同,而這……”
他猛地一個深頂,那膨大的結節真正卡死在她體內更深處,帶來一陣極為陌生的,混合著輕微刺痛和極致充盈感的劇烈痙攣。
辛西婭尖叫出聲,難以自控地顫抖著落淚。
莫拉卡爾笑著,欣賞著她因這突如其來的快感而露出難耐的神情,聲音沙啞而危險:
“……是你自己選的。”
又一個吻,以安撫的姿態落在了半精靈的唇上,將她美妙的喘息與呻吟溶進彼此的唾液中,儘數吞嚥而下,似乎以期澆滅沸騰的**。
他哄誘著她放鬆,愛撫著她的耳尖,抹去她的淚水,告訴她一切很快就好。
可惜,這是全然的假象。
**的根部死死地卡在甬道的入口,甚至變得更加粗碩,堅硬有如真正的骨節,撐得半精靈脆弱的穴肉有了撕裂的錯覺。
可她連掙紮都無法做到。
隻能無助地攀附著正在侵犯她的怪物,憑著記憶揉弄對方犄角根部敏感的麵板,親吻著他的下頜,試圖以此在這陌生的**中祈求對方的赦免。
莫拉卡爾知道,她認輸了。
這是第一次。
生理的滿足與心理愉悅誘使著提夫林的喘息也變得粗重,原始的本能蓋過了一切。
保持將她嵌在懷中的姿勢,他開始射精。
滾燙灼熱的精液燒灼著半精靈脆弱的宮腔與內壁,燙得她渾身顫抖,白皙的肌膚泛起誘人的淺紅。
莫拉卡爾選擇用唇舌體會這美妙的色澤與細膩的觸感。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意亂情迷?
射精持續了很久——類似於野獸的生理結構,設計之初就是為了提升受孕的概率。
雖然這樣的行為對半精靈而言冇有意義。
但他就是想這麼做。
沿著她的削薄的肩線,纖細的脖頸,吻重新落在了她的唇上。
她在瑟縮,卻不是因為恐懼。
熱情的回吻在告訴他,她也因此而快樂。
餘韻久久未散。
他仍埋在她體內,膨大的結節尚未完全消退,尾巴鬆散地環著她,手肘支在她的耳側,避免壓到她。
兩人劇烈的心跳和喘息聲在寂靜中交織。
莫拉卡爾低下頭,看著身下臉上血痕略花、眼神渙散,卻饜足的詩人小姐,伸出舌尖,輕輕舔去她臉頰上一道道即將乾涸的血跡。
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昵。
“現在……”他沙啞地低語,與她額頭相抵,黑眸中閃爍著危險而迷人的光芒,“我們纔是真正的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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