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冰冷的聲音如同審判,清晰地回蕩在每一個深淵妖邪的耳畔。
山坳之中,死一般的寂靜被徹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抑製的恐慌與騷動!
所有妖邪,無論是低階的魔兵,還是那些氣息強悍的妖將。
此刻,全都駭然失色,難以置信地仰望著空中那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他怎麼可能發現這裡?!
幽影彌天陣乃是深淵秘傳的高階隱匿法陣。
不僅可以完美掩蓋能量波動,更能扭曲空間感知。
就算是七階巔峰的強者,也絕難察覺端倪!
可對方,不僅精準鎖定了他們的位置。
甚至,僅僅一擊,就將這強大無比的陣法,如同紙糊般徹底撕裂!
這需要何等恐怖的實力和對能量本質的洞察力?!
“不不可能!我們的陣法”一名蝠翼魔聲音尖利,充滿了崩潰。
“他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另一名渾身覆蓋著鱗甲的妖將也是肝膽俱裂。
裂骨魔君那燃燒著幽藍火焰的眼眸劇烈閃爍,心中的驚駭更是如同驚濤駭浪。
它比手下更清楚那陣法的強悍。
也正因如此,陳年這輕描淡寫的一擊破陣,帶給它的衝擊才更加巨大!
這不是巧合,更不是運氣!
對方擁有著遠超它們預估的恐怖實力和感知!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它的尾椎骨竄上天靈蓋!
然而,深淵生物骨子裡的凶戾與傲慢,以及身為七階魔君的尊嚴,讓它強行壓下了立刻逃竄的衝動。
它死死盯著陳年,骨甲下的肌肉緊繃,發出低沉的嘶吼:“人類,你究竟是誰?!”
然而,陳年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
他懸浮於空,俯視著下方的妖邪,隻是輕蔑一笑,淡淡說道。
“你個廢物。”
“還不配知道我是誰!”
此話一出,裂骨魔君瞬間暴怒。
“狂妄!”裂骨魔君怒吼,聲音震得周圍山石簌簌落下。
“你能毀掉聖巢,確實有幾分本事!”
“但你以為,憑你一己之力,就能抗衡我等深淵精銳嗎?!”
它猛地揚起覆蓋著骨刺的手臂,指向陳年,對著周圍驚魂未定的部下發出咆哮:
“都給我清醒點!”
“他再強也隻有一個人!”
“聖巢那些不過是被催生出來的劣等貨色,豈能與我等真正的深淵戰士相提並論!”
“結陣!將他給我撕碎!用他的血肉和靈魂,祭奠隕落的同族!”
裂骨魔君的咆哮如同強心劑,瞬間喚醒了部分妖邪骨子裡的凶性。
是啊,他們可不是那些依靠外力強行提升的廢物!
他們是經曆了無數廝殺、從深淵底層爬上來的真正戰士!
他們數量眾多,更有魔君大人統領!
對方再強,難道還能以一敵百,對抗他們整個深淵部隊不成?
隻要能將這個可怕的人類斬殺於此,不僅是大功一件,更能消除一個心腹大患!
“為了深淵!”
“殺了他!”
“讓他見識見識深淵的力量!”
貪婪與凶戾暫時壓倒了恐懼,近百名深淵妖邪齊聲發出嘶吼。
各種恐怖的攻擊瞬間凝聚成型,朝著陳年轟擊而去!
無數強大的攻擊,如同咆哮的魔龍。
攜帶著湮滅靈魂的恐怖威能,朝著空中的陳年悍然轟去!
所過之處,空間都彷彿被染上了一層墨色,光線扭曲,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響!
然而,麵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陳年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沒有絲毫變化。
他甚至有些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哼。”
“垂死掙紮。”
“連給我熱身的資格都沒有。”
緊接著,陳年再次抬起了手指。
動作,依舊隨意得令人發指。
冥駭衝擊,二次爆發!
隻不過這一次,不再是單一的一道。
而是漫天綠雨!
“咻咻咻咻咻——!!!”
成千上萬道凝練到極致、散發著湮滅氣息的幽綠色能量光束。
如同疾風驟雨般,以陳年為中心,朝著下方那些攻擊,無差彆地覆蓋式轟擊而下!
“什麼?!”
“好恐怖的攻擊!這到底是什麼術法?!”
“這麼強大的攻擊,居然可以同時釋放這麼多?!”
然而,妖邪們甚至連話都說不完。
他們的怒吼和驚叫,直接就被爆炸聲淹沒了!
“轟轟轟轟轟——!!!!!”
密集到無法分辨的爆炸聲,如同萬雷齊鳴,瞬間響徹了整個山坳!
那些看似威力無窮的妖邪攻擊,在接觸到綠色光束時,直接就被引爆、湮滅!
緊接著,無儘的綠色光芒,如同死亡之雨,徹底淹沒了下方的妖邪群!
“不——!”
“我的護體魔罡啊!”
“魔君救”
慘叫聲此起彼伏,卻又戛然而止!
在場的所有妖邪,無論是低階的魔兵,還是高階的妖將。
在冥駭衝擊的毀滅效能量麵前,他們如同陽光下的泡沫,一觸即潰!
他們的身體如同被點燃的炸藥桶,一個接一個地轟然炸裂!
血肉橫飛,骨甲崩碎,魔氣潰散!
僅僅是一波覆蓋式打擊!
整個由近百深淵精銳組成的戰陣,連一秒都撐不住。
超過三分之二的妖邪,直接被這恐怖的綠色能量撕碎。
化為漫天飛舞的血肉碎末!
【叮!擊殺五階深淵妖邪,獲得點積分!】
【叮!擊殺五階深淵妖邪,獲得點積分!】
【叮!擊殺六階深淵妖邪,獲得點積分!】
【叮!擊殺六階深淵妖邪,獲得點積分!】
係統的提示音在陳年腦海中快速刷屏!
積分如同火山噴發般瘋狂暴漲!
陳年對此非常滿意。
此刻,深淵妖邪死傷慘重。
殘存的妖邪們,此刻全都僵立在原地。
它們看著周圍如同煉獄般的景象,看著那漫天飄灑的血肉塵埃。
無邊的恐懼,如同最冰冷的寒氣,瞬間凍結了它們的血液和思維!
他們明明如此強大,卻連對方隨手一擊都擋不住!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然而,陳年絲毫不理會他們的震驚。
他懸浮在空中,俯瞰著下方的慘狀。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極致嘲諷的弧度,如同帝王在俯視嘩變的螻蟻:
“就這?”
“這就是你們深淵精銳的底氣?”
“連我一招都接不住的廢物,也配在我麵前叫囂?”
“廢物果然隻能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