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年的話語,那三頭倖存的妖邪頭目,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肝膽俱裂!
“撲通!撲通!撲通!”
三聲沉悶的跪地聲幾乎同時響起。
它們龐大的身軀因極致的恐懼而劇烈顫抖,它們將頭顱死死抵在粘稠腥臭的血泊之中,發出了語無倫次的哀嚎與求饒。
蜥蜴妖邪帶著哭腔,語氣卑微: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剛纔是小的一時糊塗,豬油蒙了心,口出狂言,冒犯了您的神威!”
“求您高抬貴手,饒小的一條賤命吧!”
骨刺妖邪也磕頭如搗蒜,周身骨刺都因恐懼而微微收攏:
“是我們有眼無珠!是我們不知天高地厚!我們該死!我們罪該萬死!”
“隻求您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們再也不敢與你為敵了!”
藤蔓妖邪更是涕淚橫流,纏繞的藤蔓都癱軟下來:
“大人明鑒啊!剛才那些混賬話都是他們說的,小的可什麼都沒說啊!”
“小的對您絕無半分不敬!求您明察秋毫,放過小的吧!”
它們醜態百出,卑微如蟻。
為了活命可以毫不猶豫地出賣同伴,踐踏自己最後的尊嚴。
然而,陳年對它們的求饒充耳不聞,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緩步上前,如同死神踱步,最終停在了為首的蜥蜴妖邪麵前。
蜥蜴妖邪感受到那如同實質的殺意籠罩全身,嚇得渾身僵直。
他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利索了,隻能發出“嗬嗬”的恐懼氣音。
陳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它,嘴角勾起一抹極致嘲諷的弧度:
“剛才,不是你說我‘藏頭露尾’嗎?”
“現在,我就站在你麵前。”
“你倒是來試試啊?”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令人靈魂凍結的寒意。
話音未落,陳年根本不給蜥蜴妖邪任何反應的機會。
他的右腳如同閃電般抬起,然後狠狠踩下!
“哢嚓——!!!!!”
一聲混合著骨骼碎裂與血肉擠壓的恐怖聲響,猛然響起!
陳年的右腳,如同萬噸液壓機般,精準地踩在了蜥蜴妖邪那條粗壯的,覆蓋著鱗片的手臂上!
“呃啊啊啊啊啊——!!!”蜥蜴妖邪發出了淒厲到不似活物的慘嚎,龐大的身軀因劇痛而瘋狂抽搐掙紮!
它的左手,連帶著整個肩膀,被陳年這一腳直接踩成了肉泥!
暗紅色的汙血如同噴泉般洶湧而出!
“彆嚎了。”陳年語氣淡漠,帶著一絲不耐煩,“剛才那股囂張勁兒呢?拿出來給我看看啊。”
“廢物就是廢物,隻會欺軟怕硬。”
說著,他腳上微微用力,碾了碾。
“噗嗤——!”
更多的碎骨和肉糜從腳底擠出,蜥蜴妖邪的慘叫聲更加扭曲變形,充滿了極致的痛苦與絕望。
“不......不要!大人!祖宗!爺爺!饒了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蜥蜴妖邪拚命掙紮,語無倫次地哀求。
“我願意帶路!我帶您去找魔主!隻求您饒我一命啊!”
陳年嗤笑一聲,抬起腳再次踩下。
“哢嚓——!”
令人驚駭的斷骨聲響起。
這一腳,幾乎要將蜥蜴妖邪的半邊身體都給碾碎。
“求饒?”
“現在知道求饒了?”
“剛才圍殺我同胞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有一點憐憫?”
“有點骨氣行不行?好歹也是個頭目,死得像條狗一樣,太難看了。”
見陳年毫無放過他的意思。
蜥蜴妖邪終於徹底崩潰,發出了歇斯底裡的惡毒咒罵。
“你這個惡魔!你這個該死的雜碎!”
“魔主大人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你不得好死!!”
陳年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輕蔑地笑了:
“對嘛。”
“這纔像點樣子。”
“希望你的魔主真的有這個能力。”
話畢,他踩在蜥蜴妖邪身上的右腳,猛地爆發出璀璨的金色神光!
“轟——!!!!!”
蜥蜴妖邪那殘破的身軀,如同充氣過量的氣球,直接從內部轟然炸裂!
堅硬的鱗甲、強韌的肌肉、扭曲的骨骼......
所有的一切,都在至陽至剛的煌煌神威下,瞬間汽化、湮滅!
連一絲殘渣都沒有留下!
【叮!擊殺六階妖邪‘毒鱗蜥魔’,獲得
點積分!】
係統的提示音清脆響起。
靜!
死一般的寂靜!
親眼目睹蜥蜴妖邪被如此殘忍虐殺。
最後的兩頭妖邪嚇得亡魂皆冒,癱軟在地,連顫抖的力氣都沒有了!
骨刺妖邪看著蜥蜴妖邪瞬間汽化的地方,又看了看陳年那平靜得令人心寒的麵容。
一股極致的恐懼和絕望之後,反而湧起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
反抗是死!
不反抗也是死!
那還不如拚了!
“吼——!!!”
骨刺妖邪發出一聲絕望而瘋狂的咆哮,周身骨刺根根倒豎,爆發出慘白色的邪光!
它燃燒了全部的生命本源,將力量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人類!我跟你拚了!!!”
它如同一個充滿了毀滅能量的刺球,帶著同歸於儘的決絕,朝著陳年猛撲而來!
見狀,陳年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與殘忍,嘴角咧開一個興奮的弧度:
“哦?”
“有點意思。”
“還想著臨死反撲?”
“比剛才那個隻會求饒的廢物,倒是多了幾分血性。”
“但終究......隻是廢物的垂死掙紮罷了。”
麵對骨刺妖邪這捨命一擊,陳年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防禦姿態。
他隻是眼神一凝。
“轟——!!!”
一股無形卻磅礴浩瀚的恐怖力量,如同九天銀河傾瀉而下,悍然壓落!
“哢嚓哢嚓哢嚓——!!!”
骨刺妖邪周身那些堅不可摧,足以洞穿一切的骨刺。
在這股絕對的力量麵前,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崩斷、碎裂!
它前衝的勢頭猛地一滯,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堅不可摧的壁壘!
“不......不可能!!!”骨刺妖邪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崩潰嘶吼,“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年看著它那因極致驚駭而扭曲的麵容,輕蔑一笑:
“我是誰?”
“下地獄去問吧!”
話畢,陳年隨意一腳踹去。
“嘭——!!!!!”
骨刺妖邪那燃燒著慘白火焰的龐大身軀,轟然炸裂,化為漫天飛舞的骨粉和四散的能量!
【叮!擊殺六階妖邪‘裂骨魔’,獲得
點積分!】
秒殺!
依舊是毫無懸唸的秒殺!
最後剩下的藤蔓妖邪,看著兩個同伴接連以最淒慘的方式死去。
它徹底崩潰了,發出了歇斯底裡的尖叫:
“不!不要殺我!我什麼都沒說!我什麼都沒做啊!求求您!放過我吧!”
陳年緩緩轉過頭,看向最後這頭嚇破了膽的妖邪,臉上露出一個看似溫和,實則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嗯,確實。”
“你倒是比它們安靜點。”
“但是......你站在這裡,就是原罪。”
“而我,剛好負責執行!”
話音未落,陳年甚至沒有再看它一眼,隻是隨意地一揮手。
“砰——!”
藤蔓妖邪的上半身如同西瓜般炸開,無頭的屍身晃了晃,重重倒地。
【叮!擊殺六階妖邪‘纏魂藤妖’,獲得
點積分!】
係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至此,所有妖邪,全滅!
整個山穀,徹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濃稠的血液緩緩流淌的聲音,以及空氣中彌漫的、令人作嘔的濃烈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