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全體妖邪頓時崩潰!
最後一絲僥幸心理被徹底碾碎。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所有理智。
他們再也坐不住了。
“逃!快逃啊!”
“君王陛下都跑了,我們留下來就是等死!”
“分開逃!總能有一線生機!”
“我不想死!我不想魂飛魄散啊!”
絕望的嘶吼聲、哭喊聲,瞬間充斥了整個被切割出來的異空間洞窟。
殘存的妖邪們如同被沸水澆灌的蟻巢,化作一道道顏色各異的流光。
朝著洞窟的各個通道,拚命逃去!
他們此刻隻有一個念頭。
遠離那個男人!離得越遠越好!
然而,麵對這如同炸鍋般四散奔逃的景象。
陳年隻是嘴角微揚,勾勒出一抹輕蔑至極的弧度。
“還想逃?”
“我同意了嗎?”
“你們剛纔不是還想結陣擋我?那陣法粗糙得簡直不堪入目。”
“也罷,就讓我給你們見識一下,什麼纔是真正的陣法。”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的嘈雜,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話音剛落,陳年隻是眼神一凝。
玄真氣煞陣,啟動!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積蓄,沒有繁複冗長的咒文吟唱。
“嗡——!”
一聲低沉卻彷彿能撼動靈魂本源的嗡鳴,以陳年為中心,驟然響徹整個空間!
下一秒,一個龐大、繁複、精密到令人目眩神迷的巨大金色法陣。
瞬間將整個洞窟,連同所有試圖逃竄的妖邪,完全籠罩在內!
“嘭!嘭!嘭!”
幾聲沉悶的巨響接連傳來。
那些衝在最前麵,眼看就要逃進通道的妖邪,如同撞在了一堵無形無質卻又堅不可摧的壁壘之上!
金色的陣壁光華流轉,將他們所有的衝擊力儘數吸收、反彈回去。
那些妖邪發出淒厲的慘叫,身上冒起陣陣黑煙,倒飛而回。
“怎麼回事?!”
“陣法!是陣法!他把我們困住了!”
“打破它!快合力打破這個陣法!”
“攻擊一點!集中所有力量!”
妖邪們驚駭欲絕,但求生的**讓他們迅速做出了反應。
在幾名高階妖邪的組織下,剩餘的妖邪紛紛調轉方向。
將所有的恐懼和絕望化為瘋狂的能量,朝著同一處陣壁發起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霎時間,各種各樣陰毒詭異的攻擊,如同瓢潑大雨般傾瀉在金色的陣壁之上。
陣法光幕上漣漪陣陣,光芒閃爍不定。
然而,無論這些攻擊如何猛烈,如何集中。
那看似薄薄一層的金色光壁,卻如同亙古存在的山巒,巋然不動!
所有的攻擊落在上麵,最多隻是激起一圈稍大些的漣漪。
便被陣法蘊含的磅礴真氣,以及精妙的能量導引結構輕易化解、分散、吸收。
根本無法撼動其根本!
“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們這麼多人的合力攻擊,這陣法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這是什麼等級的陣法?整個空間都被封鎖了!”
“完了,徹底完了,我們成了甕中之鱉,籠中之鳥!”
絕望如同瘟疫般在妖邪群中迅速蔓延。
所有的掙紮和攻擊都顯得如此徒勞可笑。
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在這個男人隨手佈下的陣法麵前,竟是如此的渺小和無力。
見此情形,本就處於崩潰邊緣的骨杖魔統,終於徹底失去了理智。
極致的恐懼轉化為了歇斯底裡的瘋狂!
“啊啊啊!跟你拚了!”
他雙眼赤紅,猛地舉起手中的白骨法杖。
全身的幽冥死氣,如同沸騰般瘋狂翻騰。
他的身體瞬間爆發出慘綠滲人的光芒。
一股極其不穩定、充滿毀滅氣息的能量正在急速凝聚、膨脹!
“就算是死!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幽冥爆魂!!”
骨杖魔統嘶聲咆哮,竟是要引爆自己的本源核心,跟陳年同歸於儘!
然而,麵對骨杖魔統這看似悲壯慘烈的最後一搏。
陳年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
隻是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聊的嘲諷。
“自爆?”
“想法不錯,勇氣可嘉。”
“可惜,在我麵前,你連選擇怎麼死的權力都沒有。”
就在骨杖魔統周身能量膨脹到極致,即將爆開的千鈞一發之際——
陳年動了。
也沒有見他有什麼誇張的動作。
隻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隔空,對著骨杖魔統的方向,輕輕一握。
“噗——!”
就像是被一隻無形巨手捏碎的西紅柿。
骨杖魔統那凝聚到繁體的狂暴能量,連同他整個身軀,以及那柄閃爍著慘綠光芒的白骨法杖。
在一瞬間,被一股無法理解、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直接碾爆!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能量衝擊的擴散。
隻有一聲輕微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悶響。
骨杖魔統所在的位置,隻剩下了一縷緩緩飄散的黑煙。
以及空氣中彌漫的淡淡焦糊味。
彷彿他從未存在過一般。
【叮!擊殺七階巔峰妖邪‘骨杖魔統’,獲得點積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正在瘋狂攻擊陣法的妖邪,動作全都僵住了。
他們呆呆地看著骨杖魔統消失的地方。
又看了看那個自始至終連位置都沒移動過的男人。
心中的恐懼,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繁體!
魔統大人居然連自爆都做不到嗎?
這是何等令人絕望的實力差距?
反抗?
他們知道,自己絕不可能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甚至連讓他認真起來的資格都沒有。
此刻,他們心中連絲毫反抗的想法都沒有。
他們腦海裡隻剩一個想法,那就是打破陣法!
妖邪們徹底瘋了。
他們將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絕望,都傾瀉在牢不可破的玄天真氣煞陣上。
“打破陣法!隻有打破陣法纔有一線生機!”
“攻擊!繼續攻擊!不要停!”
“啊啊啊!我不想死!”
法術的光芒瘋狂閃爍,撞擊聲連綿不絕。
然而,那金色的陣壁依舊穩固如初,甚至連漣漪都漸漸變小了。
陣法正在快速適應並吸收這些攻擊的能量。
陳年好整以暇地看著這群困獸猶鬥的妖邪,如同在欣賞一場拙劣的哄劇。
他輕蔑一笑,搖了搖頭:
“彆白費力氣了。”
“就憑你們這點微末道行。”
“再攻擊一百年,也休想撼動這個陣法分毫。”
“你們還是做好去死的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