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極致的恐懼如同億萬隻冰涼的螞蟻,瞬間爬滿了每一個妖邪的骨髓。
讓它們渾身冰冷,僵立當場,連思維都幾乎停滯了!
完了!
徹底完了!
他們被君王陛下當做棄子,無情地拋棄了!
而眼前這個連君王都要望風而逃的恐怖存在,會如何處置我們?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死寂僅僅持續了不到兩秒,就被更加劇烈、更加卑微的跪地聲和磕頭聲打破!
殘存的妖邪們,包括那兩名七階巔峰的魔統——暗影魔統與骨杖魔統。
此刻再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什麼尊嚴。
他們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將頭顱死死抵在冰冷、粘稠、混合著同伴血液與碎肉的地麵上。
發出了歇斯底裡、語無倫次、充滿了極致恐懼與絕望的哀嚎與求饒!
“大人!至高無上的大人!饒命!饒命啊!”
暗影魔統聲音嘶啞變形,磕頭如搗蒜。
堅硬的額頭撞擊地麵,發出“砰砰”悶響,瞬間皮開肉綻。
“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們有眼無珠!是我們豬油蒙了心!求求你彆殺我!”
骨杖魔統更是涕淚橫流,手中的骨杖早已丟到一邊,雙手趴伏在地,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
其他妖邪見狀,此刻也是有樣學樣,紛紛跪地求饒。
“求求您!大發慈悲!饒我們這些螻蟻一條賤命吧!”
“我們願意獻出一切!靈魂!生命!所有的一切!隻求您能高抬貴手!”
“從今往後,我們就是您最忠誠的狗!您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敢往西!”
妖邪們醜態百出,為了活命,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然而,陳年隻是麵無表情地俯瞰著腳下這群磕頭如儀的妖邪。
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靈魂凍結的寒意:
“吵死了。”
“給我閉嘴!”
“現在,我問,你們答。”
聞言,全體妖邪頓時驚了,紛紛閉嘴,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陳年的目光落在了跪在最前麵的暗影魔統和骨杖魔統身上。
隨後,他淡淡問道:“除了這個已經被你們主子親手切掉的據點,還有沒有其他方法,可以通往幽暗深淵?”
聞言,暗影魔統和骨杖魔統渾身劇顫!
兩人下意識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驚恐與茫然。
其他妖邪也瞬間屏住了呼吸,眼中下意識地閃過一絲微弱的,連他們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希冀。
暗影魔統腦筋飛轉,拚命搜刮著記憶中的所有資訊。
骨杖魔統也是冷汗直流,試圖找出任何可能存在的、未被記錄的隱秘通道或儀式。
然而,幾秒鐘後,兩人的臉色同時變得慘白如紙。
眼中的那一絲微弱希冀也徹底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絕望。
暗影魔統聲音乾澀,帶著哭腔,絕望地說道:“回回稟大人沒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骨杖魔統也顫聲補充道,語氣中充滿了絕望:
“大人明鑒,這個世界與我們幽暗深淵的壁壘極其堅固,空間薄弱點少之又少。”
“這個據點,是骸骨君王陛下耗費巨大代價,才找到並建立起來的、最穩定的一條通道”
暗影魔統似乎想到了什麼,聲音中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絕望,繼續說道:
“而且,經過焚滅者大人和這次的事件,君王陛下他們,恐怕已經對您,充滿了極大的警惕。”
“以陛下他們的行事風格,他們是絕不會再給您任何機會,順著聯係找到深淵核心的機會的”
兩人說完,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地,眼中隻剩下死灰般的絕望。
他們知道,這個回答,很可能就是他們的催命符。
但他們不敢撒謊。
在這種存在麵前撒謊,後果隻會更慘。
陳年聽完,沉默了片刻,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隻是輕輕歎了口氣。
“線索又斷了嗎?”
“真是麻煩”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隨即,他再次看向腳下這群麵如死灰的妖邪,語氣重新變得平淡:
“所以,你們還有什麼想說的。”
聞言,所有妖邪先是一愣,隨即再次跪地求饒。
“大人!我願簽訂最苛刻的靈魂契約,永世為奴,為您探查深淵動向!”
“我們願意臣服!我們很有用的!我們可以幫您做事!”
“彆殺我,彆殺我,彆殺我!”
妖邪們再次爭先恐後地開口,拚命展示著自己可能存在的、微乎其微的價值。
試圖用這些資訊和承諾,換取那渺茫的生機。
兩名統領更是努力挺直身體,眼中充滿了哀求與期盼。
希望眼前這位殺神能看在他們“坦誠”和“尚有價值”的份上,饒他們不死。
然而,陳年聽著這些求饒和表忠心,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動容。
反而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諷。
他輕輕搖頭,彷彿在感歎這群家夥的天真與可笑。
“臣服?為我效力?”
“就憑你們這些連自家主子都嫌棄的廢物?”
“連當狗的資格都沒有。”
話音未落——
陳年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毫無征兆地從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了暗影魔統的麵前!
暗影魔統瞳孔驟縮,臉上那絲期盼瞬間化為極致的驚恐!
他下意識地想要催動陰影之力抵擋,想要開口求饒——
然而,陳年根本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隻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朝著暗影魔統的腦袋隨手一拍。
“砰——!”
伴隨著一聲爆響。
暗影魔統那由陰影能量凝聚的頭顱,瞬間炸裂!
連帶著他體內的核心本源,也在這一掌之下,徹底崩散、化為虛無!
【叮!擊殺七階巔峰妖邪‘暗影魔統’,獲得點積分!】
係統的提示音清脆響起。
暗影魔統那失去了頭顱的陰影之軀劇烈波動了一下。
隨即如同煙霧般消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秒殺!
輕描淡寫的秒殺!
骨杖魔統和其他妖邪們,臉上的哀求與期盼瞬間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駭然與徹底崩潰的絕望!
陳年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了骨杖魔統和一眾妖邪身上,眼神淡漠如冰。
“看來,是真的沒有更多線索了。”
“那麼,你們也可以安心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