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陳年隻是隨意地抬手。
“轟——!!!”
一道直徑超過三米的恐怖金色拳罡。
如同墜落的隕星,悍然轟入弟子最密集的區域!
沒有花哨的技能,沒有炫目的特效。
隻是簡簡單單的,純粹到極致的力量釋放!
“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戛然而止。
拳罡落點處,數十名弟子連反應都來不及,便在瞬間被恐怖的力量壓成齏粉!
血肉、骨骼、內臟、邪能......
所有的一切,都在金色光芒中湮滅、蒸發!
連一滴血都沒能濺出!
地麵瞬間被轟出一個直徑超過十米的恐怖巨坑!
【叮!擊殺四階墮落修士,獲得
3981
點積分!】
【叮!擊殺五階墮落修士,獲得
點積分!】
【叮!擊殺五階墮落修士,獲得
點積分!】
【叮!擊殺六階墮落修士,獲得
點積分!】
......
係統提示音歡快地刷屏。
然而,陳年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他隻是微微調整角度,對著另一個方向的密集人群,再次抬手。
“轟——!!!”
又是一拳!
又是數十名弟子,形神俱滅!
現場血液飛濺,骨肉橫飛!
殘肢斷臂如同破碎的玩偶,被衝擊波掀飛至半空,又化作血雨簌簌落下。
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瞬間壓過了祭壇邪能的腐臭。
所有人都驚了!
他們終於明白——這個男人不是在威懾,不是在逼迫。
他就是在屠殺。
單方麵、高效率、毫不留情的屠殺!
“跑啊——!!!”
不知是誰率先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緊接著,數千名弟子如同炸窩的螞蟻,朝著地宮各處出口亡命奔逃!
求生的本能徹底壓垮了理智。
什麼宗門榮耀,什麼深淵永恒,什麼魔將降臨......
在死亡麵前,統統都是狗屁!
然而,陳年怎麼可能給他們這個機會?
他甚至懶得移動腳步。
隻是心念微動——
“咻咻咻咻咻——!!!”
成千上萬道血色絲線,如同死神的鐮刀,精準地追向每一名逃竄的弟子!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切割肉體的聲音密集得如同暴雨打芭蕉!
數十名、上百名弟子在奔跑中被追上、纏繞、切割!
他們的身體如同被拆解的積木,嘩啦啦散落一地!
頭顱滾進血泊,四肢兀自抽搐,軀乾被切成整齊的碎塊!
“轟!轟!轟!轟!轟!”
幽綠色的冥駭衝擊光束如同流星雨,在地宮中肆意轟炸!
每一次爆炸,都有成片弟子被炸得粉身碎骨!
“嗚吼——!!!”
漆黑的噬咒幽魂從陳年腳下陰影中瘋狂湧出,如同饑餓萬年的狼群。
它們撲向那些還在掙紮的傷者,瘋狂啃噬著他們的血肉與靈魂!
慘叫聲、爆炸聲、鬼影尖嘯聲......
交織成一曲毀滅的交響樂。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
那原本擠滿數千名弟子的地宮廣場,已被清空了一大片。
殘肢斷臂堆積如山,粘稠的汙血彙聚成溪流,沿著法陣紋路蜿蜒流淌。
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濃烈到幾乎凝成實質。
就連祭壇上那枚搏動的邪能核心,似乎都被這瘋狂的殺戮所震懾。
光芒竟肉眼可見地黯淡了幾分。
一名僥幸躲過第一波攻擊的白發長老,渾身浴血,目眥欲裂。
他指著陳年,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與恐懼而完全變形:
“你......你這屠夫!!”
“我青嵐宗弟子,縱有過錯,也並非人人參與核心密謀!”
“他們明明已經跪地求饒,放棄抵抗!你為何還要趕儘殺絕?!”
“如此濫殺無辜,與深淵何異?!你就不怕有違天和,遭天下正道唾棄嗎?!”
他的質問,悲憤交加,帶著幾分視死如歸的悲壯。
然而,陳年隻是輕蔑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一隻聒噪的螻蟻。
“無辜?”
他輕輕重複這個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們修煉邪功,汲取生靈精血提升修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那些被你們殘害的生靈‘無辜’?”
“你們跪地求饒,不過是因為現在刀架在脖子上,怕了而已。”
“真給了你們活路,轉身又會躲回深淵的陰影裡,繼續你們的‘聖道’。”
“這種‘無辜’,留著也是禍害!”
陳年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話音未落——
他隨手一揮。
“轟——!!!”
一道凝練的金色拳罡,瞬間轟在那名白發長老身上。
對方甚至來不及慘叫,整個人便如同被巨錘砸中的西瓜,轟然爆碎。
暗紫色的汙血混著破碎的內臟,潑灑了旁邊幾名弟子滿頭滿臉。
【叮!擊殺八階墮落修士,獲得
點積分!】
清脆的係統提示音,如同死亡的宣判。
緊接著——
“砰!”“砰!”“砰!”
又是數聲悶響。
那幾名呆立當場、滿臉血汙的弟子,同時爆體而亡。
他們眼神中的驚恐與茫然,瞬間凝固成永恒的死寂。
就在這時——
周鎮副局長帶著靈能局精銳特工,終於衝破外圍殘留的禁製,趕到地宮入口。
然而,當他們看清眼前的景象時——
所有人都被震驚得呆愣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他們張大了嘴巴,瞳孔劇烈收縮。
喉嚨裡像是堵了鉛塊,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地宮廣場,早已不是他們想象中的“儀式現場”。
而是......
修羅煉獄。
地麵幾乎被鮮血浸透,粘稠的血漿沒過腳踝。
殘肢斷臂堆積成一座座小山,破碎的內臟掛在傾倒的符文柱上。
數百具、上千具殘破不全的屍體,橫七豎八地鋪滿了每一寸空間。
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焦糊味、邪能潰散的腐臭味......
濃烈到令人作嘔,幾乎無法呼吸。
而他們的陳特派員——
那道身著休閒便服、纖塵不染的身影。
正從容不迫地站在屍山血海中央。
腳下是流淌的血河,身後是堆積的殘骸。
他的表情依舊平靜,眼神依舊淡漠。
彷彿他隻是剛剛隨手完成了一項微不足道的日常清理工作。
一如既往的......高效、冷酷、徹底。
周鎮狠狠嚥了一口唾沫。
他忽然無比慶幸。
慶幸這樣的存在,是人族的守護神,而非敵人。
至於青嵐宗宗主風清子——
他此刻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死死盯著那滿地狼藉的屍骸。
盯著那被轟成廢墟的地宮廣場。
盯著那道如同魔神降世的身影。
他的雙眼布滿血絲,麵容扭曲得不成人形。
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漏氣聲。
“你......你......”
他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無儘的怨毒與絕望:
“你毀我宗門......殺我弟子......滅我傳承......”
“你......你這是要趕儘殺絕......趕儘殺絕啊!!!”
他猛地仰天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咆哮:
“青嵐宗眾弟子聽令!!!”
“今日已無退路!唯有死戰!!!”
“哪怕同歸於儘,也要拉著這個魔鬼陪葬!!!”
殘餘的數百名弟子長老,在極致的恐懼與絕望中,竟被激發出最後一絲瘋狂。
他們嘶吼著,將殘存的邪能、生命精元、甚至靈魂碎片......
一股腦地、不計代價地,瘋狂灌入祭壇核心!
“嗡——!!!!!!”
那枚已經黯淡的邪能核心,驟然爆發出刺目欲盲的暗紫光芒!
地底深處,那恐怖存在的咆哮,瞬間變成撕裂空間的尖嘯!
整個鎮魔窟地宮,開始劇烈崩塌!
然而——
陳年隻是輕蔑一笑。
他甚至沒有多看那即將崩塌的祭壇一眼。
陳年的聲音,平靜而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陪葬?”
“就憑你們這些廢物?”
“連給我撓癢癢的資格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