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心言脊背微涼。
“前輩,這縛魂咒是?”
她在心裡詢問紅衣女子。
聽起來,就不是好東西!
紅衣女子說道:“顧名思義,束縛一個人魂魄的法術,一旦烙印上這縛魂咒,此生便就永遠受下咒者的驅使,哪怕將來變的再強,也很難擺脫施術者的操控。”
橋心言脊背發涼。
“前輩能解嗎?”
她連忙詢問。
“小意思!”
紅衣女子道。
她打了個響指,那縛魂咒便就暗淡無光。
“施術者能感應到縛魂咒的存在,卻是操控不了你。”
她說道。
橋心言感激的道:“多謝前輩!”
好險!
若是冇有這紅衣前輩,她踏入姬族的那一刻就栽了!
“畢竟得在你氣海裡暫居許久,算是給你的報酬。”
紅衣女子說道。
說完又睡著了。
橋心言看向姬長世。
姬長世說道:“一縷仙源,能幫你更好的修煉!”
橋心言心中冷笑。
一縷仙源?
能幫自己更好的修煉?
“多謝外公!”
她行禮拜謝。
姬長世嗯了聲,還是不鹹不淡的那種語氣。
“隨姬俞去族後的仙靈池,為你準備的仙靈液在那裡,對於你體質根基的洗滌和淬鍊,會有很大的好處!”
“以後,你任何事都不需要管,所有的修行資源,族裡都會儘全力滿足你,你隻需要在族中努力修煉即可,莫要有任何懈怠,有任何事,與姬俞說一聲就行!”
“你的任務,就是修煉變強,爭取早日將太初仙體修至大成之境,揚我姬族之威,聽明白了嗎?”
他聲音威嚴十足。
太初仙體!
傳說中的王體!
隻要橋心言將太初仙體修至真正的大成之境,便足以躋身大宇宙萬強之林,姬家可一躍成為大宇宙強族!
“是!心言一定努力修煉,一定不辜負外公的期望!”
橋心言認真說道。
姬長世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去吧!”
橋心言躬身行禮,而後跟著姬俞離開大殿。
當她完全走遠,一道鬨笑聲在大殿中響起。
“一口一個外公,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不過是下界來的泥腿子而已,真當爺爺會真心將她當作外孫女嗎?”
剛纔那個橙衣女子揶揄道。
她叫姬靈,姬長世的孫女。
“就是,那外公叫的,真是讓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過是我姬家的一把武器而已,著實是有些可笑!”
“不過,得承認,太初仙體的氣息的確是不一般的,縱然她現在比螞蟻還弱,但那股氣息卻是非常不尋常!”
“這的確是,不過又如何呢,依舊是我姬家的工具!”
“哈哈哈哈哈……”
另外幾個年輕人嘲笑著道。
他們特意等在這裡,自然不是為了迎接橋心言,而是想看一看,傳說中的太初仙體,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姬長世看著一群小輩:“稍微收斂一點,家族的未來,畢竟還是要靠她的,莫要表現的太明顯,明白了嗎?”
“爺爺放心!”
姬靈道。
其他幾個年輕一輩附和。
姬長世嗯了聲:“你們先下去吧,我們商議一些事。”
幾個年輕一輩很快散了去。
姬長世與幾個長老和嫡係高層,商議起其它一些事。
……
下界。
城西小院。
這天,牧天與橋禪常聊了一會兒後,項三通和枕俊來到了這裡。
項四誠跟著兩人一起。
同行的還有枕魚兒母女。
“謝了!”
項四誠看著牧天說道。
他說的非常認真,眉宇之間,滿是肅然的感激。
若是冇有牧天,麵對炎國和商國的聯合攻擊,這一輪戰鬥必定會持續很久,最後,無論這一輪戰鬥是勝利還是失敗,鎮守邊境的那些將士都會死非常多。
全靠了牧天!
他躬身朝牧天行大禮!
牧天連忙拉起他:“陛下不必如此,太客氣了!”
聽他喊陛下,項三通露出苦笑,說道:“就彆喊陛下了吧?著實有些生分了!你就是喊聲前輩也好一些啊!”
牧天哈哈一笑,道:“好吧,項前輩!”
項三通笑起來:“這就對了嘛!”
項四誠湊過來興奮的道:“我的哥,托你的福啊,我現在是太子了!等會兒帶你去帝城最好的青樓,全場我來買單!你要什麼樣的姑娘,老弟都能給你找出來!”
剛說完,就被項三通一腳踹飛了出去。
“莫理這癟犢子!”
他對牧天說道。
牧天笑著說道:“其實他挺好的,活的非常通透!”
人生嘛,隻要不為非作歹,就該怎麼瀟灑怎麼來。
隻是,許多人瀟灑不起來。
許多人被各種信念壓著,要麼是有很遠大的目標,要麼肩負著一個或多個責任。
這兩者,註定都會很辛苦。
項三通笑了笑。
這時,枕魚兒抱著枕辛兒上前道謝,因為牧天,她們母女保住了性命,而且,她感覺,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後,她的身體似乎比以前更好了。
好了許多!
幸兒的身體,似乎也是好了很多!
這讓她既吃驚又高興!
這無疑是托了牧天的福!
也是托了那個叫橋心言的姑孃的福!
“那位橋姑娘呢?”
她詢問牧天。
牧天說道:“她出遠門了,得很久才能回來。”
這天,在這城西小院,他與幾人聊了許多。
一直聊到黃昏時分。
“枕頭兒,項前輩,我要去中州了。”
去中州的事,他已經與橋禪常說過了。
枕俊和項三通點了點頭。
他們其實早就想到了,牧天應該很快就要去中州。
枕俊說道:“我們現在幫不了你什麼了,隻能祝福你一切順利。而以你的天賦,去了哪裡都會是頂尖級的!”
項三通點頭。
中州是真正的修行之地,王道領域的高手也有很多。
但,他們堅信,以牧天的天賦,就算去了中州,假以時日也很快便可揚名,很快便也可站在中州的頂點。
牧天嗯了聲。
他與幾人又聊了許多,直到午夜,枕俊等人才離開。
一晃,次日。
這天晨時,牧天與橋禪常簡單說了幾句,便離開了。
即將去中州,他準備回家與爹孃說一聲。
再順道拜訪幾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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