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吳佳豪和趙欣怡的瞳孔驟然收縮。
毫無疑問,這些守衛,他們在用鬼氣修煉!
不過,這些守衛將那股陰森的鬼氣隱藏得太好了,與他們自身的靈能波動完美地交織在一起。
以至於,他們作為靈能局的特工,竟然毫無察覺。
可陳年前輩,他竟然看出來了!
要不是他,他們直到深入鬼穴,可能都渾然不知。
不得不說,陳年前輩實在是太強了!
不僅戰力恐怖,就連這份感知力,也已經超出了他們所能理解的範疇。
一時間,吳佳豪和趙欣怡,看著陳年的眼神,變得更加的崇拜了。
然而,不等他們從這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變故再次發生。
周圍的玄真門弟子,在短暫的錯愕之後,也反應了過來。
偽裝,已經沒有意義了。
既然被識破,那便無需再演。
“桀桀桀”
一陣陣壓抑的,不似人聲的怪笑從那些弟子的喉嚨裡發出。
他們原本挺拔的身軀開始變得佝僂,麵板之下彷彿有黑色的蟲子在蠕動。
“呼——!”
下一刻,濃鬱如墨的鬼氣從他們的身上衝天而起。
陰冷,暴戾,邪惡。
無數精純到令人作嘔的鬼氣瞬間彌漫了整個玄真門,將周圍的空氣溫度都拉低了十幾度。
吳佳豪與趙欣怡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駭然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臟狂跳不止。
不止一個。
不是兩個。
是所有弟子!
這玄真門的所有弟子,竟然全部都是鬼氣修煉者!
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在他們心頭。
難道說,整個玄真門已經全部墮落,淪為了屍鬼教會的巢穴?
這個想法讓他們遍體生寒,手腳冰涼。
然而,直麵這衝天鬼氣的陳年,臉上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甚至,他的嘴角還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是一種極致的輕蔑,一種看待螻蟻般的漠然。
“一群不自量力的家夥。”
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狂!
太狂了!
那數十名玄真門弟子被這句話徹底激怒了。
他們身上的鬼氣瘋狂翻湧,雙目變得赤紅。
“找死!”
“小畜生,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玄真門的手段!”
“殺了他!將他的血肉煉成鬼丹!”
怒吼聲中,數十道被黑氣包裹的身影同時暴起,從四麵八方朝著陳年撲殺而來。
他們速度極快,帶起陣陣陰風,鬼氣森森,威勢駭人。
看到這麼多人同時出手,而且每一個人的實力都不弱,最差的也有一階巔峰,甚至還有幾個達到了二階巔峰。
吳佳豪和趙欣怡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麵對這麼多強者,陳年前輩真的應付得過來嗎?
然而,陳年連防禦的姿態都沒有擺出,他就那麼隨意地站在原地。
彷彿撲向他的不是窮凶極惡的鬼修,而是一群撲火的飛蛾。
下一秒。
陳年動了。
他的動作簡單到了極致。
麵對從正麵撲來的玄真門弟子,他隻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
“砰——!!!”
伴隨著一聲沉悶到極致的爆響。
那名二階實力的玄真門弟子,直接炸成了一團血霧。
紅的血,白的骨,黑色的內臟碎片,混合著濃鬱的鬼氣,向著四麵八方噴濺。
整個過程,快到讓人無法反應。
緊接著,陳年身形微側,隨意地抬起右腳,向著旁邊一腳踢出。
“噗嗤——!”
一名從旁邊偷襲的玄真門弟子,身體直接從中間斷裂開來。
上半身和下半身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分離,鮮血和腸子流了一地。
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眼中的生機就迅速黯淡下去。
這還沒完。
陳年的身影動了。
他彷彿一道金色的閃電,在大量玄真門弟子組成的包圍圈中快速穿梭。
他的攻擊方式依舊簡單。
一拳。
一腳。
每一次出拳,都必然有一個玄真門弟子爆頭、爆體,他們都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失去生命。
每一次踢腳,都必然有一個玄真門弟子的身體被直接踢得四分五裂,化作一地零碎的血肉。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充滿了暴力到極致的美感。
一時間,這玄真門化作了人間煉獄。
血液飛濺,染紅了石階。
碎肉橫飛,甚至掛上了古樸的牌坊。
淒厲的尖叫與絕望的哀嚎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死亡的樂章。
吳佳豪和趙欣怡已經徹底看傻了。
他們呆呆地站在原地,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眼前的景象,給他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視覺衝擊與心靈震撼。
這是何等恐怖,何等強大的力量!
這又是何等淩厲,何等殘暴的手段!
碾壓!
完全的碾壓!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毫無懸唸的單方麵虐殺!
直到此刻,他們才終於明白了那些關於陳年的傳聞。
什麼手段淩厲。
什麼殘暴恐怖。
原來那不是誇大,更不是謠傳。
那全都是真的!
陳年前輩的強大,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極限。
剩下的玄真門弟子再也沒有了半分剛才的囂張與狠厲。
恐懼。
無儘的恐懼攫住了他們的心臟。
他們看著那個在人群中閒庭信步,每一次出手都帶走一條生命的魔神,膽子都快要被嚇破了。
“魔鬼!他是魔鬼!”
“快跑!快跑啊!”
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歇斯底裡的尖叫。
剩下的弟子如夢初醒,再也顧不上圍攻,紛紛催動鬼氣,直接就四散奔逃。
他們恨不得爹孃多生兩條腿。
然而,陳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諷。
“跑?你們跑得了嗎?”
他停下了腳步,不再追擊。
隻是猛地一揮手。
“嗖!嗖!嗖!”
無數道比發絲還要纖細的紅色絲線,憑空從他手中浮現,然後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呼嘯而出。
那些絲線的速度快到肉眼難辨,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妖異的紅芒。
“嗤嗤嗤嗤嗤——!”
一陣令人恐懼的切割聲響起。
那些正在亡命奔逃的玄真門弟子,身體猛地一僵。
然後,他們的身體上,開始浮現出無數道細密的血痕。
橫的,豎的,斜的。
密密麻麻,遍佈全身。
下一瞬。
“噗——!”
他們的身體,就像是被最鋒利的刀刃切割了無數次的積木,瞬間散落成了一地大小不一的碎塊。
鮮血和內臟鋪滿了地麵。
“哢嚓!”
“哢嚓哢嚓!”
不隻是那些玄真門的弟子,就連厚重的院牆,堅硬的岩石地麵,也被斬出極其駭人的痕跡。
那塊刻著“玄真門”三個大字的巨大牌坊,更是被直接切割成了無數碎塊,轟然倒塌。
碎石飛濺,煙塵彌漫。
當一切塵埃落定。
整個玄真門前,已經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玄真門弟子。
隻剩下滿地的殘肢斷臂,和一片狼藉的廢墟。
吳佳豪和趙欣怡看著眼前這一幕,徹底被震驚得呆愣在原地。
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畢竟,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種恐怖,並不僅僅來源於畫麵的血腥與暴力。
更來源於那種絕對的,令人窒息的實力差距。
數十名玄真門弟子。
從一階到二階,甚至有幾個實力不俗的二階巔峰,距離三階就差臨門一腳。
然而,哪怕是這樣的強者,竟然也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被如此輕鬆地碾壓,死得如此隨意。
而陳年前輩。
自始至終,都顯得那麼輕描淡寫,彷彿連一絲一毫的力氣都沒有用出。
彷彿打死這些人,對他而言,真的就隻是碾死幾隻礙眼的螻蟻。
太可怕了。
這究竟是何等強大的力量!
不過,他們也非常清楚,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他們真的在跟屍鬼教會合作,他們全部都在用鬼氣修煉,甚至幫助鬼物殘害無辜的生命。
想到這裡,兩人心中的那一點點不適感也隨之煙消雲散。
他們在來玄真門的路上,就已經將這裡的情況上報給了靈能局總部。
按照流程,總部肯定會派遣戰鬥部隊前來抓捕和肅清。
隻是
他們看了一眼陳年的背影。
陳年前輩,他甚至沒有等到總部的命令,直接就動手了。
這先斬後奏的行事風格,還真的是有些淩厲過頭了。
不過,陳年顯然一點也不在意他們的想法。
他甚至沒有再回頭看他們一眼,徑直邁步,跨過滿地的殘骸與廢墟,繼續向著玄真門深處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吳佳豪和趙欣怡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與一絲苦澀。
他們雖然心驚膽戰,但也還是迅速調整好心態,快步跟了上去。
他們知道,今天,玄真門怕是要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